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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我家毛绒绒才不会这么恶劣 刚捡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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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捡到他时,他已经要瘦成一张狼皮了。
丞冽是一只灰狼兽人,一对浅灰的耳朵内长着粉色的毛毛,那里手感最好。
他的前发稍长挡住了清透的眉眼,乍一看很凶,其实捞起下巴才发现:丞冽没有生气哦。
他因为自愈能力强被捉去当实验兽人,几轮实验下来,他早就千疮百孔,自愈能力也大幅减退,就这样被当成垃圾随手丢在路边。
我只当他是一团破布,直到不小心踩到他的尾巴,感受到微弱的反抗力道,这才发现地上蜷着一个大活人啊喂。
他的情况很差,但求生意识很强。老话说能吃就能活,我把一张破烂狼皮养成现在又高又壮的大个子,成就感相当高。
丞冽不会摇尾巴,但一开心就掀肚皮,一米九几的灰狼一言不合就让我看腹肌,这谁顶得住?
小狼还会用轻咬来表达亲昵。
我一只手摸着腹肌,另一只手就被他放在嘴里叼着,锋利的尖牙就搁在我虎口轻轻研磨,喉咙里还会发出撒娇一样的咕噜声。
谁忍心让这样毛绒绒暖烘烘的小狼受苦?
可我要出差半个月顾不上他,小狼饭量这么大,没人照顾饿坏了怎么办?
我决定联系我的表妹,先把他送去表妹家临时住几天。
但做出决定的当天我就做了个梦。梦里乖巧懂事的小狼亲手把表妹推下楼,导致她摔断了腿。
兽人伤害人类是重罪,他被判处死刑。我火急火燎往回赶,临刑前见了他最后一面。
怎么几天不见,我家冽冽又瘦成一张狼皮了?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只是看我的眼神透着控诉和委屈。
我气他不懂事:“我对你不差,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早知道就把你关在家里,三天不给你饭吃!”
他没为自己争辩半句,而是牵了牵嘴角,笑出苦涩的弧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什么意思?
丞冽!
“丞冽!”
我从梦中惊醒,脑海中全是他被带走前那个凄然的笑。
我家小狼乖巧听话,怎么会做出伤害我家人的事?
睡意全无,我焦急起身去另一间卧室看他,他也刚从梦中惊醒的样子,一脸悲伤和无措。
我扑过去把一大只搂在怀里好好安抚:“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不怕。”
他整个人压下来紧紧回抱着我,带着鼻音开口:“嗯,梦到主人不要我了,把我送到坏人家里。”
坏人?
“然后呢?发生什么了?”我就知道,我家小狼才不会这么恶劣,都是表妹的错。
他毛绒绒的灰色大耳朵紧贴我的脖子,却不肯再开口。
“冽冽,乖,我不会把你送到坏人家的。”
他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却没用力,我知道他又在撒娇了。
尖牙一路向上,啃过我的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留在唇边:“真的?”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轻咬他的鼻尖:“真的。”
他扁扁嘴,牵着我的手放在胸肌上示弱:“然后呢?把我关在家里,三天不管饭?”
我下意识捏了两下,指尖按下时会得到肌肉回弹的反馈。小狼最脆弱的腰和咽喉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耳朵也平贴在脑袋上,是十足臣服的姿态。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好像只要我说出什么不顺他心意的话,下一秒就会撕碎我的喉管。
这些应该是我的错觉,他只是被噩梦吓到了。
我胡噜胡噜他的头发,把银灰色的毛毛揉得乱糟糟:“不会的,我要是真这么说,那也是气话,你撒个娇就好了。”
“主人,我一直在撒娇。”他握着我的手向下移,我摸到了被夹起来的尾巴。
“呜……别赶走我……”
谁能想到大灰狼的喉咙里能发出这样嘤嘤的娇气声音?
还嫌不够,他撩起睡衣下摆向后躺倒,把胸腹完完全全晾在我眼前,蓬松的灰色大尾巴打了个小卷堪堪挡住关键位置,手脚微微蜷起,一副任我品尝的模样。
盛情难却。
我的手指拨开浅灰色的尾巴毛,里面藏着小狼更脆弱的地方。
小狼抓着被单的手指不自觉用力,被撑开的地方一下一下咬着我的手指。
我知道他和我梦到了同一件事,但我不确定他心里有没有芥蒂,有没有怨我,所以我没急着动作,只安静地感受着里面的温暖和绞绕。
“主人,你不动吗?”
小狼的睫毛微微发颤,紧实的肌肉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看得我心脏软成一团。
他情不自禁自己用尾巴勾着我的手腕:“主人,梦里欺负我……怎么梦外、还要欺负我。”
“那我怎么欺负你了?”
他猛地起身将我拽倒死死扣住我,尖牙互相磨出渗人的动静:“主人,关小黑屋也好,饿肚子也好,不准把我送给其他人,否则……”
我一边洗面奶,一边把手移到他尾椎,只轻轻一按他就泄了力气。我攥着他的尾巴根重新掌握主动权:“否则怎么样?”
“否则……啊……否则,我就把主人连骨带肉一起嚼碎……通通吞进肚子里!”他的尾巴缠住我的手腕,随着我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尾巴尖还在难耐地搔我的胳膊。
吓唬我?
才不会。
我的小狼才不会这么恶劣。
但他该是有多不安才会说出这种看似威胁实则撒娇的话。
我凑过去亲吻他的唇,他立马把尖牙包裹起来怕磕破我。就这样还说要吃掉我?
不再欺负他,我把安全感全部给他,从里到外。
灰色的大尾巴炸成一蓬,但他的手脚和尾巴总有一个落在我身上才安心,尾巴僵住就用手拉住我的手腕。
我发现规律,故意制住他的双手,他微弱挣扎了一下就放弃,只费劲仰起头:“主人,抱我……”
“主人……主人……肚子里、好奇怪……”
和宏伟的扔子相比,小狼的窄腰显得很薄,我揉着他肚脐下方:“乖,可以呼吸的。”
他把尾巴叼进嘴里,含着泪看我,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我就知道他要到了。
窗外像有一颗流星滑过,长长的尾焰烧成一道细碎的线。光芒闪过,是不是有只小狼偷偷许了个愿?
沉寂的夜空再次凝聚光亮,似乎有另一颗流星蠢蠢欲动,打算再给这片夜染一层绚目的光。我托举着星星,将着他们一颗一颗升到高空。
把一只一米九几的灰狼从头到脚盘爽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
我只看见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一层鱼肚白。
要去出差了。
行李箱就摆在床边,机票是下午三点。
丞冽还蜷着身子抱着尾巴打颤,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缓过来了就去洗漱,下午带你去我出差的城市玩一圈。”
尾巴又炸成一蓬,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连耳朵也高高竖起对准我的方向:“不送人了?也不关小黑屋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送人或关小黑屋了?”我双手叉腰笑着说,虽然梦里的我确实有点不负责任。
他猛地窜到我面前,一把搂住我,身高体型的优势让我严丝合缝被困在他怀里,但我知道他只是在撒娇。
我家小狼虽然看起来大只,但其实还是只需要安慰的嘤嘤怪。
我费劲抬手把他毛绒绒的耳朵一顿rua:“下午要去云城,机票买好了,到酒店之后别乱跑,饿了就给我发消息我给你订餐,行不行?”
“还有呢?”
“还有?”
“嗯。”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耳朵里的犟种毛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还有,我最喜欢我家宝贝丞冽,永远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这才点了头,俯身用牙齿轻咬我的脸颊,把我的脸上舔得全是口水。
终于哄好了。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他才真正分清噩梦和现实,全程兴奋地紧紧贴着我,像一堵墙。
抵达酒店后他终于肯交代,原来梦里的表妹有虐待兽人的行径,还录下来赚钱取乐,奈何隐藏的很深,连亲人都没察觉。
而冽冽被我养得很好,自愈能力恢复,完美隐藏了她的所有恶行。
难怪他有这么大反应,都怪我疏忽,还好没有真的送过去。我一个劲跟他保证道歉,他的大手牢牢圈住我的手腕带到那里:“我说过,要是主人抛弃我,我就把主人吃掉。”
我故意抓了一把他的乃至,埋在弱点处的两指蜷曲伸直、并拢又分开。感受到他吞吃的力道,我笑着说:“怎么?用这里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