10、篮球赛前抽签 李麦子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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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麦子翘首以盼的篮球赛它终于来了！李麦子激动地当天早饭多吃了一个豆沙包。
上午八点，阳光明媚，篮球场外熙熙攘攘。
所有班级在篮球场边集合。各班的的男生站在前面，女生站在后面。
李麦子往前张望，看到白板上写着全年级各班的分组情况。全年级18个班，每个组有6个班级，15班被分到了b组。
前方体育组老王拿着喇叭吆喝：“各班稍作调整，五分钟后b组各班体委上来抽签！”
李麦子有点激动：“哎也不知道咱们班先对上谁。”
旁边的邢思思和沈佳垂头丧气：“b组居然有13班和9班，我们要完了。”
李麦子迷茫眨眨眼：“这两个班是特别厉害吗？”
沈佳用力点点头，正要说话，15班靠前站的一众男生突然吵吵嚷嚷。后排的女孩子们一时间都往前边看去，不知所以。
李麦子莫名其妙，努力听了听前排的动静，眯眯眼：“我怎么听到裴梓骁那厮的声音。”
又半晌，感觉前面那群猴更兴奋了。
后排女孩子们满脸嫌弃：真是丢人现眼。
沈佳耐不住好奇，说她去前面问问。刚往前走就撞见正往后排来的周彦和袁朔了，李麦子眼睁睁看着他们仨交谈了半分钟，沈佳就利落掉头，三个人满脸喜色地挤过人群朝她走过来。
李麦子看着袁朔极力掩饰的一脸坏笑和沈佳故作镇定的激动，又发现周彦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只觉大事不妙。
李麦子一脸警惕：“发生了甚么事，尔等要将朕如何？”
袁朔压低声音，凑到她跟前，额头几乎与她相抵，神神秘秘：
“我们给你准备了个惊喜，等会你就当体委，代表我们班去抽签。”
李麦子大惊失色：“我不要！我手气好差！”
周彦和袁朔根本没等她拒绝，一左一右就把她押着往前走。沈佳还在后面一脸欣慰地拍拍她的肩：“宝贝儿，你有福气了。”
李麦子欲哭无泪，扭头对着沈佳喊：“叛徒！负心汉！”
沈佳却已经被后排可爱的女孩子们围起来，兴致勃勃地盘问了。
李小麦哼哼唧唧，嘟着嘴一脸不情愿。
袁朔和周彦两个人兴奋难掩，声音激动地边拥着她走边哄。
周围15班的同学夹道欢迎。尤其是靠前的男同学们，满脸喜色，兴高采烈，李麦子更慌了：
干嘛整这出？要她当替补上场打球吗？不是男篮吗？
周彦和袁朔还在她耳边，一左一右安抚个不停：
“你这孩子，你说说你，爸爸还会害你吗？”
“对啊，你待会马上知道了，保准你喜欢得不得了。”
“还得是我们小麦人缘好呢，大家有什么好的都一心想着你。”
“话说这事你一会儿还得谢谢裴梓骁…”
李麦子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终于走到班级队伍的最前头，裴梓骁没朝前站，反而面向李麦子，好像是专门在等着她被“绑”来。他手上拿着体委穿的运动绿马甲，双手举着就要给她套上。
李麦子震惊：“干嘛好端端的让我去抽签！我手气真的很不好！待会给我们班抽个劲敌，咱这就一轮游了！”她徒劳地扭了几下肩膀。
众人摇摇头，“没事儿，b组几个班我们谁都打不过。”
李麦子：……
李麦子拗不过，懵懵地被袁朔和周彦一人举起一条胳膊，裴梓骁细心地给她把体委马甲套上，李麦子头一次见他露出那种满脸慈爱的“带娃”的表情。
然后裴梓骁一把揽着她的肩，把她拉到自己身前站定。她六神无主地扭头，身后站着气定神闲，春风得意的亲友团。
许川也凑过来：“上次篮球场我都不在！这次我打死都要前排观看！”
李麦子茫然把头转向四周。十八个班围着场地周围站满，她身侧，眼前，全都是穿着体委马甲的各个班的领队。
隔着一整个篮球场，对面站的几个班男生人高马大的，气势汹汹，不过李麦子看不清领队的脸。
李麦子很快调整好了心态，不闹了。
既然大家都不介意她手气烂，抽到什么签都没人怪她，那她当个体委咋了？
李麦子表示：这都小场面。
直到广播响起，所有体委走向场地中间一起抽签，李麦子感觉自己彻底不好了。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古铜色翘臀美男也在这？！
离她两步远处，赫然站着那个李麦子口中“身材性感得像古希腊雕塑一般的男人”。他神色冷淡，鼻梁和下颌的线条利落，身形挺拔。哦，想起来贺扬说他叫陶准。
李麦子第一次见他穿校服外套，胸肌和背肌一遮，整个人显得很修长，背也看起来有些薄。
校服这么能遮肉的吗？李麦子有点看呆了。
她突然听到身后熟悉的窃笑和打趣声，这才回过神。
李麦子虚张声势地回头警告了一眼。她隔老远就看见那些家伙一个个笑得跟朵花一样。
就这点出息。李麦子无语。
转头又想起自己刚才盯着陶准看呆了也挺没出息的。
但是家人们为了给她争取近距离一饱眼福的机会，也真是够费心的，当事人很感动。
李麦子故作镇定地咳了两下。唉，还是有点不敢看这位被她言语亵渎过的帅哥。
各班体委准备开始抽签。
李麦子被一圈高大的身形包围着，有点不太自在。
这太不合群了，说她是体委别人信不？李麦子一边暗戳戳想着，一边下意识地排在一个男生身后。
没想到那个男生回头，低头看她，很友好地说你先吧。
李麦子意外地抬眼看他，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可以吗？谢谢你啊同学、哎呀你人真好。”
那个男生笑了一下，站到她身后。李麦子上前一步，还不忘回头絮絮叨叨地保证，
“同学，你别担心，我手气很差的。”
说着，她前面的人影又动了。她抬头一看，赫然是那张古铜色冷峻的帅脸。对方淡淡道，“你先抽吧。”
李麦子傻站在原地。盯着人家的胸肌愣了两秒钟后，猛然回神：“哦谢谢你啊，谢谢。”
陶准侧身让开，李麦子上前，走到他身边。面前就是抽签桶，李麦子仰头看向陶准，又回头确认一遍，“真的可以我第一个抽吗？”
众人很爽快地应着，身侧的陶准也看着李麦子微微点头，“没事。”随即移开了视线。
15班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可疑的咳嗽声，简直像袁朔他们吼出来的，李麦子根本没眼看。
听着那阵刻意的咳嗽“经久不衰”，李麦子站在陶准旁边心虚地要命。
她低头咬牙切齿：这帮人没完了还？
最后抽签结果：15班对战9班。李麦子没反应过来，“9班？”她盯着手里的纸条。
“你们班跟我们班打。”有些低沉的声音从李麦子头顶传来。
李麦子一抬头，居然看见黑皮帅哥垂眸注视着她。李麦子回望过去时，他又不自然地把目光挪向地面。
阳光太刺眼，陶准背对着阳光，她站在阴影下，只看清对方利落的轮廓。
“那个，同学，你们班很强吗？我这手气、是不是闯祸了？”
李麦子颤颤巍巍地开口。
对面顿了一下，声音里头一回有了点浅浅的笑意：
“没事，你们班输了不怪你。”
李麦子忙不迭道谢，“谢谢你啊同学，不过输了也不怪他们，嘿嘿。“
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也不能怪你们啊同学。“
又感觉自己解释不清，越描越黑，李麦子脸有点红，磕磕绊绊地胡说八道：
“那你加油，祝你们班别赢得太狠了……就是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打得很漂亮，但是我还是祝你别太漂亮了。”
“……那个，其实多漂亮都行，我们还是尊重比赛，哈哈，哈哈。”
李麦子心里很绝望：我到底在说什么？帅哥会不会觉得我是傻子？
对方这次是真情实意笑了一下，李麦子虽然被阳光刺的依旧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到他极短的一声轻笑。他对着李麦子点点头，说了一句“加油“就走了。
李麦子原地愣了两秒才回神：不是，她这手气，她们班要和帅哥班打比赛了？
等等，帅哥跟他说话了？
帅哥还笑了？她这是不是追星成功了？
她有点缓不过来，满眼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向自己班，十五班的家人们全程观看李麦子两人互动，大家兴高采烈，喜气洋洋，感觉在婚礼搂席现场，下一秒就要喝喜酒了。
裴梓骁沾沾自喜地看着她，满脸都是“兄弟够意思吧”，李麦子想到夹道欢迎的众人——为什么全班都知道她觊觎陶准的美色这件事了？
李麦子就这样落荒而逃回到班级，全班同学敲锣打鼓地迎接她。
别的班级侧目：15班抽到什么签了？这么大喜过望？
15班众人简直像扬眉吐气的老父亲们：
“麦子，今天给你圆梦了嗷！抄你这么久英语作业了总算报答你一回！”
裴梓骁一脸不服地打断：“你们都滚啊，我让她代体委抽签，你们出什么力了？圆梦也是我给麦子圆的！”
说罢又马上转头看向麦子，目光急切：“你们都聊啥了？快说快说！”
众人七嘴八舌：你表白了吗？你们在一起了吗？他对你笑了我们都看见了！李麦子你有两把刷子啊你这么快就拿下了？他为什么对你笑？你有没有说看看屁股？嗯？有没有当面夸他的大翘臀？
李麦子气沉丹田，大吼：“停停停！慢点！一个一个来！”
众人眼睛亮晶晶。
许川率先发问：
”你们怎么搭上话的？嗯？你小子，我看还没抽签的时好像就勾搭成功了。“
“我总算看到黑马王子本尊了，李麦子你小子吃这么好。”
“我吃上了吗我！”李麦子瞪他。
“那你们抽签之前在那说啥！“
李麦子说他们人都挺好的，说让我先抽签。
“哇———”众人星星眼。
“然后我抽到9班了。”
众人猛的安静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悲伤了两秒大家就接受了现实。转而重新打起精神来盘问李麦子。
“然后呢？他后来怎么笑了？嗯？他是不是觉得你是个可爱的女孩他心动了？”
李麦子沉默良久：他可能觉得我是个乐子。
裴梓骁痛心疾首：”给你创造机会你怎么不好好把握？“
“真就一点暧昧的气氛都没吗？”许川还不死心。
“没。” 李麦子老老实实答。
众人捶胸顿足，还宽慰她，叫她不要放弃。
李麦子仍被同学们拥蔟着，她无意间抬眼，看向人群的外围，与李年的目光直直撞上。
李年穿着篮球服，眼镜还没有摘下。他清亮亮的目光隔着镜片还是很清晰。
周围的人群仍然闹哄哄，大家大惊小怪又笑作一团，
“校园青春电影里的男女主都是这么初遇的！” 李麦子听到大家叽叽喳喳，在试图坚定她”拿下陶准“的信念。
如果这真是电影，此时身边众人的笑闹声就像愉悦的片头曲。在这样的背景音乐之中，踩着轻松的鼓点，她看见李年冲她轻轻笑了一下。
对于像贺扬这样的体育特长生来说，像篮球赛这样的有观众的体育赛事，就是“女友诱捕器”，每次在球场上“展示魅力”之后，都有很多学校里会打扮的漂亮女生赛后来加微信。
贺扬班上的几个体育生，每次赛后的一个礼拜总是春风得意。
贺扬今年却稍微有点心不在焉。在篮球场外围列队集合的时候，他看着身前穿着体委绿马甲的陶准有些出神。
这两天是他头一次仔细观察了陶准的身材。上周五他盯着陶准，忽然出声：
“你屁股怎么这么翘？天生的还是刻意练的？”
陶准“簌”地向后退了两步，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皱眉问他你是变态吗？
此时站在篮球场上，看着陶伟挺拔的后背和紧实的肌肉，贺扬不得不承认李小麦那个家伙眼光还挺好的。
他在学习上并没怎么上心思，但对李麦子这个名字还是觉得耳熟。上次从篮球场回班后一问班上同学，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个阳光傻气的女孩子就是老被他们班英语老师提起、那个永远拿英语年级第一的学霸。
正这么想着，陶准突然回头看向他。他的目光还没来得及从陶准的屁股上收回来。一向话少的陶准难得主动跟他说话：
“我性取向是女的，你别老盯着我看，看了也没用。”
贺扬急了，刚要开口辩解说自己的性取向也是女的，就听见篮球场对面一阵骚动。众人抬眼望去，发现是15班的队伍在吵闹。
“15班的体委不好好站着，把马甲脱了干什么？”贺扬身侧的苏河眯着眼睛看。
然后9班的众人就眼睁睁看着李麦子从队伍中冒出来。
她被两个男同学架到队伍最前面，苏河还在一旁好奇地念叨“那帮人在干嘛啊”“那个女生是谁啊”，贺扬却看得清清楚楚。
李麦子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略带委屈地瘪着嘴，眼睛茫然地眨巴着，被裴梓骁几人套上了体委马甲。那几人他都认识，上周在体育课上就和李麦子呆在一起。
他甚至看到了李麦子哼哼唧唧地扭着肩膀不肯配合，又在下一秒放弃反抗。贺扬甚至能想象到李麦子的软软的抗议声。
看到李麦子被伺候着穿上马甲之后，又被裴梓骁一把揽到身前。9班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裴梓骁搭在她肩头没有移开的手臂。苏河眯着眼睛继续看着热热闹闹的15班，像是自言自语道，
“15班那个体委是谁啊？”
贺扬刚准备回答，身前陶准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裴梓骁。”
他仍一动不动地站得笔挺，回答完便不再说话。
贺扬有点意外，“你认识啊？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小事呢。”
苏河也很好奇，“你居然还会对别的班体委有印象？我们班女生的名字你都记不全。”
陶准安静了两秒，最后还是开口回答，
“每次体委开会他都偷吃零食，老被体育组主任抓住骂。”
苏河：……
贺扬：……
苏河继续眯着眼睛琢磨，“那这是他女朋友吗？两个人挺亲密的。”
“不是。”贺扬目光仍望着对面的15班，淡淡答道。
苏河诧异地回头看了贺扬一眼，“你认识？“
”也是，我看帮她穿马甲的两个人跟她也挺亲近的，要是裴梓骁女朋友，他早闹了。”
“认识。”贺扬仍没有回头看苏河。
陶准身形顿了顿，头有些意外地往身后贺扬的方向侧了侧。
贺扬目光沉沉地落在远处穿绿马甲的女孩身上。裴梓骁两只胳膊随意搭在她肩头，环住她那截白生生的脖颈。
女孩因为阳光过于刺眼而眯着眼睛，伸手在额前挡着。
身后几人有点无聊，开始侧头说话，裴梓骁百无聊赖地把下巴抵在身前女生的头顶。
“这真的不是他对象吗？”苏河在贺扬身侧小声道。贺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又过半晌，对面的女孩挡在额前的手向上一扬，就呼在裴梓骁嘴上。裴梓骁懵懵地把下巴抬起来捂着自己的脸，女孩揉揉发顶，回头好像抱怨了几句。
身侧的众人都看着被偷袭了一巴掌的裴梓骁笑得幸灾乐祸，李麦子躲在袁朔身边也狡黠地笑。贺扬看着，勾起嘴角。
此时体育组老王的哨声再度响起，贺扬身前的陶准向场地中间走去。贺扬看见对面的女孩被裴梓骁和袁朔合力推了一把，也迈着小步子朝场地中间走。
苏河还是百思不得其解，“15班临时换体委到底要干啥呢？难道那个女生手气特别好？”
贺扬不说话了。他看着陶准的背影，又看见陶准身边的女孩“唰”地侧过头，一脸心虚，他从齿间挤出一声短促的笑。
“还能干什么，圆梦呗。”
苏河闻言扭头看他，只觉得他脸上的笑意有些让人看不懂。
“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苏河奇怪地问。
苏河仍是摸不着头脑，贺扬却是全都看明白了。他看着陶准侧身让开位置，让女孩排在前面，15班意料之中的骚动声立马响起。
听着15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烈咳嗽声，贺扬顶顶腮，轻声笑了笑，
“就这点出息。”
苏河：“……哥你看懂了啥跟我讲讲呗。”
贺扬恍若未闻，只继续看着场上。
各班体委都抽了签，众人四散开走向自己的班级。只有发顶毛茸茸的李麦子，低头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盯着手里的纸条，一脸茫然。
她好像喃喃了什么，路过她的陶准突然停下脚步，在她身前站定。
贺扬目光一顿，眼看着李麦子仰头望向陶准。那截白皙的脖颈在陶准身边更显眼。
苏河在一旁看着陶准垂眸跟15班的“体委”说话，愣楞地问贺扬，
“哎，你见过陶准主动跟女生说话吗？”
贺扬没理他，他喉结动了动，一错不错看着不远处李麦子的脸蛋。
这应该是李麦子第一次看清陶准的脸，他想看看女孩是什么表情。会害羞吗？和别的喜欢陶准的女生一样，忸怩地垂眸？
他看着李麦子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动，两颊有些泛红。
她很认真地看着陶准的眼睛。虽然唇被紧张地咬着，手指也因为拘谨把纸条攥得皱巴巴的，但眼睛水汪汪的，一错不错地看着陶准。李麦子看谁都很专注，她的眼神总给人一种全世界只有她和对方的错觉，贺扬短暂的体会过。
贺扬想到上个礼拜傍晚的那节体育课，女孩一个劲儿地躲着她的眼睛，对他的视线避之不及。
贺扬心道，“古铜色肌肉男待遇就是好啊。”他眯着眼睛看女孩手忙脚乱地对着陶准说着些什么，嘴角扯了扯。
苏河在一旁跟见了鬼一样地猛拍贺扬的肩膀：“陶准刚刚笑了一下，你看见了吗？”
“他俩认识吗？他为什么对着人家笑？”
贺扬沉沉地看着李麦子脸上淡淡的红晕，“不知道。” 话音刚落，陶准已经往回走了。
陶准的身形在阳光下舒展硬朗，他朝着9班的队伍迈步走来，脸上仍带着刚刚笑过后的轻松，9班的几个同学意外地盯着他眼角淡淡地笑意，觉得难得一见。
贺扬的目光越过陶准的肩头，看见李麦子仍愣楞站在原地，出神地目送陶准的背影，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视线。
阳光下球场中间的女孩就这么呆呆望了几秒，才回过神往15班小步跑去。发丝在空中轻轻扬起，贺扬觉得自己胸口被挠了一下，有些痒意。
陶准归队，9班前排的同学争先恐后地问，“抽到哪个班了？”，陶准没抬眼看众人，淡淡答道，“和15班打。” 说罢就转身面朝着烈日站定。
9班的同学习惯他的寡言，丝毫不在意陶准，在他身后兴奋讨论起来。
要上场的几个球员很轻松地说着，“打15班稳赢的，他们班一个体育生都没有” “他们体委打得挺一般的，防起来没难度”，贺扬听着，没怎么出声。
“哎对了，他们班李年是不是也上场？李年打得还可以啊。”
“李年是谁啊？每次打球不说话的那个？”
“对，他性子比较闷的，跟他打了好多次球也不太熟。”
一直站着不作声的贺扬突然开口，“他打得挺厉害的，而且最近状态挺好。”
“我上周刚跟他打过。”
其他几个球员意外地看向他。
“你为啥跑去给15班当陪练啊扬哥？我们又不可能输给他们。”
说话的球员狐疑地随着贺扬的视线，望向15班的方向，却意外地看到15班热闹得不得了，众人甚至喜气洋洋，丝毫看不出对抽签抽到9班的沮丧。
苏河看着刚刚上前抽签的小“体委”李麦子被众人围着，周围人笑着跟他说话，连穿着球服的裴梓骁也丝毫不减笑意。
“我还以为15班抽到我们班，他们班同学会怪她呢。”苏河傻愣愣地说。
旁人还想说些什么，此时却听到陶准冷沉的嗓音，“准备热身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篮球赛前抽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