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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小忠犬竟是未来龙傲天? 10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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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那年,我多了一个玩具。
他比我小一岁,叫纪朝予,是新雇司机的儿子。
他没有妈,跟他爸一起挤在别墅的地下夹层住,环境不如保姆房,但他们一住就是10年。
他爸好像欠了我家人情,对我们全家算得上恭敬,连带他也唯唯诺诺叫我大小姐。
这种玩具最可心了。
我画画时就让他端着调色盘,我练琴时就让他给我翻琴谱,我游泳时他就抱着浴袍饮料和遮阳伞。
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圈子里欺负保姆佣人小孩的也不罕见,但我从没叫别人动过他。
我允许司机一起接送我俩上下学,允许保姆送餐时顺便做一份他的,偶尔心血来潮甚至会送他点鸡零狗碎的小玩意:项链、戒指、耳钉、手绳……
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苏、雅、婕、的、人。
认识我的都不会动他一根头发。
小玩具乖巧又听话,就算某次我把他灌醉解锁了新玩法他也没有怨言,我以为他会一直被我拿捏,直到……
我做了个雷霆噩梦,梦里的他竟然是未来掌握云城经济命脉的大手子,他朝哪家媒体记者笑一下,那家股票就得跌三个点。
而最不能提起的,就是他童年寄人篱下受尽屈辱的经历,传闻曾欺辱他的那个恶毒大小姐,已经被他囚在无人孤岛上自生自灭了。
谁?
恶毒大小姐?
我吗?
我猛然惊醒,坐起时,搭在腰间的手臂和被子一起滑落。我一点一点转过头,小玩具就躺在我旁边,脖子上还有我啃出来的红印。
!!!
没人说过你是龙傲天啊!
渣过龙傲天的女配有几个能顺利混到大结局的?
我偷偷挪动自己,没想到被他察觉一把捞回来。我小心翼翼掰他的手,他直接整个人都贴上来,呼吸落在我颈窝,胸膛蒸得我后背热热的。
“大小姐?”
我靠,醒了!
“口渴了?”
我还没说话,他就主动起身给我倒水,稍烫的温度。然后扶起我,伺候我喝完又去放杯子,等回来就半跪在床前问我:“想再睡会还是吃早饭?”
苏雅婕你自己看看,你给人龙傲天都调成啥了?
见我没反应,他面露疑惑,双手捧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发顶微微歪头:“大小姐?”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以后别叫我大小姐了。”我害怕。
他有一瞬间的恐慌:“是朝予哪里做错了吗?”
是我做错了,你是龙傲天,你是我哥。
“呃……叫我苏雅婕就行。”
听到这句,他竟然双眼一亮,面露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试探着勾我的小指。
见我没反应,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歪头枕着我的腿,把脸埋在我的小腹:“雅婕……”
我麻手麻脚不敢碰他,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别关我小黑屋行不行?
其实他成绩比我好多了,但为了伺候我,他跟着我来了国外这所捐点钱就能念的商学院。不过他是自己考来的。
我比他大一岁,比他早来一年,没有他在我哪哪都不得劲,他就顶着高三的压力,每个月都抽空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过来,给我洗衣做饭收拾房间,再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去。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
我哪里还敢再指使他?成长的第一步从不再依赖纪朝予开始。
我开始亲手把衣服放进洗衣机,亲自走路去上课,也没多难嘛。
只是我没注意到,他每次都会把衣服捞出来重新分类,每次跟在我身后瞪着和我打过招呼的所有人。
他不止一次提过要我像以前一样法他,可我哪还敢?他一提我就躲:天气太冷、天气太热、没擦护手霜、没兴致……
他整个人像从地窖里捞出来一样湿冷,我不敢多看,匆匆忙忙上课去了。
班上刚好有同学要办party,平时我谨记家里的叮嘱,不敢喝外面的酒,可这次我有心躲着他,顺势跟着去了。
泳池趴比我想象得还混乱,味道也不好闻,我刚到就后悔了。
直到一杯酒直愣愣怼到我面前,我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卷毛老外,刚要开口拒绝,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身后。
我可太熟悉了。
但我更熟悉这个背影不着寸缕的样子。
他快高的时候是不出声的,背会拱起来,肌肉隆起,手肘和膝盖一起抖,然后骤然塌下腰来,一瞬间的挤压会把我的手指或玩具推出去。
哦,他现在面对我了。
面对的时候也好玩,我喜欢绑着他的手腕放在他头顶,他皱眉的样子也特别带劲,而且会无意识咬嘴唇,咬得红彤彤的。
他现在握着我的手腕了。
嗯,力道有点大,我们玩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轻飘飘地碰我,哪怕自己被弄疼了也只是轻轻点我的手臂求我慢一点。
他在说话,看起来很着急。为什么皱眉呢?我不喜欢这种皱眉。
我伸手想把他的眉毛抚平,他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声音很大,震得我发昏:“吸了没?吸了多少?”
我愣愣地摇了摇头。
他猛地抱住我,后怕着拍拍我的背:“没事、没事,是二手烟,没事,一会就过去了。”
“朝予啊,你来啦。”
我感觉脑子反应有点慢,说话也是,好奇怪。
“嗯,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他把我背了起来,我软绵绵靠在他肩上,思维有点混沌,但我还记得他是龙傲天这回事。
“朝予,你要是讨厌我,我就走得远远的,不关我小黑屋行不行?”
他知道我状态不对说胡话,但我还是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好像还在另一边肩膀抹了下眼泪。
“那你呢?你讨厌我就找新玩具了吗?他比我好玩吗?”
瞎说什么呢?哪有新玩具?
“没有。”
“呵,我就知道,没人比我更懂你。”
没新玩具,不是没你好玩的意思。
他背我回了家,把我放在床上,从床底拽出一个皮箱,里面可都是我轻易不舍得用的宝贝家伙事。
“做什么都行,我是最合你心意的那个,我一直都是!”
他固执地说着。
“没有。”
我真没有别的玩具,别闹了。
他自顾自除了外衣,泪水流了一脸,边吻我边求我给他。
我脑子转得有点慢,但我知道这次给了就完蛋了,以后就该小黑屋见了。
但他是我最可心的,怎么控制他已经成了我的肌肉记忆。
他主动递上我趁手的东西,把自己当成玩具,供我一圈一圈拧紧发条,松手的瞬间就是一阵剧烈的抖动。
小黑屋也值了。
但至少这次让我玩尽兴。
我无意识吸了二手烟,这不能怪我。
他带着口枷说不出话,眼里还在淌泪,黑发也透着潮湿。我主动抹去他的泪水,他像小狗一样,脸颊追着我手贴过来。
我叹了口气,把他抱进怀里:“以后要是关小黑屋,至少给我留个窗户行吗?”
他抖得太厉害,我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不过做都做了,什么结局我都认了。
……
我等啊等,等他真的长成商业巨鳄,等他的经济脉络铺满整个云城,等他在新开的商厦顶楼向我求婚,我都没等来那个所谓的小黑屋。
直到婚后第十年,他送了我一片玛瑙礁,由一座主岛和三座小岛组成,长满了漂亮的珊瑚。
他要我给岛起个名字,我愣了半天,总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劲,就像阁楼里迟迟不肯落下的第二只靴子。
我抬头看见他讨好的表情,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我试探着开口:“要不就叫……小黑屋?”
“好,我的大小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