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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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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夜深人未静
第二天凌晨五点。
宋迟迟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在睡觉。
她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推开后门。
五点半的天空还是灰蓝色的，湖面上笼着一层薄雾。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她看见陆停舟站在湖边，背对着她。
他的背影被晨光勾勒出一个淡淡的轮廓。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来了。”他说。
“嗯。”她说。
晨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陆停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他说——
“迟迟，你的头发乱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隔着五年的时光，隔着太多的误解和遗憾。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陆停舟，”她的声音有点哑，“你就不能换一句开场白吗？”
他笑了。
这次是很明显的、毫不掩饰的笑。
笑起来的样子和十八岁时一模一样。
“不能。”他说，“因为这是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我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能改。”
宋迟迟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眼眶里的泪。
湖面上有鸟飞过，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陆停舟往前走了一步。
“迟迟。”
“嗯。”
“五年前那家面店……”
她猛地转过头。
“什么？”
“我找到新地址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那家面店搬了，我找了很久。上个月才找到。老板还记得我们，问你什么时候再去吃。”
宋迟迟的眼泪落了下来。
一颗一颗的，砸在晨光里。
“你找了五年？”
“嗯。”
“为什么？”
陆停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因为你说过，他家的牛肉面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所以你就找了五年？”
“嗯。”
“就为了一碗面？”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像在做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不是为了一碗面。”
他顿了顿。
“是为了说这句话的人。”
宋迟迟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天下着雨，他们坐在那家面店里，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跟他说：“陆停舟，将来我要是开一家面馆，一定比这家还好吃。”
他问：“那我能来吃吗？”
“当然能，我请你吃一辈子。”
“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
那天之后没多久，她就删掉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她以为他早就忘了。
可他还记得。
每一个字都记得。
陆停舟看着她哭，没有上前。
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像他这五年一样。
站在远处，等着。
等她消气，等她回头，等她愿意重新听他说一句话。
“迟迟。”
“嗯。”
“这次我不会放手了。”
天亮了。
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洒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
他们的影子倒映在湖水里，挨得很近。
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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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小剧场·导演视角】**
周正坐在监控室里，看着湖边那个镜头，脸上的表情堪称复杂。
副导演在旁边激动得快疯了：“导演！这一段太绝了！这比咱们写的任何剧本都好看！收视率要炸了！”
周正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你信不信，”他吐出一口烟圈，“这才刚开始。”
“什么意思？”
“陆停舟这小子，”周正笑了，“他是铁了心要把这五年的债还完。宋迟迟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嘴上说着不原谅，眼泪比谁都流得快。你等着看吧。”
“看什么？”
“看全国观众怎么帮陆停舟追妻。”
烟灰落下来，落在监控台上。
屏幕里，湖边的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同一片日出。
谁都没有说话。
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第一卷完，敬请期待第二卷：追妻火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