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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学聚会 离我姐远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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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今天也在下雨,窗外的天阴沉沉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压抑,但鸢蘼的心情却没有昨天那么烦躁。
昙楹打开门,正在换鞋,俨然是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鸢蘼洗漱完出来时正看见她,有些疑惑,不是刚回国吗?刚回来就这么忙,有这么多事要干?
鸢蘼平常不是喜欢把问题藏在心里的人,想着,她便开口了:“姐,你不是刚回来吗?就有这么多事要忙?”
昙楹这才想起似没有和她提过自己要到市医院工作的事。
“就是市医院有一些事要处理,入职的事情。”
鸢蘼听到这,心里一喜,姐姐要到市医院工作,所以昨晚说不会走了,是真的!想到这她不禁勾唇,似笑非笑。其实鸢蘼是长的很迷人的那种女生,那双桃花眼看着深情似海,右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勾人,鼻梁很高,笑的时候更是迷人,只不过她不常笑,板着脸是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对了,晚上我们几个老朋友要去饭店聚餐,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晚上可能也会玩的比较晚,有什么事的话也不用等我,可以发短信说。”看鸢蘼脸上没什么反应,她又补了一句,“你和季悠姌他们几个也认识,你去不去?”
巧了,鸢蘼刚才就在想怎样跟着去,昙楹这么一问,算是给她指了一条路。
她像昙楹弯起眉眼:“当然要去。”
下午两人的行程和昨天没什么区别,鸢蘼依旧在房间里码着字,昙楹仍然到市医院处理入职的事。
昙楹从市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她和季悠然他们约在七点,这时候去,也还来得及。她刚拿出手机准备打车,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这里!”她一转头,鸢蘼靠在车上,套了一件无袖的蓝色背心,领口卷了两圈,衣摆右侧打结收束,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下身豆沙粉百褶裙裙摆宽松垂顺,刚好到大腿中部,衬得白皙的腿又细又长。黑色的高跟短靴显得人冷艳淡漠,黑色的包挂在肩头,脖颈处垂着她走之前送给她的荼蘼项链。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我也去吗?来接你”说着鸢蘼拍了拍车头,“上车。”
其实鸢蘼本来是不想来的,但起床时刚好看见季悠姌发的消息:
[鸢蘼,今晚的聚会你来吗?]
[主要是江封贺也要去,我们都是老同学,他要来我们暗示了好几次不想他来,他也装不懂,但我们也不好明着说。]
她当时看到“江封贺”这三个字都愣了一下。
跟着导航,很快两人就到了饭店,一进包厢,江封贺的目光就黏在昙楹身上了似的,在她身上游走。她也察觉到了这股目光,明显有些不自在,但没直说。但江封贺可不懂适可而止,鸢蘼见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皱了皱眉,在他再次看过来时,瞪了他一眼,比了个口型——之前还没被揍够是不是?
大学的时候他一直喜欢昙楹,这事很多人都知道,但昙楹明确拒绝过,他却不要脸似的还是一直缠着她。直到有一次,他在校门口拉着昙楹深情表白不让她走,被鸢蘼揍了一顿才罢休。其实她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女高中生竟压着一个男大学生打,被人拉开的时候,她还得意的向他比了个中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傻逼,细狗。”。
好在一直到吃完饭,都无事发生。
一群人借着酒劲儿,说是要去KTV,昙楹也被灌了几杯酒,但也不扫兴,他们说要去,也就跟去了。
KTV里季悠姌正借着酒劲拿着话筒嚎着,不知道是嚎累了还是怎么的,突然耍起酒疯,看向鸢蘼:“今天在场年级最小的是我好姐妹的妹妹,怎么样,给姐姐我一个面子,来一首?”
鸢蘼是坚决不同意的,尽管季悠姌抱着她的胳膊软磨硬泡,依旧不愿意。
说起来,季悠姌是下半年的,大概比她大三岁,但鸢蘼比她高,此情此景,不知情的人看了都会以为她年纪比鸢蘼更小。
昙楹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满心满眼都是笑意,鸢蘼在一旁就和她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脸生无可恋。
“悠姌!过来喝几杯!”
最后,还是余阮阮把他叫走,鸢蘼才得救,坐了回去。
这时候昙楹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可能是她原本就不太会喝酒的原因,她刚起身,就被鸢蘼叫住了。
“姐,你去哪?”鸢蘼还是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待着,毕竟今天江封贺在场,万一又被缠上。
“洗手间,我自己去就行。”
说罢昙楹走了出去,鸢蘼听她这样说也不好硬跟着。
洗手间里,昙楹扶着墙,脸色惨白,不停地干呕着,苦不堪言。稍微舒服一些之后,昙楹就开始往包厢走,但走了一半,她的手就被一个人拉住了。
“小楹,我喜欢你啊,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江封贺神色癫狂地看着昙楹,眼底尽是欲望。
她好看的眉皱在一起,她和鸢蘼的眼睛很像,都是桃花眼,只是刺此刻,那双深情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温柔,只有冰冷。
“请你放手,别这么叫我。”
用词很礼貌,但确是命令的语气。
与此同时,鸢蘼看这么久昙楹也没回来,发现江封贺也不在包厢里,心里还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就打开包厢门走了出来,一出来,她就看见了这一幕,心里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
江封贺不管昙楹的话,且她的力气又没他大,他刚想有下一步动作。
鸢蘼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拽开江封贺,迅速扇了他一巴掌,又狠狠一脚踢在他裆部,她用的力度不小,江封贺倒在地上。她正要继续上去揍他,昙楹在后面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意思是打伤了人不好,要赔钱。
鸢蘼这才罢休,转过头,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之后又瞪着江封贺:“脑残就离我姐远点,打还没挨够是不是?你再缠着我姐试试?再让我发现我给你屎都打出来你信不信?脑子有问题就去治行不?真以为老子脾气好啊?细狗就别一天天出来发疯,乱咬人,很招笑懂吗?乐子。”
江封贺站起来,直视鸢蘼,但他比她矮,要仰着头才行,气势上就输了。
他暗骂了一声“艹。”还想去拉昙楹的手,鸢蘼抬手又扇了他另一边脸一巴掌,江封贺的脸立刻肿成了一个猪头,她揉了揉手腕,瞟了他一眼。
“艹?有这力气你还是留着艹你自己吧!”
此时包厢里的人听到动静也出来了,而他们一群人出来时看到的场景就是鸢蘼挡在昙楹身前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嘲讽江封贺,而江封贺则是顶着一个肿成猪头的脸仰头瞪着她。
不知道是谁先没绷住笑出了声,随即一群人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有的甚至夸张到捧腹大笑。
“老江?你还打不过一个比你小两三岁的女孩子?”
“其实这都不是最好笑的,主要他的脸,还挺对称。”
江封贺怒视着说话的两个人,面上凶狠,却敢怒敢言不敢动手。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怕还被打。
鸢蘼又白了他一眼,直言不讳:“怂包。”
最后这件事还是在季悠姌的调和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过鸢蘼还是赔了钱,毕竟人是她打的。
事后,季悠姌给鸢蘼发短信:
[你赔了多少钱啊?其实我觉得打的挺好的,但是以你现在的热度,闹到警察局,万一被人利用……实在是影响不好。]
[没事 ,一点小钱,外加二十万让他不要再缠着我姐,]
[二十万?那你赔了……?]
[没你想的那么多,五万。]
[……算了,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融不进去。]
[行。]
[对了,你赔了这么多钱小楹知道吗?]
[不知道。]
季悠姌半天没搞懂她这句话是不知道昙楹知不知道的意思还是昙楹不知道的意思,愁眉苦脸地头脑风暴了一阵后,她果断地决定——放弃思考。
其实昙楹的提醒并非豪无道理,虽说她们俩都不差钱,但把钱给这种人,实在是不值得。
但是说起来,江封贺也真是见钱眼开,见到一共二十五万的现金立马两眼放光,之前的倔强一扫而空,低眉顺眼什么都没管,签下了保证书,也口头承诺了不会再去找昙楹,更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卖惨。不过鸢蘼可不信他,直到她录完音频和视频,这件事才算结束。
翌日清晨,昙楹敲响了鸢蘼的房门:“你赔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隔了好一阵,鸢蘼才打开房门:“我刚才在洗漱,之前就说过,我不差钱。”
“那……”
话音未落,鸢蘼就出声打断:“行了,这事结束了,不要再提了。”
其实昙楹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是姐姐,为什么总感觉却是自己的妹妹在保护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