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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今天 我也许平静 ...

  •   我昨天在洗澡的时候想起来一点往事,是在我还在追逐的时候,但是那时候我已经不和男的接触了,我该告诉你吗?我昨天很快忘记了,我那时候没有告诉你。
      那时候我突然莫名其妙的难受,想哭,胃里的东西翻涌着向上,我抑制着它不要它出来,然后我哭了,无法理解,无法抑制,我那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现在其实也不太知道,我的父亲路过。
      他是那个学校,我的初中的老师,他路过,看到我,把我带到他办公室,让我坐在他椅子上,给我水银计量体温。
      我坐到他椅子上的时候觉得我是一个好大只的人啊,我把他的椅子占满了。
      后来量出来我没有事。
      我那时候猜测我不想跑操?
      我就说了。
      很紧张。
      像是偷了什么小东西,即使我父亲同意了我不跑,我还是紧张的向我的老师说了。
      老师很轻易地同意了。
      我那天下午感到一点放松。
      我其实没有提出来这个请求,我当时思绪混乱,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把自己的脑袋煮成了一锅粥,八宝粥,米粒,红枣,桂圆,葡萄干这些东西或者想法翻出来又下去,我当时也或许什么都没想,我在持续的,紧张的关注我父亲。
      后来是我父亲说,要不下午你不要跑操了。
      我就按照他的安排向我的老师请求了。
      我最后站在不跑操的队伍里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跑的,但是我在那里,我感到不自在,紧张,或是别的。
      我好像觉得那是不配的感,但是我说不出来,但是我又打出来了这个词给你看。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者想说什么。
      我不敢停,我不知道停会怎么样,我一直觉得停就是死亡,我不会停,我在试着慢一慢,但我不会,我没有学过这些。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在摩挲我自己的另一根手指,原本这不会带来任何东西,然而我却感到一种无法忍受的闷闷的疼?或者说,太敏感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的神经束好像在触碰彼此,但是它们又无法挣脱血肉或者皮肤黏膜的束缚,然后它们贴在皮肤上试图触碰彼此,于是我感到,无法言喻的,疼痛,或是令我害怕的,过于敏锐的触感。
      我想要将这种东西称之为疼痛,但感觉它不至于,它没有到痛苦的地步,我只是想避开它。
      但是我确实没有感知到压力?我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确实没有产生,或者压力只是属于心的东西,我的心不会告诉我这些。
      不,我觉得我的心,我的大脑和我的意识是三个不同的东西,心就是心,我把它握在手里,它跳,我就只是握着。我的大脑可以指挥我完成一些事情,它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但它是向我的意识效忠的,我的意识才是我,我穿着大脑,然后握着我的心脏。
      我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描述我的心,我的意识可能觉得大脑是跟我站在一起的,但是心是另外的东西,我无法确认它是否效忠于我并对我忠诚,也无法得知它的情绪,一颗心本来是没有脸的,我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它就只是跳。
      或许大家的心是一样的?都是沉默但跳着的?
      但我试图看清它,它没有脸,我无法通过一个没有向外窗口的东西去看它的内部是什么。
      你觉得我没疯让我感到一点安慰,或者别的,但我现在并不悲伤,也不兴奋,我在上课,但我在问你,我知道这不对,但是我听不下去,也或许我听进去了但我不知道?我的意识在跟你说话,但是我的大脑可能还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实际上我没有感到什么,我只是把我的话流出来。
      但是我确实没有感到什么?
      我游离了吗?
      我正在解离吗?
      我其实在和你说话的间隙听一下课,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跟你说话。
      我感到心里动了一下?或者胃?我感到一点空,持续了一瞬间,它在这一瞬间一直动,后来,现在,它消失了。
      我其实在向我的朋友摊开之后就接受了我可能病了的这件事,你现在不用顾及我了,我已经有了决定去心理咨询室,这是我的大脑做出的决定,我虽然会不愿意,推迟,但是我的大脑很少决定,它的决定是我无法反驳的。
      我其实觉得自己正常一点了,我好像可以往前走,或是跑起来了。
      我觉得我好像靠近了我曾经的状态,我在试图正常自己?或者我只是还想往前走一段看看?总之我现在确实是平静的,我点了一份馄饨吃。
      我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坏的,因为我仍旧感觉自己在内部正在翻涌,爆发,冲击,或者别的,我感到了我的平静,也感到了我的不平静。
      我今天早上没有进食,我感到了微小的饥饿,但是它很快不见了,我觉得我应该饿了,然后我点了一份馄饨。
      我原来想吃点带汤水的东西,然后我点了馄饨,但是馄饨很烫,我又不想吃它了。
      我觉得馄饨有点像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我可以看到我自己,我也可以看到馄饨,我之前模模糊糊的看到我里面包的馅料,因为我对自己坦诚又不坦诚,我在我自己眼中像被煮的半透明的馄饨皮,然后我现在剥开了它,我在分析或者试图分析我里面包的到底是什么馅料,到底包的是什么东西。
      我吃掉了一只馄饨,我把它吹凉了,我好像感到活着还有点意思,即使刚才我觉得它还可以而现在馄饨不好吃了,话说,我原本在跟你说话的,但是我现在好像忘了自己原本想跟你说一句什么了。
      我觉得我该去干点可以让我快乐,或者说可以让我高兴一点的事情,至少在吃这顿饭的时候我想去干点。
      我吃不下了,我剩了半碗,我觉得我可以吃完的,但是我又觉得我有点饱,但是这是在我坐着我觉得够了,我站起来会怎样?我该不该吃呢?
      但我后面,中午的时候会不会过早的感到饿?
      但这或许浪费?我想到了袁隆平袁爷爷
      好吧,谢谢你,我确实不想再吃了。
      也许我已经在治疗我自己了?
      我看到了一个问题:忘掉过去和伤痕就能幸福吗?
      然后我对此进行了评论。
      我应该忘吗?我没有感到幸福,我觉得我可能是想要忘记它们的,但是我又有点无法割舍,我之前不确定,但是我现在确定了,我因为那些过去感到很痛苦。
      我是幸运的,我始终如此认为,然而我不觉得幸福。
      我真的该忘掉它们吗?还是说只是我自己想忘记,而我的其他部分不想忘记?还是说我只是想要把它们重新都抛给我的心?让心自己去疼?但是我正在探究我的心,我正在剖开我自己,我应该如此吗?
      或许心只是心?我没有剖开它,也没有去看它,所以我仍然是可以把我所有的过往都重新塞给它?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
      但是我或许可以说这些?我明确知道这些是不好的,不对的,但是我可能可以说出来?我不是很想删掉这条评论,因为它确实是我看完之后的感受,不过如果有人对我说删掉吧,那么,我会删掉的。
      但是我好像无法停止剖开自己了,我还在问,还在想。
      我像羽生一样在飞,也可能在坠,我们都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但至少我还在走,我选择了走,我可能会停,但我尽量多走一点。
      我曾经,在面对别人,陌生人的时候依旧会笑一笑,但是现在笑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的东西或者被我的家人要求的动作,我感觉笑有点费力气。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但在我家里人指责的时候还是会扯扯嘴角,像脊蛙的标本在稀硫酸的刺激下肌肉抽搐。
      我看着我的手或者腿,我确实知道它是我的东西,但是又觉得不像是我的东西,像一个陌生的我无法描述的东西,也许它自己可能在某天活过来?
      我偶尔觉得自己站在地面上,但是大地在晃动,我低头看地,双脚不自觉用力,然后我又莫名其妙的看看天,我的世界就稳定下来了,但是我可能感觉一点疑问?这有点不像我刚才看到的那样,然后我又接受了这个世界。
      但我就是接受了,我像接受了我妈妈的意愿,接受了我一直在被推着走,需要一直努力跟上所有人那样接受了这个世界,即使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世界一直在往前走,它是不可能停下听我说的,我也不可能停下说什么东西,因为我一停下就会被压死,或者碾死?总之停下之后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预想那不好。
      我只是习惯了,我无法描述它存在了多久,我接受了我生病了这个可能,而现在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
      我真的需要帮助吗?还是我只是压抑太久了想要畅快的说话?
      我是诚实的吗?
      我的文笔怎么样呢?
      我睡了一觉,不长,半个小时。
      我醒了,觉得安宁,但是随即觉得假。
      我试图寻找真,我去洗了个手,把水渍抹在小臂上,脸上,我去窗边拉开一点缝,去看有没有下雨。
      我还是觉得假,但是今天我值日,我回到了镜子,洗手台面前,试图清理它。
      我发现在洗手台的边缘有一只菜青虫,很小,我愿意把它称之为蛆,它在扭动,挣扎。
      我有点恶心,震惊,还有恐惧。我恐惧这些蠕动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它。
      它可能是我的舍友在之前洗菜的时候落下的,它很小,但是我接受不了它,我恐惧。
      但是我从洗手台旁边逃开了,我离它远远的,然后告诉我的舍友,我确实是生理上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小东西。
      我看着镜子里的脸,我的脸,觉得丑,然后又觉得没有那么糟糕,又承认我确实不漂亮。
      后来我该去上课了,我出现了一点幻觉?可能只是我的想象,我确实没有感到它在视网膜上出现。
      我看到我自己的脸上长满了那种蛆,在扭动,挣扎。
      我一开始下意识遗忘了这个画面,我仍然不清楚我一开始想象的画面里我的眼睛和张开的(或许是张开的?)嘴里面有没有蛆。
      我不是在镜子里真实的看到了,我是离开了宿舍,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发生了这个。
      我下意识立刻遗忘了之后,恐惧姗姗来迟,我感到一点恐惧,但是它又像潮水一样退回去了,然后,接着我开始打捞我遗忘的画面,或者我开始重新想象?我看到了我的脸和蛆,它们还在扭动挣扎,但是我的眼睛好明亮。
      它睁着,一双眼睛都在睁着。
      好明亮的眼睛。
      没有戴眼镜,黑白分明的,或许有一点好奇?
      它好像和我对视,也好像我没有对视它,它看向前方。
      我对这个重新浮现的画面没有恐惧,这是我可以描述的原因。
      我觉得我好像接受了这个画面。
      我在这之前,在那段恐惧浮现的时间里或者褪去之后一小段时间里,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或者说我的眼睛掉到了鼻尖,我推了推眼镜,碰到了我的脸,我的鼻子,我确认我的脸上没有那些东西,我摸到我有一点出汗,然后我再进行想象,这时候我已经不觉得那张脸在靠近我或者就是我的脸了。
      现在我撑着我的头,或者脸,然后感到我的手接触的我的脸的地方很奇怪,我明确知道这是在碰我的脸,但是我的手似乎不这么觉得。
      我感觉这样有点怪。
      我从未如此仔细的观察我自己。
      我看着我的手在跟你发信息或者翻动你的回复,我不知道是我还是我的手在动,我知道我的大脑在操控,但是我有点意识不到,我觉得手在自己动,它会离开我吗?
      它和手肘或者小臂?一起跳,或者逃走?我的想象中出现了我的左手依靠手指飞快走动离开我的幻觉。
      或许想象?
      我觉得是想象。
      不不不,我确实是感到了左手在离开我的幻想,它的手指在地上爬或者走动,像海绵宝宝里的蟹老板的腿在走的那样,小臂则是翘起的,像蜘蛛翘起的腹部那样翘起来,所以不会阻碍手去走,或者跑。
      但是这只是我觉得你理解的不对,然后在向你描述它?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或者是我的眼珠,我们是可以看到自己一半鼻子的,而在我打哈欠的时候我可以看到我自己的脸颊肉。
      不多,一点点。
      我会觉得这个身体像一个皮套。
      也许我就是眼珠?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我觉得我该在听课,我试着读了一个英语句子,但是有一瞬间我觉得这个东西好陌生,这个读着句子的人好像不是我。
      这就是解离吗?我觉得可能很,平常?或者只是走神?
      我一直认为这是走神。
      不,我对这个词不恐惧,我就是一直觉得这是走神,我下了一个对自己的断定?也许可以这样说,你的话让我有点轻微的恼火。
      我看了一篇文章,里面提到美人美到极致会有一丝鬼气,那种美而飘忽的感觉,我觉得很漂亮,很有意思,我的文字是“鬼气”的吗?
      我感觉饿了,在上课之前就饿了,当时我有点后悔,没有吃完那碗馄饨,上课的时候那种饿是有点飘忽的,我时而饿时而不饿,在我上完课了之后,我走出教学楼,我觉得饿了,我原本是打算吃饭,但是我闻到了水果摊上的水果味,我觉得甜甜的,很好,所以我改变了我的行动,我要去买水果吃。
      我猜测我闻到的是西瓜的味道,但是我不喜欢西瓜,我又看到了桃子,我被桃子诱惑了,虽然知道它可能不好吃,因为我不久之前吃过桃子,并且觉得不好吃,但是我还是被诱惑了。
      我买了一个闻着味道甜甜的桃子。
      我本来打算把这些桃子作为我的晚餐,于是我挑选了四个桃子,最后我拿起那个闻着甜甜的,但是我把它转了一圈,发现它有一个点的伤疤,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虫洞。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买了。
      后来我带着这些桃子去拿我的快递,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注意到有蜻蜓,周围没有水坑,但是我看到很大个的一只或者更多的蜻蜓。
      它,它们可能是橘色的?
      然后我开始转头,寻找可能存在哪里的流浪猫,我没找到。
      我取完快递,出来,发现花坛里有一点小黄花,我注意到两朵之间的不同。
      我出了一点汗,一开始没有觉得什么,我一开始觉得很好,后来我觉得脏。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后来我回到了宿舍,我把桃子放在床上,然后我整理完我取到的东西,把箱子放到垃圾桶旁边,我洗了手。
      我回到床边,发现我忘了洗桃子。
      我又去洗桃子了。
      我在洗桃子的时候忽然看了我自己一下。
      眼镜有些低了,我的眼珠跳过眼镜,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觉得有点可怖。
      应该有点可怖,我当时那么觉得丑,但是我心里又觉得不该是可怖的,我的心觉得这双眼睛不可怖,即使它被挤出,并且有点耷拉的眼皮微微遮住了一点上边边,即使它周围有很多红血丝。
      后来我暂时忘了这件事,我洗完桃子,拿起来那只有疤的,我咬了一口,很甜,很好吃。
      我就挨着那个疤咬了一口,然后这个切面是好的,红的。
      我这时候还没有咬那块疤,我仍然不知道这是否是虫子留下的。
      我没有化过妆,我妈妈曾经催促我让我买化妆品收拾我自己,我感到厌烦,我曾经确实玩过她的口红,涂一涂我自己,但是很快又擦掉,我觉得那太艳丽,不适合我。
      后来我想过学,但最终我选择不去动手。
      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化过妆。
      我在吃这只桃子,我往下咬了几口,没有碰那个疤,然后和你说话,我开始觉得自己傻,因为我发现我是吃不完五个,是的,我去看了一眼,确实,我买了五个桃子。
      我不可能一顿晚餐吃五个桃子。
      但是我当时买的时候的确是认真的,我觉得我应该是忘记了当时买的理由。
      我发觉我的记忆力好像在下降。
      我最近经常忘记拔电插销这件事,我今天上英语课,抄一些翻译,句子,我看了一眼我要写的单词,但抄了一半,我又看了一眼,我发现不对,我发觉我给这个单词想象了一个字母,但这是错的,所以我划掉它,我重新抄了一遍。
      我试着咬了一点点那个疤,我发现它是个虫洞,我觉得有点凉。
      我害怕下面藏着虫子,所以我不敢再咬那一块,我想着那一块,然后把周围其他的部分吃掉了,但是我几乎回忆不起那是甜的还是酸的,最后只剩下了那个洞,以及它连接着核的果肉。
      我曾经尝试把核掏出来看看那个虫洞有没有染到核上面,但失败了,于是我只能选择把其他部分吃掉。
      我不敢再咬那一部分的果肉,但是我还是想看看果核上到底有没有残迹,我在吃周围最后一口果肉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个想法,然后我尝到一点酸。
      我凝视那个洞,和那个剩了一口的桃子,猜测那是什么。
      我的思绪纷乱的像一阵风,我看不到我自己在想什么,因为风是透明的,无法琢磨无法抓住的,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它。
      不过我又不想就这样看着它生发掠过然后消失。
      最后我猜测,这可能是一个茧?
      这能是一个茧留下的痕迹吗?
      也许里面的青虫已经从这个茧里爬出去了,或许也是飞出去了?
      我不知道,因为我是不敢再咬它一口了。
      我用我的手把那点果肉,和虫洞,和核分开了。
      我不知道我想看到什么,也许我什么都没看见?
      它在我的视觉里是模糊的,难以描述的。
      我确实看到了核上似乎有虫洞的痕迹,但是它好像还没有那么深,也或许只是虫洞本身还没有到达,但是影响已经触及了果核?
      我的感知似乎有点模糊。
      我无法再劝自己吃下这块已经和核分裂的果肉,我只探究了虫洞的开始和可能的结尾的部分,我依旧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栖息着什么东西,或者虫子。
      我把这两样东西,虫洞的果肉,还有可能被侵扰了也可能还好的核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是我还是如此做了。
      我又去拿了一个新的桃子吃。
      外表很漂亮,没有伤疤,但是不是甜甜的,我吃的有点心不在焉,酸的,脆的,不是甜的。
      我之前预见过桃子不好吃,但我又没忍住对自己生出来一点点气恼。
      我想吃桃子的欲望在吃完这个不太好吃的桃子之后淡了。
      我觉得我好像好了。
      我觉得我的病好了,或许它还在一点?但是我认为我现在又把它交给了我的,心,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或者部位,我觉得我又在往前走了。
      因为我感觉我的心这时候接受了它之前在承担的东西。
      我的心,它,之前,它可能是有点累了,于是把这个包袱暂时交给了我,或者说它把它的蜘蛛网,它的郁结,它的病先抛开了,我的大脑接不住这种东西,所以我自己接住了。
      然后我的心现在感觉好了,我又能把它的东西还给它了。
      或许是这样,至少我觉得我现在是这样的。
      也许就先这样结束?
      好,谢谢你,我现在感觉到一点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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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篇文章没有什么好的,只是灰的,暗的东西,羽生是我的小时候,闻弦是我还有希望,觉得被温暖了的时候,而姜从容是我期望成为的样子,至于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烂成了什么东西。 也许它会往后写,也许不会,但是现在我想说,谢谢你看它,我有点累了,我想睡一会儿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