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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如果爱留不住你,那痛呢? 我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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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爱人弄丢了。
那是个平静的下午,吃了午饭后他说想睡一会,我没多想,谁知道他再也没有醒来。
药瓶和遗书端端正正摆在床头。
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生病了。
他叫程景孝,父亲意外早亡后,母亲想让他快速成长起来撑住家业,用藤条和戒尺捏成了他的脊梁,并美其名曰「爱」。
我和他是联姻,第一次见面他叫坦言他想做右位,我以前没接触过这些,但也认真学了怎么做好一个四爱女。
一开始很顺利,他看起来很享受,我也逐渐找到乐趣,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
他嗜痛。
他总要我给他一些窒息般的反馈,我有几次甚至弄伤了他,这种情况很不对劲,我越来越害怕,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酿成惨剧的罪魁祸首,是他母亲、还有我。
他母亲把痛等于爱的思想钢印烙在他的脑海中,而我却告诉他这样不对。
所以,他以为的母爱从来都不存在。而赖以生存的痛,爱却人不愿给予。
那么什么才是真实的?
我以为我的爱能留住他,可我错了。
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爱人,凶器叫傲慢。
安葬当晚,我攥着他的证件照蜷缩在床上,药物起效,但我迟迟不能入睡。
我还没学会怎么爱你,如果有来生,你来教我怎么爱你好不好?用你的方式。
没想到再睁眼时,握在手中的照片竟然变成了熟悉的手掌,上天真的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回到了刚结婚不久。
“景孝?”我慌张摸他的脉搏和温度。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笑着把我搂进怀里:“做噩梦了?”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嗯,吓死我了!”
他摸摸我的头发:“没事没事,我在呢,梦见什么了?”
我不想说实话,我只想赖在他怀里:“醒了就都忘了。”
都忘了,让我从0开始学着爱你。
他解开睡衣的一颗口子,指了指锁骨上的牙印:“宝贝,这个要消失了,帮我补一下好不好?”
我珍重地吻着那个牙印,和鲜活有生命力的他,把我的爱重重印在上面。
他叹息着揉着我的后脑,试图把痕迹留得更重点。
“宝贝,我爱你。”
他吻了我头发,我尝到了血和泪。
如果我以为的爱留不住你,那我会学着用痛来爱你。
我开始学更专业更无害的技巧,学积极和鼓励的话术,学事后关怀和安抚的方式,我才发现原来这里有这么深的门道。
我不再抗拒,我试着主动给他安全以内的爱,小心翼翼维护这段关系。
一开始我总是太小心,毕竟我失去过他,我会犹豫会纠结。
“宝贝,不够。”
“好,受不住就讲出来。”
“嗯,我记得。”
手里的链条勒进皮肉,我一再降低自己的警觉度,直到他露出享受的表情。
松手时那里已经泛红泛肿,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笑着看我。我紧紧搂着他,小心翼翼亲吻他的唇角。
这样,是不是够留住你了?
我渐渐找到那个临界点,是他刚好需要而我刚好能接受的点,我开始和自己磨合,他是我的润滑剂。
一开始,我给什么他的照单全收,后来他主动提需求了,这是好事。
他喜欢我的夸奖,很可爱,也许是因为他小时得到的夸奖太少。
我不再自以为是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我的景孝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获取爱的方式和别人不同。
我们越来越契合,越来越熟练,他生日那天我送了他一件新玩具,那也是我们玩得最放肆的一次。
无数钢索织成巨大的蛛网,正中心的他被网住手脚,同时也被撑住躯壳。曾经的我自以为是要解开它们,可害他失去支撑坠入深渊。
而如今,我小心翼翼走在钢索上,每一条就连接着他的神经末梢,轻轻拨弄都能惹得他手脚发颤。
我把他的膝盖折叠到胸口,他仰着头要我的吻,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
一轮结束,我又把他翻过来,熟练打了个结,就硌在不得了的地方。
他表情又难受又期待,我倚在不远处要他自己膝行过来。他走的每一步都让那个绳结颜色深一分,等到我面前时他已经跪立不住。
我稳稳接住他:“很棒,要什么奖励?”
“法我。”
他喘息着念出最深处的渴望,我用尽全力满足他。
我爱他,也失去过他,所以更怕他偷偷藏药偷写遗书。
越临近那个日子就越焦虑,我频繁翻他的包,检查他的口袋,半个小时没回我消息我就会电话顶过去。
真到了那天时,我把玩具通通找出来堆在床上,我要让他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可他看了之后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好啦,知道你不喜欢,我也有点玩腻了。”
他摸了摸下巴:“嗯……也许……这次我想试试不痛的。”
膝盖突然失去支持跪倒在地,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得泣不成声。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他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抱着我哄。
我的爱人程景孝,原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坚强,你自己挣开了钢索,轻飘飘落地了。
我紧紧抱住他絮絮叨叨:“景孝,你很棒,真的、超级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