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察觉 沈同学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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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沈萧暮将改完那些作业抱回办公室，许朝雨留在教室，低头玩手机。
男同学走到最后一排没看到沈萧暮道：“沈同学呢？”许朝雨没抬头，视线盯着屏幕：“我同桌去办公室了，可能又被老崔拉着灌心灵鸡汤呢。”
许朝雨刚抬头就看到男同学一脸坏笑，男同学弯下腰道：“那许哥，到时候你问问沈同学他参不参加运动会。”许朝雨看着他无语道：“就这点事还要这样……”说着他就打开他与沈萧暮的聊天页面，消息刚发出去，他才反应过来。
许朝雨抬起头道：“你不能等我同桌回和他说嘛？”男同学尬笑道：“因为沈同学和你最亲近了，别人不敢找他，自然就找你呀。”
我……和沈萧暮最亲近？
许朝雨愣住，脑海徘徊着这句话。
直到沈萧暮从后门进来，许朝雨都还在想这个问题。
沈萧暮坐回位置上，看着许朝雨那副呆愣的模样：“他怎么了？”
男同学下意识不敢发出声，视线看到还没回过神地许朝雨，只能靠自己了：“没……就是沈同学。”
沈萧暮抬头看向同学听他继续说：“过几天就要举行运动会，你要报名嘛？”沈萧还暮推了推许朝雨道：“喂，这事你要给我发消息？”
许朝雨回过神，转头看着沈萧暮，他应该是看了消息。
沈萧暮同意后，男同学将报名表递给他，看着沈萧暮低头在跳高栏写上自己的名字，随后将报名字回给同学。
看着同学离开的背影，沈萧暮视线又转移到旁边，他用膝盖踢了踢许朝雨的大腿，还不小心蹭到放在腿上的手。
沈萧暮调侃：“怎么不继续想人生大事了？傻/子。”许朝雨盯着沈萧暮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随后嘀咕：“我怎么就傻/子了…”
沈萧暮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因为你想事的样子像傻/子。”
许朝雨原本也去拿书，但下一秒书就被丢到自己桌上，许朝雨看向一旁：“我书怎么在你那？”
沈萧暮看他的眼神充满莫名其妙：“是你自己说抽屉放不下，要放我这啊。”
换作平常，许朝雨肯定会开玩笑地说：“你看我这脑子呀，还是同桌大人你记性好。”
但现在，许朝雨只是闷声地嗯了声，然后不自觉地转回头。
沈萧暮奇怪地看着他，结果让他的动作更加僵硬了。
沈萧暮：“？”
下了晚自习，许朝雨回到寝室，倒到床上，他盯着天花板，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那句话像刻在脑海里。
沈同学和你最亲近。
想到这句话，恍惚间许朝雨眼前浮现沈萧暮勾起嘴角的样子，平时冷淡到刀枪不入的脸上，突然显山露水，没有像夏日的阳光刺眼，反倒似如冰川中的暖阳。
越想越乱，他抬手摸了把脸，手掌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拿出手机，找到吴梓睿的聊天页面，手指在键盘前犹豫了几秒，但脑海又想到一个念头：
如果吴梓睿也被这样说，那是不是就正常了？
随后他就编辑一条消息发给吴梓睿。
星星牌：有没有人说过你和沈萧暮关系很亲近？
刷新了好几次都没被回复，他应该没看手机。
许朝雨直起身，走向浴室。
沈萧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手上拿着毛巾擦拭湿发，走到书桌前，视线瞥见手机屏幕亮起，伸手去拿起来看。
是吴梓睿发来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刚解锁密码，电话就打了过来。
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吴梓睿说：“沈豹豹，你看了消息吗？”沈萧暮将毛巾挂在椅子靠背上：“没，刚刚没看手机。”
过了几秒，沈萧暮听到手机那头人低笑了几声，指尖抚过卷面，他问：“你给我发了什么？”
吴梓睿笑道：“一篇帖子，关于你的。”沈萧暮以往都不关注校园论坛，也不知道自己的一些流言：“什么？”
吴梓睿解释道：“有人发帖问有没人有有你好友。”沈萧暮拿起笔，边写边听他说，“底下有人赌300块，赌那人和你话加起来不到三句，还有人赌你都不会看对方一眼。”听到这个，沈萧暮的笔尖一顿。
吴梓睿察觉到电话那头传来很低地轻笑，震惊道：“沈豹豹你居然笑了！”
沈萧暮笑着反问他：“我不能笑吗？我又不是机器人。”
吴梓睿调侃：“你比机器人还没感情。”
沈萧暮：“……”
吴梓睿听到自己那冷血无情的兄弟终于有了感情，欣慰道：“沈豹豹，你最近变了，太好了。”
沈萧暮沉默没回答，过了半晌也没开口。
电话挂断后，沈萧暮放下手机，继续写题，但没过一会，凌乱的思绪让他无法安心写题。
我……变了吗？
沈萧暮靠在椅背上，手扶着额头，心里也反问自己。
他转头看向阳台。
过了两天，考试成绩公布当天，老崔在课上发数学试卷，这次数学平均分全年纪第一。
老崔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同学：“我们这次数学平均分全年级第一。”随后又告诉另一个好消息，“这次第一名和第二名都在咱班。”
后排两人不为所动，好像意料中。之
许朝雨头向旁边凑了凑道：“这次中午吃什么？”沈萧暮没什么情绪道：“不知道。”
“沈萧暮同学以总分730分荣获全校第一。”老崔道，“许朝雨同学以总分729.5分荣获全校第二。”
班上响起鼓掌声，两人在鼓掌声下上台领试卷。
老崔慈祥地看着两人道：“恭喜。”
下了讲台，许朝雨在沈萧暮身后轻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恭喜啊，同桌你真排在我上面。”
沈萧暮一点不谦虚道：“从不说谎话。”
回到座位上，两人相视一眼，许朝雨先笑，沈萧暮也被感染地嘴角向扬。
下午放学，许朝雨周末是要回去的，而沈萧暮依旧待在学校里。
许朝雨收拾好书包对沈萧暮挥手道：“下周见。”沈萧暮抬头看向许朝雨：“下周见。”
许朝雨走到校门口，灵光一闪，掏出手机给沈萧暮发消息：
下周见，你记得想我哟！
没过几秒，他就得到回复。
无名用户：想/你妹。
许朝雨看着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然后抬头继续走出校门。
沈萧暮没想吃晚饭，在教室里继续写题。
突然那次男同学走到自己桌前，沈萧暮一抬头，见那同学光站着不说话问：“有事？”男同学终于开口：“下周一就到运动会了，报名同学要赛前训练。”
沈萧暮放下笔，点头起身道：“嗯。”
报名参加运动会的同学都到了楼下操场，体育老师站在那里，操场上还摆着运动设施。
男同学走到体育老师旁边打报告：“老师，人都到了。”体育老师点头道：“好。”随后向在场的同学道，“马上到运动会了，我们先热热身。”
沈萧暮选的是跳高，走到横杆前，他之前没参加过运动会，对这些都不熟练。
体育老师看到他直愣地站在横杆前，走上前问：“同学，你是不会吗？”沈萧暮看向老师点头。
体育老师教沈萧暮一些技巧，让他来试试。
沈萧暮助跑加速，蹬地起跳，腰腹一收，身体随势弓成弧形，轻巧擦过横杆，随后完美落在软垫上。
体育老师在一旁观看，随后鼓掌道：“很好，再多练练，熟悉技巧。”
沈萧暮翻身下了软垫，点头嗯了声。
洗完澡的许朝雨带着清新的沐浴乳香味，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拿着手机，盯着他和沈萧暮聊天页面，手指停在键盘前。
星星牌：你在干什么呀？
刷新了一会，对面还是没有回复，应该还没看手机。
许朝雨退出聊天页面，视线瞥见下方一条消息。
吴梓睿：只说过是走的近，如果真有人这么说我将感谢他一辈子。
许朝雨看着那条消息，迟迟没有下一步。
沈萧暮练了好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休息时拿出手机，视线扫过屏幕上最新一条消息
看清消息，沈萧暮嘴角微微上扬，下一秒他就打视频通话过去。
嘟嘟几声，电话才接起。沈萧暮看向屏幕，对方画面卡在接电话的前一秒，后又恢复。
许朝雨看向屏幕，看到沈萧暮那天暗暗的问：“你在哪？”
沈萧暮抬头看了眼天空，现在降温，天暗的快。视线重新放回屏幕，情绪也变回平常：“在练习。”许朝雨随口道：“怎么了？怎么给我打视频了？”声音闷闷的。
沈萧暮刚运动完，胸口上下起伏，抬手撩起粘在头皮的头发：“不是你说要想你吗，想你不能打电话嘛？”
许朝雨闻言将整张脸埋在枕里蹭了蹭，只露出一颗脑袋。沈萧暮就看着他那样被逗的样子，嘴角上扬了一点。
许朝雨调整好情绪后才露出脸来，状态也和平常一样了。
许朝雨只露出一只被刘海微挡的眼睛，漆黑的瞳孔看向镜头，他将脸埋在枕头里，大半张脸都挡在外面，画面不是很清晰，暗暗的。
两人隔着屏幕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