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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醉语剖心,情深偏执难渡 醉酒真言撕 ...

  •   晚风穿廊,微凉拂面。

      酒劲渐渐翻涌上来,驱散了午后暖阳的暖意,带着几分清冽慵懒。

      书禾独自走出小院,漫步长廊,夜风轻轻吹透衣衫,吹散了微醺的眩晕,却吹不散心底郁结已久的细碎心事、陈年执念。

      连日的流言纷争、人心算计、情感拉扯、过往遗憾,尽数借着酒意翻涌上来,层层叠叠、压在心口。

      长廊寂静无人,夜色温柔暗沉。

      她微微头晕乏力,顺着廊柱缓缓坐下,闭目调息、疏解心绪。

      身后沉稳熟悉的脚步声即刻追至。

      杨东城快步上前,见她席地而坐、夜风侵身,心头瞬间一紧,快步俯身,稳稳将她扶起,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心疼与紧张:“傻瓜,夜里风凉、地气寒凉,不能在这里久坐,容易着凉。”

      书禾被他稳稳扶着,眼底蒙着一层醉酒的朦胧水汽,神志微沉、心绪放空。

      她抬眸望着他熟悉的眉眼,轻声呢喃,语气懵懂茫然,带着酒后最纯粹的直白:“你是谁?”

      杨东城身形微顿,心底一软,温柔轻声:“我是笨笨。”

      这是独属于两人的亲昵称呼,是他藏在心底、只予她听闻的温柔。

      “笨笨……”

      她轻轻重复,眼神空洞茫然,带着几分执拗的追问,一遍又一遍:“你是谁?”

      追问温柔,却字字诛心。

      下一瞬,她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酒后最直白的委屈与困惑,轻声低语:“既然一直关心我,既然一直在意我,为什么从来不肯站到我面前?为什么从来不肯明目张胆、坦荡偏爱?”

      一语落地,杨东城如遭雷击、浑身僵滞。

      他瞬间听懂了她酒后所有的胡言乱语、所有的偏执追问。

      她心底挂念的、难以释怀的、耿耿于怀的,从来不是他。

      是那个藏在岁月深处、刻在心底多年的旧人。

      是那个她默默惦念、默默执着、默默遗憾多年,却从未得到过半分回应的人。

      原来她今日执意饮酒、刻意求醉,不是为他,是为心底那场无人知晓的陈年旧梦。

      原来他数年奔赴、岁岁守候、满心偏爱、卑微迁就,依旧抵不过旁人一句随口问候、一场年少相逢、一段无果旧忆。

      巨大的无力感、挫败感、酸涩委屈,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压得他心口窒息、呼吸滞涩。

      他拼尽全力靠近、小心翼翼守护、倾尽真心奔赴,走了整整数年,耗尽所有青春与偏执。

      可在她心底,依旧隔着山海、隔着岁月、隔着无法逾越的过往。

      她依旧看不清他的真心、看不见他的奔赴、看不见他数年如一日的深情。

      夜色微凉,晚风萧瑟。

      杨东城扶着她的手臂,指尖微微无力、轻轻发颤。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执着与深情,喃喃自语:

      “书禾,我走得这么近了。”

      “你明明看得到的,对不对?”

      温柔低语,藏尽数年卑微、岁岁深情。

      书禾空洞的眼底,泛起一抹浅浅笑意,机械地点了点头,懵懂温顺、毫无防备。

      这一瞬的顺从温柔,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全然放松的亲近。

      杨东城心头酸涩泛滥,再也不忍让她吹风受寒、久坐受累,轻声低语:“我送你回去歇息。”

      他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步履轻稳、小心翼翼,避开所有磕碰颠簸,步步沉稳走向她的住处。

      推开房门,室内安静温暖、灯火柔和。

      他轻轻将她安置在床上,褪去她的外套鞋袜,细心拉好被角,动作温柔克制、小心翼翼,无半分逾矩冒犯。

      随后取来温热毛巾,细细为她擦拭脸颊、手心指尖,耐心细致、温柔入微。

      醉酒后的书禾,褪去了所有清冷克制、疏离防备、故作高冷。

      安静温顺、柔软慵懒,眉眼平和、毫无锋芒,像个卸下所有铠甲、放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没有隔阂、没有疏离、没有试探、没有权衡。

      可杨东城心底,却愈发酸涩沉重、清晰通透。

      他彻底明白。

      她如今的松动、如今的接纳、如今的温柔靠近,只是尝试、只是妥协、只是自我和解。

      她允许他靠近、允许他陪伴、允许他偏爱,却从未真正敞开心扉、全然接纳他的余生。

      从前的亲吻、从前的温柔、从前的默契,从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自我沉溺。

      她的心底,始终留着一寸无人可及的余地,藏着无人替代的过往。

      克制、隐忍、深情、卑微,尽数涌上心头。

      杨东城站在床前,静静看着熟睡的人,眼底翻涌着深情、委屈、无奈与偏执,最终尽数克制收敛。

      他摒弃所有杂念、压住所有冲动,默默在床边静坐陪护一夜,寸步不离、安稳守护。

      次日天光破晓,清晨第一缕暖阳穿透窗棂,洒落床榻。

      暖意温柔,驱散夜色寒凉。

      书禾缓缓苏醒,宿醉过后口干舌燥、头脑昏沉。

      习惯性伸手摸索枕边手机与充电器,指尖空空荡荡,触到的不是冰凉手机,而是温热的人体触感。

      温热、安稳、真实。

      她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脑海瞬间闪过无数纷乱画面,醉酒、闲谈、晚风、追问……所有片段汹涌袭来。

      她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攥紧被角,身心紧绷,缓缓僵硬转头。

      床边,杨东城静静端坐,目光温柔深沉,一瞬不瞬、静静凝望着她。

      四目相对,晨光温柔。

      “醒了?”他声线温和沙哑,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却依旧满眼温柔。

      书禾心头微乱,轻声发问:“我昨天……喝了很多?”

      “不多。”杨东城轻声回应,字字清晰,“只是醉了,说了很多胡话。我怕你夜间不适、无人照看,就在这里陪着你。”

      心底最慌乱的猜测被证实,书禾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掠过一丝局促茫然,轻声追问:“我……说了什么?”

      杨东城目光沉沉,直直看向她,带着压抑整夜的酸涩执着,轻声发问:

      “你俩,还在联系?”

      一句问话,轻飘飘、极轻极淡,却带着千斤重量,压得两人之间的氛围骤然凝滞。

      书禾抬眸,眼神澄澈淡然、平静无波,坦然对视:“没有。”

      她语气平稳、毫无波澜,反问一句:“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坦荡从容、不躲不避,却也疏离淡漠、无半分柔软。

      杨东城看着她清冷平静的眉眼,心底积压整夜的委屈、不甘、偏执尽数翻涌,克制彻底崩塌。

      他隐忍许久的情绪,骤然失控,轻声低吼:“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到底哪里不够?我拼尽全力、岁岁奔赴,为什么始终走不进你的心底?”

      书禾被他骤然的失控怔住,心底郁结也瞬间炸开,清冷出声,带着决绝的冷硬:“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什么时候可以?”杨东城步步追问,眼底满是偏执与不甘。

      “你一定要在今日、在这个节点,逼我讨论这个问题吗?”书禾骤然抬声,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狠厉。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展露这般冰冷强硬、不留余地的态度。

      凌厉决绝的语气,瞬间击碎了杨东城所有的偏执与期待。

      他浑身一僵,所有情绪瞬间泄气、尽数溃败。

      心底滚烫的深情,瞬间冷却大半,只剩无尽的疲惫与无力。

      一室寂静,晨光温柔,氛围却寒凉凝滞、满是隔阂。

      良久,杨东城缓缓敛去所有情绪,恢复温柔沉稳的模样,低声道:“起来洗漱吧,今日皇泽寺开工仪式,电视台全程拍摄、众人到场,我们该出发了。”

      “好。”书禾淡淡应声,语气平静无波。

      她微微抬臂,想要伸懒腰舒展筋骨,腰间骤然一紧,被他伸手牢牢捞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贴近、骤然的相拥,带着他隐忍整夜的深情与委屈。

      “我就伸个懒腰。”书禾轻声抗拒。

      “我不松开。”杨东城固执低语,牢牢将她拥入怀中。

      “你再不松开,我翻脸了。”

      “我想知道答案。”

      “一、二——”

      对峙僵持,情绪拉扯,新旧心结尽数堆叠。

      爱恨纠缠、深情难渡、执念难解。

      本章钩子:醉酒真言撕开最深情感隔阂,两人彻底爆发隐秘矛盾,多年心结直面对峙,皇泽寺公开施工拍摄在即,暗流汹涌的公开风波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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