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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的种 我想赌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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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冬秋张着嘴巴:“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贺风名反应过来了,气笑道:“你挺行啊,子虚乌有的事你挺会猜啊,福尔摩斯?”
褚冬秋觉得他又撒谎:“我问你要不要在一起,你哪次正面回答了?”
“行,我的错。”贺风名痛快承认。
褚冬秋不想听他认错,他想知道原因,想知道贺风名现在的想法,于是他直白道:“你这次来,是不是想和我确定关系?”
贺风名看着他,又不说话了。
褚冬秋:呵。
他把这个人压倒在沙发上狠狠吻了上去,贺风名被他啃着还要笑话他:“你不是不让我亲吗,怎么我又没说跟你在一起,戳到你保险丝了?”
“你能偷袭,我怎么就不能,有种你推开我,别让我靠近。”褚冬秋扶着他的下颌。
贺风名笑了一声,仰头迎上,亲吻的间隙他问:“你就不怕有一天分手,闹得很难看?两个Alpha,连标记和婚姻都没有。”
“到最后你看到我都嫌烦,我本来脾气就不好,没想过在下面,那天你走了,我去追你,没追到,我感冒了,你没给我发一条消息。”
褚冬秋看了他一会儿,鼻尖发酸,酸得他眼睛发胀。
他低头吻上去,贺风名闭上了眼睛。
……
“我看你也别满世界走私了,带的都什么垃圾玩意儿。”
杨峥很不服:“我那是代购!团购!友谊帮扶!你们这群不懂行的家伙!不好用吗?我用着挺好啊。”
贺风名往厨房看了一眼,接着嘲笑道:“你也别用了,哪天给你老子整十个八个大孙子,小心你哥把你发配到非洲播撒华人基因。”
“切——”杨峥不信,又有点好奇,“那你还搬一箱子,跟人家冷战这么久,那些套子都发霉了吧?老贺,我不瞎,你没放下,你去找他啊,褚冬秋又不会揍你,咋滴你怕他?”
贺风名道:“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杨峥这不靠谱的东西,他怎么会想不开从杨峥那儿拿一箱安全套?果不其然出问题了。
再信杨峥他就是狗!
另一边厨房里,褚冬秋往身后瞥了眼,贺风名正在阳台打电话。
他偷摸给孙友森发了条消息:帮我打听一下贺风名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样了?”贺风名走进来。
褚冬秋颠了两下锅,“最后一个青菜,你把这个端出去,我端汤。”
最近实在胃口不行,贺风名闻着这些清淡咸鲜的味道,空荡荡的胃发出一声哀鸣。
“胃疼就按时吃饭,要是病了多难受。”褚冬秋给他夹了块炖煮软糯的莲藕。
贺风名边吃边问:“怎么不问了。”
褚冬秋觉得这人纯属嘴贱。
“我是舔狗吗我,老是问问问,你不想确认关系,我再怎么问也是白问,我确实还喜欢你,但我不会一辈子都喜欢你。”
褚冬秋看他喜欢,将糖醋小排放到他面前,“多吃点。”
“你要是不打算正儿八经在一起,以后就别来找我了,以前的约定作数,有什么消息我会跟你说,非必要不联系。”
他一边说一遍舀汤:“喝点汤。”
“我不是情圣,或许过几年我就不喜欢你了,你也有了爱人,到时候偶遇,他问我是谁,我可以说是你朋友,曾经喜欢你,但没得到,他成了你的爱人,他会很有优越感,我成为你们感情的催化剂。”
“而我,还会喜欢上另一个人,说不定他也会喜欢我。人生来见异思迁,我就是这么从南方搬到京都,从文化生转去念表演,上辈子从演员转幕后,一切一直都在变化,从来不会停,你只会变得比我更快。”
“所以贺风名,”褚冬秋顿了一下,“你不用太担心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我只想和你赌一把现在,之前以为只有我才纠结这些,我不明白你连一个明确的拒绝都不给我。”
“原来你也犹豫,你也想这段关系是长久的,你也不清楚能不能维持得下去。”
他笑了一下:“你比我想象中更喜欢我。”
“但是我不符合你对另一半的期待,是吗?”
贺风名沉默地看着他。
“这就很好了。”褚冬秋笑着说,“你刚才问分手怎么办,我比那天你飞两千公里来找我还高兴。”
“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他描述着,“你是Alpha,我们想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现在我明白了。”
贺风名没说话,嘴唇抿着,声音全卡在嗓子里发不出来,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蓄积,越蓄越满,他肯定是嫌丢脸,硬撑着不让流下来。
褚冬秋扯了张餐巾纸盖住他眼睛,“我都在你面前哭多少次了,不丢人。”
“不一样,我都三十岁了,比你大八岁。”贺风名捂住纸巾,他这辈子哭的次数,两根手指数得过来。“我是Alpha,比你大八岁,我还……”
“还什么?”
贺风名喉咙艰难滚了一下:“我还脾气差,挑剔,你跟我在一块儿还得面对舆论,他们会骂你。我没爹没妈,屋里就咱俩,我不是怕分手,我是怕你想分手时走不了,我不想分。”
“囚禁犯法啊。”褚冬秋笑了,“再说还没在一起呢,说不定分手那天死皮赖脸的是我。”
“肯定是我。”
贺风名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两人低头扒拉着饭,过了一会儿褚冬秋突然笑了,“咱俩可真有意思,没在一起就想着分手。”
贺风名扯了下嘴角。
“你喜欢孩子吗?”
褚冬秋想了想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你能生,我爱屋及乌。”
贺风名被汤呛得连连咳嗽。
“慢点喝。”褚冬秋给他舀了满满一碗,“你又生不了,我也生不了,咱们别说这个了。”
“我喝不下了。”
“菜你也没吃几口。”
“没有饿感了。”
“没饿感又不是饱了,尝一尝,这道你还没吃。”褚冬秋给他夹了一个水晶春卷,粘上酸辣薄荷蘸酱。
贺风名咬了一口,吃掉后夹了第二个。
怕又影响胃口,等洗漱完褚冬秋才问道:“你今天进门的时候气得跟河豚似的,到底怎么了?”
贺风名没想到在褚冬秋眼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我……”
他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拿过脏衣,找出一个纸团递给褚冬秋,撇过头不愿看褚冬秋。
褚冬秋打开皱巴巴的A4纸,目光从上至下,最后落在下方,瞳孔骤缩。
“这怎么可能……你是Alpha啊!”
“我也不信,本来是体检,结果就……我查了三遍,换了两家医院。”贺风名见他看完了,把报告从他手里夺走,“别那么大惊小怪,Alpha怀孕案例又不是没有。”
那些新闻褚冬秋也刷到过,“可是我戴套了。”
贺风名闻言咬牙:“套质量不行。”
他们只顾着爽了,戴套只是为了清理方便,谁在乎怀不怀的问题。
褚冬秋还是觉得这一切太玄幻了。
他震惊的不是Alpha怀孕,而是这个人是贺风名,怀了的第一时间还没把孩子打掉。
怪不得贺风名气成那样,差点把他的门撕烂。那么他来找他,是想……是想做什么?
褚冬秋目光目光落在他小腹,迅速上移到他的脸,微微走近:“如果我刚才没拦住你,你会打掉它?”
贺风名顿了一会儿,点头:“你的种,你都不要,我凭什么留着。”
“……”
褚冬秋握住他的手,贺风名不自在地挣了一下,“你别这么肉麻。”
“贺风名,”褚冬秋抱住他,“对不起。”
贺风名侧头咬了他的耳朵:“对不起什么,我挺舒服,一点副产品而已。”
“……你刚才差点摔倒了,差点撞到肚子,”褚冬秋想起来分外后怕,“以后我拖地一定把水擦干。”
贺风名听着他的话,张了张嘴。
“我不想生孩子。”贺风名说。
“那就不生。”褚冬秋说。
贺风名有些诧异,刚才褚冬秋说的话分明是想要这个孩子才对,“你不可惜?”
“不可惜,你要是想生我才惊悚。”
贺风名当了三十年Alpha,之前喜欢Omega,要是第一次在下面还怀了就想生,褚冬秋都要怀疑贺风名不是爱他,而是被洗脑了。
“明天再检查一次。”贺风名说。他有些固执。
褚冬秋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贺风名思来想去还是有些别扭:“你刚才还说拖地的事,怎么不想留下它?”
“你要是摔掉了,肯定对身体损害大啊。”褚冬秋并不懂,他朴素地凭直觉这样认为,“你是贺风名,它在你肚子里,怎么老问我?”
贺风名不爱听他这话:“你的种,你的种!要不是你我不会怀!我不会和Alpha上床,这你的种!”
褚冬秋听懂了,不禁失笑。
褚冬秋坐在沙发上,让他坐自己身上。
贺风名嗤之以鼻:“什么娘炮坐姿。”
“现在又没人看,只有我们两个,你坐下,我摸摸腺体你会舒服一点。”
贺风名在他腿上坐下,两只脚勾在褚冬秋背后,趴他肩上,偏过脖子。
每个Alpha的腺体形状稍有差别,褚冬秋的是叶型,而贺风名的腺体是一个硬币大小的正圆,凑近盯着看,盯出对眼的距离才能看到腺体和周围皮肤的细微差别。
腺体皮肤纹理更细腻,有种底下包裹着什么东西的饱满感。
他吻上去,轻轻嘬了一下,贺风名浑身一抖:“不是说摸摸吗!”
“亲亲更舒服。”褚冬秋说。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哄骗,反正他的道行应该骗不过贺风名。贺风名显然同意他的看法,放松地趴在他肩上,每嘬一下就轻轻抖一下。
脖颈上敏感处传来轻微舔舐感,褚冬秋顿了一下。
贺风名又吮了一下:“干什么,只准你咬我不准我咬你?”
褚冬秋笑了:“我喜欢你咬我。”
贺风名夹着他腰的腿紧了一下,“你别说骚话。”说得他要忍不住了。
“那我要咬透。”他说。
褚冬秋想了下:“轻一点,过几天要出镜,伤口得长好。”
贺风名安抚性地舔了舔那块皮肤,下一秒齿尖刺破薄薄的上皮。唾液中的信息素迅速流入血液,不过几秒功夫,褚冬秋便感到浑身微微发热,除了被叼脖子的生理抗拒,没有别的感觉。
贺风名啃了他一下就松开了,满足地舔舔齿尖。咬一个E级Alpha带来的征服感几乎可以上瘾,更遑论E级Alpha低下头露出脖子,乖乖地主动被咬,简直爽爆了。
褚冬秋继续轻嘬。
温和的刺激非常舒适,褚冬秋察觉唇下腺体轻微发烫时,耳边已经传来某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把Alpha抱进卧室放到枕头上,刚要走身后人打着哈欠道:“去哪儿?”
“关灯,你装睡啊。”
“谁装睡,你那么抱来抱去,我是猪啊还不醒?”贺风名啧了一声,“明天换全套家具,什么破灯还要手动关。”
他突然道:“你要不搬过去和我一起住。”
褚冬秋关掉灯回来躺床上,才和贺风名继续讨论刚才那问题。
“我们在一起了?”他还没有确认这件事。
贺风名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沉默几秒后道:“我想赌一把。”
他赌过很多次,搞科技前期大都在赌,他基本都赌赢了,唯独这次,他胜算渺茫。
贺风名第一次听到他的对手说:“我会让你赢。”
“我赢就是我们赢。”贺风名说。
褚冬秋凑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被贺风名逮住深入,弄得两人气喘吁吁。
等呼吸平静,两种信息素温和浅淡地飘散在卧室里,火花四溅地撞了几下,主人们安静地躺在一块沉睡,苹果味裹挟着绿檀缭绕在两人身周,渐渐地,两股味道互相缠绕,犹如水乳交融般,变成另一股温柔缱眷的干燥果木味。
腺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被吮吸过的红痕逐渐消散,由于另一方信息素些微渗入,透出一种暧昧的暖粉色。
微胖的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