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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又不是相亲 褚哥这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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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风名大致知道在哪里,离得不远了才给他打的电话,褚冬秋定位发过去没到十分钟,一辆枪灰BWMi7停在民宿门口。
贺风名上下扫了他一眼,眼神露出一抹嫌弃,“你跟我出去吃饭就这打扮?”
褚冬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袖短裤运动板鞋。他疑惑:“不然呢?我又没裸奔。”
他上车后贺风名翻了半天手机,找出前两天褚冬秋一时兴起发给他的自拍,“起码也应该穿成这样。”
橄榄金衬衣,祖母绿宝石领带夹,银扣皮带,几乎贴小腿的修身西裤。褚冬秋再看那张照片,有点被自己骚到了。
“和你吃午饭,又不是相亲,不需要孔雀开屏。”
贺风名手肘架在车窗上,侧头看着他,口出恶言:“你胖了。”
褚冬秋心头中了一箭,伸出胳膊和他比:“只是稍微增了点肌。”
贺风名低头,看着他们俩的胳膊。
好明显的区别。一个是常年健身的痕迹,手腕戴着腕表。一个肌腱修长,腕骨空无一物,有些清瘦,但强健有力,绝对属于年轻Alpha。
……贺风名一巴掌把Alpha的胳膊拍回去。
褚冬秋觉得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他主动请吃饭,怎么突然凶巴巴的。
不过请客的人最大,贺风名说胖就胖吧。
车子平稳地行驶,褚冬秋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想到件事。他转身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看。”
贺风名依他所说,顺着他指尖所指看过去。
白T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Alpha偏着脖子,大动脉牵扯得皮肉紧绷,锁骨尾端陷进去一个小窝窝。点在皮肤上的手指每个骨节都十分修长漂亮,手背筋骨微微凸起……
“看到了吗?”
贺风名回神:“嗯?”
褚冬秋摸索着那四个小尖尖的位置,怕他看不到又凑近了点,“在这儿。”
年轻Alpha身上隐约的苹果味飘过来,贺风名舌根不禁动了动,艰难地将飘忽的视线定位在Alpha指尖所指位置,仔细辨认半晌,终于看到那点鸡皮疙瘩一样的东西。
贺风名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你这四个鸡皮疙瘩长得比别的高?”
这地方离腺体也就五厘米,贺风名的手很热,褚冬秋被他摸得鸡皮疙瘩真立起来了。他拍掉那只手,狐疑道:“你跟我装傻?”
贺风名轻嗤:“我这辈子从来没装过傻。”
褚冬秋露出笑容:“你不是说这是人嘬的么,不然你就跟我姓。看到了吧,真的是四个包摞一块了。”
他眼睁睁看着贺风名闭上眼,一副打算装睡赖账的样子。
“喂,你什么时候改名。”
贺风名:“我睡着了。”
“……”
这家餐厅坐落在景区附近,菜单拿到手,整整三页折耳根。褚冬秋还以为贺风名是开玩笑的,没想他真喜欢,点了三道带折耳根的主打。褚冬秋没吃过,随便选了两个,贺风名又加了一道汤。
“你怎么知道这里?”褚冬秋好奇道。他很喜欢这种深山老林或者隐藏在闹市角落的餐厅小店,往往餐品会给人惊喜。
“合伙人推荐,我也第一次来。”贺风名说。
没一会儿,老板过来问他们要不要体验一下抓鱼。
后院一个超大养鱼池,打理得非常干净,很像观赏池,不过里面养着食用鱼而不是锦鲤,。
“那边!”
“中间中间!有三条在一块儿!”
“不对,往这边!这边这条更嫩!”
褚冬秋抄着打捞网,额头都出汗了,狐疑道:“你能看出来哪条嫩?”
他在桥上跑来跑去捞鱼,贺风名翘着二郎腿坐在摇椅上挥斥方遒,跟个大爷似的。
贺总为他答疑解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小的嫩。”
“……”
这些鱼据老板所说都是野生,一个个跟成精了似的,捞到网里都能甩尾弹跳出去。褚冬秋不干了,“还不够吗?”
贺风名:“没几两肉,收拾完还不够炒一盘的。”
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干笑着说:“三条就够,你把我们两个星期的存货都捞出来了。”
“……”
“……”
褚冬秋幽怨地看了眼某人,“累死我了。”
“我去做菜,你们把鱼放回去噻。”老板走了。
褚冬秋坐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晃起来,看着贺风名一脸嫌弃地往回放鱼。
“好腥啊。”
褚冬秋眯眼,感受着树叶缝隙里一缕缕碎金阳光。原来贺风名这么享受。
“褚冬秋。”
“褚冬秋!”贺风名喊他。
他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贺风名不断地甩着手,眉头夹得死紧,似乎特别痛地喊:“我手流血了!”
褚冬秋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被什么割了吗?深不深?”
他抓过那只手一看,贺总圆润娇贵的指甲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根倒刺,现在倒刺没了,有个针尖大的小血点。
他再抬头一看,贺风名唇角挂着奸计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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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辣丁很嫩,可惜上面有折耳根;野生菌菇非常鲜,可惜拌了折耳根;蒸腊肠咸香油润,可惜下面垫的折耳根叶子。
褚冬秋想起孙友森的嘱咐,给每道菜拍了张照,加上全家福凑了个九宫格发在围脖。
“下次你来我家,我给你做啫啫煲。”褚冬秋说。
被人邀请去家里吃亲手做的菜,在贺风名看来这是很郑重的事。褚冬秋不是跟他假客气,于是贺风名说道:“你提前跟我说,我不想又迟到。”
想起上次的兵荒马乱,褚冬秋没忍住笑了:“西装忘还你了。”
不光忘记还了,这么长时间他甚至没想起来跟贺风名说这事,跟失忆了似的。
贺风名又抓到诡异重点:“私藏我衣服?”
褚冬秋噎了一下,没好气:“是,我每天抱着它睡觉,没精气神了就吸一口。”
他只是随口胡说,不料贺风名问:“喜欢吗?”
这么烧的问题,褚冬秋筷子送到嘴边硬生生僵住。
贺风名手肘立在扶手上,单手支着颧骨,眼睛半眯起,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神情捉摸不透。
褚冬秋突然想,贺风名今天请他吃饭。
他请我吃饭。
怪我不好好打扮。
哦……难道他在撩我?
褚冬秋沉默了多久,贺风名就等了多久。
褚冬秋其实什么也没想出来,看似恍然大悟,其实脑子短路有一会儿了。
余光扫过那抹微妙的笑容,褚冬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贺风名一定又在给他挖坑,他要是真往那方面想,就着了这厮的道了。
“喜欢喜欢,喜欢死了。”褚冬秋敷衍地说,没好气地给他舀了一碗汤,“你这么爱吃折耳根,信息素为什么不是折耳根味?”
贺风名眼皮跳了下:“这是两码事!”
贺总气得舀了一勺折耳根碎末,倒进褚冬秋碗里。虽然他的行为十分恶劣,褚冬秋目光下落,没忍住笑了出来:“撕了吧,筷子都拿不稳了。”
贺风名右手食指层层叠叠贴着五张创口贴,粗得跟腊肠似的。
贺风名抬起自己的手,嫌弃地伸到他眼前:“丑死了,谁包的谁撕。”
褚冬秋不笑了,赶紧给贺总把手指上五张创口贴撕下来。
他一边撕一边解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结果你骗我,我生气呀。”
“下次不骗你了。”贺风名说。
“真的?”
“……”
褚冬秋微笑着,把最后一张创口贴留在他手上,“哎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是吧。”
贺风名挑眉。
下午,将褚冬秋送回剧组后贺风名并没有立即返京,褚冬秋还以为他回去了,演完一场戏,转头发现贺风名坐在树荫下往这边看,身边坐着制片人。制片人不断和他说话,他偶尔回一两句。
他戴着墨镜,头发随意抓过,骨相优越的下半张脸从远处看更加惊艳,翘着一条腿,整个人又拽又雅致。
见褚冬秋终于发现自己,他微微扬了扬下巴。
这人简直拽到爆,褚冬秋自动给他的动作配了个弹舌音。
他的戏都排在下午,夹在中间时间紧凑,演完最后一场再回头时,那边的某人已经不见了。
小舟见他看那边,小声问:“褚哥你在找那个霸总吗?他跟江岁走了。”
褚冬秋猛地回头。
“什么时候!去哪儿了!”
小舟吓了一跳,“就就就刚走,化妆间那边……”
话没说完,他褚哥已经气势汹汹朝那边跑过去,跟捉奸似的,脚下人字拖都差点跑丢。
小舟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褚哥这是……要去和江岁抢金主?
剧组一共有两个化妆间,一个专为男女主服务,另一个所有人公用。褚冬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化妆间拐角阴影里两人说话的声音。
“我刚刚发现他一直在看你……”
江岁话还没说完,褚冬秋出现在贺风名身后,他顿时结巴起来:“他……呃,我是说……”
褚冬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江岁彻底卡壳。
贺风名早就听到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慵懒地转身半靠在墙上,“褚先生,找我有事吗?”
褚冬秋嘴角抽了一下。
他没理贺风名突然抽风的行为,也没理目光在他们之间打转的江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贺先生,今晚还回京都吗?”
贺风名说:“本来就没打算回去。”
褚冬秋点头:“那行,我拍完了,走吧。”
他刚转身迈出一步,啪嗒一声。
“……”
贺风名低头一看,两条眉毛同时起飞。
他上前把褚冬秋胳膊架自己肩膀上,乐得墨镜差点掉下来:“褚先生,你这是跑得多着急啊,怎么着,怕我被狼叼走?来慢点,我扶着您……”
人字拖鞋底和绳子天各一边,褚冬秋不得不屈起一条腿,半个身体挂在贺风名身上。
两人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江岁盯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那股火气怎么也压不住。
这人刚到剧组他就盯上了,偷听到制片人对这个人的称呼,上网查过才知道是科技新贵,短短几年就身家千亿,和娱乐圈也有关系,是贺东升表弟,曾经还是世新高管,最近投资了创海,是褚冬秋半个老板。
这样有钱有颜,全网也没什么花边新闻的Alpha,简直是他梦想的后盾。
偏偏又是这个褚冬秋冒出来坏他好事,真是阴魂不散。管天管地管老板的艳遇,怎么没忙死他!
江岁气愤地揪了两把树叶,拿出手机打给贺东升。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啊啊啊!”江岁一把将树叶扔到地上踩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