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陈澍通知我 ...
-
经此一事，我彻底认清了陈澍的真面目。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阴晴不定的疯子。
我真的后悔了，后悔去招惹他，后悔给自己惹上了这么大的官司。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陈澍这个疯子也不会像我想象中那样轻易放过我。
和他上完床的第一天，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给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充上电，一拉被子蒙住头，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妈的，陈澍这个贱人不知道吃什么长的，那东西赶上驴了，我那地儿那么小，他拿那驴玩意儿往死里塞我……草！越想越憋屈！
我季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并且不可自抑的，我心底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嫉妒。
凭什么他那么大？凭什么是他上我？
我完全忘了自己做过的事情以及多出来的器官，只一心沉浸在嫉妒的狂风暴雨之中。
我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宿舍里几个人嗷嗷叫唤着开黑，我重新闭上眼，也提不起劲跟这帮智障生气，陈澍那个狗已经把我榨干了。
我感觉自己现在跟八十岁的老头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岁月静好，一样的无欲无求，一样的视性/爱如洪水猛兽，进入了彻底的贤者时间。
摸索着床头找手机，我拔下充电线，长按开机键——
下一秒，和手机一起被唤醒的还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消息。
都把我的宝贝水果手机卡的亮着屏不动了。
还没等我看清这些都来自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我看了眼来电人，随手按了接听。
“季知！知了！”杜琦放大一百倍的声音响起来，震得我耳膜生疼，把抵在耳边的手机往外拿了拿。
“兄弟！你还活着吗？！季知！说话！别吓唬我！”杜琦还在吼。
我趁机看了眼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消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杜琦的，剩下的百分之一是李梦蝶。
“活着呢，”我有气无力地回答，“你要再喊我就死了。”
杜琦冷静下来：“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还有今天，你知道你不接电话的时候我连你的结局都想出来一百八十个了么？”
我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听见这话，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从我眼前“唰唰”而过，跟放走马灯似的，身上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又开始泛起隐秘的酸痛。
“喂？听得见吗？”杜琦半天没听到我的声音，还以为我这边断线了。
“还能干嘛去，”我睁着眼说瞎话，“昨天打游戏打困了，睡得早，今天一睁眼都下午了，喝了口水又睡着了，刚醒。”
杜琦半信半疑：“你昨天扛大包去了这么累？你吓死我了知道不，我还以为你被陈澍绑架了，我还让梦蝶去问你舍友来着，你们舍友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吓得我……”
“你还信他们的话？这帮傻……”想起自己在宿舍里，我又把话咽了回去，“我被陈澍绑架？陈澍绑我干嘛。”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我心里一跳，握在手机边缘的手指紧了紧，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喂？怎么不说话了？一会儿出去吃烧烤吧，今天一天没吃饭快饿……”
“知了，”杜琦叫我，“你还拿不拿我当兄弟。”
我一哽：“……废话。”
又是一阵沉默，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忍不住要开口时，杜琦突然出声，声音不大：“是不是你传出来的。”
我下意识想否认，但不知道怎么的，话在嘴里绕过一圈，还是道：“……是。”
“你他妈……你知不知道陈澍这人不能惹？！”杜琦吼了一句，又立马把声音压了下来，“你以为陈澍查不出来是么？高中那次……”
“高中那次怎么了？”我立马追问。
“没怎么……操，见面再说吧。”杜琦说了句老地方见，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爬下床洗漱，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纵欲带来的黑眼圈还明晃晃挂在眼底。
我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做，只不过笑的很难看。
酒吧里，杜琦已经到了。
“老杜，到这么早。”我冲他笑，把从校门口买的卤猪蹄递给他。
杜琦抱着手斜我一眼，没接，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您收回去吧，我受不起。”
把猪蹄放桌子上，我一屁股坐他旁边，叹口气：“没下回了。”
杜琦眉毛一挑：“你倒想有下回，人陈澍不把你砍成肉沫包饺子——”
“您好，面好了。”服务生端着餐盘走过来，倾身和杜琦说话。
“放他那儿就行。”杜琦一摆手，面碗就被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松了口气，知道他气消得差不多了。
我和杜琦认识的时间快要赶上我人生的三分之二，我不想因为陈澍那个贱人和杜琦产生隔阂，更何况杜琦也是怕我被那个贱人打击报复。
“还是我兄弟对我好。”我眯着眼睛朝杜琦笑，装傻哄人这一块儿我还是比较擅长的。
“你还拿我当兄弟，”杜琦抽了张纸放到我手边，还有些余怒未消，“要是陈澍知道这次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算上高一的新仇旧恨跟你一起算，照他的手段，你不死也得扒层皮！”
我吐噜口面，没说话，没敢告诉杜琦，陈澍已经把我扒皮抽筋了，到现在我那儿还有些怪异，也没敢告诉杜琦，陈澍不光把我上了，还在事后给我转了一大笔钱，跟嫖鸭子似的。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当务之急是想怎么摆脱陈澍的纠缠报复。
因为我不光收到了嫖资，还收到了下次被嫖的时间。
如果在之前我还心存侥幸，那么在杜琦跟我详细说明了高一时陈澍明明知道却没把我放在眼里、看我如跳梁小丑般得意的情况之后，我就彻底悟了。
我还以为陈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有了启发，这才知道高一那次的幕后黑手也是我的。
原来高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发作？
难道是在美丽国那两年待得变态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却明白了陈澍为什么要上我，而且还是暂且没有结束日期的上我。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生理又有点缺陷，他心理变态，还想报仇，自然是以折辱侮辱羞辱我为乐。
一时之间，我只觉人生一片灰暗，想死的心都有了。
酒吧灯光昏暗，杜琦没发现我不对劲的脸色，他歪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感觉空了一天的胃里终于暖和起来，拿纸擦了擦嘴，杜琦还在歪着头看。
“看什么呢？”我也跟着看过去。但灯光太暗，人又多，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杜琦转回头，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跟我说：“我好像看见陈澍了。”
陈澍？
我一惊，重新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还真在影影绰绰的人影找到了疑似他身形的嫌疑人。
转回头，杜琦拽着我的胳膊咽了咽口水，很没出息地提议：“要不，咱俩走吧？万一他发现你在这，过来找你麻烦……”
本来我想点头的，但这么草木皆兵实在丢人，为了面子，我咬牙摇了摇头：“心虚什么？我说错了么？他不本来就是基佬？谣言谣言，假的才叫谣言，真的那叫新闻。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当时要不跟男的亲嘴，能让我抓着把柄？”
高一那年，还是纯情男高中生的我因为值日晚回家，去操场倒垃圾的时候无意间在操场角落撞见了陈澍的奸情，他，还有三班的一个小眼镜，俩人差一点儿就要亲上。
至于具体亲没亲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看清两人的脸就被吓跑了，一边跑一边捂胸口，生怕心脏跳出来。
我震惊又激动，震惊陈澍竟然是个变态基佬，激动陈澍终于被我抓到了把柄。
我当时以为陈澍没看见我，现在想来，没准儿他当时就发现我了，但还是若无其事地和男的亲嘴。
真变态！
但没想到，陈澍这个贱人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我说的这句话转过天就出现在了他的录音笔里，成为了新的罪证。
陈澍看似邀请实则威胁的又把我提溜到上次的酒店套房，要我脱光了给他操。
但前天晚上做的太厉害，我下面还疼着，实在没办法承受陈澍疯狗一样的报复。
无法，我只好跪在地上给他咬。
我发誓这是我活了二十年最屈辱的一天，倒数第二屈辱的一天是他上我的那天。
他那驴玩意儿太大，抵到我喉咙口了还剩小半截在外面，我真不知道前天我是怎么吃进去的。
他s出来以后摸了摸我被撑破的嘴角，笑了笑，让我咽下去。
我自然是不肯，但他拿起手机就着这个角度给我拍了照片。
JY的味道很恶心，尤其这东西还是陈澍这个贱人的。
到后面陈澍一边舔我下面一边问我，基佬舔的你爽不爽？
我第一次痛恨我那地方有感觉。
陈澍又说，他快要被我的y水淹了，问我有那么爽么，都翻白眼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陈澍通知我，如果不想身败名裂，就要听话。
老子听你二表哥家的三大爷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