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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揉腰 揉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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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谢落纷飞,夏昼星河幕布。
清浅与我的春日,就从庭院闲逛,赏花,下棋中度过了。
她教我下一种极为新颖的棋,不曾从任何一方所听说过。将五子连成一线,视为胜。
见我输了几回,她就边吃着家仆送来的樱珠,边得意地说:“输者,打手,如何?”
“你故意的?”
樱珠咬上一口,樱红的汁水染上唇,涂了一层口脂。
她来不及完全吃下一整个樱桃,嘟囔说道:“那你还玩不玩?”
我着白棋,先入为主。
“可以,甘愿奉陪。”
棋局上,她很聪明,眼力好。百密必有一输,我先手一步,还差一子便能胜。她认真思索,嘴里吃着樱桃,眼神却没离开过这盘棋局。
成婚前,她和我下棋,那会儿怎么会如此认真,盯着我,调侃我。五子棋,玩得不亦乐乎。
她鼓着的脸,像仓鼠。
我假装没看到胜的临门一脚,不动声色让她获胜了。
她站起来,手挥舞着欢呼。
我仰望她,不是我赢了,而是我输了。下棋需分胜负,往常的棋局于我而言,就是厮杀。此刻输得落子无悔。可怕的是,我寻着她的局,不为输赢,她笑我就喜上眉梢。
她的力气不小,将我的手打出红印。
我并不痛,因为她的手是软的。
如此,下棋,闲逛,吃饭。偶尔,她会接受我的靠近,日日相见,自觉来日方长。
这样的日子又没有持续多久,梁怀玉托人传信给她。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信被我截胡打开过。
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说得就是我,私自看别人的信件,可是我是清浅的夫君,我和她是一家。
犹豫再三,我打开这封信。
“两日后,于醉乡酒楼雅字包间见。”
好一个梁怀玉!
我将信封重新装好,要人传给清浅,并且不告知他我知道这件事。
我晚上回屋,她在镜子前卸下带着的首饰。不施粉黛时,她皮肤白皙,楚楚可怜。
落座到床榻,我褪下外裳。
“清浅,你爱我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回答不很明显吗?你是我的夫君。”
我无奈道:“我不想听这个。”
两日后,清浅去了醉乡酒楼。他们满心满眼地见面。
“谢夫人,果如你所料,李丞相想要我娶他家女郎。不知该不该娶?”
“不该。李丞相绝非善辈,别看他现在有能力,但是不过多久就会出事。”
没想到,清浅还懂谋略。
偷瞄到一丝缝隙,梁怀玉竟然一直握着她的手。
她推开了。
我不由挂上一丝微笑。
谢府内有她,有我,还有一群家仆。
父母早年去世,我一直寄养于叔婶家。扬州传信,说是要住上几日。我提前与清浅打过招呼。
他们一家如期而至。我一回府,以为要一个人面对叔婶,结果闻到了菜香。
紧接着,我听到清浅的声音:“吃饭了。”
叔婶还有堂哥还有堂妹早早坐上等着吃,我入座之时,她还在马不停蹄往后厨赶。
天热,她落了汗。我急忙牵住她的手:“清浅,坐下不忙了。下人来就好。”
“我亲手做得菜,马上就好。”
堂哥许靖忍不住对我说:“弟妹,真是标志啊!不过,等你就算了,等弟妹也不知等到何时。”
叔婶忙瞪着许靖,便对我说:“靖儿,这性子,你也知道。莫怪!”
“娘,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家于谢临有恩,又不是欠他的,是他欠我们的。没有我们,他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不想说话,许靖说得没有错。当然,这话我也从小听到大,所以许靖从小到大就各种折磨。叔婶平日撒气也自是于我身上撒。
清浅端着莲藕汤来,我帮忙扶着。
她终于能休息了,我靠近她的耳边问她:“累不累?”
“腰有点酸,其他还好。”
我将椅子拖着靠近她,一直手揉着她的腰。她又瘦了,腰间都没多少肉了。
场上气氛安静,她见我不说话,于是对着他们说道:“都饿了吧,快吃。”
我的手舍不得从她的腰上离开,她没有拒绝我,就让我更不想离开。
“谢临,如今当官就是气派。想当初,在扬州,可不是这么没规矩。”
许靖冷不丁的嘲讽,我听多了,就没有什么感想了。
清浅小口小口吃着饭,听到这儿,放下碗筷与许靖说道:“先吃饭吧,堂哥。”
“听闻你害死了你父亲的孩子,是真是假啊?”
我不免愠怒,瞪着许靖。清浅倒是笑着说:“堂哥,我这种人下毒最狠了,惹人不痛快,说不定你吃的菜中我就下毒了。”
许靖啪地一下,将碗一摔。
“不吃了。”
叔婶的面色也不是很好,随后也离席了。
只有堂妹还在吃着。
堂妹,她是这个家唯一对我好的人了。
许妤在府上住了一段时日,许靖连同许父许母都在外头酒楼住的。
我不时就能在府里看到许母对着许妤大声骂道:“你和我去找好夫婿,打扮得靓丽些。”
许妤手上拿着花,沾染些泥土,反抗着许母。
“娘,我不愿。别逼我了。”
刚想上前,便看到清浅制止许母,“不愿嫁就不嫁,你还是不是她母亲。”
“我不是,你也不配。”
“我怎么就不配?你个没娘养的东西。”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母亲,可是你知道许妤想要什么吗?你说她最喜欢什么?”
许母没有半点犹豫,“当然是胭脂水粉了。”
许妤手中拿着芍药,“母亲,我不爱你说的那些,明明答案就在我的手中,你也没有看见。”
“你难道想要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辈子吗?”
许妤冷笑道:“我一直都希望自己卖花为生,种出最美的花,开一家花圃。逍遥自在,不被约束,是你一直想要我嫁人,我根本不愿过困于宅院的人生。”
许母听后哑口无言。不久,因为许靖在酒楼喝醉惹出祸端,不得不回扬州。
许妤没有一起回去,但也离开谢府。
临别前,许妤和清浅在后院上散步闲谈。
“嫂子,我终于知道谢哥哥为什么喜欢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疼他。”
“我…疼他吗?”
“对啊。这几日,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做事方面你一直都很爱谢哥哥。其实,谢哥哥很惨的。自小父母去世,他寄人篱下,从小便被我哥欺负。我父亲总喜欢赌,于是输了便打人。本来父亲喜欢打我和我母亲,自从谢哥哥来,父亲就打他了。”
“你说这些,不怕我也不喜欢你们吗?”
“嫂子,你不喜欢我们很正常。我也不喜欢他们。谢哥哥什么都没有错,但是他受了太多不公,我记得他的那些青紫的伤,没有药,我有时捡来一些不知名的草,给他敷上,都不知道有没有用。他就那么硬扛着。”
“原来他身上那些都是伤痕,骗我说是胎记。真得可恶!我这都没有发现,对他一点也不好。”
堂妹最后说道:“嫂子,别这么说。我能看出来你对谢哥哥很好。你们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