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约架 二 我说姑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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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我，还有肖聪聪。”刘欣瞄了眼裴滢滢，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睛盯着远处发呆。没有经过滢滢的同意，她不好就这样答应姜灿，可滢滢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而姜灿还瞪着眼睛凶巴巴的在等她的回答。
“那个，滢滢啊，姜灿说来接你……”刘欣的话音未落，裴滢滢似乎刚刚回过神来：“六点半，你可别迟到。”
鉴于裴滢滢给了准话，于是刘欣拉了拉张芷文的袖子，制止了她要说出口的劝阻，转而说到：“那好吧，姜灿，你可得保护好滢滢啊，李天薇他们那群小混混可是有刀的。”她一边好心的提醒他，一边用手比划着砍人的样子。
姜灿笑了下：“小爷我拿刀砍人的时候，他们还在用尿和泥巴呢。”他看了眼裴滢滢二话不说带上头盔，随着摩托的轰鸣声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我的妈呀，刚刚你看到姜灿那个眼神了嘛。怎么比宋琛还可怕。”姜灿一走，刘欣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腰间紧绷着的劲儿也跟着懈怠下去，拍拍胸脯松了一大口气。
“可不是，吓得我都不敢拒绝他。简直比年级主任孔德祥还可怕。”张芷文看着姜灿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敢说些他的坏话。
“滢滢，你怎么拉？怎么一直也不说句话呀。晚上能行嘛？”刘欣摇了摇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愣神的裴滢滢，她一直都没有说话。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裴滢滢收回目光，安慰似的拍了拍刘欣的肩膀，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我，咱们还是按照约定的来，九点的时候如果我没给你们发微信，你们就报警。”
很快，和姜灿约定的时间就到了，裴滢滢留下张芷文和刘欣独自一个人下了楼。她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倚靠在摩托上的姜灿，很显然他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姜灿也只是笑了笑把头盔递给她，像是上午那样，拉住她的手环在他的腰间：“坐稳了。”
随着摩托车发出的阵阵轰鸣声，眼看着二人消失在视线中，楼上窗边的两颗小脑袋这才缩了回去。张芷文一把扯过正坐在她床上扣手的刘欣：“欣欣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
刘欣乐不可支的拍了下张芷文的屁股：“嘿，真是神了，知我者张芷文也，小蚊子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我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我还不了解你，每次你想坏点子的时候都在扣手，不过，你又要干嘛。”张芷文撇了撇嘴，有些得意。
刘欣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然后凑近张芷文脑袋，一边坏笑一边说到“你就不好奇嘛？他们两个晚上，去酒吧哎。我都没有去过酒吧！”
“我不好奇，酒吧有什么好去的。乌烟瘴气！”张芷文翻了个白眼，对刘欣的馊主意嗤之以鼻。
“你不好奇酒吧，你就不担心滢滢？虽然说滢滢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但说到底还是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姜灿虽然看上去就是个不良少年，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肖聪聪那个傻大个倒是抗揍。但总归就只有他们三个人，那里可是李天薇他们的老巢啊！”
“那你说怎么办？”
刘欣瞧见张芷文有些动摇，急忙趁热打铁：“咱俩一会儿也悄悄地跟过去看看呗？”
“可是万一真的打起来，咱们也帮不上忙啊！”张芷文有些动摇。
“万一真的打起来，可以躲在远处悄悄报警啊。咱们也不上前去，就躲在远处报警。”刘欣继续劝说着。
“那我怎么跟我妈说呀？”
“放心，交给我！”
周六晚上的夜店格外的人满为患，裴滢滢穿着运动服扎着马尾跟在姜灿的身后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姜灿带着她左右穿梭在已经开始high起来的人群中，来到了二楼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站在这里能俯瞰到全场的人。姜灿弯着腰两只手懒懒的搭在护栏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舞池里扭来扭去的男男女女。
而裴滢滢则站在他的旁边目光穿过人群，一直在找李天薇那群人的身影。
“别找了，她们还没来呢。”姜灿扭过身，掏了掏裤兜摸到烟盒，瞄了眼盯着他看的裴滢滢，放弃了来根烟的想法。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洒在裴滢滢的脸上，突然就有了些一眼万年的意味。他们站在二楼灯箱附近，这里被环绕的大灯烤的炙热无比。姜灿一时间觉得胸口闷的难受，裴滢滢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感如同陌生人，灯球偶尔透射来的散落的光芒划过她的脸颊，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一些过去的画面，他爱的姑娘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理由狠狠的拥抱她。
或许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有那么一个瞬间，姜灿甚至想不管不顾的拉过裴滢滢告诉她所有的真相，但是他不能。所有的一切关乎的不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他有纪律，他有职责，他身上背负的是队友的性命和社会的大义。想到这里，姜灿再也忍不住掏出了裤兜里的烟，还是变成滢滢这样的小傻子好，她傻了，所有的痛苦与责任只留下他一人背负。
“喂，姜灿。你怎么抽烟呢！”裴滢滢本来还在等着姜灿的回答，没想到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站在那里自顾自的百转千回，不但没有继续刚刚的话，还掏出了根烟要塞进嘴里。她有些生气，问题少年打架就算了，抽什么烟！于是她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劈手夺了烟。看了眼周围的一地电线，顺手将烟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她这动作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了姜灿，只见他再次咧开嘴巴笑了起来，然后伸手使劲儿在她的头上揉了一把，成功把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在她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说道：“你以为我喊着大熊是替我来挨揍的？”
果然，见他开始说正事，裴滢滢只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好再追究刚刚的事情。她一边重新梳好头发，一边问到：“大熊？”
“就是肖聪聪，我看这大个子不错。心地善良，体格子也行，就是也太怂了点。好好锻炼培养下是个好苗子！”
裴滢滢不知道姜灿再说些什么，肖聪聪她倒是有点印象。听他这个意思，是让人家来给放哨了。
“这里这么危险，你干嘛喊他来？再说，他这么高的个子，适合盯梢嘛？”
“可以呀你，滢滢，有点脑子。这里有什么危险，看见那边了么？”裴滢滢顺着姜灿的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了几个彪形大汉正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观察着舞池里的一举一动。
“这里的老板比你还怕出事儿，大熊往那一站，谁也看不出来，这就叫因地制宜，物尽其用。”
裴滢滢对他的举动还是感到不太妥当，她瞄了眼站在暗处的肖聪聪，发现他站的这个地方，还挺有学问。他站在距离紧急出口最近的墙边，左手边就是卫生间，右手又是紧急出口，无论出了什么问题他都是可以第一时间撤离。姜灿这个人倒是有两把刷子，她不禁心里感慨。这年头做个混混都得有个聪明的头脑。
“你干嘛要招惹李天薇？”这还是姜灿第一次问起这件事。
裴滢滢之前之所以跟着姜灿一起，一是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溜进酒吧，毕竟她要找的人并不是李天薇，而是莫名消失的张瑞雪。二就是因为她发现姜灿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喜欢打听和八卦。现在听他这样问起来，突然有些慌乱，她没想道自己的小心思姜灿居然知道，再者她也根本没想好说辞。
“是她来招惹我的啊，我去借书，她就来骂我。”
“滢滢，你这个演技还得再练练，比以前生涩不少。”姜灿盯着她慌乱的眼神似笑非笑。
“呀！姜灿！你干嘛老是惹我生气！”
“我说姑奶奶，你讲讲道理。我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你，总得心里有点儿底吧。”
裴滢滢被他堵的无话可说，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这事儿她自己心里都没底，又该怎么跟他说呢？
难道对他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个跟踪狂似的没由来的的跟踪张瑞雪？而且她发现自己总是下意识的去回避所有关于车祸之前自己的一切，就像是刻进了DNA里的肌肉记忆，失忆前的她对所有人都在隐瞒，失忆后也是一样。
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我要找的不是李天薇，而是张瑞雪。至于为什么，我不记得了。”这也确实是实话。
“行吧，裴滢滢，你可得记得我的好。我说追你的事情，可不是在开玩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约架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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