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约架 三 别怕，万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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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姜灿！每次都是这样，总是在她好不容易有点感动于他的主动帮助，对他的看法有了那么一点转变的时候，又狠狠的给她泼上一盆凉水。
在她醒来后的日子里除了刘欣和张芷文以外能依靠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刘欣和张芷文又都是女孩子，她并不想在自己没弄明白自己身上的那些谜团之前把她们卷进来。就在这个时候姜灿出现了，想到这里，裴滢滢猛然间发现，姜灿的出现好像也太过巧合了一些。在她康复以后刚刚来到学校的第二天，他也恰好转学过来，并且一见面就认出了她，甚至像是特意到音乐教室找她。
尽管对于自己的突然出现，姜灿又给出了相对合理的解释。但这并不能打消裴滢滢心中升起的那股挥之不去的疑虑。
不过现在也不是弄清这件事情的好时机，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即便失忆前的行为现在看来有些古怪，但她毕竟不是真的像是刘欣说的那样，是个穿越来的侠女，或者是什么开了金手指的大能，姜灿从她身上到也没什么可图的。
裴滢滢想到这里也有些释然，对自己这种老是喜欢疑神疑鬼的性格有些无奈。
“来了！”就在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姜灿突然拉了下她的手腕。
果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裴滢滢就看到了几天未见的张瑞雪和李天薇出现在了人群中。就像刘欣说的那样，她们俩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全场位置最好的卡座上坐了下去。她们两个人浓妆艳抹，穿着打扮成熟的根本不像是高中生，并且周围还跟着一帮小太妹。
两个人先是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上来几只杯子和几瓶喝了部分的洋酒。裴滢滢看着张瑞雪熟练的点燃了一支烟，然后从包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服务员的托盘上算作小费。她有些咋舌，张瑞雪家这么有钱嘛？先不说这卡座的最低消费和那些她存在这里价格不菲的洋酒，光是给服务生的小费出手就这么阔绰。
裴滢滢看了眼手机，已经8点了，距离她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而现在她除了发现张瑞雪特别有钱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值得她特别派人跟踪的地方。
几个小太妹喝了口酒就相继走到舞池里扭了起来，张瑞雪和李天薇却是纹丝不动的坐在卡座上，似乎是在等人。果然，没过多久一伙男生就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了李天薇他们的卡座，领头的那个男生剃着比姜灿还短的圆寸，一把将李天薇搂进怀里，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接起吻来。裴滢滢厌恶的皱了起眉头，看来这个就是张瑞雪混社会的哥哥了。这男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绝不是还在上学的学生。
“怕不怕？”姜灿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巴里喷出的湿濡的热气吹在她的脸上，弄的她痒痒的，甚至有些心烦。怕嘛？确实有一些，她本以为一切只是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却从没想过李天薇还有男朋友，对方还是个混社会的成年人。
“别怕！万事有我！”
裴滢滢扭过头，看着昏暗的灯光下，姜灿那张刀削似的帅气又刚硬的脸庞，一双黑色又深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她，灯球射出的五彩斑斓的光点偶尔扫过他的脸颊，像是一场迷幻的梦境。那种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大脑，别怕，星月，万事有我！曾经似乎有个叫做沈烬野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中，转瞬即逝。
或许是她的脸色太过难看，姜灿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几下，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李天薇之前留过级，她休过两年学。”
“你怎么知道的？”这确实是裴滢滢第一次听说李天薇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肖聪聪告诉我的。”姜灿撒了谎。
裴滢滢继续把目光转向在卡座上喝酒的李天薇，她到底为什么休学呢？
此刻，她并没有下去找两个人对峙的打算，裴滢滢继续隐藏在角落里，心中充满了疑惑，一个休学两年，一个每个月都有几天要请假，这里到底有什么隐藏在暗处的关系呢？
姜灿用余光扫过隐藏在灯箱后面的裴滢滢，心中好笑。即便是失忆了，人的本能和肌肉记忆却还是不会改变。就好像现在的滢滢，她身型标准的侧身贴着墙壁，利用灯箱和墙壁的夹角将自己完全隐匿在黑暗中，屏气凝神，盯梢的姿势要多标准就有多标准，要是被老田看到一准儿又要在队里表扬的。
8点50分，距离她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但李天薇几个人并没有要起身的打算。倒是张瑞雪站起身来，走到李天薇男朋友的另一侧，两个人交头接耳似乎再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姜灿突然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裴滢滢扭头顺着他的视线望下去，差点儿没从楼上栽倒下去。
只见站在酒吧入口处的肖聪聪不断的摸着自己的鼻子示意姜灿，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两个战战兢兢鬼鬼祟祟的身影，赫然就是刘欣和张芷文。裴滢滢恨不能跳下去掐死刘欣，她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是她干的好事儿。她这边气的要死，姜灿却是幸灾乐祸高兴的紧。他拍了拍裴滢滢的肩膀说道：“走吧，姑奶奶。你闺蜜倒是关心你。”
裴滢滢哪里听不出姜灿话里的调侃，她忍不住回嘴：“还不是因为不放心你。”
姜灿领着她七拐八拐的绕过李天薇他们的卡座来到楼下，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刘欣倒是乖觉，一眼就看到了姜灿和面色黑如锅底的裴滢滢，原本吓得要死弓着的腰板子一下就挺起来了，她并不敢看裴滢滢的眼神，而是对那个彪形大汉说道：“我都跟你说了，我在这有朋友，你看！我朋友来了！”
裴滢滢一把扯过刘欣，脑海中闪过了无数骂人的话，但是见她看到自己时一副见了老鹰的小鸡仔似的表情，再加上旁边还有肖聪聪和姜灿，倒也不好再说她什么，总要在同学面前给她留些面子。
“滢滢，你别生气呀。我跟小蚊子就是想过来确认一下你的安全，姜灿那个家伙，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坏心思。这里鱼龙混杂的，多可怕。”
“是嘛？你是来确认我的安全的，还是跑来看八卦的？”
“滢滢你别生气，欣欣子她确实有些不放心你的，李天薇那个男朋友你没见过，耳后有道特别长的疤，一直延伸到后脑勺上，特别吓人。那个时候他来学校找李天薇，把我们都吓个半死。”
听到张芷文的话，裴滢滢倒是想起来她确实有点事情需要问问刘欣。她用余光看了眼姜灿，见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人民币一边跟那个壮汉嘀嘀咕咕，一边将钱卷成小小的一卷塞到了那人的裤兜里，不禁好奇到他又是哪来这么多钱？不过，眼前她顾不上细想，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张瑞雪家很有钱？”刘欣见邵滢滢还愿意跟她说话，急忙狗腿的贴上来。
“没有很有钱吧？我听隔壁班的杨林说，她爸爸去外省打工了，没多久她妈妈就跟别人跑了。留下她跟她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她奶奶重男轻女，总是骂她，所以她才不爱学习，变成了现在这样，说起来倒是有点可怜。”
“可怜啥？她欺负别的同学的时候，别的同学就不可怜？上次罗娜因为给不出保护费，被她在女厕所扇了十几巴掌，脸肿了那么多天就不可怜？罗娜也是跟爷爷奶奶一起住，爸爸妈妈在外面打工，怎么就没去欺负别的学生？我看她就是天生的坏！”张芷文提起张瑞雪就生气。
但裴滢滢的心思却不在她们两个争论的焦点上，关于张瑞雪是天生的坏孩子还是后天环境让她学坏了，此时此刻并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内。
既然张瑞雪的家庭条件并不好，那么她凭什么出手这么阔绰！即便是她平时在学校里抢些学生的钱，可目前来看并不足以支撑她的花销。
先不说一个卡座一晚上的最低消费，就是她存在这里的那瓶洋酒恐怕就不是她通过抢劫同学能够付的起的。并且看样子她应该经常在这里消费，还有那天关辰说她经常请他们篮球队喝运动饮料。
难道这就是她一定要盯着张瑞雪的原因嘛？
姜灿解决完那个安保，走上前拍了拍肖聪聪的肩膀，示意他干的不错。勇气总是要一点点锻炼出来的，男孩子总是这么畏畏缩缩的像什么话。不过，眼下倒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机。
“姜灿，李天薇他们往这边来了！”
听见肖聪聪这样说，姜灿一愣，朝着卡座那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男男女女挤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这你都能看得清？”
肖聪聪有些腼腆的点点头：“我眼神还行，要不是长得太高了。初中的时候，就去做飞行员了。”
“走，李天薇他们来了！”姜灿拉了下还在愣神的裴滢滢，转身向酒吧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约架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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