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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另一边,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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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沄也在对沈鄞进行“男人间的谈话”。
“臭小子,算你运气好,娶到小溯这么好的Omega。”沈沄喝着茶,哼道,“换个人,早跟你离八百回了!”
沈鄞:“……爸,你能说点好的吗?”
“好的就是,你给我记住了!”沈沄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起来,“Omega怀孕生产不容易,身心都很脆弱。你以后给我警醒点,有点眼力见儿!别整天忙你那个破公司!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沈鄞乖乖应道。
“还有,”沈沄压低了声音,“那个尹家小子……虽然这次帮了忙,但你也给我注意点!别傻乎乎的!自己老婆自己守好了!”
沈鄞哭笑不得:“爸!你想哪儿去了!晏溯和他根本没什么!”
“没什么最好!”沈沄瞪他一眼,“总之,以后遇到事,多想想你老婆孩子!别动不动就炸毛!有点当爹的样子!”
在父母看似唠叨实则充满关爱的“助攻”下,沈鄞和晏溯的感情迅速升温。他们开始更像一对正常的、恩爱的夫妻。会一起散步,会交流育儿经,会在夜晚相拥而眠时低声说着悄悄话。
沈鄞甚至开始偷偷准备一个惊喜。他找出了晏溯短视频账号里保存的那张在油菜花田抱着小沈习的照片,精心打印装裱起来,还偷偷量了尺寸,打算定制一个更好的画框。
这天,他提前下班,拿着装裱好的照片和定制的画框回家,想给晏溯一个惊喜。却发现晏溯不在客厅,卧室也没有人。
“爸,晏溯呢?”他问正在陪沈习看动画片的沈沄。
“哦,小溯说有点闷,去画室那边透透气,拿点东西。老陶不放心,跟着去了。”沈沄随口答道。
画室?沈鄞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地方,毕竟承载了之前一些不太好的记忆。他立刻放下东西:“我去接他们。”
开车赶到郊区的画室,院门虚掩着。沈鄞走进去,就看到陶袂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而画室的门开着,晏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画架前,似乎在看着什么。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
沈鄞放轻脚步走过去。陶袂看到他,笑了笑,示意他小声点。
沈鄞走到画室门口,看清了画架上的画——那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他。是他某天晚上在书房处理工作时,累得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线条温柔,色彩温暖,笔触间充满了深情。
晏溯看得那么专注,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沈鄞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击中,涨得满满的。他慢慢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抱住晏溯,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晏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沈鄞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画架上的自己,低声道,“画得真好。”
晏溯有些不好意思,想收起画架:“随便画的……还没画好。”
“别收。”沈鄞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画,又转头看向晏溯,眼神炽热而温柔,“我很喜欢。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个样子的。”
晏溯的脸微微泛红,移开视线:“就是随便画画。”
“不是随便。”沈鄞肯定地说,他转过晏溯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晏溯,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爱我。”沈鄞的目光深情而郑重,“谢谢你把我看得这么好。我会努力,永远做你画里的这个样子,做能配得上你的沈鄞。”
夕阳的金光中,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却浓烈的情感。
那些过去的伤痛、不安和猜疑,在这一刻,似乎真正地被爱意融化、覆盖。
沈鄞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晏溯。
陶袂坐在院子里,看着夕阳下相拥亲吻的两人,欣慰地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沈鄞业余时间投入到陪伴家人中,晏溯的身体在精心调理下越来越好,脸色红润。
晏溯的笑容越来越多,偶尔还会和沈鄞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周末下午,洛应韦赶来,没顾得上和客厅里的沈沄陶袂多寒暄,就直接把沈鄞拉进了书房。
沈鄞看他脸色不对,心里一紧:“怎么了?公司又出事了?”
洛应韦说:“不是公司,是钱呈宸……他可能没死!”
沈鄞道:“什么?你没开玩笑?消息可靠吗?”
洛应韦深吸一口气,“千真万确,我有个朋友,搞私人侦探的手伸得长,他最近在盯白家另一个对头的时候,意外拍到了这个……”他拿出手机,调出几张有些模糊但能辨认清楚的照片。
照片背景似乎是一个私人疗养院的花园。
一个穿着身形消瘦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由一个护工推着晒太阳,脸对着镜头,且状态憔悴了许多,但那就是钱呈宸。
沈鄞一把抢过手机,放大照片看,“这……这怎么可能?当时明明说……”
洛应韦讽刺道:“说是吞药自杀,没抢救过来,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金蝉脱壳,白家手段可真够厉害的,连医院死亡证明都能造假。”
沈鄞说:“白家……是白渂?”
洛应韦道:“八成是!钱呈宸当时被白夫人逼得走投无路,眼看就要身败名裂甚至进去吃牢饭,假死,是保住他、也是保住白家颜面最好的办法我怀疑……白城肯定知情,甚至可能就是主要策划和执行人,你看照片里他那个状态,像是刚死过一回的人吗?明显是被保护起来了!”
他们所有人都被耍得团团转,结果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沈鄞一拳砸在书桌上,“妈的,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玩!”
洛应韦担忧地问:“现在怎么办?要告诉嫂子吗?他要是知道……”
沈鄞冷静下来,告诉晏溯?绝对不行晏溯现在孕期刚稳定,情绪受不得半点刺激,如果让他知道钱呈宸没死,而且他们都被当猴耍了,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仅仅是伤心,更会是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恶心感,这对他的身体太危险了。
沈鄞斩钉截铁地说:“不能告诉他,至少现在不能,等他平安生下孩子,身体恢复好再说。”
洛应韦有些迟疑:“那……我们就当不知道?万一白家还有什么后手……”
“当不知道?”沈鄞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寒光,“怎么可能?他们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只不过这个后果什么时候降临由我来决定。”
沈鄞强迫自己压下去找白家算账的冲动,现在重要的是晏溯的安全,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白家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真相,以免狗急跳墙。
“这件事到此为止,绝对保密,对谁都不要说。”沈鄞沉声说,“你继续盯着,务必小心,不要被发现了我需要知道钱呈宸的具体位置。”
助理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沈鄞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行事了,他必须运筹帷幄,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客厅里晏溯正和陶袂一起插花,沈沄陪沈习搭乐。
沈鄞坐在晏溯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怎么了?累了?”晏溯放下手中的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沈鄞依赖道:“嗯,有点。充充电。”
陶袂笑着打趣:“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
沈沄哼了一声,“没出息!”
只有沈鄞自己知道,怀里的这个人是他要用尽一切去守护的珍宝,任何想要破坏这份安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从那天起,沈鄞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他通过助理和朋友,搜集着信息,慢慢拼凑着白家这场“假死”大戏的真相。
了解到钱呈宸确实是被白城秘密转移保护起来的那家疗养院守卫森严,位于一个偏僻却风景好的地方。
白城每隔几天就会去看他一次,白渂对此知情甚至可能是主导,目的是暂时将钱呈宸从风暴眼中摘出来,平息白夫人的怒火,等待风头过去再图后计。
钱呈宸本人也接受了这个安排,情绪稳定,配合治疗,这一切信息让沈鄞确定这是一场利益至上的算计。
钱呈宸的爱情和痛苦,在家族利益面前显得可笑。
时间过去,晏溯的孕期进入了相对稳定的中期,在他的许可下,沈鄞开始带他出门。
在一场小型艺术沙龙上,他们意外地遇到了尹泽,尹泽看到他们,微笑着走过来打招呼,“晏教授沈总好久不见,看来是有好消息了,恭喜。”
沈鄞表现得大方得体:“谢谢,尹先生也来看画?”
尹泽笑了笑:“随便逛逛,说起来,前几天我去探望一位长辈,在城西的静心苑疗养院,好像看到了一个背影,很像一位故人……可能是看错了吧。”
静心苑正是洛应韦照片里那个疗养院,沈鄞脸上不动声色,“哦?哪位故人?钱总去世后,确实让人唏嘘。”
尹泽淡淡一笑:“是啊,可能是太思念故人眼花了吧,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失陪。”
尹泽离开后,晏溯微微蹙眉,“尹泽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静心苑……好像有点耳熟……”
沈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能是巧合吧,那边风景好,很多条件好的疗养院都在那边,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那幅画你可能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