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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郡主何时,给过我药? 身为郡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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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闻策穿着青色獬豸官服,逆着光站在独孤安卿的身前。
独孤安卿这才缓了过来,看清是谁。
他微微弯腰,到差不多可以与独孤安卿平视的地步。
独孤安卿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差点险了进去。
她又换回那副娇纵的模样:“本宫做什么难道轮的上你来置喙?”
萧闻策顿了几秒,随即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和独孤安卿形成错位,看向后面的沈凌。
独孤安卿也自然看不见他的神情。
“那后面这位,郡主也不说一下吗?”
独孤安卿从来没听过萧闻策这么没有情绪的声音,在看不到的角度,她更不知道萧闻策冷冷地看着沈凌,似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萧闻策知道,自己没立场问,更没资格问。
甚至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问。
可是他看到她和别的男子站在一起的第一想法便是阻挡他们。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便是不过是觉得独孤安卿太容易心软,外一被这些不认识的人骗了怎么办?
但他更体会到谎称是他推独孤安卿落水还有一个好处。
便是会让独孤安卿时时刻刻想罚他,这样他也就能时时刻刻待在独孤安卿的身边,不会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可是今天他失职了,还是让一些心思重的人靠近了她。
独孤安卿思考着是随便糊弄两句过去还是解释都不解释直接就走。
“我不过是一介粗人,只是幸得郡主搭救,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沈凌直视萧闻策,声音温润,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看服饰,您是朝中某位大人吗?也不知我是哪里惹大人不痛快了,大人似乎恨不得将我捉拿归案呢。”
独孤安卿被这话吸引着回头,只见沈凌似是害怕的往她的身边更靠近了一点,勉强的朝她笑着,像是将委屈全压了下去。
她因此也看清了萧闻策。
她从来没在萧闻策的脸上看见过这样吓人的神情。
急得她也不装着自称“本宫”了。
她自己看着都吓人,更别提沈凌这个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书生了。
“萧闻策!你吓到人家了!跟我走!”
倒不是真的为了这个刚认识的沈凌多用心,只不过是见他身子和她有的一比的不好,怕萧闻策再给他吓的更严重了。
她只不过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小女孩而已。
但是她没想到这句话反倒刺激了萧闻策,他一改往日的温顺态度 反而“唰”的一下拔出来了挂在腰间的剑。
独孤安卿还没反应过来,那剑便已经悬在沈凌的脖间了。
“这人不知什么来路,身为郡主的狗,自然是要护着郡主的。”
独孤安卿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她听了都羞耻的不行。但萧闻策淡淡说出这句话,仿佛没有任何芥蒂和不适。
你真的不觉得我在羞辱你吗?
独孤安卿想着。
“我没闲情听你在这挑拨。”
萧闻策对沈凌说道。
“能让郡主都为你牵挂,真是好本事。”
沈凌不过是冷了一瞬,但却也没惊慌意乱,反而笑着问道:“郡主是良善之人,见到我们这些平民自是会伸出手。”
“大人难道是怕我伤到郡主吗?可我看着便是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会呢?”
“也不知大人为何如此气愤。”
话落,独孤安卿看着萧闻策利落但又透着冷漠的侧脸,不禁思考。
对啊,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甚至是要拔剑霍霍向沈凌了。
只是因为这一次上药,所以他就要记一辈子的恩情?
可是本来都不会有这一遭的,谁让他自己要担责说是他推她落水。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事。
不过总归来说好完成天书任务,她也就没再去细想。
“郡主小心!”
独孤安卿被沈凌这一喊吓得一激灵,没空再想这些余事,下意识往沈凌的方向去看。只见萧闻策举起剑,话说间就要将沈凌的脖子划出一到血痕。
这剑是萧闻策新官上任后皇帝钦赐,所以这剑也自是顶配,够锋利,也够长够快。
独孤安卿也就站在沈凌的前侧,萧闻策的剑法稍无水平,就有可能波及到独孤安卿。
她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勇气,直接护到了沈凌的身前,直视着萧闻策。
她莫名的觉得,萧闻策不会伤害她。
萧闻策猛地收住差点便要落在沈凌脖间的剑,对上了独孤安卿毫不露怯的眼神。
他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有些……嫉妒。
他并不知道独孤安卿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突然冒出来的沈凌让她青睐,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嫉妒,在嫉妒什么?
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他好像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咳咳咳!”
不断的咳嗽声将他拉回思绪,独孤安卿拿手帕遮掩着口鼻,弯着腰不断的咳嗽着,脸色发白,芷瑟在一旁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萧闻策…”
不似平时娇气跋扈的喊他,这一声有气无力,萧闻策的心不知为何狠狠刺痛了一下。
独孤安卿咳的没了力气,支撑不住身子,往前倒了一下,若不是芷瑟在旁边搀扶着,指不定要摔了下去。
他利落的收起剑,冷冷的看了沈凌一眼,上前将独孤安卿打横抱起。
!
宽厚温暖的怀抱让独孤安卿可以完全窝在萧闻策的怀里睡一觉,甚至他的怀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闻着让人很安心,但是她懵了。
她预想的结局完全不是这样啊。
她设想的是装病转移萧闻策注意力,让萧闻策送自己上马车回去,沈凌就不用这样被“拷问”了。
但是送不是这么个送法啊。
最多最多就是和芷瑟一样搀扶着自己一路上马车。
怎么直接就给她抱起来了?
她没有柔弱到这个地步啊。
萧闻策不知道独孤安卿的头脑风暴,他看到她咳嗽的那一瞬,便不假思索的想把她抱起回去。
她身子弱,站不住,风一吹就倒了,只有他抱着是最安全的,只有在他怀里才是最安全的。
这种念头疯长,他扣住独孤安卿腰侧的手不禁收紧,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而抱起的那一瞬,他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感,他的手白皙修长,但全是常年练剑而起的茧子,他能感受到独孤安卿的皮肤娇嫩,带起的瞬间担心是否会隔着衣物磨疼了她。
而她身上的馨香又让他有些着迷。
他想,他可能真的疯了。
独孤安卿窝在他的怀里,左右躺着比站着舒服,而且她发病的人设已经立出来了,也不需要让萧闻策放她下来。
甚至是她竟然觉得萧闻策的怀里好暖和,好温暖,她生出一点点喜欢,有点贪恋这个怀抱,一会也不想下去了。
意识到这个想法,独孤安卿的脸开始发烫,没一会儿便爆红,为了不让萧闻策看见,只好把头埋低。
她伸出胳膊想找个支点,但萧闻策走的太快,她一下没找好,指甲划过了他的脖间,留下了几道血痕。
她有些慌,今天没打算走剧情的。
别昨天积攒下来的好感度又被这几指甲划没了。
她试探的看着萧闻策,可他像是完全没感受到一样,径直大步往前走。
但他却一下子便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不慌不忙的回道:“我知对郡主多有失礼,等回府后让太医看过郡主,我任郡主处置。”
她虽然轻,但好歹也是一个大活人,萧闻策抱着她不仅没半点吃力,反而看着很轻松。
独孤安卿回头看向沈凌,已经有点看不见了,只能看出他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回去。
没一会儿就到了天香楼前的马车上,这车是萧闻策升官后皇帝赐的,不过独孤安卿学了这么久的历史,竟然没在一段史实里看到过,皇帝赐给七品官的马车竟然这么……奢华。
甚至是比她的都要更好上一层楼。
这车看得出来是用沉香木和檀木造的,通体鎏金,云锦纱为帷幔,紫檀木用作雕花,空隙中镶嵌满了碎宝石,华贵而不庸俗。
独孤安卿看愣了,七品官都这待遇,一品官不得赐房车啊。
没一会儿就回了府,好车就是性能好,这么快还不颠,她这一路还挺舒坦。
萧闻策脚不沾地,刚下马车就去喊驻扎在府里的李太医了。
隔老远独孤安卿便听见萧闻策在跟李太医讲自己的病情。
“郡主刚才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几乎不间断,脸色发白浑身无力,就快要晕倒,这是怎么回事?药喝着不管用吗?”
独孤安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演的有这么严重。
李太医吓得赶紧把脉。
片刻钟过去。
他抚着胡子,看看躺在床上望天的独孤安卿,又看看时刻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甚至是微表情的萧闻策。
他把这么久的脉,只得出来了一个结论:独孤安卿屁事儿没有。
她身体里带的病没有加重,也没有复发倾向,这几天看着比刚醒来那会的状态要好很多。
他只好开了些安神的药,喝个安心。
芷瑟送李太医走后,屋内只剩萧闻策和独孤安卿两人。
“比起本宫,你或许更该担心下我刚刚划出来的,有点流血了。”
独孤安卿撇开眼,没看萧闻策,语气有些别扭,毕竟是不小心上了人家,按她性子来讲她会说对不起的,但是人设不允许她这样做。
萧闻策抬手触摸着脖间的三道血痕,隐隐传来刺痛,可这比独孤安卿扇他好像更让他上瘾。
他心里某处隐秘的角落在肆意叫嚣着,这是独孤安卿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痕迹,他们的距离更进了一步,扇他?不过是小打小闹。
“我上次给你的那个药呢?你去拿过来。”
萧闻策抬眼,嘴角勾起。
“郡主何时,给过我药?”
独孤安卿瞳孔微缩,心下狠狠一跳。
完了!
hello

hi

空尼几哇

安宁啊塞呦

绷珠

十七章了好想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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