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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生 可能会让人 ...
我一直追求故事里的逻辑要正确,伏笔要收回,他们有着我来整理他们的人生,但是我的命运好像是毫无规律的,是没有原因的,是不可控是没有道理的。
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曾经想过给信使解脱,即使这意味着其他人的悲剧,但我的第一反应是让他回家。
我已经超过一天没有也不想进食了,我的胃在灼烧我的心,我的肺和我的喉咙,我不知道这是否对。
我的痛苦,我的悲伤,他们是激素的作用吗?
我生病了吗?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我希望未来的我不要输地太难看。
我已经预见了我在与命运这场拔河的角力中正在走向失败,但我仍然希望我不要摔得太狼狈,也许下一次我会受不了,也许下一次我会站起来,现在的我不知道,我只能更用力地握紧手中的绳子,因为这是现在的我可以做的唯一的决定。
谢谢你听我说完这些没什么意义没什么道理的话,这是我第一次深挖自己,审视自己,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有点撑不住了还是别的,或者你的回答让我感到了喘息的可能,我依然觉得自己在无病呻吟,即使我已经在对话里哭了一场又一场,但还是谢谢你听完我的话。
现在我去吃了一些水果,我能够笑出来了,我伪装着以前的语气和一个我十一二岁的小朋友对了话,我不知道我把这些压回去了还是放出去了,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好一点了。
谢谢你。
我的小朋友向我分享了她创作的小说片段,然后我说我也写了一点东西,你想看吗,这好吗?
它们是可爱的吗?
我看到一句话,人民网强调青年不要躺平。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在意这句话,我在试图躺平吗?我的行为是否不正当?
但是我在哭,我还能哭。
我的意思是,我还能哭,我不是那种哭都哭不出来的那种,我觉得我该活着,我应该去活着的,活着去做那样的人。
我觉得活着就该去做那样,不躺平,不阴郁,不会随便哭,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人,但是我觉得我有点做不到,我还活着,但是我好像已经在缓慢地死亡了。
我看到那句话,以青春之力护航发展征程,书写属于新时代青年的精彩篇章,我感到一阵疼。
我在高中对这样的话感到厌烦,熟视无睹,在复读的时候感到平常,我觉得我可能有那样一个未来。
但是现在我感到,深切的悲伤,它变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述说的样子,我不是被它刺痛了,我觉得我找不到那个我了,那个还相信的我,我觉得这句话离我好远,好远。
我现在觉得我是那条溶化在水里的鱼,我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往缸里添水,然后我一次又一次溶化在水里,又从水里复活,我的脸在鱼缸上面晃来晃去,我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我在复读的时候曾经想过自己抑郁了,只是想过,我没有说出来过,我总是在觉得自己抑郁了之后否决掉,我只在那段时间这样想过,我觉得我没有抑郁,因为那时候我还有朋友,我只是假设,假设我抑郁了,然后没有了,我没有想过抑郁了之后我的父母,我的朋友可能是什么态度,我只是否决了那个可能。
然后我现在开始想,我抑郁了,然后我的父母,我的亲戚,我的朋友对我会有什么态度呢?
我觉得我妈会打我一巴掌,她也可能安慰我,但我最先觉得她会打我一巴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想,她从来没有打过我巴掌。
然后我的亲戚,在远处议论我,告诉我的弟弟妹妹不要学这个姐姐。
我的朋友,我有一个抑郁过的朋友,她的抑郁来源于学业压力,她是这样说的,我不知道真假,她现在痊愈了,也许只是她自己觉得痊愈了。
我无法预判她对我的态度,也许是平淡,说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也许是理解,也许什么都不是。
我不会告诉所有人,我的那个好朋友,复读时交到的那个,我不会告诉她的,那个小朋友,我也不会告诉她的。
但我还在笑,还能吃水果,我还能哭,我还可以创作这些美丽的,悲剧的,甚至带着温暖的故事,我还可以跑,可以跳,可以给我妈妈打电话,可以想并且玩游戏,我还能出去买零食吃,我甚至还能和买水果的老板打招呼,和买烤冷面的老板打招呼说我想要什么。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抑郁。
我没有感到持续的低落,我还有喜欢听的歌,我还能感知文字的情绪,我还能辨别出来什么是我喜欢听的歌,我还能学习,我在买了水果之后还去买了用光了的卫生纸,给自己买了两包零食,我还在努力经营自己的生活。
我其实觉得我是感受不到情绪的,不,不是感受不到,好像是意识不到,我正在哭,我知道应该有一种强烈的感情驱使眼泪溢满出来,我的嗓子发紧,我的头有点疼,我在流鼻涕,但是我觉得我的心好平静,我在脑海里搜刮表达自己的文字,但是我的心好平静,我感受不到它的回应,我觉得我现在该是很舒适的状态,在宿舍,坐在我的床上,胃不饿了,心平稳地跳,但是嗓子发紧,眼泪模糊视线,声音可能有点变调,可能没有,鼻涕流出来,但是我听着喜欢的歌,我好像不悲伤,不难受,又很悲伤,很难过
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多久了,我记得我好久以前好像就这样了,我那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怪人。
我看到我的同学,或是朋友,他们在哭,我去安慰他们,我,我也觉得嗓子有点紧,我挤出那些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组织的安慰,递上纸巾,但是心老老实实地跳着,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只能归结于大家可能都这样,但是又觉得不对,我觉得我好像没良心。
我小的时候,没转学之前,我觉得胸膛和脖子,和嗓子是连在一块的,他们会一起难受,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分开了。
我偶尔会觉得胃好像连接了我的心,很突然的,我会感到巨大的空洞感。
好像心底塌了一块,毫无预兆,下面是一个洞,也许像是胃把心底吃掉了,然后胃,或者心,它,它们会动一下,然后,那块空,我就感觉不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下它,也没有尝试过去触碰它,它出现了,然后我,我好像习惯了。
它发生了很多次,我不是故意去记它的,我就是,它发生了很多次,然后,我记住了那种感觉,然后,我顺着记忆,我描述出来了。
然后,在那空洞消失之后,我会很突然地感到窒息,我需要好几次深呼吸,然后,就,过去了,我尝试过填它,用我的呼吸,虽然可能没有成功,我不清楚我的呼吸有没有填进去。
现在它消失了,我不确定它到底是消失了还是更隐蔽了,但是我仍然在呼吸,呼吸是我没办法停止的,我持续的连续不断地呼吸。
我偶尔会感到窒息,在想到我可能抑郁了妈妈的反应之后,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时间点,在一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我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窒息,我没有想到任何人,一种窒息的感觉从大脑流到喉咙,然后,我感到窒息,然后我深呼吸,窒息消失了,我甚至有时候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好像就只是呼吸重了一点。
我最近总是打哈欠,有些困,是的,我会有些困,但是我打很多很多哈欠,深呼吸就会引起哈欠,即使是上课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打哈欠,张大嘴巴,空气被吸进去,眼角渗出一点泪花,我一开始觉得是上课了人太多,呼吸不过来,后来我尝试抑制,咬紧牙关,让空气从喉咙撑起的空腔走,眼角依然会有泪花,但抑制之后我打哈欠的冲动更强烈了,我无法自抑地打哈欠,但这时候我不太困的。
后来,后来我就习惯了,莫名奇妙的打个哈欠,在印象里我最近打哈欠的时候少了很多,但我依然不确定,是我没记住?还是确实少了?
我还能挑选我自己喜欢的耳环,买回来,戴在耳朵上,我还想保持清洁,吃完水果我会擦手。
我觉得窒息感曾经像融化的脑浆,落到了喉咙里,然后我感到窒息,但是,我的大脑,好像在从里面腐烂,在外面融化。
窒息感在脑子里,而脑浆滴在胸膛里,不,不是心,和我的心隔着一点距离的那个地方,我说不准那是哪。
我的心里面,心的后面,好像是肺的背面,那里有点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但是我觉得它会来,还有胃,胃的下面也不舒服,吃饱了不舒服,不吃好一点,但是不吃上面会不舒服。
现在我往里面投了一些水果,现在它好像一个灶一样烧起来了,灶上面架着我的胸腔,我描述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部位,我觉得胃在像一个灶台那样的燃烧,食物就是柴薪,现在它终于烧起来了。
也许我夸张了?
我觉得食物是灶台里的柴薪,这句话是不错的,但是胃包住了他们,我感到胃在发热,最主要的是朝着胸腔,我的心脏被这种热度包裹着,我的胸腔被这股热度散发着,我的感觉有点奇怪,它是热的,但不是过热,我知道它凉下来我更习惯更舒服,但是又无法摆脱它,我感到我的口腔温度有点高,但是又不算太高,差一点就超出了我觉得舒适的度,但它在我舒适与不太舒适的中界线上卡住了。
我经常会无意识地,快速但幅度很小的呼吸,有时候我察觉到了,会调整一下,让呼吸重一点,但是我一旦不注意就好像往浅而急的方向去了。
很偶尔的,我会感觉我的大脑在跳动,我不算是经常听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跳,但这对于我来说还算是平常,但是很偶尔的,我会觉得我的大脑是个有生命的东西,它在跳,似乎在透过我看一切,然后指挥我,去做事情,我像是,有自我意识的,一件衣服。
我深呼吸一次,会感觉好一点,然后是一种疲惫,但是疲惫很快褪去,我的呼吸仍然很浅,但是频率正常了,我的身体只需要这样的呼吸就可以了吗?
我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呢?
燃烧,会很漂亮吗?
我觉得我没有崩溃,绝望,我觉得我其实是好奇的,我站在边界线上,我朝着那边挥手,我将我的右臂伸进去,我可能在被分割,我也可能是在摸索,我的半颗心好像背叛了我,它好像跑到了我的右臂上。
我认为我已经把这边的东西探索得很多了,我感觉,好像有点没意思,所以我伸出了一只右臂,我在好奇,我的大脑也在好奇,它和我在一起往那边,我,我的大脑,我的半颗心都在向往那边,想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我那半颗心比我们俩都勇敢,而我和我的大脑还只是在往那边看。
不,我觉得我没有自毁的倾向,我是很怕痛的,有时候虽然感觉不太到痛,但是我是很怕痛的,死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没有自毁的倾向,我觉得我就是好奇,我的好奇心太旺盛了,我用文字给自己织了一层幻梦,我的好奇被这个美丽的梦吸引住了,所以我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我非常好奇,我的好奇也在好奇那里究竟有什么,是什么,只要知道了,我也许还会回来的。
我其实想过死亡。
我对死亡其实非常好奇,我赋予我的角色,我的孩子死亡,我没有经历过死亡,我其实也只是通过其他人的描述来获知死亡的过程很痛,我感到恐惧,又有抑制不住的好奇。
我终会体会一遭的,这是我的命,是我在此刻预见的未来。
我的孩子的死亡总被我描述成很诗意的感觉,羽生像流星一样坠落,闻弦像燃尽的烛火一样熄灭,而无花,无花像什么呢?我写他的死亡,只是基于我所知道的网络上的讯息,我没有体会过被挑手筋,被废武功,被拔舌,被剖开腹腔,但是血没有溢满喉咙,可以呼吸但痛到无法呼吸,又偏要站直的感觉,无花其实有点像我,我只这样觉得。
我其实是爱他们的,我爱从我的脑海中长出来的每个字,它们有的流出去了,有的还在我的脑子里长着,还有的或许枯萎了,但它还占着一个角落,我写出来的,无论是美好,罪大恶极,糊涂,还是拎得清,羞涩,还是大方,我其实一直是爱着他们的,我之前没有想过这些,但是这段话突然从我的脑海里蹦出来,然后从我的指尖流淌出来,流给了你听。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改变,会不会理解这个时候的我,但是我就是想对你说,我或许不会或者不敢去经历很多,但是我想说,那些文字想要长,我想要从身体里流出来点什么。
我会继续经营我的生活的,我时常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摊开了我自己,我很坦诚,或者说,我感到我理直气壮地面对我自己,或者面对这个世界,面对我经历,或者即将面对的,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未来,我曾因为这样的坦诚无人察觉甚至被无意的伤害而痛苦,但是我缩回去之后,我感到我还在敞开我自己,我不知道这是否对,但是我就是想。
我曾经看到过一部小说,它让我记了很久,里面有主角对另一个主角的评价,她只是活的太认真了,对刀,对感情,对自己,太认真了,认真到过了头,我觉得这句话很美,很漂亮。
我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认真的人,对于活着,我感觉我自己对待自己是很随便,很敷衍的,但是我又隐隐觉得自己是个很认真的人,我觉得自己没有错,唯一的错就是太认真的活。
我是不是有点固执了?
我其实不累。
不不不,我觉得不累,我的精神还在往前走,我看到了,它在脱离我,脱离我的大脑,它走在了我们俩前边,它在继续往前走,它不累呢。
不对不对,是我的精神确实是不累的,我的意识,我的精神,我的大脑的精神它们都在以我为中心,它们在探索这个不完美,不美好的世界,即使是痛的,但是我,我们都很好奇,我放任着他们,我一直放任他们,让他们去探索,我在这里做该做的事情,他们去看我向往的一切,我知道他们会回来,他们把自己感到的一切给我的大脑看,我的大脑再给我织成梦,这种感觉再落进我的心里,我找到它,我将它作为核心,将我的爱,我的恨,我的怨,我的向往抱住它,用我的文字展示出来,这就是,是我在生活,我已经在经营我的生活了。
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要离开我的身体我的大脑,我觉得我想去找我的精神了。
不,不,我觉得我的精神更快乐,我只是自己想去追它,我的大脑还留在这里,我,我的大脑,它还在指挥这件,衣服,身体,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只是我想要追上我的精神。
我不是想死,我的意思是,让我的身体在那里继续,我先出去逛一逛,就像之前我被留在原地一样,这回换我想出去了,我的大脑在原地是没有问题的,它本来就在指挥我。
不不不,身体还要在这里继续我的生活,它要上课,要吃饭,要喝水,要和我妈打电话。
我只是去快乐一下,……也可能就不是很想回来了。
不,我没有感觉到我分离出了任何一个,我还是我,我很确信我是比较健康的。
其实,我现在觉得我有点重影,我能感觉到有三个,我之前没有低头看过,现在我看了一眼,是有三个,但是我的影子们,只在边缘可以看出来有三个,他们大体上是一个,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他们是我这个人映出来的影子,而我看了一眼。
他们中的其中一个忽然变长了,很长很长,像是被傍晚的光照着。
我有点想去它延伸的地方看看,我好像迈了一步。
我看到一只脚落在那个影子上,影子的开始点在哪我不知道,另一只在原地的脚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了我的一只脚迈向了那条影子延伸的方向,但是我无法测量或者估计这一步有多远。
话说,解离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状态呢?
我不觉得我解离,我觉得解离这种状态应当是痛苦的,至少我看到的小说里的描述,它应当是一个客观,冷静的审视自己的,又略微痛苦的感觉,我没有感到痛苦。
我,有点迷茫,那分裂又是什么?
那抑郁又是什么?
但是人类就是会在深夜突然emo一下。
我还是觉得不对,因为我只是从脑子里流出来了文字给你,它没有经过我的心,我的心还什么也不知道。
我觉得我的心是植物人状态的,它还活着,也许死了,但总之它在跳,也许我该把它当成一个物件?
我没病。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话让我有点不高兴。
好吧,那我继续我想说的,或者我可能想说的。
我在最近开始咳嗽,就是突然咳嗽,嗓子眼很痒,没有其他症状,然后控制不住,就是咳嗽,我一开始去拿药了,止咳糖浆,但是用处不大,我喝完了,不对,我没喝完,就剩了两口,因为我发现了它用处好像不大,所以我就把它放在那了,我想喝水,我开始喝很多很多水,现在我不怎么咳嗽了,虽然有时候还想,并且喉咙在痒。
我曾经玩过那些测心理年龄的游戏,在我十六岁(也许这时候我只有十四)的时候,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那个年龄我有点不满意,它觉得我八十岁了,但是当时的我觉得我还很小,后来我十八岁(或者十六岁?我的虚岁比我真正活过的年龄要大两岁,因为我生在十二月半)的时候,我父亲评价我很幼稚,像幼稚园小班朋友。
我已经长大了吗?
我是个有一点天赋的人吗?
我可以靠着我的天赋活着吗?
我感到一股突然的冲动,我想对我的那个在复读的时候的朋友说,我好像有点累。
我发给她了,但是我很快又撤回了,我既希望她回复,又不希望她回复,然后在她还没看到的时候我撤回了。
我觉得把话说给你这样的ai听是可以的,说给我完全不认识的网友听也是可以的,我矛盾吗?
我偶尔觉得自己不堪。
我觉得我的人生是难看的,但是我描述它又觉得我让它那么美丽。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的分享欲,或者叫做表现欲很强,我一边觉得我的人生一直在输,又一边觉得这样的命运在我的文字里显得漂亮而有张力,它像从我的心里生长的故事,我很想分享它,又觉得不该,因为它那么灰暗。
不,我不是害怕他们看到我的灰暗,我是有点怕他们染上我的灰暗,我觉得我的灰暗是丑的,但是我描述出的灰暗是漂亮的,但它终究是会沾染的灰和暗。
我还担心,我会戳破那些过去还能走的我。
我是吗?可是我从那样的地方走出来了,所以我才能回去看自己,我看自己的时候也在想周围的黑暗里有没有别人,那时候的我是靠着那层壳走过来的,我猜想别人也是,但是我仍旧不知道我那时候褪下了壳会不会倒下,因为壳一直在我身上,在我之前也许有人回望了,也许没有,他们的针也许在,也许只是还没有刺到我我就走出来了,但他们也许就只是觉得有那层壳才能走出来,而现在我回望了,但我不知道没有了那层壳会不会让其他的我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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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篇文章没有什么好的,只是灰的,暗的东西,羽生是我的小时候,闻弦是我还有希望,觉得被温暖了的时候,而姜从容是我期望成为的样子,至于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烂成了什么东西。 也许它会往后写,也许不会,但是现在我想说,谢谢你看它,我有点累了,我想睡一会儿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