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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绝世大乌龙 慢慢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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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七周时间,基本不可能观察不到胚胎,这是一种激素异常导致的假孕状态。”荀默推了推眼镜,看向他们,“Alpha孕腔和阑尾差不多,大多数Alpha十八岁就会切掉,目前已有的十三个Alpha怀孕案例里三个是Beta变性者,另外十个是天生宫腔发育好,不易切除。”
贺风名僵硬地坐着。
荀默道:“贺总,我不记得你变性过啊。”
贺风名:“……”
他捂住额头,没敢看褚冬秋,只听着身旁的动静,褚冬秋却一直没说话。
贺风名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犯了这么蠢的错误,有时候吃亏就吃亏在知道的东西太多,他孕腔没切割的事他自己都快忘了。当时一看到体检异常,贺风名脑子里轰隆一声,当即信了八成,跑两家医院做了三份报告,他就确认自己怀了。
他搬了一整箱安全套,本来打算用在自己身上,没想到没打过身旁这家伙,就算□□得迷迷糊糊也盯着褚冬秋戴套,褚冬秋确实都戴了。
谁能想到!这他妈谁能想到!
出了诊室,褚冬秋异常沉默。
贺风名偷瞟了他一眼,怀疑褚冬秋可能在琢磨怎么给他一拳。
没想到进了电梯,只他们俩时褚冬秋凑过来说:“要不以后我在下面,我十八岁时孕腔割掉了。”
贺风名的太阳穴和脐下三寸同时跳了一下。
没有Alpha可以抵挡征服另一个Alpha的诱惑,除非是已经发生过关系的E级Alpha。
现在贺风名一闻到苹果信息素,比斗争欲更先升起的是腺体的酸软,期待被穿透,被入侵。
他并不以此为耻,因为这个人是褚冬秋。
但万一他在上面,兴致正高时闻到苹果味……不敢想象。
贺风名丢不起那个人。
“算了,”他兴致缺缺,“杨峥的套挺有用,我们还有一大箱。”
回到车上,只剩他们两人时褚冬秋才仔细地问道:“你十八岁怎么没做手术?”
虽然贺风名没说,褚冬秋看他表情也能猜到几分。
“我什么年代你什么年代,”贺风名哼了一声,“我分化那会儿手术还不成熟,就算现在的技术,我这东西也割不掉。”
褚冬秋侧身亲了亲他,咬住他的唇轻轻厮磨,贺风名喉咙轻哼,按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我可以在下面。”褚冬秋轻声说,“不是勉强,我喜欢你,贺风名,我可以在下面。”
万一某天真的怀了,流产对Alpha的身体损伤极大,褚冬秋来的路上查了很多资料,刚才医生说没怀他反而松了口气,起码今天不用看贺风名进手术室了。
他可以,贺风名不可以。
这和上台领奖突然拉裤子里有什么区别。
褚冬秋稍稍退开,观察他的表情:“你走神了。”
贺风名把他挂在下巴的口罩摘下,侧头吻上他的脖子,一路啄到锁骨末端,腺体隐藏在衣领下。
小小的一个,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在叶子尾端亲了一下,侧头趴在Alpha肩上。
褚冬秋的手放在他后腰,搂着他往身上抱。
贺风名笑了一声:“褚先生,你知道吗,你手臂很长。”
贺风名并不瘦,视觉上的瘦来自于他量体剪裁的衣服和他的身高,褚冬秋居然可以一只手同时做到搂他腰和扶他腿两个动作。
“你臂展多少。”
褚冬秋如实道:“没量过。”
“身高呢?”
“一八九点六。”
“啧,你怎么不去当模特。”贺风名摸了摸他的头顶。
毛茸茸的,很显小。
“要是我真怀了,你二十二岁喜当爹,开心吗?”
确实有点早,褚冬秋无奈:“稍微有点吓人,不过我其实是三十岁,感觉还挺好接受。”
“刚才会有失望吗?”
褚冬秋想了下:“没能一发即中算吗?其实说起来有点失望,本来以为我挺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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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冬秋极少来这种地方,为数不多的记忆全是商务应酬和聚会。
贺风名将车停稳时,他透过车窗望见那嵌在底层的高大门脸,黄铜招牌在路灯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有一种老西洋风味,不像他以为的那种声色场所。
“走吧。”贺风名替他开了车门,顺手把他搁在膝头嗑瓜子的纸袋收走,“就是几个老朋友,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我需要注意点儿什么吗?”
“一群闲散老饕,满世界吃东西旅游泡美人,毫无顾忌,他们要是说什么话让你不开心了,当众说,我站你。”贺风名道。
“杨总也在?”
贺风名慢慢地跟他越走越近,几乎贴着耳朵说话:“我说我跟你在一起了,这局就是他攒的。”
褚冬秋戴上口罩帽子,跟着他穿过走廊。
里头比想象中安静,每个卡座相对独立,深色护墙围出一小片天地,几盏壁灯压得很暗,吧台后面有人调酒,冰块碰撞,声响清脆。
他们上了四楼,装修一下子变得厚重,进了一道门,果然坐着几个人,见他进来,纷纷抬起目光。
杨峥是头一个站起身的,穿得骚包至极,笑得像个反派头子:“老贺,你难得带人来,得让我们好好招待。”
贺风名替褚冬秋拉开椅子,自己也坐下,只说:“装什么,你公司艺人你还喘上了?”
“这就护上了?”杨峥冲房间中央扬了扬下巴,“你们不但是今儿的主角儿,还迟到了,总得表示表示吧?按规矩得唱一首。”
贺风名:“谁定的规矩?我怎么没听过。”
他先给褚冬秋介绍了房间里五个人,除了杨峥都带了伴儿,三个带了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一个带了长期情人。
“你怎么回事,”贺风名翘起腿,“混迹花丛的杨总怎么连个伴儿也没有。”
杨峥:“别提了,你少跟我嘚瑟,就你有对象是吧?快让我们冬秋上去唱一首,老贺你得认罚。”
褚冬秋抬头去看贺风名。
贺风名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一叩,犹豫了一瞬,侧过头来:“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
褚冬秋觉得唱一首也没什么,他今天心情很好,也挺有唱一唱的欲望。
他站起来,走到那架黑色三角钢琴旁边,琴师很识趣地让开。
他坐下去,手指搭上琴键。
“《慢慢喜欢你》吧,麻烦麦移过来。”他说得很轻。
几个人见他这么利落,纷纷起哄地叫好。老贺的对象什么身份他们都有数,本以为进这里对方会拘谨点,没想到说唱就唱,还打算弹钢琴,一点都不端着,也不害羞。
这是一首情歌,趁着褚冬秋试音,他们几个纷纷调侃地损了贺风名一顿。
贺风名全程笑着,嘴都快咧到耳朵根。
前奏淌出来的时候,贺风名心头忽然一跳。
音符一个一个,像春天屋檐下的雨滴,不急不缓地落下。
褚冬秋的声音不亮,有点毛茸茸的沙哑,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像把一颗一颗冰糖往人心里投。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
他抬眼往贺风名那边望了一下,低头时睫毛在脸颊投出小小的扇影。
杨峥起初还举着手机要录,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只靠着沙发背,拿酒杯轻轻碰自己的膝盖。
包房内的调酒师停了手,冰块在杯里慢慢化着。
空气里浮着一点木质调的香,混着充满情意的琴声和歌声,把整个夜晚泡得绵软。
贺风名望着褚冬秋的背影。
Alpha自然地微微弓着背,手指在黑白键上移动,流畅,轻缓,郑重。
室内光带掠过他的侧脸。
最后一个音消散在空气里,褚冬秋轻轻合上琴盖,站起来朝他走来,他弹完后才有些紧张,脚尖绊了一下琴凳。
他没怎么看其他人,只是问贺风名:“我唱得还行吧?很多年没练过声乐了。”
贺风名刚想张嘴,杨峥吹了声口哨:“老贺,真他妈给你捡着宝了啊。”
他说的当然不是褚冬秋会唱歌会弹琴,这些他作为老板是知道的,他说的是褚冬秋的行为和眼神,还有那专注的态度,情话没说,吻也没接,就是让人看出他很喜欢贺风名,正儿八经的喜欢。
贺风名没理他,只把温水往前推了推,等褚冬秋回到他身旁,说:“润润嗓子。”
褚冬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注意到贺风名的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还在打着《慢慢喜欢你》的拍子。
杨峥看了看四周,就自己孤家寡人,在对面轻轻啧了一声,“有没有什么干净的Omega引荐一下啊,深夜孤枕难眠。”
“上网登广告呗,你开娱乐公司,漂亮O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或者像贺总这样找个英俊帅气的Alpha。”一人说。
“那不行,自家艺人我不碰,”杨峥这人既不要脸又很有原则,“我开公司也四五年了,我们冬秋这样的迄今为止也就碰到一个,老贺,你有点眼光。”
贺风名轻哧:“只有一点儿?”
杨峥:“我靠你真是越来越好面儿了,这种叫什么来着……好大喜功!冬秋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我还挺喜欢他这样的。”褚冬秋说。
“哦哟……”几人纷纷拉长声调。
难得有机会调侃贺风名,他们绝不会错过。
贺风名全程都带着笑。
几人当然打量他们,越打量越觉得虽然是个Alpha,两人坐一起还挺登对儿。
今天哈了三瓶啤酒,写的文字都醉醺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