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装了》乐欣

11、第 11 章 “来恋综谈

　　第二卷：追妻火葬场

　　第十一章免打扰的代价

　　湖边的晨光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宋迟迟的眼泪止住了，但眼眶还是红的。她别过头，不看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陆停舟，你是不是觉得说几句好听的话，我就应该原谅你？”

　　“我没这么觉得。”

　　“那你来干什么？”她转回头，眼底还蓄着没干的泪，“来恋综谈恋爱？你三金影帝缺女人？”

　　陆停舟被她怼得安静了两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轻，被晨风吹散了一半。

　　但宋迟迟听到了。

　　他说：“缺你。”

　　这两个字砸在湖面上，没溅起水花，却把宋迟迟的心脏砸出了一个窟窿。

　　她攥紧了外套的下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里。

　　疼。

　　疼得她想骂人。

　　但她没骂。

　　因为她太清楚陆停舟了。这个人从六岁开始就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能把“我想你了”表达成“你辫子歪了”，能把“我喜欢你”翻译成“你家楼下的面店搬了”。

　　能把“缺你”这两个字说出口，已经是他词汇量的极限了。

　　“陆停舟。”她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说这些，不怕我把你拉黑？”

　　“你已经拉黑了。”他说，“五年了。”

　　宋迟迟：“……”

　　忘了这一茬。

　　“那我换个说法。”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你现在说这些，不怕我把你踢进湖里？”

　　陆停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湖面。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怕水。”

　　宋迟迟沉默了。

　　她六岁那年掉进过小区的水池里，是陆停舟把她捞上来的。他浑身湿透，她哇哇大哭，他在旁边坐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离水远点。”

　　她记住了。

　　他却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

　　不，他没忘。

　　他从来不会忘。

　　宋迟迟突然觉得有点累了。那种伪装了五年、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的累。

　　“陆停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追你。”

　　“追我？在全国观众面前？”

　　“对。”

　　“你认真的？”

　　“我这辈子最认真的事，除了演戏，就是你。”

　　湖边又安静了。

　　风停了，鸟也不叫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等宋迟迟的回答。

　　但她没有回答。

　　她转身往别墅走，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家面店。”

　　“嗯？”

　　“下次带我去。”

　　她继续走。

　　身后的陆停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长。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很小很小、但眼角有细碎的光的笑。

　　弹幕在清晨五点四十分炸开了锅。

　　没人想到会有观众五点起来看直播。

　　但就是有人。

　　【姐妹们我是倒时差看的我是不是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刚才录屏了！！！陆停舟说“缺你”！！！】

　　【他说了“缺你”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心脏】

　　【宋迟迟：把你踢进湖里。陆停舟：你不会，因为你怕水。这也太好嗑了吧！！】

　　【六岁掉水池是陆停舟捞的，这什么神仙青梅竹马】

　　【“下次带我去”——这是给机会的意思吧？？是吧是吧？？？】

　　【五点半爬起来看直播，值了】

　　【#陆停舟说缺你# 姐妹们给我冲上热搜】

　　但宋迟迟不知道这些。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地板很凉，她的心很烫。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陆停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全国人民看到？

　　她知道他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