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荒诞 你不想要我 ...
-
两人驱车回家，月光和路灯交替给他们送行。
陆执予洗完澡拿着浴巾从侧卧走出来，身上的水雾还并未完全褪去，化成了细小的水珠附在他身上，领口直接开衩至胸口，贴着他胸肌的衣服跟着一起一伏。
推开卧室门，那个精致小人还坐在床边摇晃着腿等他，见他进来，也没有平日里的生疏和被看见露肤的慌张，反而是红着脸走过去，眨巴着那双水嫩的眼睛，羞赧道，“陆执予，你再帮我解一下荷叶边里面的带子，好不好？”
嗯？为什么不叫李婶？
两个人白天才因为这件事发生过口角，他以为这妮子现在都还在怨他，谁曾想呢？
脑子明明很想问问她现在为什么不介意了？可是手却先行一步地伸向了她说的位置，一时间嘴也忘了说话。
眼前人一会儿捏捏手指、一会儿翻弄着裙边、很随意，倒是他自己，不知是手指变粗了还是绳子变细了，怎么也解不开。
“还没好吗？”沈若薇嫌他有些慢，故而黏黏糊糊地催促道，但又有点像撒娇?
陆执予回道，“马上。”
摸索了半天，终于——好不容易解开了，他想着沈若薇肯定是要换衣服，就自觉的转身准备出去。
谁知他还没转身，沈若薇就红着眸子抱着他，扑倒在他怀里，眸子里面似是有一层雾气，眼泪欲落不落，“陆执予，我们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不想要我？”
？？？
“我没——有……”他艰涩的开口。
怎么会不想呢？如狼似虎的年纪偏偏还美人在侧，他也是个正常的、有需求的男人，怎么会不想呢？
还没说完，剩下的话悉数被那双嫣红而柔软的唇堵住了，沈若薇不会接吻，所以只是生涩地和他嘴唇碰着嘴唇。
他的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整个人像断电了地机器，一时间只知道站着让她为所欲为。
半晌，他才直起身子，气息紊乱的问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若薇直接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月匈口，掌下是那样旺盛的少女青春，转而，她语调又轻又软，“我知道，你不想做吗？”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现在正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谷欠看着他。
衣服顺着肌肤滑落，宽大的掌徐徐附上那又滑又白的肌肤，理智，那是什么东西？
“想好了？”陆执予眉眼轻佻，装模作样地拽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嘴里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是他的大掌已经实诚地放到了那节脆弱地脖颈后，隐约捏着、手指不停地摩挲着。
估计现在就算她单方面想拒绝也不行，毕竟是她自己要撩拨的火气，想逃怕是难了。
沈若薇熟透的小脸在他脖颈间像只猫一样蹭了蹭，“嗯”，鼻音拖得有点长。
正合他意。
陆执予一边亲吻着她的发丝，一边用手推开前面的衣服，料子很软，她也是。
“抱着我。”陆执予沙哑地说着。
可是那人似乎听不懂他的话，只是红着眼望着他，委屈的不行。
“这样。”他教她，像是这世间最认真的老师一样，慢慢地给予着她人生的新知识。
恍惚间，他脑子不算清明，竟然浮现起王雨霏与她的亲密，瞬间没控制住力道，
“嗯……疼！”沈若薇娇嗔道。
“不许让别人喊你老婆，除了我谁都不行。”
沈若薇疼得哼唧了两声，“凭什么？你又不喜欢我？”
“不影响。”
喜欢价值几何？
喜不喜欢都不影响他心里想独占她的那股劣根性，男人就是这样，不喜欢，但不妨碍他们心里想要独占猎物的劣根性。
往下，他便如醉汉闻到烈酒一般，一点点细啄其间的美味，随后又在最深密处留下一朵朵带有他私人印记的玫瑰。
忙活间，他也很好奇，匆忙扫了两眼，没看见她白天说的“其他款式”，那地方就是空的？
“老婆，我想......”
“嗯……”沈若薇迷糊的哼唧着，陆执予呢？此刻正像是一位最虔诚的信徒，正在慢慢地舔舐着身下这尊让人痴迷的雕像，沈若薇意乱情迷间的眼泪，被他一一吮尽。
“叫声老公。”陆执予在她耳边蛊惑道，他想听，但是等了半晌也没等到。
他不满地轻轻咬了下她的脖颈，沈若薇吃痛，这才极小声地唤了句，“老公！”
可是——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莫名的变成了粉状的虚无，正一点点消散，化为混沌之后，他脑子里像是经过了一次宇宙的净化，意识逐渐清醒，睁眼一看——卧室？
他身上都是汗，被子和他的身体隔着层睡衣都被汗湿了个彻底。
原来刚刚的一切居然是场梦？
烦躁、失望、怅然在一瞬间席卷了他，可偏偏他扭过头看着旁边枕头上熟睡的人，呼吸声很有韵律，清晰可闻……
“沈若薇？”他鬼使神差地唤了下她的名字，好在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在嘴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时，他自己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心腔似是都一瞬间胀大了不少。
掀开被子，整个人像是刚从热带雨林回来的一样，好似被浇了个彻底。
他黑着脸认命地走下床，打开衣柜挑了件新睡衣带进浴室冲完澡换上，出来后开始对着自己弄脏的那张床犯了难。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怎么都好说，可现在是两个人，要把她叫醒吗？可是怎么解释呢？
而且肯定也不能让她接着睡在这儿。
他先到侧卧打开暖气，然后回来慢慢掀开被子把人抱起来挪窝。
嗯？明明是个二十好几的人，怎么这么轻？像是棉花做的。
“嗯……”沈若薇模糊的哼唧了两声。
“冷——”然后往他怀里蹭了蹭，头和身子还往他身上靠在，似是在取暖。
陆执予顺着脊背到那盈盈一握的月要线，很轻。
幸亏当时把侧卧也收拾出来了，侧卧和主卧连通，几步路的距离倒也没把人颠簸醒，但也就这几步路，只是又蹭出了奇妙反应。
陆执予又回来冲了遍澡，然后暗自把床褥和被子都收拾了一遍，忙到最后天居然微微亮了。
反正是休息日，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
没开灯，他凭着窗外透过的微弱天光走到了床边，床上的人|睡姿让人看不懂，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搭在肩上，最后还缩成一个球？
看着有点滑稽，怎么有人能把自己卷成这样？不难受吗？
*
清晨天亮时，陌生的天花板和卧室布局映入眼帘，沈若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急忙推了推还在做梦的陆执予，“醒醒，陆执予！”
陆执予下意识往外挪了挪身子，长吸一口气才缓缓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怎么了？”
“我们昨天不是在主卧睡的吗？为什么我们现在像是在侧卧？”
陆执予抬了下眼皮，明明心虚但面上却极力敷衍道，“你昨天太累，记错了。”
？？？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连自己晚上睡的哪张床都不知道？”
陆执予彻底睁眼，一本正经道，“其实原本并不想告诉你，你睡相不好、还有梦游倾向，昨晚起身喝水把床弄湿了一大片，我叫不醒你，只能把你拖到侧卧。”
这个理由他编的得心应手，面上也不慌，倒是沈若薇的手暗自绞紧被子，下意识咬了下嘴唇，“抱歉，我不是故意给你造成困扰的，我年后就出去进组，然后平时也可以分开睡，你住主卧我住侧卧，这样就不会再让你半夜睡不好了。”
看着黑色长发下那颓着的瘦弱背脊，陆执予倒没了戏谑的兴致，找补道，“只有昨晚那一次。”
“嗯，我去帮你收拾收拾主卧，今晚我自己睡侧卧。”她掀开被子起身，陆执予握住她冰冰凉的手腕，温热在她身上散开，“怎么了？你还有事？”
“没，我昨晚收好了，今晚可以照旧住人，侧卧的暖气不行，会冷。”
实则是他私心作祟，不想放人。
脑子里回荡着昨晚刚被放在侧卧时，她自己缩成一个球的情形，一股不明的心绪绕上心头。
*
将近年底，公司事务倒是在陆执予一贯的打理下，并不繁忙，依旧按时早出晚归。
阳光透过窗子，伴随着一股冬日的棉被味闯进书房，沈若薇拿着早就被她画满记号的剧本，走走停停的自己在那儿串词，抑扬顿挫情感丰满，正投入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怎么了？”沈若薇打开门，陆执予难得身着休闲运动装站在门外，倒有几分刚毕业的男大既视感。
“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差不多明天我们就要回老宅。”陆执予说道。
沈若薇合上剧本，“东西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现在上楼去检查检查。”
说罢，就放下剧本，门也没关的往楼上走去，陆执予跟在后面，合上了门。
行李箱被打开，东西清一色的被列出来，基本都是衣服，陆执予倚在门框上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行李箱边的沈若薇，听着她的碎碎念。
“我父母他们应该给你准备了衣服，所以你可以不带这么多。”
“啊？好吧，那我就那些贴身衣物和新买的那几件。”
“嗯。”
翌日，将近年关，路上的车就像搬家的蚂蚁，哪个路口的绿灯亮了哪个路口的车就会野马奔腾，只因最近全部都放假了。
管家站在大门口见车来了，连忙笑着进屋把陆承明请了出来，“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陆承明跟在谢书韵身后，一起站在门口，看着走来的两个人。
“呦！总算回来了，妈可想死你了！”谢书韵穿着旗袍，披着皮草披肩，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典型的江南美人。
谢书韵开心地围着两人看了一整圈，当时生陆执予的时候，她就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心理准备，所以产后就把陆执予丢在了爷爷家，老人家严厉惯了，当她意识到自己对陆执予有所亏欠时，他就已经被老人家养成了现在这幅不苟言笑的样子。
现在呢？她其实也没有做好当人婆婆的准备。
“薇薇是吧？先进来！”谢书韵客套的说着，面上又想让自己尽量亲切一点，可是她第一次当人婆婆，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儿媳相处。
她伸手一副宴请宾客的样子，陆承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扶着她的胳膊，对陆执予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快点进去，别让谢书韵为难，进了门，就算见过了。
沈若薇学者陆执予当时在沈家的样子，体贴地拿着她准备的一点薄礼，懂事地递给了管家，然后挽着陆执予的胳膊，跟着他进了陆家。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荒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