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答案 一己贪欲, ...
-
[色彩症?(画着疑惑的表情包)
现在看什么都是黑白灰三种颜色,所以我经常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颜色。
我上网查了资料,认为我应该不会因为这个症状对Alpha上头。]
自从见到他之后罕见的做了一个梦。一个十二岁的梦。
我是以第三人称视角去看的,看到年幼的“我”觉得很新奇。
年幼的沈若玉抓着围栏惦着脚尖偷偷看向外面。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路对面有一对小情侣他们两个人在忘情的亲吻对方。
他们是一对同性情侣。
我不知道他们的性别,只知道他们两个人看起来都有很好的爱对方,就像我的爸爸妈妈。
可能是因为这样,晚上我做了一个旖旎的梦。我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接吻,两个人吻的深情,吻的入迷。他抬手揉搓着我的耳朵,他的手很大,大概有爸爸的手那么大,最终那只手落在我的后颈。
被触摸的皮肤像火烧一般开始发烫,尤其是后颈那片又疼又烫。最终浑身酥麻交代出来。
睡眼惺忪的我被腿间的潮意吓醒。连忙打开等掀开裤子,以为是尿床了整个人丧着脸。
从第三视角看这出好戏乐的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如果没记错我接下来就跑去敲何清哲的门。
“咔哒。”听见开门声以为是何清哲给我开门,结果抬头一看房门还是锁着的。
何清哲没给我开的门隔壁房间的何斯远给我开了。他睡了一头鸡窝头,睡眼惺忪地问我怎么回事。小时候的我莫名其妙就很害怕何斯远,明明他什么也没干,光看外表比何清哲何清哲还要好接近。
可我就是喜欢黏着何清哲。
“咋了?”他打个哈欠,看我拖着被子过来,“做噩梦了。”
我扁了扁眼睛,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何斯远看我突然不吭声哭了起来,困意全无,他慌乱中推着我进了房间。
“现在就我俩,你说,咋了?”他蹲下身比我矮半个头,我低头看他。
可能是何斯远真切着急的眼神让我最终放下防备,颤颤巍巍对他说:“我是不是得病了?”
“嗯?”一听病他整个人就紧张起来。我小时候听话是真听话,生病少,可每次生病都能把人折腾半死。
我掀开被子,一脸视死如归得把湿润的裤子脱掉。
“我都十二岁了!为什么还会尿床?!”
十二岁的沈若玉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对自己身患绝症的悲痛。
何斯远盯着看几秒紧接着发出爆笑。他笑得坐在地上锤地板,又想到下面睡着三妹,生怕给人吵醒上来揍他一顿,吓得连忙收住。他好笑地看着我,直接抱着我去敲何清哲的门。
这次何清哲被吵醒了,他一脸怒气地推开门。一开门看到何斯远抱着我整个人一脸见鬼的表情,像是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混在一起。
何斯远也不客气,直接撞开他的肩膀把我放在地上。我抓着裤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何清哲低头摸着我的脑袋,视线看到我的腿间。他单挑眉,对何斯远发问,“你欺负他了?”
何斯远一脸冤枉,“哪有的事。你自己问问瑜宝自己说了什么。”
瑜宝,我的小名。自从我十岁以后就不许任何人喊这个名字,可他们都是口头上答应,一个叫的比一个欢。
我噙着泪把刚才跟何斯远讲的话又说了一遍。何清哲听完之后整个人表情跟何斯远一样。
我说的话难道很搞笑吗?
梦里的我能共情当时我的想法。
“当然搞笑啊,十二岁的沈若玉。”我哈哈哈大笑起来。
何清哲不愧是学医的,三两下就跟我讲清楚我这样是因为生理原因,这是正常的,不是绝症也不会去死。
听到这个回答我满心欢喜,又对这个生理现象感到好奇。
他们两兄弟眼神一碰,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我先是跟何清哲到卫生间清洗之后,听着他讲解这陌生的器官,我第一次对这个器官感到好奇。
紧接着洗漱完成的我裹着毯子被何斯远抱在腿上,他对我说,接下来要看的是成年人才可以看的好东西。看在我听话的份上就奖励我提前观看。
我一听“成年人”“好东西”,整个人精神抖擞,坐的笔直,比我上学听课还要还要直。
刚入眼就是不入眼的白花花的肉,黑的白的,长相奇怪的大东西。
我尖叫一声吓得捂住双眼,可又有些好奇地打开无名指和中指,露出一条缝隙偷看。
我好笑得看着哥仨俩,何清哲像是屏幕里不感兴趣,他关上视频,又开始小老师模式讲课。
“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惩罚?”
惩罚?
何清哲像是被我这个词逗笑。
“这是是两个成年人之间表达爱意和亲密的一种方式。当两个人彼此深爱、互相信任时,他们会用拥抱、亲吻等方式表达感情,而这是其中更亲密的一种。”
“表达爱意?”我不理解。
这时何斯远突然插嘴,“瑜宝你觉得两个人互相喜欢对方是什么表现?”
“会接吻。”我怯生生道,想到的却是早上偷窥到的风光。
“那如果两个人足够相爱会干什么?”
“结婚!”这个我知道。白银月天天嚷嚷着要跟我结婚。
“对,真棒。”何清哲摸着我的头夸赞道:“两个人足够爱彼此之后才会进行这种深度的交流。这是表达爱意的体现。”
这时何斯远突然插嘴,“当然……”
“你闭嘴。”何清哲呵斥道,何斯远双手举过头顶,食指跟大拇指闭合从左到右划拉嘴巴,表示他闭嘴。何清哲这才转头又对我温声说:“只有爱对方爱得深,才可以进行这种行为。”
“如果以后有人跟你表白说喜欢你,要和你做这种事情你要做什么。”
“拒绝!这是结婚之后才可以做的事情!!”我糯糯地说,一本正经地看着何清哲。
两兄弟围着十二岁的沈若玉你一言我一语地教导,直到我打个哈欠何清哲这才抱着我上床睡觉。
何清哲对这个双胞胎哥哥也习惯了。他打着哈欠,三兄弟就这样头挨着头睡着了。
于是,在我的脑袋里我理应认为□□这种事情是只有伴侣之间才可以发生的。
画面一转,我看到十六岁的自己跟白银月两个人头挨着头,耳朵里塞着有线耳机看着当时最火的动画片。
我们呆的地方比较隐秘,坐在学校静心湖旁边的参天大树下。八个成年Alpha手拉着手才勉强抱住。
看得正如迷,听到窸窣的动静。我偏头跟白银月两个人四目相对。
“这里不好吧?”声音怯懦的男声。
“没关系的,宝贝。”油里油气的声音。
我不适地皱着眉,刚想跟白银月打破尴尬,就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弱气的男声娇嗔,喘气,让人恶心的碰撞声,以及下头的言论。
白银月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叫一声,“哎呀!耳机怎么没电了?”
“你有没有闻到很难闻的味道?”
我很识时务者为俊杰,“什么味道?我没闻到。”
“好臭啊,像是臭水沟的垃圾。”白银月笑着冲我吐舌头。
我听着那两个人暗骂声,估计是好事被打扰很生气,那个Alpha冲了过来,看清是谁后整个人呆在原地。
“白……白银月?”白银月威名在外,曾经打趴三个围着他想要图谋不轨的Alpha。其中有一个人差点断子绝孙,不过也很难起来。
那个Alpha长什么样我看不清,因为对他印象没有很深刻,看着对方愣是打了个冷颤。他看了我一眼满不在乎,眼睛里全是对白银月的打量,被白银月看一眼就连忙点头哈腰:“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知道了还不快滚。”白银月没好气,“学校是干什么的?不是你来撒野寻欢的场合。”
“还有!”看着Alpha要走,他突然拔高声音,“Omega要对自己负责,这种Alpha一看就屁大点,爽吗?”
“别整天想着有的没的,高二了还不认真学习考大学?!”
白银月在Omega的眼里也是白月光的存在,人是慕强的,他们自然也羡慕白银月这种强大的Omega。这个Omega也不例外。
听完白银月的话后他哭着说以后考上好大学一定跟白银月报喜。
那之后我对□□这种事情更加袪魅。班上同学谁拉我看小电影我都不看。甚至每天早上的生理现象也都是草草解决。
后来我们高考查分后班内聚餐,我就看到一个Omega哄着脸冲着白银月很激动地说了什么。我等他离开,走上前揽着白银月的脖子。
白银月笑着对我说:“你还记得高二那年的那个Omega吗?”
我动了动脑子,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他做了一个手势,我了然。
“他找你了?报喜?”得到肯定答案后我笑着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不愧是我们堂远的大名人。”
堂远高中高中谁不知道白银月?风光霁月一般的Omega,大多数Alpha眼中的梦中情O。
这一觉睡得并不爽,想起了太多事情,脑袋昏昏沉沉快要爆炸。睁开眼半坐起身,被子顺势滑落,堆在腰间。我伸个懒腰,白皙劲瘦的腰腰身绷紧,像一根被拉开的弓弦,随着我的动作又陡然放松。我呼出一口气,脑子里还是一些零星的回忆碎片,晃了晃头甩出没用的碎片。
现在的我还不知道,我所厌恶的事情在不久的将来会因我的一己贪欲,迎来不可逆的Bad Ending。
——
[色彩症?(画着疑惑的表情)
现在看什么都是黑白灰三种颜色,所以我经常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好吧,我现在有点受够这种世界了)
我上网查了资料,认为我应该不会因为这个症状对Alpha上头。
(一些混乱的涂鸦和莫名的数字)
我还是想错了,习惯了不同程度的黑白灰后我看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图层颜色。
(:这是红色,我见过,在我手指上,不过洗干净看不到了。现在是深灰色)
(:这是浅蓝色,我见过,他的眼睛,现在是浅灰色)
好想再看一眼。
想了个对策,我认为我是个(被狠狠划掉看不清什么字)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