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柏芸翻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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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芸翻个白眼，“混蛋朋友”真把她当外卖员了。不过反正都要去的，让姓庄的欠自己个人情也无妨。
不过……
柏芸：“那仨也不是我们这世界的，你悠着点，惹什么麻烦我可再没命帮你扛了！”
庄随：“知道了。”那可不好说。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尤其是庄随这种最不喜欢把规则当回事的人。
“唉……又进来几个，真是越来越乱了……”
“里面那个伤的还不轻，睡三天了！”
“小声点，我听说那位是庄老板点名特殊照顾的，什么来头？”
“有传言说他们两之前认识，还有的说是老板对他一见钟——”
声音戛然而止，几个小护理匆匆忙忙道声好，擦着电梯门溜之大吉。上司斤斤计较，奖金微薄，再扣月底只能组团去天台磕西北风。
心率仪上曲线曲折正常，阮淮在床上躺的极为安详，就是现在把他扔进棺材里也看不出半点儿端倪。旁边，金发碧眼的外国医生刚收集完血清，抱着检查资料翻来覆去的啃。作为主导医生，他已经几乎三天三夜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嘿Cassie，怎么样？”通讯器开始响。
医生刚靠上椅背，一个激灵跃起，条件反射性的去堵门。本来重患神经就极度敏感，这个天杀的还三天天天不间断来打卡，好几次险些给人心电图拉成直线。
Cassie小心翼翼拉开门，把自己连带老板一起关在了门外。病房都是用特殊材料制作，就算外面是核导弹爆炸里面也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于是——
他扯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就开始骂：
“叫叫叫你叫魂呐！有病是不是！看不见上面这几个大字吗！重，病，监，护，室！病人出事死了你负责还是我负责！……你看看别人家的老板，哪个不是正正经经，勤勤恳恳……人模人样！”
庄随默默挨下一顿批，趁对面缓气的劲儿，隔着玻璃瞅一眼屋内。
还没醒。
Cassie骂够了，拿着医师笔记开始做每日工作报告。
“身上有多处撕伤，这点肯定不是问题，体内弹片也取出来了，苏醒时间可能就在近几天。”
不用抬头就猜到某人的反应，他忙不慌补上一句：“在我通知前希望您可以老老实实的待在您该待的地方，谢谢配合！”
某人又焉下去。
“经过检查，他一直昏睡不是受伤或失血的问题，我猜测，是药剂作用。”说着，递给庄随一张报告单，上面罗列了各种麻醉剂。其中，“庸沥”两个字被画圈标星。这种药物他之前也用过，会强烈致幻。
庄随：“服用过多会怎么样？”
Cassie：“长时间昏迷，甚至成为植物人也说不定。”
Cassie：“不过他不是使用过量。”
他从庄随手中收回单子，捻平上面细小的折痕。
“我在血清内只发现了微量庸沥，呈分散状，患者可能日常注射较频繁，已经扩散至全身血管，如果继续使用危害是不可计量的。”
庄随一顿，眼底惊诧转瞬即逝：“但是据我所知，庸沥只存在于这个世界。”
“不要插嘴，我还没说完！”Cassie皱下眉，没回答他的问题，“至于他极速失血的情况，可能也是药物作用，只不过系统内我们搜索不到。标准血小板缺失失血且历时这么久不可能生命体态还正常，所以患者更像是注射了什么毒性药物以致使这一种情况。”
一连串说出这么多话，他停下来换几口气，“你刚才说什么？”
“没事。”
然后，不知道第几次朝屋内看。
Cassie：到底在看什么？
他是第一次看见老板露出这种八百年没见过人一样的表情。
缓过神来，庄随就看见这人莫名奇妙的盯着自己。
禁地外，监管局里闹翻了天。第一主力队队长兼局长独生子离奇失踪将近一周，连带着两个手下一起不见，消失前几人所在的房檐上瓦都扣下来扫描数遍，仍是一无所获。
“全国一大科研集团总公司准继承人意外消失，究竟是同行竞争的阴谋心机还是公司内部的暗自炒作！”
“先生，请问淮少的失踪真的和神秘未知力量有关吗？”
“请问贵集团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
在过去的几天内，各个平台的媒体采访把公司大门堵的水泄不通。阮善伟早已疲于回答这些糟心的问题，打发秘书去门口应付。他反复按压着太阳穴，眼底已经因为心情过度起伏而铺下一片青紫。监控里循环播放着阮淮和另外两个孩子消失时的情形。
通讯被注销，也无法联系。
阮善伟自认为这个爸当的还算称职。这个儿子也是可怜，那么小妈就没了，又被车祸撞失忆，染上奇奇怪怪的后遗症，按理来说，应该和自己更亲近才是。就算自己平时是苛刻了些，但看在手把手教了他一身本事的份上，也该尽尽孝心。非闹着要独立出去，弄成现在这样难堪的局面。
窗外叽叽喳喳的记者喧嚷声淡去，阮善伟关掉监控画面，双目半暝，思绪又被扯到警察局内。
——四天前，A市公安总署处。
蓝色墙纸在眼前晃动，像灌进肺里的海水，窒息感涨潮般袭来。阮善伟开始不自觉焦虑，双手被汗水浸湿，叠放在大腿，面前警察腰上的手铐铛铛作响。
年轻的警察在一边做笔录，年长些的和他二次对证。
“阮善伟先生，请您再确认一遍线索是否还有遗漏，任何漏掉的小信息都有可能导致您错失找到儿子的机会。”
“我确定。”
……
“经过已有信息调查，和失踪人员一起消失的邓某和乐某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不过资料显示，他们也是和您有关系的，请解释一下。”
阮善伟愣住了，一闪而过的心虚没能逃过老警察锐利的目光。他实在是没想到连这种事情也能被查出来。思量良久，叹口气：
“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之前治安不太好的时候，经常有人会来公司门口闹事，再加上工作原因——请原谅，科研机密，不方便透露。就培养了一部分从福利院里过来的孩子做打手，从小训练的——放心，就连我儿子也是一视同仁，方式比其他儿童还会严格。但他们的家庭背景我还从来没有调查过。那家福利院……好像后面改成什么商业街了。”
老警察点点头，从资料里抽出一张纸，举在他眼前。纸上是境外一诈骗团伙被就地捉拿归案的新闻。
“乐某，邓某的生父母曾都在这个团伙里工作，后来在抓捕行动中畏罪自杀。不排除这两人有重操父母就业的嫌疑。”
……
“据他们的同学口述，嫌疑人和失踪人员关系并不太好，甚至有过矛盾纠纷。”
……
“谢谢配合，警方会尽力调查处失踪人员的去向。”
……
余晖穿过窗框，隔着厚厚的布帘被阻拦在外。阮善伟一个头两个大，，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说不定哪天一睁眼，自己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弓着背，两只手捂住脸，底下的面目逐渐扭曲。
（这里放一个对副本一的解释，不感兴趣的可以跳过：屠夫生前从人贩子手里买下金楠后把她虐待，qj，最后杀死，所以金楠这次进副本是带有复仇的目的。阁楼的蜘蛛人生前是虐食者，思想变态，偏食野生保护动物，甚至尝试过食人肉，最终虐食者也终将走向毁灭。）
（然后因为下一章是两个主角同框，所以两段情节就没有分开，就会导致这一章字数可能不太够。然后我在第二个副本前可能会另外拿一个番外章节来写一个任务小传，就是前文提到的解家两兄弟。他们的主要出场可以在另一本校园文里看，小传起到一个在本书里基本了解人物形象的作用，比较甜，偏意识流。下面是两个小传主角的身份：解旻「弟」and解意「哥」，主要脑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