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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孟凡林从悬 ...

  •   “啊啊啊啊啊……”
      孟凡林极近死亡的叫声响彻深谷。
      好绝望、好后悔、好痛苦……
      长得俊气有什么用?不还是见死不救。
      孟凡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来这个世界到底是干啥了。
      就因为这个系统的指示,就简简单单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这系统也太不靠谱了。别等我遇到你,一定把你骂透了。”
      孟凡林有多不服,这下也只能向谷底的孤魂野鬼说去了。
      闭上眼,孟凡林无奈坦然接受这结果。
      好生安详的状态,竟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
      “哼哼哼…”
      孟凡林感觉整个胸膛都要炸了,大脑这时还不停循环映现着自己砸到地面,内脏爆破的恐怖画面。
      幽深无声的谷底,传来低沉幽噎的声音,一声尖锐的鸟鸣,仿佛震颤了整个谷底。
      “……”
      孟凡林重重地砸在了一个水球上,晕死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时刻。
      这时候孟凡林听到的鸟鸣,竟不像先前般的凄清了,而是悦耳舒心的。
      孟凡林心里咯噔一下:“我…我还活着?”
      不可置信地喘了几口气,又抬了抬手臂,孟凡林几乎是要哭出来。
      “我……我没死!!”
      孟凡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癫狂似的叫道:“我真的没事!!嘿嘿嘿嘿嘿嘿……”
      “耶呼耶呼!”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正当孟凡林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时,左视野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孟凡林转头一看,竟然是个鲛人,坐在木窗边,手持着一翠绿色的笛子,还留着尾巴。
      他眉目清秀,浓颜的长相,灰蓝色的头发,更衬得肤色血气十足。
      这个小说世界,这么开放?连鲛人族都能请进来。
      “嗯嗯,就是那个那个…是你你你救的我?”
      朱颜木点头,“嗯。”
      语气淡淡的,感觉他身上标配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谢谢你啦!”
      孟凡林跳下床,快步走上朱颜木面前。
      “那个我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你是怎么救的我?我可以问问吗?”
      问题伴着孟凡林夸张的动作和神情脱口而出。
      朱颜木不语,只是口念咒语,右手一划,孟凡林的斜上方便出现了一个大水镜,放映着自己是如何掉下来,再被救起的过程。
      原来那时朱颜木恰好在深谷里修炼水运之术。
      正当他施法抽出一部分潭水至空中形成水球时,孟凡林就恰好从上边掉下来砸到了水球上。
      这着实把深居谷内多年的朱颜木吓了一跳。
      不过救人要紧,朱颜木用法术增强了水球的韧度。
      水球为孟凡林形成了个缓冲区,减少了孟凡林更多的外伤和内伤。
      朱颜木接下晕厥了的孟凡林,抱回了木屋内休息。
      “咱俩简直太有缘分了!”
      孟凡林想都没想,一手拍在了朱颜木的肩膀上,结果被坚硬的鳞片扎了一手。
      “我天好疼啊!呼呼……”
      孟凡林立马抽回手,吹了吹手掌上那几个红点点,疼得挑了挑起眉头看向朱颜木。
      朱颜木作为鲛族首领之位的继承人,由于母亲是人族,而父亲是鲛族首领,生来便于其他族人不同。
      受到人族血液的影响,朱颜木无法像其他族人一般,天生自然地掌握水韵之术,导致身上鳞片异常生长,连自己都常常被鳞片扎到。
      水韵之术是抑制鳞片次生和鱼尾化形的关键之术。
      鲛族择水而生。水韵之术可以水的温润化解掉鳞片次生长期带来的刺痛和摆脱掉鱼尾给生活带来的不便。
      朱颜木只好辞别族人,寻辟到了这个深谷,并暂时在此定居,日夜练习水韵之术。
      “你暂时先别碰我。因为我怕我会伤到你。”
      朱颜木看着孟凡林,只是留下一句告诫,就转身走了。
      “哎那个…我有点饿了…算了。”
      孟凡林饿得虚脱,不好意思再问,于是决定回床上躺着忍。
      突然,桌子上哐当一声,香喷喷的烤鱼就出现在了桌上。
      “太好了吧,这人!”
      孟凡林立马转头,抓起就吃。
      吃饱后,在屋内踱步了许久。
      已是夜深,孟凡林决定出去会会一下这个大好人。
      清脆的笛声悠悠传来,孟凡林循着这笛声,找到了处在潭水清石旁的朱颜木。
      孟凡林咽了咽口水,清了嗓子道:“还没睡啊?”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朱颜木放下笛子,抬眸望向孟凡林,过了半天才回:“我叫朱颜木,朱门不见寒夜生的朱,华颜不尽岁月沧的颜,山有木兮树有枝的木。”
      “好生典雅的名字。”
      孟凡林借着回答的功夫,壮着胆子靠近他。
      “哈哈哈哈,那个我叫孟凡林,你也可以叫我朝阳汐。”
      朱颜木点头,就不再说话。
      气氛陷入尴尬境况。
      “……”
      孟凡林只好灰溜溜的回房间休息。
      *
      因为孟凡林的失踪,国师府上下乱了一遭。
      陆南阳着急赶回家,很是气愤,以为朝阳汐又去找陆九舟瞎玩去了。于是命人将陆九舟速速“请来”。
      结果,陆九舟还没到,尉迟际便找了上门。
      “国师大人,我们需要进屋私聊,我有非常重要事问您。”
      陆南阳二话不说,便带他进了屋。
      陆南阳进屋后,看到了暗门被打开,脸都吓白了。
      “这……”
      尉迟际预料之中,但是心里还是不觉的后怕,上前问:“此暗门仅有你我二人得知如何打开,这是什么情况?”
      陆南阳满脸的震惊,理清思路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前两日的夜里,垄台阁再次被点亮。吾下属以为您要前来,便飞书告知我。我到垄台阁后,发现您并不按照往日的习惯,从暗门旁的小道直达垄台阁的二楼雅间。所以,我到暗道的终点等您。结果发现并不是您,而是一个女子。”
      “女子?怎么会?有什么特征吗?”
      陆南阳心里很慌,怕是女儿朝阳汐。
      可是,朝阳汐对暗门如何打开根本不懂,怎么可能会是她。
      “她穿了一身天青色的交领大袖襦裙,外面还套了一身黑褐色的披风,逃跑时动作很是敏捷,况且还从密道的机关里面存活了下来。密道里设置的机关防御方法只有你我二人可知,看来,这个女子的身手很是不错。”
      “玉溪玉溪!”
      玉溪慌慌忙忙赶来,“大人,您唤我来有何事吩咐?”
      “刚才陆少主说,这几日小姐未到他那里去。”
      “汐儿不见的最后一日,穿的是什么?”
      尉迟际转头看她,眼神颇似警示。
      “那个…对,小姐穿的是天青色的交领大袖襦裙,是我给她挑的。”
      !!!!
      这下就没法解释了。
      尉迟际内心慌乱,往日严肃神情霎然间退去。
      尉迟际不知如何向国师大人开口,他的女儿已经当着自己的面,掉下了悬崖。
      而且自己还是见死不救的。
      她现在是生是死也都无法确切得知,不过以当时的情况来看,生还几率几乎没有。
      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尉迟际又生生咽了下去。
      可陆南阳就不一样了,脸上神情是可见的煞白,仿佛一时间瘦脱了骨。
      陆南阳崩溃到直不起身。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玉溪带着哭腔,连忙扶起:“大人您别这样…”
      尉迟际上前,愧疚不已,直接跪了下来,“国师大人,我…对不起。”
      江津瞪大了眼,赶忙上前,想要扶起尉迟际:“大人!你…”
      但江津也晓得尉迟际的性子,没有继续言说,跟着一起跪了下来,“请国师大人责罚,是小人们不识令爱,才闹得如此。”
      陆南阳摇摇晃晃的想扶起他,“东策大人,你可使不得啊…”
      尉迟际久久不抬头,已然一阶罪人,“我在追杀令爱时,令爱不知墙外是悬崖,一翻身下去,本想抓住墙头,却因体力透支……掉了。我以为她受人指引,擅闯此地,为了谨慎起见,我没有上前施救。我不知道情况会如此。国师大人,我……对不起您。”
      “令爱殒命因我而起,我不敢奢求您原谅。晚辈许诺,护佑您一门后辈顺遂,余生听您吩咐,我会主动远离安逸仕途,以此偿还这条人命。”
      江津窒顿:“大人……”
      陆南阳听完两眼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等陆南阳再次醒来时,尉迟际仍守在一旁。
      尉迟际没有唉声叹气,怨天尤人,更多的是负荆请罪。
      发生这种事情,如此的仓促,谁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尉迟际,我…不能怪你。”
      陆南阳目光无神地望着纱帐顶,空落落地叹道。
      尉迟际欲言又止,只好向后退了一个台阶。
      陆南阳语调很是绝望,“你走吧,如果不是汐儿擅自闯入,加之你们本就不怎么熟悉她,这场结果就应该是这样的。”
      “垄台阁的规矩,你我都懂。我知道你向来行事严谨,死守处事底线。我不能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话毕,陆南阳继续道:“你走吧,朝堂没有一日不是风云滚动的,太子殿下执政未久,你可不能因这事,就断送了自己的前途。事出有前因后果…”
      “我接受了。”
      “但是,你不能忘了,我也是看着你一路走来的。好不容易到达这样的地位,怎么这般决绝?不值得。”
      “你可以护佑我一门后辈顺遂,其他的,我就不求你了。”
      尉迟际听着这些话,身体像石头撞击般的痛苦,快要窒息。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
      含辛茹苦将女儿带大,却要接受女儿这般的离去,换做是自己,怎么不心痛呢?日后,自己也必须仰仗他的鼻息,句句谨慎,事事顾虑。
      强装镇定,积压许久的郁闷情绪也会压垮自己。
      尉迟际闭上眼,深呼吸,肺腑起伏剧烈,艰难暗咽道:“尉迟际明白大人的良苦用心。国师大人,我会履行我的诺言,我走了。”
      尉迟际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国师府。
      萧烬对朝阳汐颇感兴趣,恰好路过国师府,打着本就路过的原则,探了探府门。
      “在下萧烬,想拜访国师大人,不知是否有闲?”
      门外侍从一脸为难道:“见过萧将军!…那个我家大人他…”
      “咯吱~”
      府门被打开,尉迟际走在前头,脸色不怎么好。江津跟在他身后,神情也略显慌张与压抑。
      萧烬侧开让路,礼貌行礼:“见过东策大人!”
      尉迟际匆匆道:“嗯,见过萧将军。”
      江津复述尉迟际的话,赶忙跟上。
      看二人远去,萧烬不觉笑笑。
      “看来里面发生了点事。”
      “小侍卫,看来国师大人,不太得空啊。我今日便先不叩访了。但请你同国师大人道一声,我来日再访。”
      回府的路上,属下徐关之不解道:“将军,你看那东策大人不是出来了吗?你怎么又不想去了?”
      萧烬长舒一口气:“我们机会多的是呢,何必是这一时呢?”
      徐关之若有所思,点点头。
      其实,萧烬不想进去另有其因。
      看尉迟际的神情就能看得出来,一定有一些不好的事发生了。
      不过萧烬并不知晓是什么事,要是这时候进去,即使不问,也有点打草惊蛇了。
      这几天京城有些乱,何况这些明眼上的小碎事呢。
      先是李闻隆身体出了大状况,咳血不断,寝食难安,常常噩梦缠身。听宫中太医说,他都快瘦脱相了。
      于是太子李长弘正式顺位登基,娶李元春为后。
      再是西城区百姓为了争夺钱氏重金抛掷的所谓风光噱头发生哄抢暴动,伤残多人,直到禁军出动处理才终于平息。
      等等的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事,像阴霾一般笼罩着京城。
      萧烬无奈摇头:“我们是该回去…自己休整休整了,走吧。”
      黄昏的夕阳笼罩京城,看似是盛大的辉煌之景,却掩映着黯淡的色彩。
      *
      尉迟际回到府上,立刻安排人手前往谷底搜寻。
      傅立带领二十几号人,通过暗道到达底部,在谷底搜寻了三天三夜,却什么都没搜寻到。
      于是,他们结绳到悬崖边寻找,一个角落都没放过,仍旧毫无所获。
      五日过去了,朝阳汐是生是死,搜寻的结果仍旧是未知。
      这简直愁坏了人。
      东策府里无人高枕长眠,连个安稳的觉都没有。
      何况是国师府呢。
      子时,东策府虽然只剩几点零星灯火,可仍是人影重重。
      尉迟际在院子里独自徘徊。
      “当时若是我能及时拉下她,便不会发生此事了。我尉迟际乃罪人矣。父亲,母亲,孩儿真的不知道该走向何方了……”
      尉迟际眼眶湿红,内心的万千无奈与矛盾最终只化成了一道长长的仰天一叹。
      江津和傅立躲在廊柱后,互相打掩着。
      傅立探了探脑袋,嘘嘘道:“大人这是怎么了?都子时了还没休息。”
      江津小声捶了捶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懂什么?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大人都消瘦了许多。大人心中的无穷愧疚,哪敢轻易睡着。”
      “国师千金?她不是…”
      江津连忙捂住他的嘴,皱眉道:“你可别乱说,大人听见了更伤心。况且我们都没找到任何遗迹,可不能草草断定,国师千金就这么没了。”
      “早知道那时我在就对了。我是认识国师千金的。”
      傅立仿佛抓到了有趣的点,凑上前问道:“哇,你咋认识的?”
      江津想起了自己在学堂里被以马元阳、慕容才、胡夜游和朝阳汐为首的贵族子弟欺辱的往事,恨意不觉涌上心头。
      江津眼神发狠,霎时间,血丝布满眼眶。
      “她这样也好,自己种下的因,就该承受这样的果。”
      傅立不解,“你说啥?谁?”
      江津不做任何回应,跳开道:“垄台本就是机关重地,藏有京都秘策,大人重视得很,就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何况是她擅闯。”
      “所以咱们大人可不是什么恶人,天大的好官,那千金的事本就不该怪大人,况且那时谁也不会料想到如此。”
      傅立瞧见尉迟际转身回房的势头,赶忙拉上江津,“别讲了,大人来了,咱们快回去休息了。”
      尉迟际瞥了一眼他俩鬼鬼祟祟的模样,心底不觉荡起一涟暖意。
      熄掉廊灯,尉迟际回房。
      短短的廊道,尉迟际却感觉像是走完了自己的半辈子。
      *
      这几日,谷底频繁有人来访。
      朱颜木处在暗处,听清了他们来的目的。于是决定找个时间,问问朝阳汐。
      到了夜间,朱颜木瞧见木屋的灯并没有熄,于是上前敲窗,轻声询问:“你看到他们来找你了?”
      孟凡林上前开窗,抬眸看向他,“是的,我其实早就看到了。”
      朱颜木先是顿了顿,然后开口道:“那你要决定要走了吗?”
      孟凡林叹息,转头回到屋里坐下:“我也不是不想回,只是刚才下来找我的人,就是把我逼到悬崖边,还见死不救的人。我怕他们下来找我,是因为不知道我是死是活。要是找到了也会把我弄死。”
      说完,孟凡有点无奈托着下巴看着朱颜木。
      “为什么要杀你?”
      这几日的相处,朱颜木打心底的认为,以孟凡林的性子,应该很少与人结仇。
      孟凡林尴尬笑道:“哎呀,就是那个…我太贪玩了,不小心进了个密道,结果上了个斜梯,就到了一个阁楼。谁曾想,都没等我看清楚是个什么地方时,就被一群人追赶出来了。”
      朱颜木头疼道:“你擅闯人家私地,你不被抓住以致碎尸万段都很不错了。俗称好奇心害死猫。你能活到现在,算是幸运的了。”
      “那个地方叫垄台阁,应该是处理犯人和休憩的地方。”
      孟凡林一下就提起了兴趣,问:“处理犯人的地方?为什么?那个地方环境好像还是不错哎。”
      朱颜木道:“垄台阁有上下两层。下层只有一楼,且镶嵌在石头里。上层有四楼,顶楼是处理犯人的地方。下面几层应该就是休息的地方,你当时到的应该是二、三楼,环境自然不差。”
      孟凡林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是如何得知是处理犯人的呢?”
      朱颜木表情瞬时间不怎么高兴了,“有时候问的太多也不好。我并不想与你细说,整宿听到的那些惨烈声。”
      孟凡里林紧张地挠了挠头,尬笑道:“哦吼……原来是这样啊。那个,我想问一下,我可以什么时候回去呢?”
      “可能要等我修成水韵之术,变回人体时。”
      孟凡林忽坐起:“啊,为什么?我不能自己走吗?”
      朱颜木不语,心中默念咒语,水幕上便出现了深谷通向外界时的各种危险。
      看不见的暗流、容易踩空的溶洞顶、毒虫、瘴气……
      孟凡林想回去的心一下就凉了。
      “你也别失望太早,只要我修成水韵之术,我就可以用法力带着你回去了。”
      朱颜木淡淡地安慰。
      孟凡林长叹,“哎~我这般掉下来,我怕,我爹爹以为我那啥了,然后一时想不开。他一大把年纪了,可承受不起这样的痛苦。我能帮你什么,你尽量提。我一定要帮你把这个什么水韵之术修好。”
      朱颜木知道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不想打击她,便点头答应:“嗯。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因为你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待得太久。”
      孟凡林抽了抽鼻子,上前钩住朱颜木的手指,“拉钩上下一百年不许变。我们算是朋友了吧,变了,变了我就不会再和你相见了。”
      朱颜木觉得新奇,笑着看她,点头应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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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祈君千岁》》》》》可能写文水平一般般, 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提出修改意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