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你们怎么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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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晴却没有轻松被顾离的结论迷惑，冷静下来后很快质疑：【就算是同一天关注我的也没有什么吧？】她停了一下，缓慢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虽然如此，心底的那丝奇异还是没让她说出，这也可能是巧合。毕竟沈宴行的性格已经让她从心里本能知道，她的一场普通直播是不可能让他蹲点观看的了，除非，他真的是为了别的什么人。
薛影玉在那翻身想今天那么多怪异剧情怎么还没有剧情违规预警，听到熟悉的震动声掩耳盗铃似的把枕头盖到头上，然后丧气地把它拉下来，打开手机。
沈宴行正在开车回家，既然本体有事要处理，他就将车停在了路边，很巧，是灵江大道的另一边车道上，这里由于旅游业发达，给旅游的乘客预留了停车观赏位，而沈宴行就这样靠在主驾驶座上，目光看着窗外的江面，目光在粼粼的波光和昏黄的路灯中明明灭灭。
开着车来的方柯和司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为了避免继续恶化老板的情绪，方柯让司机在车旁等了一会儿，才走过去轻敲另一边车窗，低头弯身，“老板。”
沈宴行把车窗降下来了，目光淡淡的，混杂着一种不知要往何处去的漠然。方柯极少从老板眼里看到这样的情绪，心里咯噔心想，夫人和沈先生不会，根本不同意先生和沐小姐在一起吧？
沈宴行轻轻偏头：“今晚直播你看了么？”
老板父母在的时候他当然不敢看，但老板离开后他当然还是看了的，方柯还是点头。沈宴行颔首：“那帮我把账号和相关内容都注销吧。”
方柯在那微怔的时候，老板忽然又顿了顿，他没说出口但方柯已经猜到他的意思，果然老板又声音微哑：“等等。”
人在情绪震荡的时候往往会做出各种反复、矛盾的决定，方柯对此早有心理预期，只是他没有想到，老板和沐小姐这样熟悉，牵涉到爱情的时候，老板也只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
薛影玉本来以为违规通知是因为剧情进度过快或是跳过了某些关键剧情来的，她让沈宴行注销账号本来都打算是按照之后沈家父母不让沈宴行插手男女主的感情，沈宴行表面退出，实则阳奉阴违这一部分了，谁知道打开剧情进度系统，那上面明晃晃地写着：
【剧情人物违规行为-沐晴。合理情境依据已提交，已审批，不通过，理由：未提供修改剧情后续发展可能。】什么叫做未提供后续剧情发展可能啊！
结果她看到后面有字继续一划：
【备注：女主思维倾向已经导向为沈宴行心另有所属，男女主后续情感发展缺乏固有矛盾推进，可能出现已修改剧情崩坏情况！注意！可能出现已修改剧情崩坏情况！请尽快提交合理情境判定依据，并慎重考虑是否进行二次修改，请不要试图让剧情回到原剧情轨道上，该修改将可能引发男女主对世界观产生怀疑，已有先例（冷琦）。】
薛影玉看到前半段本来想给冷经理打电话的，看到后面这段话本就是冷经理发的又咬手指了。其他人可能会说，本来就是冷经理负责的，你打电话过去问得更清楚了，不是更好吗，薛影玉不。她担心自己两次三番打电话给她，而且还每次都是违规，冷经理会觉得她不好好工作。听说经理对绩效有干涉权，万一她觉得自己不该拿到那么多绩效扣了一半怎么办？
薛影玉往床上一摔，看到公司群里主管又在艾特全体成员怒而摔手机，看到天花板才愣愣地反应过来：而且什么叫做，沈宴行的心已经另有所属？难道他今晚各种退让反而让男配爸妈误以为他不喜欢沐晴了嘛？但是这也应该是男配爸妈的行为违规，和沐晴有什么关系啊？
薛影玉隐隐有些不安，打开手机，犹豫地没有登陆自己账号，而是靠裴衾的，其实裴衾的人设前期看直播也有点奇怪，但薛影玉用试验判定说服这代表裴衾对女主感兴趣之后，试验判定通过了。
裴衾摇摇头。直播早就结束了。
啊。薛影玉头都大了。她双手捂着眼睛，有点不愿意承认，还有点懊丧和愧疚，有点想哭，不知道是为什么哭的：“难道是因为我买了那颗紫钻么？”
她不想承认，说出这句的时候甚至想让沈宴行立刻开口把那颗紫钻扔了，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深呼吸安慰自己：不怕不怕，这不本来就是系统提供给她的两条路吗？她只是权衡利弊选了女主而已，那要是其他人以为他喜欢另外的人，她也没办法啊！而且男女主在她安排剧情就已经误会了好吧，在她买紫钻小小、小小错误的加持下误解了也是情有可原。
但薛影玉还是有点懊恼。早知道就不因为原剧情里沈宴行的隐晦而遮遮掩掩了，要是他早说出沐晴的名字或是表现得明显点，他们早相信了！此时的薛影玉还不知道，男女主他们之所以更相信另一面是因为她在那部分上表现得更加明显。
但这些和现在头疼哪来另一个暗恋对象的薛影玉是无关的。她抓着头发，翻来覆去，反复说服，终于让自己按下那点懊丧和愧疚后咬着唇，她点开剧情进度系统，提交合理情境依据：【暗恋对象已经不存在了。】审批不通过。
【暗恋对象已经见不到了。】审批不通过。
这也不行？薛影玉抓头发抓得更焦躁了，最后一边咬手指，一边把手机放在床上，单手一个个地点：【暗恋对象不能被别人知道。】审批不通过，审批备注：【仍构成轻度逻辑不合理，请继续强化。】
薛影玉双手捧起手机，试了N多遍：【暗恋对象身份非常神秘，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任何人打扰！】这本来是她编的理由“暗恋对象有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身份”的变种，薛影玉纯怒而往豪门阴谋上扯的，没想到居然通过了。
薛影玉眨了眨眼，然后立刻叫了一声呈大字躺在床上。管她神不神秘，只有他不愿意让任何人打扰，男女主怎么也找不出人来也正常吧？这么想着，薛影玉很快又蹙眉爬起，继续补充合理情境依据：【沈宴行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她的身份。】
不通过。
薛影玉悲伤地倒在床上，顾涌了半分钟才撑着脑袋坐起来，一边接受自己不得不演出有另一个神秘的暗恋对象的事实一边在茫然：所以今晚直播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女主就这么相信和肯定，沈宴行没有一点喜欢她的可能吗？
其实沐晴也在这么想。她抿唇。虽然说有了顾离的冲击在前，但是知道关注了她两年的账号是沈宴行本人，她心中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怀疑呢，正是这种冲击让她一时半会没有回顾离的话。
而顾离却说：【如果他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你猜他会怎么做？】
【他会直接打电话来询问我们，阻止我们继续查。】
【所以我建议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和你一起等沈宴行的电话。】
沐晴抿唇，忽略他最后一句话：【你怎么那么肯定？】
顾离笑了笑。【让不让我过去？】
沐晴很烦恼。她一方面真的很想知道，一方面又觉得这涉及沈宴行的隐私，一方面又觉得但沈宴行又提出要和她联姻，这件事也算和她有关，最后只能发了个句号，倒扣手机，不再回复。
顾离太了解她了，这就是愿意的意思，起身拿车钥匙，路上还吩咐秘书：“把我发给你账号的信息再总结一遍，发到我这个手机上。”他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在他眼里，沈宴行另有所爱，还借助联姻对他进行挑衅，已经是他看在他爱而不得份上隐忍后的结果了。说白了，沈宴行就算是殉情了，也不关他事，但现在沐晴好不容易有一个确认谁是真的爱他的机会，顾离不会放过的。
可是上车时秘书却说：“顾总，沈总的账号等待注销了。”顾离敲方向盘的指节顿了顿：“行，我知道了。”他关闭手机，专心开车。
又见剧情违规预警。注销也不行？！
薛影玉烦得大叫一声，听到楼上哆哆哆哆的脚步声，知道这是邻居隐晦反击她，才低着头，抱着膝盖看着眼前的手机。一直盯着，像是要盯出一个洞。
半晌，她拿起手机。只不过拿起的是沈宴行的。
夜已经深了，灵江大道都没有多少游客在等待，入目可及，只有沈宴行这一辆卡宴。方柯和司机在旁等待着，看着沈宴行拿出手机。
顾离接到电话，笑了。
“等等，我把车开到沐晴那去。你利用了她，总得亲口向她解释吧？”
沈宴行没有调低声音，方柯就在车窗另一边，闻言震惊了一下，顾总怎么和沐小姐和好了？那他们老板……方柯小心打量他的神情。
沈宴行缓缓开口：“要怎么样你才同意。”
顾离已经下车，拿着车钥匙：“嗯？”
沈宴行低眸：“不去查她是谁。”
方柯愣住了，顾离也顿住了。他的车已经关了，拿着车钥匙突然停在那，很像是突然接到什么很不好的消息，沐晴已经听到他车的声音看到车灯，这会儿拉开工作室的窗帘，和灯光下的顾离遥遥对视，立刻意识到什么。
她拿上外套出去，顿了顿，又理了理头发。
顾离：“什么？”
沈宴行：“开个条件吧。”
“什么条件都可以？”
沈宴行：“什么条件都可以。”
顾离看着沐晴走出来：“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方柯大气都不敢喘，以为要看见老板控制不住情绪那一天了，没想到沈宴行笑了一下，还不只是浅浅的，他像是被这个后果惊醒，意识到他从开始关注直播起，就不可能藏得住的，所以低头笑了好一会儿。
顾离本来还很惊讶沈宴行竟会主动向他低头，他的预设中沈宴行可能会恼羞成怒，但绝不可能他们的交锋还没开始就先认输，认为自己不可能拦得住他查出那个人是谁。反唇相讥只是为了还之前的仇。
沈宴行笑了，顾离反而在思考，要让沐晴不和他继续冷战，不被沈宴行迷惑，是不是非得挖出那个人不可了。
沈宴行自嘲地笑完，情绪恢复平静：“那我只能不放过你了。”
顾离垂了下眼，被沐晴手指在眼前晃了一下，又对上她的视线，笑了一下，他指指手机，打开免提，声音依旧漫不经心：“需要我二次提醒你吗？直播。账号。红包。”
他不紧不慢地说出后两个字，方柯在这边果然看到老板眼球颤动下，他心里也震了下，这是他跟在老板身边以来看到老板最大的情绪波动，他甚至手指都有些脱力似的，然后本能朝手机看了一眼。
像是在问，他怎么会知道。
顾离扬眉，无声看向沐晴：看，确定了。他甚至不需要再查些什么，再试探些细节……对一个人最诚挚的在乎就是会通过这种完全无法隐瞒的反应表现出来。沐晴的心也重重一沉。她轻声：“她真的是你喜欢的人吗？”
方柯心惊肉跳，从开始听电话就觉得不对，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心脏都跳不过来了还在偷偷偷看——但不用偷看了，他和司机都发现老板根本无瑕关注他俩。
老板只是视线紧紧盯着前方，嘴角弯起时眼睫竟有一些湿润，即使如此他还竭力隐藏——薛影玉实在无法掩盖自己的惊心、恐惧和那一瞬间的毛骨悚然。
他哑声，轻轻：“你们怎么发现的？”
沐晴叹气，顾离看了眼她表情回：“我们怎么发现的不重要，沈宴行，既然你和沐晴要联姻的时候都没这么威胁我。”他太清楚沈宴行的风格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鱼死网破。他倒不是害怕沈宴行，而是……
顾离顿了顿：“我就拿我们目前最接近的消息和你交换，怎么样？你想做的是这个交易，不是吗？好想这个账号我们不会去查了。”
沈宴行闭眼。他们果然知道了。好好好想睡觉，是本体账号的名字。
方柯深吸一口气：他听见了什么？！那个小猪头像的人是沈总喜欢的人……石破天惊前他猛的想起沈总发完红包那次，刷到那个账号在下面发的表情，笑了下。他还感慨，沈总心情太容易受沐小姐影响了，原来不是沐小姐。
他心一跳。沈总加入那个粉丝群是因为她？不喜欢看沐小姐的直播却每场都会发数量足够的红包是因为她？我的天哪这……
沈宴行声音沙哑：“谢谢。”
此刻她完全无力去关注是不是违规了，本体和马甲发生这种无端联系会不会有什么其他惩罚，只是想到自己在合理情境里提交的暗恋对象身份神秘，不能被其他人打扰，倒是无端暗合了。沈宴行自嘲地笑一声。
顾离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和沐晴对视起来。良久，沐晴先转开视线，率先开口：“他恨死你了吧。”
顾离沉默一下：“我年少的不懂事害得他不能和她和好，分手到现在也不敢以沈宴行的身份出现在她眼前，他早应该恨死我了。”
沐晴视线又转回来。
顾离：“你看见我在直播里说那颗紫钻了，可是那个账号……”他停了一下，像是等它的影响力先过去，再说：“你看她有反应吗？”
沐晴一怔。确实。如果她真的喜欢紫钻，也知道有人开出天价买了那一颗要设计成钻戒，却对顾离的自曝毫无反应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
她已经不在乎购买紫钻、设计钻戒的是谁，也不可能会联想到沈宴行身上了。她已经向前走了，沈宴行却还留在原地。甚至因为被他们发现，宁愿注销账号，逼顾离停手，也不愿意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沐晴似乎很有同感，低声：“他们分手分得很难看么？”
顾离停顿了一下，轻轻地伸手，看沐晴没拒绝才揽住她肩膀，轻声：“要知道她是谁吗？”
沐晴苦笑下。她和沈宴行也是朋友，朋友这么威逼，请求，她怎么可能继续查？顾离却翻出界面，是直播时薛影玉骂他那两句话：“她不知道他是谁，却还愿意维护他。”
沐晴略有些想笑，她一时不知道是因为顾离本来答应了沈宴行看这样却又像是想出尔反尔太耍赖太不要脸了，还是因为觉得顾离这样的人居然也有这样细腻的，温柔的想要重新撮合两个人的心思而不可思议。她只是无语说：“她是因为沈宴行总发红包吧。”
顾离看她心情终于好了些，垂眸笑：“是，沈宴行总在群里发红包。”
沐晴神色略认真些，打量顾离：“你想怎么做？”
顾离反而说：“我能怎么做？沈宴行已经把账号注销了，已经答应了他，再查反而显得我们不道德。但是沈宴行这么在乎这个人……”他盯着沐晴，直到沐晴有点不自然，才转开视线，沉默一下：“怎么样都会露出第二次马脚的。”
沐晴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原本打算怎么查？”
顾离又转回视线：“查IP，开盒？”
沐晴恼怒：“那是犯法的！”虽然他们也认识互联网公司的高层，但这种事，其他二代偷偷做就罢了，他们做总多承担一层风险，而且还容易连累到家族企业。所以如无可能，他们大部分也只是靠一些公开信息去查询。
顾离却双手插兜，低头：“所以啊，沈宴行是关心则乱。他完全忘了，只靠几次观看直播的记录，那账号上本身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地域IP，想用正常手段这样找到一个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沐晴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开车，顾离问她：“去哪？”沐晴恼怒：“去看外婆！”说完又懊恼，不该告诉他的，恢复冷淡表情：“不关你事。”
正好这也不能待了，她打算去陪外婆一阵，也省得外婆再上当买那些保健品了。明天还约了裴医生……沐晴透过后视镜看到被她骂了还笑的顾离，心中冷静些，心想，她和顾离的分歧解决了吗？没有。矛盾可以当做不存在吗？不行。
可惜，沐晴心想，要不是那位裴医生应该也有喜欢的人的话，相亲，本来可以和他试试的。沐晴走了，顾离却对出现了另一个人毫无所觉，还在给秘书发消息，让他查查外婆怎么了，也不要用违法的方式，然后打开手机，看到沈宴行发给他的项目书。
南山。盛途今年最大的项目。
沈宴行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顾离默一下，回复一句，打开朋友群看了一眼怔住。【沈宴行咋了？（图片）全部账号都注销了，就剩微信了】
他也看了眼里面的截图。有一张是他们以前打游戏时沈宴行用了很多年的游戏账号。主页空空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顾离站在原地。
沈宴行：【希望你说到做到。】
她对你很重要？这句话被顾离删去，他打字：【我不像信守承诺的人？】
薛影玉没理，她抱着被子蜷缩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和主管回复“收到”。回复完，她擦了下眼睛。大不了不要这一百万了。
她心想。
什么破小说剧情，我才不想管呢。我做我想做的，凭什么要被你们猜来猜去的。
正揉眼睛呢，手机震动两下。薛影玉愣了，慢慢打开剧情进度系统，突然坐起来。看到剧情违规预警已撤销，还是两条，满眼茫然。
怎么，又可以继续下去了？
【通过理由：男女主感情发展出现新的障碍，剧情发展合理。】
【通过理由：本体和马甲存在合理可追溯联系。】最关键的是后面一句话：【前期两次违规行为同步撤销。撤销理由：已合理。】
同！步！撤！销！
薛影玉忙打开银行卡，看到个十百千万……六位数余额差点忘了楼上邻居的警告再次大声尖叫起来。她的前两次绩效！！她记得一次是五十万，但是因为违规了直接没拿到，现在违规撤销，按照规定是补偿60%。
也就是六十万。
呜呜呜呜把那四十万也给我啊！！
薛影玉乐疯了，同时又肉疼得滴血，翻身好几次才把辞职冲动压下去，她说错了，剧情维护这个工作还是值得，只要这一次也不违规……一百六十万啊啊啊啊！她将永远躺平！
没事的，有试验判定还有新的故事线，虽然和本体牵扯到一起了，但男女主已经不会追查了，说马甲暗恋自己，也不算是错吧？
只是薛影玉翻了翻手机，发现剧情手册更新了，点进去发现剧情要求她明天去找裴衾复查还下意识指了下自己。本体去？一般剧情本体根本都没参与，压根就不涉及呀。
哦哦哦哦是因为她上次和马甲产生了联系，要维护好马甲医术高超，善良温柔的人设是吧。好吧好吧。
拿到钱的薛影玉十分好说话，而且她看了个税，这笔属于工资，扣税都没有奖金那么高，意味着完全是合法所得！她的！薛影玉在空中踢脚，请假都请得底气十足。
看到主管的阴阳怪气，她也不屑地哼一声。
还我懒？你有我月薪高吗？薛影玉哼着歌拉上被子，想起被她忽略的马甲忙让马甲也收拾。
沈宴行到家后平静地让司机和方柯回去，方柯不敢走，虽然老板像是被揭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后骤然平静轻松了许多，但他都受到如此的震撼，他怕老板也……正当他在犹豫时阿姨打开门，手上刚好拿着那只独角鲸玩偶，看到是晚归的主家，她十分惊讶，也有些为难。
因为沈先生和夫人走后她终于想起来了，这只玩偶似乎也是先生和父母矛盾的症结之一，而她把玩偶拿出来告诉了夫人，也间接导致了今夜的混乱。因此她正犹豫着，为难说：“先生，要不让我把在织的衣服先织好了再……”
方柯看着老板将玩偶拿过去，瞪大眼睛。说起来，确实没听说过这玩偶是沐小姐送的。方柯眼皮一跳。
老板却伸手，将它拿在手里，缓缓触碰它角旁边针线缝合的痕迹。“放我卧室里吧。”沈宴行很平静。薛影玉谨慎地触碰被修改剧情的界限，没等到违规预警后又痛快地翻了个身。偷偷说耶斯。
沈宴行：“反正他们都知道了。反正，她也不可能会来了。”他将玩偶还给阿姨，又偏头，看向迟迟不走的方柯。
方柯低下头。
“你听到了。”
方柯硬着头皮等着老板的警告。果然老板说：“我不希望那个账号附近有任何异常。”
方柯心里一紧。老板是一个很宽容的人，他说任何……方柯再度低下头，明确知道自己将账号给老板的可能是不可能说出来了。可是这样，这两年多的关注不是又白费了么。不，不白费，或许老板根本不想让对方知道。
方柯低声：“您放心。”他一想到他关注了对方，老板可能也知道了就头皮发麻。沈宴行却已经移开视线。良久。“你也觉得我很可怜么？”
方柯抬起头。沈宴行平静：“确实值得可怜。所以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方柯却想起老板和顾总打电话那一幕。说着不想被其他人可怜才不想被其他任何人知道，当初又为什么脱口而出“要怎么样才能不去查她”呢，这些想法在方柯脑海中盘桓了三圈，他只是低着头，没有说出来。
沈宴行回到家进入卧室。阿姨很有分寸，说是放在卧室也只是放在门口储物柜的地方。沈宴行拿到独角鲸玩偶，一瞬间却有几分陌生。
直到周遭万籁俱寂，被夜色笼罩，沈宴行才将它放在床上，在它身边闭上了眼。
其实只要本体不暴露，这次意外也算是他终于回到了本体身边。他终于有了光明正大地注视本体的机会。
她的经历，她的一切，都是他们和她一起成长经历得来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会对一个人小小的平凡的一生记忆深刻，铭心刻骨的话，那个人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所以顾离说的话也不算错。谁又能说马甲对本体这种感情不是爱，不能被称之为爱呢？
只是半夜薛影玉还是睁开眼，咬牙。不是，他有病吧！她只是和马甲一起看了同一场直播，让马甲发了几次红包而已，他就知道她是谁了？！他真的是有病吧！她招他惹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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