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把戏 易感期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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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渡停在病房外，没跟着进去：“你先进去吧，我处理点事情。”
叶江点了点头，身子都进去了大半，又转身回头，一脸严肃说了句：“没有下早班的条件就不要硬下。”
明渡脑中还在想照片的事，微微发愣，反应过来之后，笑了笑，“嗯，你说得对。”
房门被轻轻带上，下一秒，叶江的话响起在病房：“小溪怎么样？医生有说什么吗？”
明渡不紧不慢翻看网上的舆论，来到走廊的尽头，打了个电话：“你帮我查一下祁幸和那张合照的事，尽快发给我。”
他站在窗前，又看了一会，舆论大多数还是偏向于祁幸那边，涉及叶江也就只有小部分人知道。
病房里。
“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吃一些流食，孩子其他的一切正常。”
陪护看起来年纪不大，叶江也没多为难，让她去忙自己的事。
叶溪抱着玩偶，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脸满是委屈：“爸爸，小熊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想和你睡觉。”
叶江摸了摸他的头，“好，那爸爸今晚就陪陪小熊。”
每天都被困在小小的天地，心情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爸爸，我好无聊啊，我想看电视。”
叶江掏出手机，打开APP：“行，你想看什么？我给你放。”
叶溪看见明渡的身影，满眼惊讶：“父亲，你怎么来了？”
“我和爸爸一起来的，刚才出去打了个电话，怎么了？”
“爸爸陪我看电视。”
手机传来悦耳的动画片开头曲，叶江抽空补了句：“我今晚就不回去了，留下来陪小溪。”
叶溪点了点头，“嗯，陪小溪和小熊。”
那他下早班的意义在哪？
明渡视线落在叶江上，对方像是远离尘世的喧嚣，拒绝沟通，他也只能答应：“好吧，那小溪好好陪爸爸，我就不留下了。”
落寞的背影独自离开，穿梭过喧闹的城市，回到空荡荡的房子。
明渡在把房间和客厅转了几圈，又刷一刷网上的评论，终于舍得把客厅的灯关了，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现在都没到晚上十点，睡意也没想上班。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叮”，王秘书发了条信息，“资料已经发到邮箱了。”
明渡又走到书房，翻看资料。
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时候的叶溪也没多大。祁幸和叶江是同一个大学的。一个医学生，一个金融。
网上的舆论虽然没牵扯到叶江，但既然是同学，那顺手帮一下也无关紧要。
他下载图片，裁掉了祁幸，顺手发条消息：“你处理一下，最好是撤热搜，不要闹得太大。”
图片在电脑上不断放大，鼠标停留在手上的烟。
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间就如流水，不知不觉就消失了，但对于叶江来说却是不一样，除了王姨偶尔和叶溪打视频，方父方母也一直在联系他，几乎是每天都发消息，目的就是想让他去参加晚宴。
但今天叶江明显猜错了，因为发消息催他的不是方父方母，而是他们的儿子。
「哥，最近还忙吗？」
叶江挑了挑眉，没回。
「你知道家里的情况了吗？」
「我听爸妈说，爸的公司有点困难，而且最近还出现了安全事故。」
安全事故？一个化纤工厂，有这种事故看来不小。
「你能不能答应去宴会？我问过了，只是去一趟而已，没有其他事情的。」
叶江冷笑了一声，沉下心，想了想，“好啊。”
那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立马发了信息：「哥！你答应了？我这就和爸妈说。」
叶江敷衍回了：“嗯。”
买房需要的户口本搞定了，那资金呢？自己挣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快，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左上角的时间已经显示10：34，差不多又要到午饭的时间了。一向不主动的叶江，破天荒发了条信息：「待会想吃什么？」
远在写字楼的明渡还在看文件，瞥到亮屏的手机信息，一怔，随后眉眼情不自禁弯了弯，发了条：“你想做什么？我不挑。”
文字固然是沟通的媒介，但受各种原因的限制，对于情感的表达还是稍逊于口头。
下一秒，电话响了。
“喂？你在忙吗？”
明渡又惊又喜，眼眸全是诧异，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挪步到窗前，放柔声说：“没忙，怎么了？”
“我想问问你做什么菜比较好？”
明渡指尖掐着手心，脚尖不断在毛毯上画圈圈，“要不就做点家常菜？”
“家常菜？”
“嗯，比如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炒肉？或者你想吃什么？”
叶江也问不出什么关键信息，语气闷闷地：“那好，没什么事就挂了？”
他叹了口气，脑海里不断地思考解决办法，刚恢复的气色经过一下午似乎又没了，疲惫悄悄爬上眼底。
为了做好这次的饭，他连直播都没开，全心全意投了进去。来到公司楼下，他轻车熟路地按了电梯。
和往常一样，他就静静坐着，明渡在一旁吃，但似乎有些不同。叶江频频望向明渡，在他察觉后，却装作玩手机，一脸无事发生。
明渡则暗中观察，盯着他的小动作，指尖不停拨弄手机壳，时不时开锁的手机。
“你…”刚说了一句，自己的电话响了。
“我接个电话。”
叶江视线紧跟随他，原本就说不出的话，现在更难了。
自从这个小插曲发生后，叶江也一直找机会，但都没找到。明渡现在似乎变得越来越忙。
转眼间，来到宴会开始的那天。
“你怎么没加我？”
是郑文航。
叶江还在医院，随口敷衍：“有事说事。”
“接你去赴宴，在哪？”
“不用，我自己去。”
“不行哦，必须有邀请函，说吧，在哪？带你换身衣服。”
什么破宴会。
“你在哪？”
郑文航也不注重这些，目的达成就行，不必在意过程。他说了个地址。
“小溪，爸爸出去一趟，晚上就回来陪你。”
叶溪没抬头，专心看动画片，只说了句：“好。”
出门前，叶江特意换了新的抑制贴。他总感觉自己的腺体最近太活跃了，但抑制剂……
郑文航递了一个手提袋：“来，你穿一下，这个应该不是很大。”
叶江接过去，看了一眼，是西装。
没多久，叶江蹙起眉，穿着略大的浅蓝色西装走到郑文航面前。明明是一套修身的西装，硬是被叶江穿成休闲风。
郑文航一怔，嘴边的烟拿了下来，笑了笑：“没想到你穿得还挺好看的。”
叶江不想和他说这些场面话，之前的三年，他早已看清面前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别废话了，走吧。”
“行。”
宴会是在酒店里举办的，安保很严，邀请函都要反复确认。亮堂堂的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在闲谈。
一路上，和郑文航搭话的人不多，叶江跟在他后面，手上拿了一杯香槟，时不时抿几口。
原本还在前面的郑文航，突然转过身来，：“要不要喝点其他的？”
叶江没留意，撞了上去，踉跄了一下，郑文航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手臂，才勉强不跌倒。
叶江强忍着怒火，抽回手臂，“不用！离我远点。”
动静有点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郑文航面带歉意笑了笑。
“算了，我去休息。”
话毕，他拔腿就走。
郑文航一看，连忙跟着上去：“那怎么行呢？我和你一起。”
穿过一小堆人流，叶江直奔座位。
“叶江？”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真是冤家路窄。
两个前任再次碰上了。
明渡皱着眉，听起来有点生气：“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不是说不来吗？”
没等叶江回答，郑文航在拱火，“很显然，他不想和你来。”
明渡的目光停在叶江浅蓝色西装上，又瞥了一眼郑文航，深蓝色的，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炭灰色。
眼底的怒火直冒。
一见面就吵，叶江感觉自己的脑壳隐隐作痛：“你们好烦啊！”
他把手中的香槟一口喝完，放回服务员盘子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明渡追了上去，郑文航还停在原地，若有所思，过了几秒，他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洗手间在哪？”
“先生，从这里直走右拐。”
郑文航思考了片刻：“只有这个地方吗？”
“是的，先生。”
他走到露台，找了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经过洗手间的人，打了个电话：“确定了，只有一个，到时候趁他在洗手间再行动。”
角落里。
明渡仍在喋喋不休：“你为什么同意和他一起来？这件衣服也是他给你的？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呢？热吗？要不要脱掉外套……”
叶江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句：“你好烦啊！”
他又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察觉到明渡想说什么，给了他一个眼神，明渡没再说话。
一杯三分之二的酒几乎被他喝完了。
明渡瞥见他脸色好了点，弱弱地说：“你喝得那杯是我的，要不要喝点白开水？”
没等叶江回答，明渡自顾自的向服务员拿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喝这个缓缓。”
一股若有若无的苦艾飘出来。明渡闻了闻，靠近了些，犹豫再三，“你……今天出门贴抑制贴了？”
此刻的叶江就像一个炸弹，一点就爆，“到易感期就去打抑制剂。”
说完，起身离开。
明渡下意识跟了过去，“去哪？”
叶江头也没回，“洗手间，你也要跟着吗？”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他去。
这时，宴会正式开始，主办方在上面发言，明渡也不好跟过去，只好站在原地。
过了几分钟，人还没回，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没怎么搭理旁边的人。
紧接着，几名工作人员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心慢慢沉了下来，也跟了上去。
（最近在往回小修细节方面的，不影响阅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把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