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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缠绵 如果我的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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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看到白银月跟顾哥两个人在争吵着什么,离得太远有些听不清。原来他们两个也会吵架呀。]
我提前跟家里报备,这次发情期自己去安全屋。
那是何清哲为我准备的远离市区,环境又好的地方。刚开始分化为Omega时就被何清哲带到这里,锁起来。
发情期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我会无比渴望Alpha的进入,渴望Alpha的标记,我认为那种完全失去理性的状态就是想没有理智的野兽。
那个时候我会不断清醒,清醒后因为自己这般模样而感到自我厌恶。事先声明,我只是厌恶这样的自己,并不是讨厌Omega。Omega发情期本能的喜欢筑巢,我也会把安全屋里能找到的衣服堆在一起,整个人窝在里面,那样才会稍微安稳一些。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Omega竟然可以流出这么多水,我真怕哪一天自己因为缺水过度而死。
身体猛一坠,浑身发软,心跳“咚咚”跳个不停,我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挥舞着手臂却被人稳稳攥住手腕。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我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就是无用功,最终闭上眼放弃挣扎。
“做噩梦了?”温栩年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任谁听都会被这美妙动听的声音吸引。他伸手摸着我的头,我本来绷紧的身体突然放松。
我偏头冲他一笑,没回答那个问题。
可能因为发情期将近,我愈发地嗜睡,眼皮开始打架,温栩年看我这样松开禁锢我的手,反倒转而去牵我的手,他把我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到地方我叫你起来。”他低头在我手背上留下轻吻。
我点点头,眼皮像是灌了铅,重重阖上双眼。
我很想问他这种事对多少人做过,不过这不是我应该过问的。
体贴的照顾,既不过界,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反倒会被这种温柔吸引,这点我不得不承认。
此男不容小觑。
一睁开眼就是一片漆黑,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认不是自己没睁开眼。有的时候我总是会在睡梦中惊醒,杞人忧天地想着万一哪一天自己一睁开眼发现看不见……双手在柔软的床上摸索,什么也没摸到,身边冰冷的温度让他有些心慌。
正当我有些焦虑地想下床,房门忽然被人推开,门外刺眼的白光让我看不清来人。
“睡醒了吗?”
我听到他的声音竟然一时间有些放松。这一放松就嗅到他的信息素,我的腺体开始发烫。
“……”我半跪在床上,门口吹的冷风打在我裸漏的皮肤上,让我忍不住瑟缩,我下意识拉了拉被子盖在身上。
他把门关上,视线内又是一片漆黑。我整个人僵坐在床上,集中精神听着他的脚步声。
“你的信息素很浓,要开灯吗?”他低压的嗓音是这样致命。
“开灯。”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时间不知道我这个做法到底对不对。
他打开床头灯,借着这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他的轮廓,以及那双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是双眸。
我向他张开双手,看着他扯下自己的领带,单手解开衬衫扣子,那双浅蓝色的双眸就这样注视着我。我就是那被野兽盯上的猎物。
他单膝跪在床边,整个人弯腰挤进我的怀里,低头用力撕咬着我的双唇。
嘴里尝到血腥味,双唇无法闭合,津液从嘴角流下。我的腰身猛地一软,他的动作忽然一顿,紧接着松开那可怜的双唇。
“。”我看他轻笑上扬的唇,听到浑话耳朵一红,可最终还是没忍住用双手捧着那张脸贴上去。
……
……
再次睡醒过来我发现自己浑身清爽,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察觉到我的动作把我向他拉进。
他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像是不满我打扰他休息,用牙齿轻咬着我侧颈的软肉。
“再睡会,别闹。”
我眨着眼毫无困意,想着他都辛勤耕耘那么久不让人休息也说不过去。我就报纸这么个姿势闭眼假寐。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期间习惯跟他的亲密接触,对于他这种“撒娇”我竟是有些满足的。
想了一下不堪回想的那几天我们两个人宛如连体婴儿般就觉得好笑。
有时候做狠了我会哭着喊肚子疼,他就会停下动作揉搓着我的肚子。哪怕他再怎么难受,也会先哄好我后才会继续劳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多,我竟然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身边没有黏着我温热属实的体温,我也没太在意,伸手摸着床头,把手机举起来打开后才发现不是我的。
是温栩年的手机。
他的手机壁纸是一只海双布偶猫的美照,那双的眼睛虽然是再普通不过的浅灰色,可就是能让我想起温栩年那双眼睛。
无法避免,我看到他的短信信息。
[颂:该死的,死哪去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只一眼我就心虚地把手机放回去,摸到旁边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是何斯远给我的当季最新款,有个搞公司的大哥好处就是,随机刷新礼物。
有时候是电子设备,有时候是一些首饰。不过我嫌后者太过于麻烦,没怎么戴过。
带过最长时间的就是左手白银月给我求的红绳,白银月定期会带我去山灵寺还原,我会好好把旧的有些磨损的红绳收好,手上带着新求来的红绳。
我打开手机,背景是我跟白银月手牵手拍的照片。只露出双手和那显眼的红绳。
我趴在床上挨个回消息报平安。
之前有调查过色彩症的Omega是怎么痊愈的。
多数色彩症的Omega都是与他命中注定的Alpha永久标记后痊愈。
永久标记啊……
脑海里浮现那张漂亮的脸蛋,嗤笑一声。
不太可能了。
就算我对信息素再过于迟钝,发情期那么多天我也能察觉到他是优性Alpha。
不过……试一试吧,试一试总归没有坏处。
浑身酸疼,我摸着小腹,那里只要一呼吸就疼。整个人有些狼狈的站起来,在这个房间呆这么久这才第一次看清这里的全貌。
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镜子里浑身狼藉的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脖子以上除了嘴巴有些肿破了皮之外身上几乎没有好肉。
我低头看着左手手腕上深浅不一的灰,一时间心情复杂。
也不知道温栩年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红绳下面满是痕迹。
打开衣柜从里面挑选稍微比较合身的衣服。他整个人比我大一圈,衬衫穿在身上像唱大戏一般。我找了许久最终挂空挡穿着黑色西服裤,把裤腿向上卷了几圈。
拿着手机推开门走下楼,本想着打车回家。
“睡好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抬头,让人出乎意外,温栩年就站在楼梯口。
“我听到动静,跑过来看。
“怎么下来了?饿了吗?”
我顺势回答,很快就被温栩年推去洗手间洗漱,整个人再次出现在客厅就是已经做好的美味饭菜。
温栩年坐在我对面,不停地在向我碗里叨菜,本来开始是受宠若惊,后来习惯后就这样在温栩年添菜下吃完了一大碗饭。
饭后我摸了摸有些鼓起的小肚子,整个人软在座椅上,打个哈欠。
收拾完的温栩年看我这样弯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问道:“还难受吗?”
我发出不完整的闷哼。
因为,温栩年这个人就这样叼起我的唇开始肆意侵占。
我双手撑在温栩年肩膀上
,只要稍微一卸力,整个人就会化在温栩年怀里。
我就算脑袋再不好也能察觉到温栩年这些动作里的含义。
温栩年亲够了就放过眼神
迷离的我。我附身贴着他的耳朵。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鬼使神差般,我用牙齿咬上他的耳骨,听到闷哼声才松开。
他巧妙地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我。
“你觉得呢。”
我心下一喜,不露声色地假装纠结,最终对他说:“那就互相帮助吧。”
我挺起腰身,还有些疼但我现在顾不上,我盯着那双浅蓝色眼睛,很认真地对他说:“你是Alpha,再怎么说也会需要人帮你来解决生理需求。”
低头亲了亲他的左眼,“可以吗?”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过于着急,想到温栩年万一拒绝我,我后面可就不好接近温栩年。
我很清楚地知道,我跟温栩年之间占据主导权的是他。
我是需求他的人,而他除了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短短几秒沉默中,我已经把退路想好。
可谁知,温栩年的答案出人意料。
他同意了。
我弯了弯眼睛,低头亲着他的额头。
我想着,自己的运气果然还是很好的。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的色彩症痊愈……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开心的冒泡。
谁不想正常的活着?。
我已经打算好了,如果这该死的色彩症真的痊愈,那我就会让这个不该出现的腺体跟那个该死的色彩症从我身上说拜拜。
[一摊墨水遮住了原来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