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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倾诉的欲望 猫爪定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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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里,褚冬秋饰演男主A的好兄弟,一个花心浪荡骚包至极的富贵公子哥儿。不论前世今世他都没演过这类型的角色,和他性格也不太相符,要演得不油腻又有富贵闲人的气场,还真不太容易。
褚冬秋挑了这个角色,本想拓宽一下戏路,没想到撞了大霉运。不过戏都接了,他不会因为江岁的原因就撂挑子,这个角色演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主演AO咖位差不多相同,Alpha赵肖一直在演各种古偶现偶,现场话不多,不像综艺和采访里那么健谈,除了走戏就是抱着手机。Omega蒋樾演的上部戏配角爆了,营销得甚嚣尘上,明里暗里拉踩他不如那个配角演得好,态度不端耍大牌,他面上没说话,心里气得不行,这部戏一直防着这种掀桌咖。
蒋樾观察着剧组的演员,尤其是Omega。
几乎是瞬间,他心里的洲际导弹瞄准了江岁。
第一,这个O长得够好看;第二,这个O有后台;第三,这人芯儿绝对是黑的。
江岁开机第一天就给剧组所有人点了饮料,中午吃饭时还收到十几束开机鲜花,得知这些鲜花挡了剧组入口,他很抱歉地请求两个工作人员帮忙挪开,完事还请工作人员吃了景区餐厅的名菜。
太会做人了,太周到了,背后必有高人指点。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顶着一张优性Omega的脸蛋,笑得清纯无比的样子,剧组的Alpha哪个见他语气都软三分。
蒋樾看来看去,不动如山的A只有俩,一个是和手机生死相随的赵肖,一个是演二番却没什么存在感的褚冬秋。尤其江岁老爱靠近褚冬秋跟他搭话,这就是蒋樾觉得江岁心肠黑的原因,有金主的就别老搭讪Alpha,这不害人家吗!
蒋樾有意无意地往树荫下扫了几眼。那新人Alpha低头看着剧本,穿着剧组提供的粉衬衣白西裤,修长的腿微微岔开,后背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一点不显得轻浮或油头粉面,只让人感觉散漫悠闲。
有那张立体端正的脸在,再加上褚冬秋举手投足间的气定神闲,就算角色行为再油腻都显出几分别样魅力。
蒋樾看了几场戏,突然就淡定了。这部剧该有危机感的不是他,而是赵肖。江岁的演技毕竟不咋地,台词重音都咬不对,同样科班出身的褚冬秋就好多了,也NG了几场戏,但是学东西很快,找到感觉后状态特别稳,场场一遍过,就算再NG也和他无关。
蒋樾私底下偷偷问他:“你是不是真是富二代啊?”
褚冬秋疑惑,翘起自己脚上十块钱的人字拖:“我哪里像富二代?”
蒋樾:“哪里都像,这种感觉演不出来。”
褚冬秋给他看自己的学习模板——孙友森发给他的杨峥行为动机一览表。说起这个孙友森滔滔不绝,能给杨峥单拍一集动物世界。
“我们老板。”
蒋樾若有所思:“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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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的事翻篇后,褚冬秋和贺风名恢复岁月静好,他偶尔汇报一下江岁的事,贺风名如果闲着两人就聊两句,聊着聊着话题经常拐到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半个月下来,两人联系倒也不全因为江岁。
这部剧世新是主投资方,不光塞了江岁一个人,最近签的一个Beta、两个Omega通通打包进组。本来都是需要学很多东西的新人,江岁跟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他们三个就显得很不会来事儿。
当然比他们四个更不会来事儿的是褚冬秋,不过褚冬秋是小公司的嘛,戏拍得不错人也客气,他只是没那么热衷交际,该有的礼貌是不差的,别人也不会说他什么。
这剧本来是IP剧,拍摄计划很清晰,但到后来各种问题愈发凸显,两个O的戏份被转移了一些到江岁身上,其中一个O原定二十天的拍摄计划,八天就全部拍完离组了。
自从戏份移花接木之后大家都开始有意见,越拍越像个消化不良的胃。
演到一半,蒋樾差点撂挑子不干。一场戏总共两百字台词,江岁加戏后居然比主演多一半儿!到底他妈谁是主演!
蒋樾忍不住和经纪人发了几句牢骚,经纪人的话让他瞬间清醒。
经纪人说:“他背后有人,一部偶像剧而已,如果惹了那个人,这剧说没也就没了,小半年白干。放心,演不好还加戏纯粹是找死,这可是IP改编。”
蒋樾顿时安定了,这景区气候特别舒服,他演完就坐在树荫下乘凉,和别人讨论一下八卦。这边也有江岁的位置,但江岁怕虫子,一拍完就回保姆车。
“赵肖,你个心机A,我以为你抱着手机是在看小说玩游戏,没想到你是在看剧本,偷偷卷我是吧。”蒋樾说。
赵肖无奈:“没办法,我老丢剧本,上次差点被狗仔捡到。”
蒋樾估计这剧剧宣要上一两个综艺,他问褚冬秋到时候去不去。
褚冬秋尴尬道:“我戏份不多,应该轮不到吧。”
二番只是个笼统客套的称呼,男主A好兄弟的戏份和男主O闺蜜戏份本来就没可比性,江岁加戏之后,褚冬秋的戏份显得愈发少了。
蒋樾很失望,他感觉褚冬秋人比较靠谱,上综艺不会奔着掀桌去。
盒饭刚送过来没多久,三人刚讨论了几句今天的菜色,工作人员又在喊:“江岁给大家点了奶茶,每个人都有!”
这种事不好下面子,一般是助理去拿,褚冬秋都让小舟喝掉了,但今天不一样,不知道江岁是不是得知他们仨从来没喝过,亲自拿过来送给他们,“赵哥,蒋哥,冬秋,这是羽衣甘蓝果茶,特地减了糖。”
他笑吟吟地盯着看,赵肖本来控糖,只能顺水推舟接过喝了几口,“真解暑,谢谢。”
蒋樾经经纪人提醒,心里敌意倒没那大了,也喝了两口:“谢谢,你破费了。”
褚冬秋看了一眼,没动手接,小舟很有眼色地冲过来道:“谢谢谢谢。”
小舟去接,江岁紧紧握着袋子没放手,可怜巴巴看着褚冬秋:“冬秋,冰化了就不好喝了,你从来没喝过我的饮料……”
蒋樾和赵肖顿时懵逼地看过来,这还带说出来的?
方圆十米之内,所有人眼睛跟激光枪似的盯着这边。江岁示好多少次,褚冬秋就拒绝了多少次,心如铁石不动如山,好像看不到Omega漂亮的脸蛋。
现在他们内心对褚冬秋反而有一丝佩服,这家伙是个人物。
褚冬秋状若无奈:“我刚吃完饭,胃里实在塞不下了。”
“只是水而已……”江岁不甘心。
刚开始他只是想让贺东升吃醋,整一下褚冬秋,最好能把这个目睹他丑闻的人彻底封杀,没想到贺东升居然完全不鸟他。褚冬秋也一直爱答不理,江岁被他拒绝得火气都出来了。
褚冬秋为难地拒绝,表示自己实在喝不下,江岁眼眶发红。
“另外,你还是叫我全名吧,只叫名字我不太习惯。”褚冬秋说道。
江岁又吃了瘪,垂头丧气眼眶发红的模样,任谁看到都生出几分心疼。
江岁这么一闹,小舟今天也不想喝,褚冬秋让他偷摸送给景区环卫阿姨。
“褚哥,这人到底啥意思,”小舟私底下问,“他是不是喜欢你,可也不能这样啊,你都快成大恶霸了。”
褚冬秋戴上眼罩打算午睡一会儿,闻言道:“他想让我滚出圈子还差不多。”
小舟一惊:“那要不要告诉孙哥?”
“他知道。”褚冬秋含糊地说。
撞到江岁、贺东升的事他告诉了孙友森,不过也就仅限这点。
倾诉是人的原始欲望,有些事不能跟别人说,但能跟贺风名说,或许这就是他们聊天频率越来越高的原因。
他闭上眼睡着了,蒋樾和赵肖各自刷着手机,谁也没看到远处角落里闪过的一点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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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没有平静的夜晚。
凌晨十二点,一则视频在网上悄悄发酵,各大营销号连夜转发,夜猫子们点进去一看,Alpha竟然欺负一个Omega,还是这么漂亮的优性Omega!
他们群情激奋地顺着引导扒出演员身份,一夜之间该新人演员荣获大酱独属tag,不过是黑称。
褚冬秋一觉醒来,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孙友森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清晨五点。
孙友森:靠!有人黑你!我倒要看看谁他妈这么慧眼识金!
一条是半小时之前。
孙友森:你接着睡,问题不大,我清理完私信你再登大号
褚冬秋本来还有点困顿,这下彻底醒了。他给孙友森发了个问号脸,孙友森秒转了个链接给他。
这个偷拍者设备还挺不错,画面特别清晰,Omega五官精致清纯,笑容柔和,手里提着三杯饮料,点头哈腰地递给坐着的三人,看起来特别心酸。
蒋樾和赵肖的脸被树枝挡住,只有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Omega递他饮料,他就是不接,还让助理直接拿走,非常不给Omega面子。
最鬼的是,当时因为反感江岁做戏,褚冬秋脸色确实算不上好看,视频没有原始音频,只看得出来Omega似乎被他骂哭了。
后续还有段拼接视频,Omega走后,褚冬秋的助理也没喝那杯饮料,偷偷带出去扔掉了。剪辑的人技术不错,褚冬秋那会儿明明只是寻常坐姿,从视频里看硬是有一种高高在上仗势欺人的范儿。
本来应该生气,褚冬秋点进评论区瞬间就笑了。评论第一条高达八万赞。
“凭什么不给我们樾樾镜头!我们樾樾明明坐在三个人中间!”
“不儿这是争c位的时候吗?”
营销号没明说哪个剧组,但蒋樾和赵肖的粉丝一眼就认出来了,尤其蒋樾粉丝最近本来就四面受气,早听说剧组有个加戏咖,这下可算找到发泄口,涌进评论区大肆冷嘲热讽。
“这么高清的视频我们樾樾也想拥有!”
“我说白了,这个O演的是二番,那边一排躺椅有他位置,他从来不坐”
有人不服。
“Omega神颜啊,眼睛好清澈,是新人吗?纯路人,感觉比jy好看多了”
“jy粉别逮着人就咬,jy演得不行再叫也白搭”
“js是世新橘子姐签的新人啦,听说性格特别好很有礼貌,橘子姐眼光可以的,就是不知道这个A是谁,橘子姐的艺人都得讨好他”
“我看完了,只有一个问题,你们不觉得此男的坐姿很有逼格吗?”
“Daddy味儿溢出来了”
“找到组织”
水军用尽浑身力气,仍无法抵抗蒋樾粉丝和路人的歪楼。
孙友森估摸着褚冬秋应该了解了昨晚的事,打来电话,语气很兴奋:“蒋樾那边主动联系我们,他们有当时的视频,我准备合作一把。”
褚冬秋边刷牙边说:“你决定吧。”
孙友森提醒他:“你涨粉了,借此机会顺便把你那个戈壁沙漠一样的围脖清理一下,收拾收拾准备营业。”
“骂我的人那么多,还能涨粉?”
孙友森说:“谁让你以前没什么粉丝,根本没有下降空间,你快点发几个素材过来,我让人给你剪。”
“……”
褚冬秋无奈,前世麦了那么久cp,下场惨淡,他现在对营业有点过敏:“我先拍今天的戏。”
孙友森算了下时间,顿时兴奋地摩拳擦掌:“今天是不是那套最骚包的镂空戏服?演完借一借,赶紧让小舟帮你拍点视频照片,他是专业的,我请他来可不是吃干饭的!”
“最近很火的那个bgm,你再整个T恤短裤弄一个转场,肯定帅到爆!”
“好好好。”褚冬秋连连答应。
关于这部戏,两人看法完全不一样。褚冬秋想的是拓宽戏路,孙友森则暗戳戳地想借此收割一波颜粉,反正也要剧宣,剧组的奢牌戏服不蹭白不蹭。
上午没戏,褚冬秋打了会儿游戏,把下午的台词过了一遍,正准备出门去剧组蹭盒饭,手机嗡嗡地震起来。
他拿出接通,戴上耳机:“喂?”
“你在哪儿?”贺风名直接问道。
褚冬秋不解:“剧组啊。”
贺风名那边有不小的风声,气流裹挟着磁性的低沉嗓音,一个劲儿往褚冬秋耳朵里钻:“我在你附近,出来,请你吃饭。”
褚冬秋努力辨认他说的话:“你那儿有点吵。”
贺风名又说了一遍。
“请我吃饭?”褚冬秋倒没想到这回事,折回房间戴上帽子口罩,“吃大餐吗?”
贺风名将窗户稍稍关闭,风声变得小了一点。他声音慵懒:“本地特产,折耳根拌鱼腥草。”
褚冬秋认真跟他说:“我不喜欢折耳根。”
贺风名可不管他:“我喜欢。”
褚冬秋边走边给他发了个定位,征询地问道:“我可以点别的菜吗?”
贺风名短促地笑了两声,有十几秒没说话。
褚冬秋啊,一本正经的幽默。
半晌贺风名笑够了,终于想到词儿:“不能。”
“那我不去了。”褚冬秋说。
贺风名啧了一声:“你玩我呢?”
褚冬秋哼笑:“到底谁玩谁?”
“当然是我玩你。”贺风名对此很笃定。
褚冬秋轻轻切了一声,贺风名就跟猫一样,猫不允许人的爪子放在它上面。
小褚:

小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