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上年纪又毁容的导盲犬,其实一点也不禁逗
“ ...
-
“嘿,xiri,打开洋柿子短剧……”
以前我看两集就嫌闹腾的短剧,现在成了我百无聊赖打发时间的重要方式。
一周前,一个普通小感冒引起的发烧,竟然诱发了视神经炎,我的视力迅速下降。
在彻底失去光感前,我住进医院,好在症状不严重,输完今天这瓶液就能回家了。
不过视力恢复是个漫长的过程,我的双眼依旧发麻发胀,需要贴上纱布避免见光,就算回家也要连吃三个月的药。
我的家人都不在身边,我也暂时看不见,生活都是问题。没办法,我只能从网上租一只导盲犬兽人暂时照顾我一阵子。
“嘿,xiri,帮我租一只导盲犬兽人,租期三个月,预算xx以内,地址……”
其实我还挺喜欢开盲盒的,不知道这次会开出什么类型。我默默许愿,希望开到一只开朗外向嘴又甜,会缠着我叫姐姐的黏人小狗。
下午三点,护士帮我拔了针头,门外恰好响起了敲门声:“尾号xxxx的女士,我是您预约的导盲犬兽人,我叫桐异。”
哦豁,来了。
不过……他的声音低沉厚重,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举起手挥了挥:“这呢,我……”
我还没交代我的基本信息,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好像知道看不见的人会不安,像哄孩子一样用毛绒绒的尾巴碰了碰我的手背:“雇主,请帮我拿一下尾巴,我来帮雇主收拾东西。”
我下意识捏了捏藏在绒毛下面的尾巴尖,它还安抚似的勾了一下我的手指。
可靠的导盲犬很会照顾人的情绪,视力骤然消失会导致情绪焦躁,所以他边收拾边小声和我说话,转移我的注意力并安抚我:“雇主,湿纸巾放在行李箱夹层了,牙刷收进洗漱包里了,药有3种……”
我就捧着他的尾巴安静等待,他很麻利就收拾好,手指轻点我的手背:“雇主,收拾好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去附近找个地方吃饭,我好饿。”
我抬起手,他立马握住,一副引导的姿态:“了解。雇主,请牵好我。”
失去视觉之后,我能依靠的只有触觉和听觉,因此不留神把他的手摸了个遍。
他的手掌很大,有兽人特有的柔软肉垫,手指末端略尖,握起来很舒服。
走出医院大厅,我已经做好被阳光晃到的准备,刚想抬手想遮一下眼睛,就感受到眼前覆盖一层阴影,比我自己遮得更宽更大,原来他早就想到这些了。
不愧是资深导盲犬兽人,真是专业又贴心,我第一次把全部安危交给别人掌握,前路未知、没有方向。但意外的,我没感到一丝恐慌,反而觉得手指好无聊,总想摸点什么。
前面似乎要走一条窄路,他扶着我的手臂把我轻轻拉近,几乎环抱的姿势,我一抬手,自然而然搭在他的腰上,那里微微收窄的地方刚好放下我的一只手臂。
走过窄路,他松开手,想恢复成刚才的姿势,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背。
我装不懂,手指在他侧腰交替向上,想透过一层匀称饱满的肌肉数他的肋骨。
1、2、3、4……
数着数着似乎摸到了他的慜感处,他抖了一下一把按住我的手背:“雇主,很痒。”
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恼,但没办法,我才是雇主。
我故意捏了捏他腰肋的轮廓,内心毫无波澜地说谎:“你知道的,我看不见,心里很慌,这样能让我安心一点。”
他沉吟半晌还是接受我的说法:“我明白了。”
一路上,我故意挠他的痒肉,感受到手指下的肌肉绷紧抖动,而他本人强忍着不出声,我心里都要笑疯了。
终于到了餐馆:“雇、雇主,我们……到了。”
他被我逗得声音都在抖,我这才收回手等他引我坐下。
我故意夸张我的不安,非要把他的尾巴尖抓在手里绕啊绕,耳边全是他手抖把筷子磕在碗上的动静。
太不禁逗了。
本来只喜欢逗快乐小狗,现在想来,木头大狗也超好玩的。
吃饱喝足,我们一起回了家。我坐在熟悉的沙发里,听他四处走动收拾房间的声音。
我有一搭没一搭和他闲聊:“桐异啊,你多大了?”
“按人类年龄算大概33岁。”竟然比我想象的年轻点。
“那你是什么颜色的?”
“证件上写的金黄色。”
“眼睛呢?”
“棕色。”
“帅吗?”我勾起唇角,歪头仔细听他的回答。
“……”
“怎么不说话?”
“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毫不留情贬低自己。
“怎么会?来,让我摸摸。”
“算了,真的丑。”
他一口回绝我,倒给我激出一点脾气。我蹭地一下站起来,他吓坏了一样出声制止:“雇主别动!!前边有茶几,等我过来,千万别乱动。”
我当然知道前边有茶几,这可是我家。不过他担心的语气让我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他飞速跑到我面前扶我坐好,重心降低,大概是他半跪在我面前。他牵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真的很丑。”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会被放大,我用手指仔细感受他的轮廓。
最先摸到的是他的下颌,棱角分明骨骼清晰,再往上是温热的唇,比我想象的薄一点。
他为了配合我微微低头,唇瓣擦过我的手指,我有种被吻到的错觉。
继续往上,是微凉的鼻尖、鼻梁有个小驼峰,听说有这样特征人往往特别能忍,自尊心很强。
他的呼吸放得很轻,我的手指移到他的眼窝,薄薄的眼皮里面应该藏了一对棕色的眼珠。
棕瞳配金发?那很贵气了。
手指突然摸到一处类似疤痕的触感,就在眉头附近。我刚要仔细感受,就听耳畔响起他轻轻的叹息。
“可以了雇主,真的很丑。”
他微微后仰躲过我的手指,我立马皱紧眉头:“桐异,我还没摸到。”
“……”
我故技重施站起来,他果然又扶我坐好,半跪在我身前,任命一般把我的手牵到眉头。
我顺着疤痕往上摸,这道伤蜿蜒往上,末尾钻进头发里。我又顺着痕迹摸回眉头,估算了一下,竟然足有10cm长。
“怎么弄的?”
他微微偏头,还是一幅不太自在的模样:“意外。”
“这得多疼啊。”
“年头太久,忘记了。”
我收回手,他也松了一口气,但我下一句话又让他不自在起来。我说:
“其他地方呢?”
“什么?”
“其他地方有疤没有?”
“没有了。”
我不信。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伸手一捞就把他拽倒在沙发上,我的眼睛还贴着纱布,他不敢反抗,我就顺理成章把手放在他一对耳朵上。
令我意外的是,桐异竟然长着一对下垂耳,我以为会是威风的立耳朵,没想到这么反差。
我从耳尖开始,一寸一寸检查着他身上细小的疤痕,边查边问:“这里是怎么弄的?”
“唔……不、不记得了。”
“哦,这里呢?”
“雇主……别闹了。”
“我哪闹了,我只是检查我的导盲犬够不够资格胜任,没问题吧?”
他又被我说服了,不再开口反驳我。在布料窸窣的摩擦声里,我的检查也到了更隐秘的地方。
“雇主,这里……没有伤。”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没有就没有呗,你怕什么?”
“雇主,这……”
他还在绞尽脑汁找拒绝的理由,我反手摸在他掌心柔软的肉垫上:“我只是个无助的盲人,很少接触到兽人,有点好奇很正常对不对?毕竟等我眼睛好了,雇佣也就结束了,你不会拒绝一个看不见的可怜人、对吧?”
“只是、好奇吗?”
察觉到他攥着我的手微微松动,我趁机挣脱,溜进布料里面:“不行吗?”
“……”
我没听到回答,俯身凑近了点:“桐异?”
还是没有回答。
我越凑越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吻下去……因为看不见,我的吻偏到他的脸颊,他叹息一声扶住我,主动亲了过来。
沙发很小,而他很大只,手脚总是不自觉磕到茶几发出声响。可即便这样,他本人也像不会发声的玩偶,任我搓扁揉圆也一声不吭。
沉默在发酵,我想折腾出动静,但都被他咽下去。欺负盲人看不见,连点声音都不愿意出吗?
我故意折腾他,根本不在乎他受不受得住,只要他松懈一点,我都会毫不留情进攻到柔软的地方。
“……嘶……”
我听到轻微的吸气声,他没挣扎、没逃避,而是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自认为的默许。
但我绝对想不到,被我按住膝弯的那个人,正攥紧拳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眉头紧皱满脸忍耐,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流下来,把沙发的布料染了一团深色。
……
雇佣第一天就和雇主发生这种事,我不知道他怎么想,反正我乐在其中,从那以后动手动脚得更自然了。
在他的照顾下,我的视力已经恢复到已经能看到模糊色块了,但看久了还是会痛。
被摘下纱布换药时,我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他,但只能看见金色的大概是发,殷红的大概是唇,那条淡粉色像随手涂鸦的线,大概是那道疤痕。
没等我看够,他就抬手蒙住我的眼睛:“可以了雇主,刚恢复视力不宜用眼过度。”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肆无忌惮捏他的肉垫,刚刚扫了一眼,肉垫也是粉色的。
“你这不是长得挺好看的嘛,干嘛贬低自己?”
他没说话,而是熟练地把尾巴塞进我掌心救出自己的肉垫,转身取来纱布又给我缠上了。
“不是?我都要好了,还缠?”
“越是快好了越不能马虎,眼球还不能见光,再忍忍。”
我一把揽过他的脖子拉低,精准吻在他的唇瓣。
亲了这么久,早就亲熟了。
我很自然搂着他,接连拂过那些一碰就发抖的地方。就算我看不见,就算他不肯出声音,我也早就把这具皮囊吃透了。
刚要和往常一样做点睡前锻炼,他又把我的手拦在外面。
“又怎么了?”我问。
“雇主,合同下周就到期了。”他语气平平听不出起伏。
“是啊,都快到期了,那就别耽误时间。”我敷衍着扭动手腕,但这次他没有放手。
“机构要求我们禁止对雇主动心,所以……别再这样了。”
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
哦~
我明白了,他在闹别扭。
我也知道委托方和受托方发展成现在这样不好交代,但我确实喜欢他。
虽然在一开始,我以为这是患者对照料者的移情效应,我以为我爱上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被照顾的感觉。但只要想到,从此以后生活中再也没有他的身影,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下意识抗拒这种假设,那就等雇佣结束后把他买下好了。
不过……
看不见一直是我心里的遗憾,在我看清他被我欺负的表情前,我是绝对不会开口表白的。
“那就别把自己当成是我雇来的。”
他骤然攥紧我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我刚皱起眉,他就妥协一般松了手:“原来……是这样吗?我早该猜到的。”
我上了头,压根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在他放手的一瞬间就溜进去,仔细听着他压抑又克制的喘息。
平时再怎么折腾都不出声音的他,现在终于被我弄出点动静。
我以为我终于把他c爽了,但我看不见他眼里的自嘲和失落,还有滚烫的泪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整整一周他都对我百依百顺,除了依旧不愿意发出声音。
可就在我以为我们的感情进展顺利时,他正准备把自己从我的生活中连皮带肉一起扯离。
医生告诉我彻底痊愈那天,他走了,没有告别。
我还美滋滋地想,既然雇佣结束了,那是不是可以开始新关系了?
我翻出他们机构的地址,一路杀去他工作的地方。一路上天很蓝、风很轻,恢复视力的一切都很美好,除了……我没找到他。
“离职了?什么意思?”
“就是离职了,一周前提的,看着还挺着急。”
我突然感到一阵茫然,下意识环顾四周,这里到处都是导盲犬兽人,黑色的、白色的、垂耳的、立耳的……但都不是他。
“要看看其他员工吗?”工作人员开口。
我摆摆手打断,视线穿过玻璃门,落在隔壁教室的教学片上。
左上角清晰写着「反面教材」,而画面中心那个金色的身影,正是我寻找的桐异。
画面像是一段监控,他背对着镜头牵着一个老奶奶慢慢过马路。
突然旁边窜过一个小男孩,把一枚哨子放进嘴里吹响,桐异立马僵住,双手发抖呼吸急促,明显状态不对的样子。
视频结束,培训导师把手里的教鞭甩得啪啪响:“身为导盲犬,绝对不能被任何外界声音影响工作,这里就是反面例子……”
哨子?
桐异他……为什么怕哨子?
压下心底的疑惑,我转头对负责人说:“帮我报一下投诉,我要桐异亲自来跟我道歉。”
人类投诉兽人是大事,一个店员小心翼翼把我请到会客室,水果饮料摆满桌子,另一个还在焦头烂额打电话。
我就施施然坐在沙发里等着。
想跑?我答应放你走了?
我数着时间,分针走过半圈,门终于被敲响。
“抱歉我……我能进来吗?”
“进。”
我终于用我这双眼睛看清了他。他的金发很漂亮,鼻梁高挺有驼峰,唇很薄,但我知道其实很好亲。
唯一和我印象有差异的就是那对眸子。我以为会是深情的、内敛的,不该是现在这样憔悴和悲伤的。
“雇主,您的眼睛……又不舒服了吗?”
见我看他时间太久,他的表情转化为焦急和担忧。
“为什么不辞而别?”我兴师问罪的姿态。
“我……我们……”
“我们怎么了?”
“您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您完全又能力找一个更年轻的、更……完美的。”
他嘴上说得平淡,可抬眼时,一双眸子分明盛满了酸楚。
“那你呢?”
“您不让我把自己当雇佣对象,是把我当成别人了吗……”
“……”什么有的没的?
但我在气头上,所以……
“对。”我故意说。
“那您一定很爱他……”
我一把将他拉进沙发里,位置颠倒,我掐着他的脸,吻落在他额头那道疤痕上,他下意识挣扎,被我牢牢按住。
我刚想说点什么,一低头就撞见他倔强地咬住下唇,金棕色的睫毛挂满了泪,有一滴挂不住,在他眨眼时顺着脸颊滑落,悬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紧接着,更多眼泪涌出来,可他偏偏一声不吭,和平时被我欺负的感觉一模一样。
原来他不出声音时,是在哭吗?
明明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画面,可为什么心里好难受?
他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腕,一副隐忍落寞的表情,偏头不看我。
我扳起他的脸,他仰着头,泪从眼尾滑进发丝,那双眼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恢复视力后我第一次嫌弃自己这双眼没用,为什么偏偏读不懂他的心?
我低头想吻他,又被他躲过:“雇主,您在吻我时,脑子里想的是谁?”
“没谁。”我单手解开金属搭扣,他没拒绝。
“是吗?我连听他的名字都不配吗?那……需要我帮您把眼睛蒙住吗?免得雇主看见我这张脸……扫兴。”
“我不是你的雇主了。”我把他的左腿挂在在沙发扶手上。
他微微一愣,唇角扯出一丝弧度,眼底却是化不开的酸楚:“差点忘了,我们连这层关系都没有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见我?”我也把情绪发泄在别的地方,他脸上的痛苦又增加一分,隐约还能见到自厌自弃。
“我对雇、前雇主动心了……哪怕是以这种身份。”
“……”
“我试过离开,我已经离开了,是您……”
“……”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用这种身份羞辱我……”
“……”
我第一次听到他在那种时候出声音,但没想到一字一句全是哭诉。
崩溃到极点时,他颤抖着弄湿了沙发垫子,我以为他登顶时的表情该是欢愉和满足的,可我分明从里面瞧见更深的痛苦和落寞,像烟花爆炸后,只剩下硫磺味的烟。
事后我和他一起挤在沙发里,垫子被我们团吧团吧丢在一边。沙发太小而他又很大只,他嘴上又是埋怨又是委屈的,事后照样贴在我身旁紧紧抱住我。
“你就这么甘心做替身?”我捏了捏他暖乎乎的肉垫,他把我的手牢牢攥进手里。
“起码您把我当成他的时候,应该是快乐的。”
我继续逗他:“他也有肉垫,肉乎乎的,耳朵也是下垂的,明明看起来很严肃,其实痒肉特别多,被我挠也忍着不出声……”
听着我虚构出来的「白月光」,他自闭一样把脸埋起来,耳朵也紧紧贴在头上。
我笑着掀起他一只耳朵,故意凑近说:“而且我发现一个秘密,他好像害怕哨子。”
他猛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我。
我抬手掀起他另一只耳朵:“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害怕哨子呢?你有什么头绪吗?”
他的眼睛又红了,一伸手把我抱在怀里,眼泪洇湿了我的肩膀,颤抖着说:“也许是因为他4岁生日那天,妈妈送了他一个小哨子当礼物,他很喜欢。”
“后来呢?”我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
“后来他不小心把哨子弄掉了,滚到了马路中间。”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很慢,“他去捡哨子,没注意到对面的汽车,妈妈过来拉他时……”
“额头的伤疤也是这么来的?”
“嗯。”
“还疼吗?”
“……”
“好疼……我好疼……呜呜呜……我真的好疼……”
他越说越崩溃,语无伦次喊着疼。我只好把他搂紧,任由他毛绒绒的脑袋扎在我肩膀乱蹭。
等他终于收拾好情绪,很罕见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抱歉雇、前雇主。”
“听说你离职了?”
“嗯……”
“因为什么呀?”
“就……”他又在躲我的视线。
“叫我一声主人,我养你怎么样?”
“……”
“说话呀。”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他哭着跪在我面前,边喊边用额头轻蹭我的手背,再抬起头时,眼里有我见过的、世上最美的光。
我带他回了家,还不忘在路过便利店时买了一只漂亮小哨子。
“主人,我已经长大了。”他见到后无奈苦笑,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狡黠一笑:“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如果刚刚在会客室是我恢复视力后第一次法他,那现在大概就是互通心意之后第一次法他。
每一个在我心里都有特殊的含义。
我终于能边观察他的反应边调整动作,他分明开心得不行,可不知怎么,还是羞于出声。
我握紧他柔软的肉垫,那对总是下雨的眸子终于放晴了,他满脸都是红霞,唇被我亲肿了一点,一只手固执地放在我脸颊,像我眼盲时能摸过他一样,一寸一寸熟悉我的轮廓。
“喜欢我?”
“喜欢的。”
我亲了一下他的肉垫,立马感受到里面的锁紧和搅绕。
他喘得又浅又急,但还是不出声。我食指挑起他脖子上戴的一枚小哨子,转手塞进他嘴里。
澄澈的棕色眸子又聚起水光,他把哨子抿进嘴里,轻轻一吹,气流争先恐后涌进哨子的窄腔,在里面横冲直撞。
哨音在抖,金属哨壁跟着共振,里面的小小气团放大缩小、浮起沉落,我捏住那团调皮的气团,哨音立马变得高亢,但尾音很短,空气慢慢悠悠在腔体内来回震动……
气息回落,潮汐一样的共振慢慢退去,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回响。
……
啧、感觉还是不过瘾。
早晚让他发出点真正的动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