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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快递站 她说她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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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大人常说,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一定非常有缘分。但我想,我和他的“yuan”大抵是“冤家路窄”的“yuan”吧。
——备忘录
今年的夏天格外燥热,蝉日日夜夜叫个不停,惹的人心情烦闷。
“洛叔,来瓶雪花。”
迎着黄昏色的光芒,陈月萌插着兜,穿着清爽的克莱因蓝色裤裙站在门口。
她熟练的走进酒吧,坐在长腿凳上,指尖敲了敲桌面。
“欸!”洛叔手上拿满了玻璃杯,高高低低遮挡了他大半视线。
一看是陈月萌,他却毫不吃惊:“陈汐来啦,想喝点啥?”
她默契一笑,“弗丽嘉。”
“别!”洛叔摆了摆手,后退一步:“上次一个不留神就让你偷喝了一杯白兰地,肖姐逮着我好一顿排旋(方言 意为拷打)。”
闻言她嘟嘟唇,“幸好洛叔仁义,没把我供出来……求你啦,好不好。”
再一次的请求换来的是洛叔再一次的拒绝。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果啤,递到陈月萌面前,滋着牙笑,想糊弄过去:“未成年不能喝酒,你要实在想喝,就来杯果啤,怎么样啊?”
陈月萌无语,静立不动,满脸写着“不怎么样”四个大字。
见她似乎不太满意,洛叔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她。
洛叔:“怡乐仙地,Jolly Shandy。”
陈月萌:“……”
她起身就走。
“去哪里呀?”洛叔问。
只见她将电动车钥匙扣在无名指上晃了晃:“我很忙,我现在得骑着我那小破电驴去妈妈驿站替我妈取个快递。”
说着,她一腿跨过座位,戴好头盔,俏皮的招了招手:“bye~”
洛叔无奈笑笑。
1.
这时快递站快关门了,没有多少人来。
“还挺好的。”
快递站空间小,人一多自然挤,所以她最喜欢此刻取快递。
她走进去。
货架很长,她走了一段路,没有找到对应自己的快递单,于是,她走到货架末尾。
念了念单号,终于找到那个包裹。
她欲伸手抽出却意外的感觉到货架另一端似乎存在着一股神秘的拉力,她怎么都抽不出。
是不是像上次一样密封胶水漏了,和上面的快递粘一起了?她这样想。
“怎么取不出啊?倒霉死了。”她暗戳戳吐槽。
陈月萌后撤一步,使了全部力气,深呼吸一下。
“嘭——!”她没想到刚才还重若千钧的快递此时此刻却轻如鸿毛。
她脑袋吃痛:“啊!”
陈月萌揉了揉后脑勺的碎发,殊不知货架另一端有个让她这辈子无法放下的人。
抬眸,她的眼睛正好与一双清冷漂亮的眼睛对视,她恍然大悟。
“你有病吧!”出于羞耻心,她大骂。
因为现在坐在地上的她实在狼狈。
那人忽然开口:“喂,傻了吗?”
“……”她被震惊,“摔一下又傻不了。”
他的声音特别的好听,轻轻的,暖暖的,与他的眼睛和话语不同。
“我看你摔到后脑勺了。”他高傲的耸耸肩,指着她的后脑勺方向。
闻言,她撇撇嘴,不屑的将揉后脑勺的手抽出:“有病。这快递单是你的吗?”
见那人沉默不语。
她腹诽:装货。
半晌,他才道。
惹的陈月萌都有些不自信了,反复查看尾号,最终都确认无误,才挺直腰板。
“是啊。应该是你找错了,你要不要看看名字?”
“看就看,我……”陈月萌语塞,好像确实是他找错了,尾号一样,但姓名显示是姓苗,“不是肖?”她瞳孔地震。
气氛凝固到极点,她甚至不知怎么收场,刚才都说的那么难听了。
索性将快递硬塞给他,“给你,下次给姐别当哑巴。”
她说完这句话,一不做二不休地就走出去了。
出快递站门后,她长舒一口气,在银色滑盖机上给好基友“豆浆”发了条短信:【网吧见。】
2.
网吧里闷热异常,充斥着电脑敲击声和辱骂声,陈月萌熟练的将会员卡扔给网吧老板,“姨,大头机还给我留着吧?”
酒吧老板:“两台是吧?”
陈月萌:“对。”
酒吧老板是个奔四的大姨,十分亲切,不熟的都叫她龙姨。陈月萌还曾听“豆浆”说,大姨年轻时离过两次婚,三十岁白手起家,靠刷三年碗盘下了这个网吧,现在买了一辆伊兰特代步,妥妥女强人。
陈月萌拉着“豆浆”快步走到空闲的两台大头机前坐下。
“豆浆”忍不住开口问:“陈汐,今天怎么了,我正和九月租碟看《武林外传》呢,忽然被你拉过来。”
“第九集的DVD我买了,你回头来我家看就行,”陈月萌笑着开机,“今天我有把恩怨局。”
“你哪天没有恩怨局?”面对陈月萌这番话,“豆浆”习以为常。
陈月萌的Dota上线,“不是,这回真不一样,对面嘲笑我的隐刀耍的烂,我怕封号,没敢和ta对线,我们约了1v1中路。”
“豆浆”的注意力就没放在恩怨局上面,“那最初的5v5哪方赢了?”
听到这话,陈月萌自豪地拍拍胸脯:“当然是你月姐。
“我和你说,刚才我遇到个人,他有病。”陈月萌撩撩头发,吐槽道。
“豆浆”乐的不行,“得了,你跟我聊天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贱人。”
话题一转,陈月萌盯着游戏屏幕,微微皱了皱眉,对“豆浆”道:“诶,对面好像没上线。”
“豆浆”噗嗤笑了,“我说,你不会被骗了吧?5v5打不过你,1v1我看ta也未必能打过,说不定就是耍快嘴呢,要不咱俩先开……”
“快快快,上线了,邀请我呢!”陈月萌拍了拍大腿。
“豆浆”凑了过来,咽了口唾沫,对龙姨招呼道:“姨,来桶泡面,哦不,两桶。”
【喀娅已经就位。】她敲击键盘,打出这一串字。
对面的ID十分简单:&,简简单单一个符号。
接下来&的操作让她看不懂了,&输入了du(镜像复选模式)。
“对面有毛病吧?”她的眉毛从和他对局就没散开过,“谁想和他选一样的英雄,我还是选我的本命。”
“对面在房间留言了!”基友激动的指着屏幕,还不忘嗦一口泡面。
专注于吐槽的陈月萌刚看见。
&:【谁先拿三杀谁胜,自杀不算。】
她会意一笑,【好。】
陈月萌率先拿下首杀,她看到了正在击杀小兵的的&,快速出刀了结。
“豆浆”拍拍手,“厉害!虐ta!”
【加油~】她挑衅的打出这句话,按下inter键。
基友都乐了:“你这太挑衅了……”
二人哄笑作一团。
紧接着,陈月萌还在打小兵,突然被&秒了。
陈月萌:“我被秒(网络游戏用语)了?”
“豆浆”:“不会吧?你快看,ta也用的隐刀!”
陈月萌:“……”
如果没有今天,她一定一辈子不会觉得自己会被别人用隐刀秒了。
“操,”她咽下怒火,等待复活。
接下来,她被&又一次用隐刀KO(网络游戏用语意为完胜)。
陈月萌终于认真起来,电脑荧光在昏暗的环境下倒在她的脸上,她没有一丝懈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
3.
她踢了踢网吧门口没素质客人随手丢的易拉罐。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空还没有星星。
“给,”基友笑嘻嘻的走出来,递给她一瓶菠萝汁,“庆祝你赢的。”
她摆手拒绝,“不了。”
“怎么了,赢了比赛还不高兴?”
“豆浆”吸了口果汁疑惑的看着她。
陈月萌叹了口气,摇头:“没事,我先回家了,不然今天在网吧包夜的事儿要被老妈发现。”
“豆浆”闻言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那你注意安全哦,说起来我也得避避风头,今晚得去九月家将就一晚,有事call九月。”
陈月萌比了个“OK”的手势。
晚风很温柔,轻轻的吻她,她不知道。
“……先开口的人算不算不争气,有过甜蜜现在要有点勇气。”
她脑海里响起这首歌。
想起网吧,只有她知道、她明白,她获胜的那个人头是&让的。
她想:ta为什么要让我呢?
愧疚感涌上心头。
我是不是不该那么傲慢,早知道不把话说那么死就好了……
4.
“划拉——”
陈月萌轻轻转动门把手,向门内探了个小小的脑袋,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灯光、窗帘、房门都关了,她确认无误后才准备回房间。
“去哪儿呀?”
一听到这个声音,陈月萌认命的闭了闭眼,吁出口气,笑脸相迎:“妈?还没睡啊?”
肖君兰叉着腰,看着她演。
陈月萌佯装谄媚,扶着肖君兰的手臂,拉着她便往沙发上坐,随即乖张的站在那里。
“诶,妈,我和你说你这个年纪不保持良好的睡眠,身体受不了啊不是……”她装作若无其事,“睡吧睡吧……”
肖君兰抽出鸡毛掸子,重重敲在茶几上。
“你知道不知道我……”
“行了妈,我错了,说重点!”
正准备大发一场火的肖君兰愣住,无奈的撇撇嘴,收回了鸡毛掸子:“噢——”
她暗暗道:“这孩子认错真快。”
肖君兰:“今天新邻居搬来了,你都不在家。”
陈月萌:“新邻居搬家,你去恭祝两句不就好了,关我什么事?”
肖君兰翻了个白眼:“那是妈妈年轻时候特别好的闺蜜,你苗阿姨。”
“啊……”陈月萌看起来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怎么记得了。”
肖君兰:“总之你明天早早给我起床,去见你苗阿姨一面。”
“知道啦知道啦……”肖君兰反复的嘱咐让她感到十分不耐烦,嘴上应付两句关住房门,一进去便瘫倒在床上。
她从包里摸了摸,包里除了两张揉成一团的复印件就是电动车钥匙。
“我去,”她登时坐起身来,“我手机呢?”陈月萌仔细回忆一下,她从网吧出来好像手机好像就不翼而飞了,大抵是落在网吧了吧。
虽然说龙姨清场时会帮她收下,但是她们台球社比赛的通告她还没发,师姐特意嘱咐过要在早晨六点前发。
现在看来,只能出此下下策了。
陈月萌家的小区是步梯房,她的卧室属于房子末端,不过她住的单元离另一单元离得很近,约一条小巷的宽度。
她走到阳台,长腿一抬便让她整个人坐在窗台灰色大理石台面上,两层房的高度,不算太高,轻轻一跃便落到地上了。
月色朦胧,她看见对面也有个人,约莫高她一头,翻窗跳下来。
陈月萌没有多理会,小镇的人她见得多,这种不是偷溜出去开黑,就是和对象晚上见面,再者……就是小混混逮着晚上不关窗的一家薅——偷东西。
她插着兜,走了好一段距离。
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她惊奇的发现,那个人在身后跟了她一路。
先观察观察,万一呢?
她的心里埋下疑心的种子。
一阵风吹来,打乱了她心中的节奏,陈月萌不由得加快脚步。
路过台球社,她侧身躲了进去。
头发因为动作太快而些许凌乱。
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总算安全了。”陈月萌深呼吸,随即在吧台抽屉里翻找了找蜡烛,用打火机点上。
这时,一个黑影闯入。
“啊!!!”她大叫,捂着胸口,“我警告你赶紧走,跟了我一路了,都有监控拍着。”
好一阵子过后她发现无人理睬,她试探性的放下手,向四周望了望,没人。
“是我看错了?”
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
“在这。”一个男声在此时极其诡异的响起,吓了她一大跳,她再次呼出声来,“啊!”
她猛地站起身,缩到角落。
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她想起来了。
是快递站那个。
她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谁呢,你大半夜不睡觉,跟踪我干什么?还私闯人家店。”
“我是出于好心,正好出来,怕你一个女生晚上出事情。”他解释。
“怕我晚上出事,我看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吧,人吓人,吓死人。”
“我解释过了,你怎么还不理解?”话毕他便大步走出去,独留陈月萌一个人。
陈月萌心里疑惑极了,懵懵的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冲背影大喊:“不是,你所说的好心非但让我这个承受好心的人没有感受到,凭什么还要我为此买单?”
背影似乎停住脚步了。
她在路上仔细地想了想,无数次检讨都觉得自己没错,快递站那次是她眼神失误,这次不是。
“有病吧他。”她生气极了,愤愤开口。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到达网吧。
她心潮澎湃,迫不及待的小跑进去。
中途,她的肩不小心碰到了一位顾客,那位顾客顿时疾言厉色,不耐烦的骂骂咧咧:“你眼瞎是不?看不见我在这儿。”
陈月萌心中极为不痛快,但为了早些拿到手机,咽下了这口怒火。
她抬手掀开帘子,手扶在吧台上,急切的询问:“姨,东边那台机子你清场没?”
龙姨抬眸看着她,缓缓站起身:“噢,早就清了,有台手机是你的吧?”
“是!”陈月萌眼睛一亮,“姨,那是我手机不小心落在网吧里了,给姨添麻烦了。”
只见龙姨笑着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接着陈月萌又和龙姨唠嗑了一会儿,意指手机。
半晌,龙姨才道:“汐汐你是找你手机吗?”
闻言她点点头。
龙姨指了指门外,“刚才见你三四个小时也不来取,正好包夜有个孩儿办卡,我看实名是和你家住一起,我就让他顺回去了,刚走。”
陈月萌有些疑惑,怀疑的问:“姨,那人男的女的?”
龙姨认真思索,挠了挠头,随后直视她的眼睛,笃定的说:“一个男孩,长的白白净净的,像个女孩一样漂漂亮亮,不细看以为是短发女生呢。”
彼时她紧绷的心弦彻底全面崩盘。
在返回时她还在担心这个事情。
半道累了,一屁股坐在烧烤摊前,点了几串羊肉串和菜卷。
由于没有手机她用现金结了账。
5.
她回家时走的是正门,毕竟她没有金庸武侠剧笔下飞檐走壁的功夫。
刚上本层楼梯,只远远探了个脑袋就与肖君兰那双暗沉的眸子对上视线。
“陈月萌,你去哪里了?”
肖君兰大步走过去,把她揪过来。
“啪——”门被大力地关上,肖君兰的愤怒溢于言表,什么都还没动手呢,就让她打了两个寒颤。
肖君兰把她的手机放在茶几最明显的位置,她一进门就看见了。
该死啊,他这个狗东西太没良心了。她在心里怒骂。
肖君兰说:“你看看你,半夜翻窗户出去,不走正门一天天就学习点什么。”
她语塞,“你不会和外面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处对象半夜私会吧?”
说到这,她打断:“妈你一天天都想些什么。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她的语气还是平静的。
“哼……”肖君兰有被气到,“最基本的信任……我信任你了呀,你说去书店转头我买菜发现你在大街上和九月逛商场,你说去电影院和九月看电影,结果你在和你那个男闺蜜在网吧打游戏……”
“我俩……”陈月萌正想辩解几句,肖君兰便抢先说出她想说的。
“纯友谊,”肖君兰说,“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心思纯。”
陈月萌偷偷不屑地笑了笑,他还纯?
长辈刻板印象罢了。
一说起旧账陈月萌更来劲:“好好好,妈,你平常老说减肥明明就是一口气想吃成胖子,到头来发现不行就乱爱扣帽子。”
“……陈月萌你闭嘴!“肖君兰气急败坏。
但她却越说越快乐,“还有,上次去轮滑,冲刺的时候你硬说恐高我特烦你,觉得你就是脑子有病。”
吵着吵着两人就不吵了,因为没啥话题可争执了。
于是她便回了房间,一看“豆浆”的头像是亮彩色,她笑,默契的往下刷,九月的账号也在线。
“这俩二哈还不睡,这是想熬到明天早上吗?”她盯着屏幕,打下一行字:【豆浆,睡了么?】
很快,“豆浆”那边就回了她:【没。】
陈小四:【九月是不是也没睡。她账号在线。】
她发完后双手托腮,趴在床上等待回复。
DOUJ:【不是。是我正拿她手机连网呢,她早睡了。】
“豆浆”这个绰号的起源因为小时候四人组刚见面认识,他紧张就一直抱着杯豆浆喝,名字又离奇的谐音,因此得名。
九月和“豆浆”是原先就认识的,在四人组里将将最大,最小的是她。九月特别喜欢骑摩托,她大了她整整一岁多一点,今年十五。在北校读初三,她最近快被她那个远房表哥折磨死了。
还有一个是她的朋友,更亲爱的称呼是:将将。
洛仰是洛叔的养子,职高的校霸。
陈小四:【你快睡吧。明天叫上洛仰咱四人组出去玩。】
那边回复:【想啥呢?九月肯定出不来,刚才她表哥还过来取书呢。】
“……”她顿时沉默,好一会儿“豆浆”才又打字。
DOUJ:【那就咱仨出去吧,带你去斗地主。】
陈小四:【北校校花竟然因为一个男的而舍青梅与竹马于不顾,杯桑……╥﹏╥】
她有些觉得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一头闷在被子里……
再次醒来时,是肖君兰的叫早。
“陈月萌!”肖君兰一嗓子扯的登时把陈月萌从睡梦中唤醒,她烦躁的从被子里抽出一个枕头捂住耳朵,继续呼呼大睡。
肖君兰做好早饭,从厨房出来,抹了把油在围裙上,“陈月萌起床,你苗阿姨要来了。”
“不要,你自己去。”她拒绝道。
这时肖君兰已经不耐烦了,她快步走到陈月萌房间硬生生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
陈月萌半推半就的穿好衣服,头发炸的蓬松,她揉揉碎发:“这不还没来吗?叫我干嘛。”
肖君兰忙得脚不沾地,抽空回答她的问题:“九点了你也该起了,赖床上也不嫌累的慌。”
陈月萌:“我不累。”
肖君兰:“床累。”
陈月萌:“……”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肖君兰十分欣喜的跑到门前开门,“霞妹……”
“你好,送外卖的。”没想到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肖君兰刚好与外卖员打个正面。
肖君兰无奈尴尬笑笑不说话,随即刀子般的眼神看过来:“你能不能不买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点什么外卖啊?”
陈月萌一掌拍在额头上,忘了告诉“豆浆”了,今天她妈为了苗阿姨,特意和设计院调了班。
她一边解释一边接过外卖:“不是啦,我以为你今天早上得去院里画图就特意到楼下电话亭订餐。”
“得了,先放屋里,等一会儿少吃点,等客人走了再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