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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捞个太监出来当男宠 昏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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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牢,气味并不好闻。
我一手拿帕子捂住鼻子,一手提着灯慢悠悠走着。
我要找的人就在牢房的尽头。
他的情况可不太好。原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督主九千岁,如今却蜷缩在破烂草席上,左腿呈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看着都疼。
我蹲在他面前,伸手勾起他沾满血污的下巴,那是一张清秀又消瘦的脸。
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视线对焦半天才落在我的脸上。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三皇女,奴才可不记得哪里的罪过殿下。”
他的声音是阉人特有的阴柔,只是因缺水显得有些哑。
他确实没得罪过我,甚至帮过我,我猜他早就不记得了。
我那时年纪还小,兄弟姐妹都不爱和我玩,我就自己在御花园里荡秋千。
我没注意自己带来的宫女被人绊住视线,而舒妃正有身孕,被个面生的宫女引到我背后,越来越近……
秋千高高荡起,若是落下肯定会撞到她,就在这时,我连人带秋千被个小太监拉停,这才化解了一场危机。
他全程没有碰到我一点:“殿下荡得太高了,换奴才给您推可好?”
他的视线不在我身上,而是阴恻恻盯着舒妃。我后来才知道,舒妃假孕争宠的事要兜不住了。
……
那个曾一步一步爬到督主之位的人,现在却像滩烂泥一样软在草席里。
我想拨开他颊边的头发,没想到已经和他唇角的伤口粘在一起,一扯就出了血,好不狼狈。
“祁彦,你站错队了。”
他倒是不客气,直接卸了力气把脸搁在我的掌心:“成王败寇,奴才认了。”
我也不生气,拇指捻了捻他光滑的皮肤:“我捞你出来,你替我干事,怎么样?”
他费劲把断腿挪到前边想跪得端正些,被我拦下,我知道他想活。
“殿下想让奴才帮谁?五皇子?还是二皇子?”
我勾起他的一缕头发,也不嫌脏,绕在指尖转啊转:“就不能是我自己?”
他的呼吸突然顿住,然后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最后竟咧嘴大笑:“是啊,是啊!为何不能?奴才誓死……”
我又拦住他。我最讨厌动不动就说死啊死的,活着不好吗?
我把太监祁彦带回公主府的事传得众人皆知,旁人以为我对他起了那种心思,收回房当个物件。
如今祁彦确实躺在我的床上,我也确实对他做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不过我可是在给他治病。
他的腿断了,饿了太久也伤了胃,要娇养好一阵才落不下病根。
可要想快速痊愈,需要下猛药烈药,就只能从另一个地方塞进去,让肠窍代替吸收。
为表诚意,我亲手给他上药。
他的左腿被打了夹板高高吊起,我扶着他的右腿,被子堆叠在他腰腹,他双眼紧闭死死攥着被角。
“殿下若想羞辱奴才,大可不必亲自动手、嘶……”
“这可冤枉了我,我只想让你快点好起来,好替我办事对不对?”
“呃……啊……殿下……奴才是阉人,这般……”
他手忙脚乱想推我,又怕身份僭越不敢乱动。
“也能快活的,没尝过吧,放轻松。”
“药、药里加了什么?为何奴才……啊……啊……”
反应可骗不了人,他就算再抗拒也慢慢化在我手指间。
“药?活血化瘀啊,能有什么,反应全都来自你自己,别克制。”我边上药边慢悠悠说着。
他眼尾挂了泪,一边摇头,一边胡乱抓住被子堆在腰腹,我预感到什么,用力按住他,被子里的果然弹动起来。
我死死按住他的左胯,生怕他乱动伤了腿,可没想到余韵竟然这么绵长。
督主不会27年从来都没……
这也憋太久了。
连吊着他左腿的绑带都在发颤,我感受到掌心也越来越湿热,他竟是溺了。
他仰头费劲呼吸着,我不敢动他,直到喘息平复下来我才卷走弄脏的被子。
我第一次见太监的模样,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疤痕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狰狞,只是皮肤泛着和周围不同的浅粉色,正中心是个微微向内的凹陷。
他想翻身遮住自己,可被子被我撤走了,他的一条腿还吊起来,他像个无助的孩子,朝我投来祈求的目光。
“奴才……奴才失仪,罪该万死……”
他徒劳地用手遮住自己。
又说死。
我没好气地翻出干净被子丢在他身上,摔门而出。
……
父皇病重,我的几个兄弟们都要斗出狗脑子了,而我还在监督大夫做药膏。
多加薄荷,让他上次乱讲话。
三天后,我捧着新出炉的药膏推门进来,他挣扎着想坐起,又被自己绊倒。
“奴才以为上次之后,殿下就不会再见奴才了。”
“嗯?”
我正低头搅药膏,把薄荷汁搅均匀,没注意到他眼底的自嘲和失落。
“奴才这幅皮囊,没办法让殿下尽兴,况且上次……污了您的眼睛,惹您不快……”
他越说头越低,睫毛的影子投在眼底,显得眼圈更黑了。
“你还好意思说。”
“奴才罪该万……”
我双手都拿了药膏,只好探过头去堵住他的唇。
他瞪大了双眼,分开时都没反应过来。
“所以下次再说死字,我就用门栓给你上药,看见没。”我指着门口那根手臂粗细的门栓。
他呆呆地摸了摸唇角,喃喃自语:“您上次……不是因为厌恶……”
趁他愣神,我把掺了薄荷的药膏毫不犹豫怼进去,他瞬间反应出来,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小臂崩出肌肉线条。
这次果然没有上次那么吃力,窍里柔软温烫。那一瞬间他连眼珠子都在发抖,我毫不留情。
薄荷的感觉太清晰,他想忽视都做不到。
“殿下、这是……”
“对,我加了薄荷,算作惩罚。”
他骤然卸了力,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鬓角,他依旧歪着头笑着看我:“奴才、谢殿下赏。”
我总感觉这罚压根就算不上罚,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动静,太监略显尖细的嗓音冲破了一次又一次,有时我刚把药塞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咽起来。
我明明想罚他的。
他痴迷地看着我,伸手想碰我的脸颊,又陡然惊醒一样缩回手。我主动牵起它,放在我脸上。
“祁彦。”
“奴才、奴才在。”
阉人的嗓音染了情欲竟然这么好听。
我把拇指塞进他的舌根,他受不住干呕两声,又讨好似地吮着。
结束后他完全失了力气,却还有闲心调侃:“殿下若是想罚奴才,下次可以用匕首,奴才教您在哪下刀。但若全是这般的惩罚……”他粲然一笑,“只会让奴才还想要。”
……
从那以后他变了很多,他爱笑了,脸颊肉也变多了,甚至连发丝都比以前顺滑了,每每见到我都眉眼弯弯,谄媚却不叫人讨厌。
他还是不能走路,我就把信件文书搬过去让他批复。他是我的鹰犬,是我的尖刀,也是我的……脔宠。
药膏早就不用上了,但我依旧会欺负他。我们一起批阅文书,一起饮酒下棋,一起接吻寻欢。
直到三个月后,他重新站起来,整个人意气风发,恍惚间好像又回到当九千岁的模样。
但他重新掌握双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我面前亲吻了我的鞋面。
他陪我出席着各种宴会。我不止一次介绍他是我的人。
我已经习惯每晚都折腾他,房里的动静也从不避人,他也有几次主动坐在我怀里用嘴巴喂我喝酒,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心照不宣。
……
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在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时,祁彦已经帮我收拢了多方势力。
谁都没有想过,最后得势的,会是一位皇女。
登基那天一切从简,可还是忙到夜里。结束后我火急火燎往后宫赶,那里还藏着我心心念念的大功臣。
我推门进去时,他穿着一身素白长衫,头发也被青色发带束起,他原本坐得挺直,见我进来就站起身,行了个跪拜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一把拉起他:“怎么穿成这样?”
鸟尽弓藏,自古辅佐皇帝登基的阉党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笑得很洒脱,眼里全是平静和释然:“最后一程若是陛下亲自来送,那彦也无憾了。鸩酒还是白绫?总归不好看,还请陛下……”
要不是这身行头太重,我恨不能跳起来抽他的脑袋:“我最讨厌什么来着?”
“陛下?您已经是皇帝了,留我一个阉人……文官会参您的。”他一脸不解。
“我堂堂女帝连个人也保不住还当什么皇帝。”
“奴才已经没用了。”他歪头摊手,眉眼温和倒像个闲散的乡野书生。
我真想啃烂那张假笑的脸。
“谁说没用了,你得给我当……”
他抬起头,眼睛里终于不再是一片空茫。
我绞尽脑汁想合适的身份,最后脱口而出一句:“男宠!你得给我当男宠。”
其实我想说的是男妃,但我怕直接说出来吓死他,毕竟他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他先是一愣,接着笑着垂眸叹气,眼神里还有一抹无奈和纵容。
他膝盖一屈跪在我面前,双手执起我腰间垂落的系带,高高举过头顶:
“奴才、谢主隆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