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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就算是看狗一样看他,他也倍生欢喜 他光是看见 ...

  •   独孤安卿暗暗“啧”了一声,有些懊恼说漏嘴了。
      她是没送,送的人是爱慕他的那个小丫鬟啊!

      萧闻策接过丫鬟送来的药,慢慢搅着,让它不那么烫,对脖间上的有些流血的血痕视若无睹,好像就只是要等独孤安卿一个解释。

      不对!
      她不是还送过他一罐药?

      独孤安卿心下明了,敢情在这等她,要套她套话。
      太心虚了,差点就中套了。

      早知道就直接让芷瑟拿一瓶药过来了,不过现在她要赚钱给自己治病了,所以一瓶药钱都舍不得。

      而且她要的就是这种“她以为他不知道实际上他知道”的状态,不然她要是明着又打他又给他上药的,那不成神经病了吗?

      她冷哼一声:“过来,跪下。”

      萧闻策把药放在桌子上,听话的单膝跪在床边,仰头看着独孤安卿,一副虔诚模样。

      独孤安卿伸手勾住他的领口,只是稍稍使了点劲,便拉进了萧闻策和她的距离。

      不过她明明控制着力道,二人的距离却没在她预想的安全范围内,而是她只要乱动一下,二人的鼻尖就会蹭到一起的距离,近到了她甚至能清晰可见萧闻策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真是只忘恩负义的狗,初见你那次,本宫没有给过你吗?”

      独孤安卿松开他的衣领靠在床头,撇过去脸不看他,脸蛋气鼓鼓的,倒像是有点生闷气的样子。

      独孤安卿等着萧闻策去取药,偷偷的瞄他几眼,但萧闻策半天都没见离开,只是和刚才的姿势一样,跪在那里,好像在犹豫着什么。

      萧闻策从来没有这么不乖过,她没忍住,转头正要问,却见他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瓶瓶,还有点眼熟。

      独孤安卿想了想,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大。

      这不就是她第一次给他的药吗?
      他怎么随身带在身上啊。

      萧闻策低垂着眼,正要辩解什么,被她出声打断。

      “哼,明明带在身上,却非说本宫没给过你,何时轮得到你来消遣本宫了?”

      “罢了,药给本宫。”

      她一瞬间明白了,萧闻策又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晚上指不定有什么刺杀谁的活儿,白天又是抓贪官,免不了经常磕磕碰碰,要随时做好抹药的准备,她这还算是送了他一瓶,免费的不用是白痴啊。

      想明白了也没什么追问的必要了,她现在只想赶紧把他这好感度刷了,看到这血痕就心烦。

      独孤安卿利落的拔起药盖子,芊芊玉指从里面刮起一点药,不由分说的便往他脖间上的血痕抹。

      虽说动作强硬,但抹到伤痕上却很轻柔,几乎感受不到痛感。

      萧闻策怔住,被触摸的皮肤引起丝丝颤栗,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看着萧闻策听话的让她抹药,独孤安卿愈发想问,她从早上听到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

      她试探着问道:“本宫听说,你捉拿了刘郎中和赵主事?”

      萧闻策启唇:“是。”

      “为何?”

      萧闻策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默着,然后抬头对独孤安卿笑的温和,说出来的话似乎极具有信服力。

      “当然是为了百姓。”

      独孤安卿一时无言,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贪官那么多,怎况且比他品级低,抓了还不得罪人的贪官大有选择,怎么一抓就是找她事的那两家。

      不过他既然脸皮薄不想说,那她也就不再问了。

      不知过了多久,伤痕被药覆盖,独孤安卿现在没有痛的病的,也急着给萧严搞话本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没空继续招待萧闻策了。

      她点了点他,动作很轻,说出的话却不客气:“弄的本宫手上全是药味,要不是你一个人上药不方便,本宫才不给你抹,出去吧。”

      萧闻策起身,他有点贪恋刚才的时刻,但也不得不出去。

      他也没有正当的理由,甚至是说没有正当的名分可以留在这里。

      他不是伺候她的小厮,是她名义上但又不被她承认的兄长。

      萧闻策出去后,独孤安卿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对萧闻策的好感直线上升,至少目前来看,他能算上是知恩图报,而且缴获的赃款也确实上缴,是个好官。

      她把李太医开的那药倒了,下床去到书桌前,摆开纸墨笔砚。

      她搞了好几个分类,话本类,菜种类,美容准备类。

      她根本不稀罕天香楼那点分成给她带来的那点小惠小利,就连药材也是,到时候她不愁抢不到药,更不愁药的价格,不过是她那天计算药钱的时候是按照最多的价格来的。

      她要在京城有一番自己的事业,天香楼不过是给她过渡,并且当成活招牌用的。

      话本再简单不过了,她随便将现代流行的编出个三言两语来,也够这些古人看了。

      菜品也是,她本身便会做饭,对于历史上所有的香料调味品都了如指掌,古代没有现代的调味品,那就用相似的来进行调配或替换,而化妆品更是。

      这些她只需要写下来,没有的让芷瑟带着人去找便好。

      但是她想了想,还是不用这么着急。

      “芷瑟,你知会一声萧严,跟他说等段时日,一切准备就绪,我自会去找他。”

      她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便是人手。

      ……

      “你是说,这郡主来这指点江山了一通?”

      暗卫惊异地问道,身边的萧闻策把玩着手里的药瓶。

      “对呀!”萧严手舞足蹈地讲述着,时不时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来了咱们酒楼,说了一堆问题,我那会啊还有点不服气,后面郡主又提出了不少办法,哦对,还研究了新菜品,简直是京城第一美食!”

      萧严说着说着便憨笑出声,咂吧着嘴,似乎是在回味中午吃的那份炸鸡。

      “郡主都提出了什么办法?”

      萧闻策放过了手里的药瓶,漫不经心的抬眼问道。

      萧严一听来了劲,将独孤安卿今天说的全部添油加醋的又说了一遍。

      “郡主说咱们天香楼简直就是家徒四壁四处漏风,要拆了重建……”

      萧闻策发现,萧严自从认识独孤安卿后,已经不似之前一样沉稳了。

      萧闻策捡捡能听的听。

      萧严虽然有夸大成分,但关于独孤安卿说的那些却是一字不差。

      “哦对,郡主的条件除了要分成还要知会她拍卖会有来的药材,她要先过目。”

      萧闻策越听越有些惊奇。

      任谁将提出这堆天马行空,却又有可行性的人和一个娇蛮拧巴,手段狠辣但身娇体弱,从小养在深闺中的郡主联系起来,谁都不会相信。

      但说到药材时,萧闻策敛下眼眸。

      他又拿起那药瓶,似乎是要透过这药瓶去看谁。

      “若有进的药材,先给郡主送过去一份,郡主若说不够,便去送第二份,第三份,知道了吗?”

      萧严傻了眼,独孤安卿都只是要先过目,萧闻策是直接送给独孤安卿了。

      “萧二,郡主此时在做什么?”

      那暗卫上前禀报:“萧三刚刚过来说,郡主正在写一些东西,上面像是话本又像是配方,想来就是萧东家说的那些。”

      “还有便是,那工序似是复杂,郡主派芷瑟过来告知萧东家,要等些时日。”

      萧闻策起身:“那我们便先走了。”

      “萧二,去调查今日在她身边那个人,所有的底细我都要清楚。”
      “他衣领下的纹身,像是当年信胜镖局的。”

      “是。”
      萧二恭敬答道。

      萧严没有过问这人是在哪碰见的,虽然萧闻策对他来说还是和小孩无异,但也已经二十了,已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且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

      想到这,他内心不禁叹了一声气。

      若不是背负着这样的仇恨和使命,凭萧闻策的家世样貌,早已风光迎娶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琴瑟和鸣。

      根本不用隐姓埋名在这受这又娇贵又恶毒的郡主的气。

      太憋屈了。

      还要主动送药给她,虽说几株药材也没什么。

      萧严回神,挽留着:“少主去楼里为您留的房间便好,郡主不过派是身边的人来知会,又不会逗留太久,发现不了少主您的。”

      萧闻策摇头,已经快出了天香楼,声音不大不小的落在萧严的耳朵里:“她今日身子比以往差,我得回去看看,已经出来太久了。”

      萧严怔愣一瞬,一下不知道萧闻策说的是什么,反应过来是时候后眼睛立马瞪大。

      再想开口时,萧闻策已经走出天香楼好一段路了。

      “少主,你说这郡主也是够奇怪的,她打你又偷偷给你上药,四书五经可能都没读过,但却能提出这些法子。”

      “不过少主你也奇怪,抓什么官不行偏偏抓了那两个,明明知道会得罪丞相还要去,萧三之前还说我们现在是蛰伏期,行事不能张扬。”

      萧闻策自小和他们一同长大,比起暗卫,实则更像家人,所以萧二说话也自是口无遮拦。

      但这次显然口无遮拦的有点过。

      但他没有让萧二闭嘴,他也觉得自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明明推她落水的人不是自己,可在她说再不会找他时,他还是要认下这个罪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他忍不住想靠近她,她的一举一动,无论是狠毒鞭打还是温和上药对他来讲都是甘甜玉露。

      他只想要她能够看一眼自己,眼里可以有他,他便足够,内心隐秘的角落便会兴奋的叫嚣着。

      无论是怎样的看,嫌弃,厌恶,憎恨,不忍,他都照单全收,这些都弥足珍贵。

      就算是看狗一样看他,他也倍生欢喜。

      毕竟人总是因为狗的忠诚度而喜欢上狗。

      可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变得贪心许多,从只看一眼到了只能看他。

      以至于今日那人和独孤安卿站在一处,独孤安卿还那么维护他,他光是看见都嫉妒的发狂。

      这样的自己已经不能说是个正常人了,如果将这样的他展露在独孤安卿的面前,她可能会骂他是个疯子。

      他也觉得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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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友友们不会断更弃坑的,有存稿,因为想随榜更,更新的就会比较慢,对文感兴趣的友友们可以先点收藏,等养肥了再看,我保证一定不会断更弃坑的!!谢谢看到现在的大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