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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悬月” 无论是谁都 ...


  •   [我做梦了,梦到我跟白银月了结婚。婚后第二天我就被顾准究处处刁难,这是为什么?顾哥难道是在吃醋?]

      晚上白银月让我陪他出去打比赛,我洗漱好站在房间里,打开衣柜挑选衣服,看到当时碰到那个人穿的外套整个人动作一滞,亮白色的衣服上有有一块浅灰色的污渍。把衣服取下来丢进脏衣篓里。

      褪色了。

      我每天总会不自觉打开衣柜把当时沾了血渍的衣服找出来,我把他挂在墙上出神的望着。想了想距离上次跟他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褪色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我的世界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不止一次,我会在心里问我自己,后不后悔分化成为Omega?要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可谁也不知道人生会在哪里给你埋藏彩蛋和炸弹。我就是那个不幸踩炸弹的人。

      秉持着过去了的事情都让他过去这一观点,我很快就从沉重打击中恢复。我认为,如果一直沉浸在已经发生的事情,那就会因为这次的不幸变得更加不幸。

      只是,我还是接受不了身为Omega的我。

      “丁叔!”坐上车后对司机丁叔打招呼。他看到我后点头。
      “夏天真热啊。”

      “是啊。不过碰巧跟你聊天的我是冷空气。”

      “?”丁叔又在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跟我讲话温度就会变冷。”丁叔说完这句话后把空调调低。

      我连忙夸赞,“不愧是丁叔!确实变冷了!”

      甚至还不忘给他股掌。

      到地方后丁叔还不忘嘱托我注意安全,简直就是操心的老妈子,我一一应到,眼神不自觉去寻找白银月。

      说曹操曹操到,白银月如救世主般登场救我于苦海之中。我挥别丁叔,站定后发现顾准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我点头喊了声“顾哥”。

      顾准究点头应到。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看颜色应该是比白色浅一点,领带是深色条纹。对比下来我的大裤衩子实在是太潦草了。

      算了算了,都是来给白银月加油的,谁也不比谁差。

      我小跑几步走到白银月身边低声询问他:“怎么顾哥也来了?”

      “我说我要比赛他就送我来了。”
      “不用管他,到时候打赢了哥请你吃饭。”

      “我比你大。”我义正言辞地反驳他。

      “那你跟我比拳击?”他嘴角一勾,笑得狡黠,像极了得逞的小狐狸。

      “大可不必。”我心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这儿是正儿八经的拳击场所,这次白银月来这里比赛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小的友谊比赛。不过他向来对比赛都很看重,也不会因为是个友谊赛而敷衍了事。

      “郝哥。”白银月甫一塔进门就像站在不远处光着膀子的魁梧男人打招呼。

      男人闻声回头,“小白!来啦!”
      他又看到身后跟着的我,“小沈也来了?好久没来了啊小沈。”

      “郝哥。”我冲他甜甜一笑。

      十三岁那年,由于我在学校经常会被Alpha找事,白银月一咬牙拽着我踏进这家拳馆,自那以后,只要他要来练拳都会拉上我。

      郝哥当时还不是馆长,馆长是他父亲,一个很慈眉善目的人,可下起手来也是能要人命。

      “发什么呆呢。”白银月推我一把,我向前走一步跟郝哥碰上,看他伸手下意识跟他握拳。

      手上力道收紧,郝哥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出来,只能吃疼求饶。他下意识想像之前一样揽我的肩膀,手臂举在半空中忽然停住,最终变成收着力气拍我的肩膀。

      “哎呦喂,我都忘了你现在是Omega。”他挠头尬笑。

      我笑容僵住,不着痕迹地敛去。

      不是我看不起Omega,只是我不能接受我是Omega。

      脖子上的颈圈忽然一紧,紧的我快要喘不过气,我笑着用手指勾着边缘,拽不动也脱不掉。

      结合后的Omega跟Alpha是不用再带这种抑制器。只是我不理解,Omega要一辈子带着Alpha赋予他的标记活下去,一辈子在束缚中活下去。

      我不喜欢在束缚中活下去。

      我看着郝哥远去的背影,视线自然而然就落在他的后颈上。那是让人心惊胆颤的疤痕。

      郝哥,原名郝明。

      是个失去腺体的Alpha。

      年少时我就对郝哥脖颈上的疤痕感到好奇,出于好奇我总是会对他格外关注。

      许是因为我的目光过于灼热,让郝明注意到我,接着就对身为Beta的我感兴趣。

      他会出于好心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帮我纠正错误姿势,还会教我怎么样更省力且杀伤力更大。一来二去我跟郝明就熟悉起来。比起白银月,我和他当时关系更好。

      这也就导致,某次拳馆聚餐,喝醉酒的他坐在外面吹风,我想了想出去喊他进屋。

      他没说话,就只是拍拍手示意我坐下。

      我看了看长椅,最终坐在离他一拳之隔的地方。

      可能真是醉酒上头,想把脑子里苦恼的事情倾倒而出。

      他告诉我关于那个伤疤的来源。

      郝明本来是个Alpha,不是优性Alpha,是个随常可见的Alpha。

      他是这样对我说的。

      他从小跟着他父亲学打拳,隔壁邻居家跟他一起长大的竹马霍玄每天都会到拳馆来看他打拳,久而久之两个人变成了。结婚后两个人恩爱如常,没多久就有了爱的结晶。可就在这时霍玄查出来患有信息素衰退症,这个症状大多数出现在刚生完孩子的Omega身上。

      这种症状会导致Omega体内的分泌不协调,发育完成的腺体逐渐退化,如果不及时根治,最终会病死。可目前医疗水平根本不知道这种基因疾病。

      是的,基因疾病。

      霍玄的奶奶患有这个基因病,到他爸爸那并没有显现。谁知这个病最终落在了他身上。

      霍玄是典型的Omega,他有这Omega的优柔寡断,每天他被病痛折磨时,总是放心不下自己的Alpha和孩子,时常半夜偷摸流眼泪。他也有着决绝的勇气。

      在病症逐渐恶化后,他毅然决然地对郝明说放弃治疗。

      他选择选择把剩下的时间留给自己的孩子和伴侣。

      我听到这里时鼻子一酸,我没见过霍玄,可我却能想像出来他是个多么厉害的Omega。

      霍玄临死前告诉郝明,他不后悔。不后悔跟他相爱,也不后悔他的决定。

      失去Omega的Alpha会因过度需求Omega而导致发狂发疯。那年医疗水平还不足以摘除腺体,修复腺体手术成活率也并不高。郝明把孩子交给他的父亲,跟他说,他要是成功就来接孩子。他说,他只会成功。

      他心里没有底,但他只能赌。

      腺体本就脆弱,稍微用力碰就会疼。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可能因为我的腺体是后天发育起来,还没有完全成熟。它十分脆弱,我脖子上戴着的颈圈要是太紧都会挤压到它导致疼痛。

      身为Beta的我当时还不能理解,郝明自己一个人用刀划破腺体时下定多大的决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没有给我讲后续的故事,我也知道,他赌赢了。他要是没有赌赢他就不会坐在我旁边跟我讲这个故事了。

      他的孩子很可爱,有些怯生生,可只要在郝明身边就是个一直说不完的小话唠。

      现在医疗水平比当时好太多了。孕期过后的Omega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信息素衰退症,失去伴侣的Alpha也可以做腺体摘除手术。

      我曾经也动过摘除腺体的念头。我把这个刚萌发的念头告诉了白银月,谁知道他这个大喇叭趁着我们一家聚餐推门而入。我正打算邀请白银月一起吃饭,就看着他指着我把我的念头公之于众。当时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陡然变得很怪异,没人指责我,但后来都是拉着我劝我说不要冲动,很快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我也没再想过这个念头。

      郝明现在虽然不是Alpha,却时刻都会对Omega保持社交距离。之前就因为这样才会跟身为Beta的我关系这么好。

      不过在拳场上他眼里就不分ABO,一律视对方为对手。这点他跟白银月一样,对每场比赛都十分看重。

      没过多久白银月就把对方打的在起不难,他趴在围栏边冲我勾勾手,我摆手推辞,却看他笑魇如花,果然下一秒没憋好话。

      “怕什么?怕哥哥我太用力把你打疼是吗?”

      我笑了笑,正想回怼眼神就暼到站在我身边一脸一脸阴沉的顾准究。我心下一惊,从没见过顾准究这样挂过脸。

      心里萌生一个念头。

      原本到嘴边的话竟硬生生转变,“那哥哥你可要用点力。”

      刚才做好热身,又跟郝明简单对打了一把,现在正是最好的状态。

      我撑网翻身跃上,站稳后从郝哥手里接过我的护具。

      “快速来一把?倒地起不来就算输。”

      其实我只我我根本打不过白银月,可人总是会有好胜心,“跟之前一样,赢的人可以随便使唤输的人。”

      白银月笑着应道:“等着输吧,瑜宝。”

      我没理白银月的挑衅,手上绑着绷带带上我的拳击手套。除此之外Omega还会佩戴上护颈圈,为了防止剧烈碰撞打坏腺体。

      郝哥是块转,哪里需要哪里搬。他现在是我们的裁判员,他站在那里宣布比赛开始。

      熟悉的哨声让我精神一松,看着挥过来的红色拳击手套下意识一蹲,整个人侧身躲开白银月的攻击。

      “我的好哥哥,上来就这么猛?”如果刚才我没躲过去,那拳头就会硬生生打断我的颧骨。

      “你怎么敢发呆的?”白银月皱着漂亮的眉毛,“沈若玉,认真点。”

      我自认理亏,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白银月。

      白银月赤裸着上半身,因为剧烈运动身上覆着薄薄一层汗水,光照下是如此的白皙细腻。

      我抬手护住脑袋,拳套结实实挨上这一拳,震的整条手臂都在发麻。我咬了咬牙,抬腿攻击他小腹,却被提前预判及时拦截,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头被按在地上,白银月没有打我,反倒是坐在我身上问我。

      “认输?”

      “认输。”不认输白银月就会一拳打下来,本来就是注定的结果,为什么要挣扎。

      “怂蛋。”他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用拳头碰着我的额头。

      我笑着问他:“在悬月的威压下,不认输怎么能行?”

      白银月嗤笑,拉着我走下擂台。台下顾准究给我们递水,我接过感谢,小口啜饮。

      刚才那个比赛,白银月没用全力,我自然也划着水玩。好久没有打拳,打完之后心里发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还想打。

      “说吧,有什么要求?”

      认赌服输。

      “下星期流明比赛你替我上。”

      “什么?”我掏了掏耳朵,“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下周流明的比赛你上。”白银月把水丢给顾准究,头也不会走向训练区。

      我跟在他后面,略有些焦虑,“他们想见的是悬月。”

      流明,Lumen,一家拳击酒吧。

      白银月去那里打拳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他享受比赛,享受把Alpha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是流明唯一的Omega拳击,他从开始比赛到现在一场都没有输过。凡事去过Lumen看过他比赛的人,无一不被他吸引。

      凡事他比赛日的门票卡包都被买爆。

      “你又不是没上过。”他手上是深度的灰,那是他最喜欢的红色拳击手套。

      “你像之前一样取消比赛也行啊?”我其实不想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打拳。

      很累。

      就像白银月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挑刺。我也同样适用这个道理,更何况我是顶替悬月上场。想到这里我就打个哆嗦,更加坚定不能答应。

      “这次是公益类比赛,对我下注多少就会把这些全部捐出去。”他先是用力打着沙袋,紧接着叹一口气,“我发情期快来了,跟比赛日有冲突。”

      “你到场上打输了也没事,因为只要‘悬月’出现就会得到报酬。”他解开拳套,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没关系,有我兜底。”

      Lumen是地下拳击酒吧。里面最受欢迎的项目莫过于Omega跟Alpha的较量。在Alpha的主场里白银月一路血拼,杀到他们见到他就下意识感到害怕,可Alpha本就是记吃不记打的个性。于是越来越多的Alpha更希望看到白银月在擂台上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哭着求饶。

      在比赛开始之前就会进行下注,这也就是白银月说的,他们冲着‘悬月’这一唬头就会抛下很多钱。

      “打不过我装死行吗?”我用拳头碰着白银月的后腰,每次发情期快来他都会腰疼,这次也不例外,他吃疼地惊呼一声很快佛开我的手,轻挑眉,“可以,就算你上场之后说弃权都没问题。”

      “放心啦!有我兜底你还怕什么?”白银月这样说是百分百自信流明的人会同意他的想法。

      之前也干过这种事。不过那是为了坑赞助商的钱。

      某个不知死活的赞助商说只要‘悬月’赢下那场比赛,下注多少钱他就双倍打钱。

      白银月当时打过几场比赛,长时间暴露在信息素下,他身上红一大片。我看他这样自己主动跟他说,替他打比赛。

      这在流明这里是很常见的事。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所谓的头衔。只要你顶着这个头衔进场,那你就是这个头衔的拥有者。

      算了,白银月都说给我都低了,打就打了。打输也没关系。

      ——

      [我做梦了,梦到我跟白银月了结婚。婚后第二天我就被顾准究处处刁难,这是为什么?

      (画了两个抽象小人,但一眼就能认出来左边的是白银月,因为他在闪闪发光)

      (修修改改,一片狼藉,最终留下两个字)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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