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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4 办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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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多,赵长阳叫醒秦玥柔,附在他耳边轻轻说,时候不早,得尽快出发。秦玥柔不搭理,还拉着他,躺回床上,命令他睡到五点半再起。自己则拿他的手机,去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出来,告诉赵长阳,一定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待会有要事办。
赵长阳纳闷,他和她除了开车回家。还有什么迫切的要事吗?难道是昨晚没尽兴,待会儿想继续?
刚想开口确认,秦玥柔瞪了他一眼,严厉地说:“赶紧睡!不要浪费休息时间。”
说完秦玥柔也重新闭上眼睛。
赵长阳主要是想尽快远离北京,怕付星辰或周旭白追上来,把事情弄巧成拙。现在还完全不是松懈安心、躺着睡大觉的时候。但既然秦玥柔这么坚持让他多睡会儿,估计也是怕他太累休息不好,路上开车不安全,不放心。昨天晚上就是,没几次,她就硬是不让他动弹了,非说好好休息,隔天还要做正事。
能是什么大事呢?该拿的东西,该甩的人都已经处理完毕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他也确实困顿、头昏脑涨的很,听到秦玥柔逐渐平缓的呼吸声,赵长阳也不禁心头舒淡。想着,听她的,准没错。
结果,等赵长阳再醒来,服务区的客房床上竟然只剩他,难以置信的在床上怔愣好一会儿,赵长阳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已经醒了。
转头看到浴室玻璃上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眼泪也忽然翻涌,心里委屈的要命,明白秦玥柔肯定是又抛下他,自己走掉了。去完成她所谓的正事。
可他们明明说好了的,不再一声不响就消失的啊!睡觉,该死的,又是睡觉惹的祸。他到底是什么脑子,怎么就那么多觉要睡的!气愤的扇了自己左脸几巴掌,脸倒是不疼,但心却直抽抽。
他赶紧起床,穿衣服,咬紧牙关没再掉眼泪,心想,不管怎样,高速上,服务区里,没有车她肯定走不远。
噢!车!
赵长阳回头看床头柜,嗯?上面的车钥匙还在啊?于是心里当即又有些安慰,想她就是肯定没走远。
桌子上的钥匙,就是赵长阳解开咒语的神奇秘钥,顷刻令他眉目舒展。刚要拿起钥匙,打算去找秦玥柔,手机却响了。
周旭白的电话。那个尾号,他曾在莫聪手机上瞥见过。妈的!果然是这家伙又在回马杀,找麻烦。阴魂不散!
赵长阳接起电话,以怒不可遏的凶狠声音,几乎是咆哮着出声:“我警告你,赶紧把她送回来,别等找着你,老子非弄死你个鳖养的不可!”
没声音,对面。过会儿有人清嗤一下。
“不行哦,杀人犯法,你坐牢了,我怎么办?”
嘎?怎么是秦玥柔的声音?赵长阳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错啊,就是周某白的好啊!究竟怎么回事嘛!秦玥柔干嘛要在周旭白手机里说话。声音都被那破手机污染了。
虽然膈应又不接,但他认真仔细听着秦玥柔的指示,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肠子发青。
“你收拾完赶紧出来,我在前面便利店这边保时捷上。”
赵长阳赶紧子弹般突击出动,一路狂奔,弄得客房服务小哥儿以为发生什么险情,跟着他一起跑,问他是不是客房着火或者有危险发生。
赵长阳摇摇头,只说自己赶着去见秦玥柔。
边跑边说。
人问秦玥柔谁,他答,我未婚妻。
阿姨闻言停下,呆住,看着他自己跑。觉得这疯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有大病。
一大清早的,乱秀什么呢!吓人一大跳。
“哎哟卧槽!这,这什么?!”
赵长阳到了车边上,自己也被吓一大跳。
秦玥柔的确在一辆保时捷里头,周旭白也在。但处于昏迷状态。斜躺在副驾上,腿脚都被人用布条打了死结绑上,精美的外貌和华贵的着装,失去意识,闭目虚弱的样子。看着像被以非法手段骗到手,准备送去牧野当男模的小哥哥。或者要被人图谋不轨,恶意玩弄的公关小哥哥。甚至有可能是某种情趣类的角色扮演,他现在演的是秦玥柔的病弱娇夫,等着让秦玥柔好好调教。
噢漏!赵长阳想象力发散发狂,心里忽然很不平衡。
“你给他下药了还是怎么弄得,怎么这么听话,让你绑上,还睡这么沉啊?”虽然他自己没被用药,也睡很沉。
秦玥柔淡然一笑。
“赵长阳,我要绑架他,如果顺利,他就再也找不了我们麻烦。但万一不顺利,我是主谋,你就是帮助犯。另外,必须告诉你,你不想当共犯也不行,我刚刚用的你手机给他发消息,说是要君子决斗,以解夺妻之恨!他是来找你的,但我把他敲晕了。”
天旋地转,她脑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可怕的神奇计划啊,教他睡觉的间隙,竟然是在谋划这种危险事迹的嘛?
还胆敢一个人跑来见周旭白,就不怕有什么不测嘛!难道不担心他用强吗!就不怕再被掳走吗?!
明明他就在她身边不是吗?
赵长阳好憋屈。但正事要紧,没和秦玥柔有半点言语分辨、情绪对抗,只听话按她的要求,艰难的把周旭白从跑车里抱出来,又在秦玥柔协助下,背着周旭白回他们自己车上。
“我开车,你在后面控制他。你劲儿大,比较有把握能好好控制住。”
现在知道力量悬殊,不好控制,刚刚怎么不直接叫他一起作案的?真要是出什么事,是想叫他内疚自责一辈子嘛?说到底,她还是没有真的信他到底。还是对他有防备,觉得他不靠谱。
赵长阳委屈又气愤,坐在后座,让周旭白靠在他身上,臂膀环着他的脖子,把周旭白控的很牢靠。听话但不平的看着秦玥柔的侧脸。
“怎么,还没睡醒?没休息好,可以再眯一会儿,只要别等会儿他醒了,发狂失控过来揍到我,咱们一起车毁人亡就行。”
后视镜里,赵长阳仍旧眉头紧锁。但把手臂又紧了紧,环着周旭白的脖子。看着像要勒死他。
秦玥柔见他一脸的仇愤郁闷,想他是不是不愿意跟她一起铤而走险,瞬间有些自责的想,完蛋,这次真的有点剑走偏锋,飙大了!
“呃,那个,我刚刚开玩笑的,到时候要是出事,我就说是我和他感情纠葛,纯属泄愤的私人恩怨,别担心,绝对不会连累你,所以别害怕。就算失败也不会有事。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哈~”
赵长阳听了咬紧后牙槽。
嗬~,竟然以为他是在贪生怕死吗?竟然觉得他是不愿意帮她,在闹脾气?竟然想他是因为休息不好在使气胡闹。
“秦玥柔,我说了的,我愿意为你卖命。你是不是又忘干净了?”
“你瞧你这话说得,没事我要你卖什么命。好端端的,你不用乱表忠心,咱们君子之盟,我——”
“这不是你们俩之间的事,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千真万确。要是真坐牢,也是我去。你才是别插手。”他口气坚定,盯着后视镜,恨不得要把目光看进秦玥柔心里,但没可能,于是懊恼的说:“为什么总是不信我,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自己一个人斗恶狼!为什么还是把我排除在外,放到你的实际行动后,不想带上我。以前玩儿也是,老赶我,不让我追着你,厌烦的不行,但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跟着你,哪怕你呵斥拒绝也忍不住想跟着你跑。我就是这么没自尊,不自爱,犯贱厚脸皮,没有主心骨的心无杂陈,只想和你在一起。”
“打住。我没不让你跟着啊~,一大早的,又发什么癔症呢!”
“那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自己悄悄动手,不带我?不是说了,不会再一声不吭就走的吗?刚刚醒来没见着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吗?”忍了好半天没哭,这会儿在她眼皮子底下,赵长阳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流,嘴里继续控诉:“真是要命的睡觉,没事睡那么死,干脆睡死得了。一来百了。”
说完他仰起头,哽咽的直抽抽,看来是真的委屈的要命,甚至发出难受的喘息声。胸腔起伏,连带着把周旭白都震得一颠一颠的。秦玥柔想叫他赶紧消停。
但转念又好像可以理解他的想法。
妈妈当年为了她的安危把她藏在柜子里,不让她出来,自己一个人揽下全部责任,接受医院的盘问。躲在柜子里的秦玥柔当时也感到孤单寂寞,委屈不已,还觉得妈妈有些难以理喻。
她明明是要和妈妈并肩作战,一起面对困难的啊。
但竟被推开好远。
推到了别人看不到的,所谓安全地带,像缩头乌龟、胆小鬼一样,什么也做不了。真是憋屈又无奈,无力又悲哀。
“嗯嗯,对不起喔。那我下次保证一早就叫上你。这次是我过于自信,有逞能和自以为是的成分。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和你通谋商量,同步行动,好吗?”但很遗憾,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秦玥柔的声音冷静中透露出和煦的温情与宠溺。让赵长阳重拳打在棉花上。好在他不是个拎不清好赖,看不清局势的人。知道秦玥柔自己冒险,更多还是怕他真的受牵连,同时,大约也是怕,他所说的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只是说说而已。
深吸一口气后,赵长阳再次承诺:“只要你吩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秦玥柔。只要有利于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就算是现在让我把他彻底清理,抛尸荒野也可以。如果你想让他消失,我可以帮你办到!”
他说的是真的。秦玥柔平日审慎稳妥,绝对不会这么鲁莽武断,要报复惩治一个人。除非这个人真的让她痛苦不堪,难以忍受到必须动手。比邹瑜更恶劣,更卑鄙。一定是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出此下策。
一定是,她被......
闭上眼睛,赵长阳根本不敢往下想。
“我知道镇上有个化工厂,厂里有废料堆积池,腐蚀性很强,整尸抛风险太大,处理之后,慢慢丢掉的话,应该能瞒天过海的。”
他慢悠悠,淡定合理的说着。
没留意被他环着脖子的男人已经睁开眼睛,且泪流满面,双唇颤抖,一脸惊恐错愕。
“实在不行,草料加工厂的碎草机,搅碎了,拌进饲料里,正好能废物利用,增加青饲料里的蛋白质含量。只要处理得当,保证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秦玥柔看着赵长阳神色郑重严肃,觉得惊心又感动。当然,还觉得他可怖又可爱。凶恶又暖心。
“不行我就在姨父地里再盖一间水泥棚屋,把他混进地基,用邪祟垫底能辟邪,你说呢?”
秦玥柔没应声。
“不儿,大哥,我就非死不可是吗?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下这么狠地狠手?!”
这下,邪祟先发出了求饶声。
秦玥柔笑的直打鸣儿。没办法,她也是第一次见周旭白这么狼狈又服帖。实在搞笑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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