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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小护士,跟你的毛毛说再见吧 “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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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还没哭呢,你倒哭上了?”
楼梯间里,我按着白挨两针都没抽上血的胳膊,不免对这个罪魁祸首带了几分迁怒。
在我面前哭鼻子的这个护士,不知道是他比较倒霉还是我更倒霉,我只是个来体检的,好巧不巧遇到了个实习护士。当时他旁边站了两个评分导师,好巧不巧遇到我这个天生血管狭窄的。
其实他的操作挺规范的,先是熟练在我胳膊上绑了弹力带,等了几秒不见血管浮起,他习惯性在我手臂上拍了两下,还是不见血管,他这才慌了神。
他下意识看向右后方导师手里的评分表,但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我刚要开口说:要不然找护士长来?就见他拿起抽血针,紧紧盯着我的胳膊,又稳又干脆扎了进去。
其实他的手法还行,我没感觉到疼,但抽血管里不见红色,他只好把针拔了出来。
原本还算冷静的他彻底慌了。他偏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冷汗,两个深呼吸就已经调整好状态,换了个针头再试一次。
这次确实有点疼了,大概是他在找血管,皮下又酸又麻,我“嘶……”了一声后他的汗更多了,最后终于红着眼放弃,声音紧张得都变了调:“对不起,我……我换护士长来。”
他拉下弹力带,我的胳膊已经被捆红了。本来我还有点气不顺想嘴他两句,但看他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我也就没开口。
护士长叫我换了只胳膊,面对我这种血管她也拍了半天才找着,最后终于成功抽血,坐在旁边的他才勉强站起身,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想出去透透气。”
抽血结束,老护士还给了我两支碘伏棉签和创可贴:“新人手生,我回头叫他再练练。”
我也没好意思多计较,拿着东西去楼上取结果,路过电梯时似乎听到隐隐约约啜泣的声。
透过消防门的小窗看过去,好巧不巧正是那个白扎我两针的男护士,他正坐在台阶上,头埋在手臂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怎么当南丁格尔?
我推门进去,他被吓了一跳,偏过头手忙脚乱擦眼泪。
“不是,我还没哭呢,你倒哭上了?”
我正打算掏一包纸巾给他擦擦泪,可他抬头看到我的胳膊后哭得更凶了。他慌忙起身接过我手里的棉签,一手一个按在我两只胳膊上,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没按着?要按够五分钟的,不然会有淤青。”
他按着我就没空擦眼泪,任凭泪水糊了一脸,又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我的视线里落在他的胸牌上:“关霖,实习护士、护理部……”
听到我念他的名字,他按着我胳膊的手情不自禁抖了起来,声音带了哀求:“对不起……呜呜……别投诉我行不行?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了……”
听说过护士压力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不就是没扎上针?瞧瞧给他都吓成什么样了。
“你还攥着我呢,我就算想投诉也腾不出手啊。”我试着逗了他一句。
“……求你了……上次有个医闹的家属带着武器,差点把我导师伤到了,就说是因为我把他家老人扎坏了……”
本来哭鼻子就够丢人的,他不想引更多人注意,声音压成气声,被泪一堵抖得厉害:“都怪我……我不能再连累她了……求求你别投诉我……”
他这一哭,倒让我想起小表舅家的弟弟,也是一激动就掉眼泪,哭得眼眶红红攥着我的袖子要我给他做主。
“行了,不投诉你,别哭了。”我没忍住嘀咕两句,“明明是我白挨了两针,你倒是哭得伤心。”
他这才意识到,身为护士(临时),竟然丢人丢到体检者的面前,脸瞬间红透了。
他松开按住我胳膊的两只手:“最近几天别提重物,我……我先回去值班了。”
小护士可真有意思。
本以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没想到一个月后的急性阑尾炎,又把我送到他的魔爪下。
不过这次我已经疼得快失去意识,等再清醒时已经做完手术住进病房,手背干干净净只有一个针孔,吊瓶在安静滴液,窗外夜色正浓。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火锅店,我以为只是早上喝了杯冰美式,中午又吃了辣才肚子疼,可没想到越来越严重,我这才满头大汗叫了车去最近的医院。
至于怎么给自己签字、怎么回答大夫问题我都不记得了。
如今病房里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声音,恍惚间我有种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直到小推车是骨碌声拉回了我的注意。
“姓名?”
“褚宜恬。”我下意识接话。
“年龄?”
“24。”
“换药了。”
“哦。”
他抽出我的床位卡唰唰唰写了什么,我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护士还是个熟人。
“关霖?是你啊。”
他摘下口罩对我打了个招呼又戴好,原来他唇下还有一对小梨涡,笑起来还怪好看的。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哪能,”我晃了晃被他扎过的那只胳膊,“我忘得了它也忘不了。”
“咳咳,这次也是我扎的,一次就成了。”口罩都挡不住他微红的脸,骄傲得有点明显。
“嚯,厉害啊,”我这才发现他胸牌上的「实习」两个字已经不见了,“转正了?”
“嗯,不容易。把被子掀开吧,我看看纱布。”
他顺手拉起围帘,空间瞬间狭窄起来。
我的手搭在被子上,刚要掀开,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好扎……
我怎么……
光阴似箭了?
我又转手按住被子。
“怎么了?”
他正戴着一次性手套,而我的脸已经要烧着了,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质问:“我、的、毛、怎、么、没、有、了?”
“做手术备皮刮掉了啊。”他一脸理所应当。
“该不会是你给我刮的吧?”被子已经被我攥得有点死掉了。
“咳咳……”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有、有护士长在旁边监督的,我的操作完全符合规范。”
“那我也被你看、光、了!”
“可我是护士……”
“换女护士来!”
“别啊别啊,”他又焦急起来,“你要是突然换掉我,评分表会有记录的,求求你了,我才刚转正……”
我还真就在同一个人身上倒霉两次?!
“你别生我,生气不利于恢复……”
算了算了,医院是他的主场,我不跟他计较。
我破罐破摔掀了一点被子,他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的缝合和纱布。
“休息好了就试着走一走,排气之后才可以吃东西,有事按铃,我马上就到……”
他絮絮叨叨交代了很多。大概我是他转正之后的第一个病患,差不多把我当教科书照顾了,我都想给他举牌打个分。
在他的照顾下,我恢复的很快。
5天后出院,我的生活回到正轨。
我以为梅开二度之后还能有个三阳开泰吗?
还真能,这个世界还真就这么小。
我妈说她在麻将馆认识的新牌友,儿子刚好和我差不多大,又刚好没有女朋友。俩人这么一拍即合,把我们约去相亲。
四个人寒暄落座,我和他尬笑得脸都要僵了。
“好久不见。”小梨涡在跟我打招呼。
“是啊,好巧……”我不情不愿回着。
“哎呀你们认识啊,这可太好了,你们先聊,我和你刘姨去逛街……哈哈哈以后可能要叫亲家了……”我妈的大嗓门裹挟着笑意飘远。
妈,我可真是谢谢你。
不过接下来可是我的主场。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直奔主题吧。我是4i,不知道你了解过没有。”
“啊……我好像知道一点……”他犹豫着回答。
“你交过女朋友吗?”下一个问题脱口而出。
“没有。”他回答得很干脆
“考虑过交一个4i女朋友吗?”我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以前倒是没想过这些……”他已经完全掉进我的节奏。
“那事不宜迟,我们先去试试,如果你不适应那咱俩及时止损。”我图穷匕见。
“唉?这么快?那……”
我们兵分两路,他按我的指示去开了房间,我转头去了便利店买要用到的东西,包括一把崭新的刮刀。
断毛之仇我今天必报!
等我按照房间号找到他时,他已经提前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不愧是护士,真专业。
不过开始之前,我先进行必要的闲聊放松环节:“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们护士好辛苦。”
本来还有点紧张的他,听到这个立马打开话匣:“可不是嘛,我们护士是医院最底层、最没有人权的,护理记录打错一个字都可能被追责……”
他滔滔不绝和我吐槽护士的心酸,我装作认真倾听,其实在思考待会要刮个什么形状。
“所以,我一直想体验体验护士的工作,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已经感动得眼泪汪汪,抓着我的手吸了吸鼻子:“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善良就好了……”接着又故作坚强笑笑,“不过体验还是算了,我们平时做的都是配药、扎针、下胃管……普通人做不来的。”
“那备皮呢?”
“备皮?”
“对啊,你教我?”
“如果你实在想学……那也行……”
小护士,跟你的毛毛说再见吧!
阅毛无数的护士第一次被别人阅,竟然也害羞起来。
“那……导师,我该怎么做?”我装模作样比划着手里的刮刀。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支支吾吾指导我:“要先……消毒。”
我乖乖拿酒精喷了一遍:“然后呢?”
我在他的指导下打好泡沫,白白净净的小伙毛毛很明显。
我捏着刮刀,不太熟练地从边缘下手,沙沙的细响中,露出他微微泛红的皮肤。
我开开心心给他剃了个镂空爱心。要不是时间有限,我非要试试别的图案。不过……某个小东西受不了这样的放置,自己颤颤巍巍站起来了。
正好方便我剃掉后面。
“唉?鼙鼓也要剃、吗?”
“顺手的事。”
经过我的一顿操作,护士小伙被摆成宴请的跪姿,某处已经变得光溜溜,中心被他洗的有点发红。
“导师,那你跟我说说,你觉得4i关系里,我需要注意什么?”
他大概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教别人怎么法自己,红着脸磕磕绊绊说着:“要做好……嗯~润滑,因为黏膜很、薄……啊……摩擦容易……哈……受伤……”
“哦?是吗,那你天赋异禀啊,我怎么感觉已经湿淋淋的了?”我的手指上下搅着,隐约能听到se、se的声音。
“不、不可能……那里不会主动分泌……”他还试图跟我讲课本上的知识点。
可手感不会骗人,我把手指伸到他眼前,并拢又分开,给他看黏糊糊的拉丝。
“你好烧啊,关霖。”我把手放进去,立马感到绷紧的力道。
“啊……别突然……叫我的名字……”
“哦~那想听什么?「我要投诉你」、「叫你护士长过来」、「你会不会扎针,拿我练手呢?」”
我说一句他就绷紧一次,最后忍不住发起抖来。
“啊、啊……别说了……呜……求你别说了……不要投诉我……”
好家伙,给护士都吓成什么样了。
最后的最后,他爽没爽我不知道,反正我爽了。
他还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啜泣,我以为他终究不适应4i这种模式,刚要开口说不合适就算了,谁知他一把抓住我,眼睛都哭成荷包蛋了:“能不能……能不能再来一次,这次夸夸我,求你了。”
啧啧啧,可真惹人心疼。
夸人当然要面对面夸,我给他翻了个面,让那个镂空桃心正对着我,他自动摆出方便指检的姿势。
不愧是护士,真专业啊。
我换了话术:“护士,你扎针一点也不疼。”、“我能好这么快,真是多亏你了。”、“这是专门送你的锦旗……”
原来他更喜欢夸夸,镂空爱心剧烈起伏,肉眼可见越来越粉,像魅魔的花纹。
还说自己不烧?
没想到第二次比第一次还快,他也哭得更厉害,依旧抱着枕头不撒手,都把枕头哭出形状了,又换了个面继续哭。
我轻轻扯了扯枕头:“怎么样?能接受这种方式吗?”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他丢掉枕头转头来抱我,又开始哭:“如果你愿意夸夸我,那……我就可以。”
魅魔烧护士,我这是捡到宝了?
我洗干净手,掏出手机点开网购,他擦了擦眼尾,撑着上半身费劲凑过来:“怎么了?突然看网购,买什么呢?”
“买身情趣护士服,给你下次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