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破晓处》漠北鹤云

62、第 62 章 逛

　　逛了一天之后，湛歌同羿华看上一个任务！对是任务而不是工作。没有别的原因这个给的最多，一日一万多星元，而且是夜晚凌晨结清的。

　　集装箱的装卸，隶属于军队的，枪支弹药一类的。一般是军方自己在运作，少有的会选□□众。需要本人接受审查，审查结果会以飞谬的形式传送给本人。

　　在接受身体检查的时候，羿华的怪异感达到巅峰，当穿着无菌衣的医务人员将手指捅进去的时候，羿华一脚将人踹飞了出去。

　　那人站起来拍了拍没有丝毫灰尘的衣服，过来细心的给他解释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要检查，为了星元羿华思考再三选择忍了。

　　湛歌没选上，理由是什么身子太瘦弱了。湛歌看着这个原因莫名笑了一下，他？186的身高瘦弱？百思不得其解时候，奚羿回来了，还带了一些零食回来。

　　“湛歌，我选上了，明天就去。”羿华说着将零食塞给湛歌，他特意问过老板了，当时他看着这些零食都很好吃的，卖的也不错。他买的多，就算不喜欢也还有别的。

　　“快尝尝，我向他们预支了一些星元。”

　　湛歌摸上他侧脸的瘀血，“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不小心摔了一跤。”羿华撕开一包膨化薯片，拿出一块放到湛歌嘴边。

　　湛歌轻轻推开了他的手，“我还没蠢到让你随便一个借口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地步。”他有些生气了，羿华有事瞒着他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湛歌……你先尝尝好不好，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

　　湛歌丝毫没有让步的看着他，羿华妥协，“体检后跟他们打了一架，原本只是说好只做集装箱的装卸，他们不让我走，非要我进队，说什么保卫星球，外界异种什么的，我没留意，后面打了一架后……我打赢了，那群孙子不要脸，一对一打不过，一群人围攻我，可还是没打过我。”

　　说完羿华一脸兴奋的等待着夸奖，湛歌有些心疼的捏了捏他另一半完好的脸颊。抓住被他推开的手将那片薯片吃了。

　　羿华将其余的也都撕开了，一个个叫他尝，又问他最喜欢哪个。湛歌指着那个小熊牌子的包装袋说道那个最好吃。

　　羿华说长发不适合工作，问湛歌要不要剪，又说不剪也行，他的老婆不用工作，他养的起。湛歌笑了笑没说话，头发太长了，确实不大方便。

　　去剪剪吧，羿华对这里很感兴趣，了解的也快，不过短短两三天就将这里四通八达的路线摸的一清二楚。

　　来到理发店后，里面出来的都是些和柏官差不多的男孩子，穿着打扮各异。什么风格都有，接待他们的一个染着时尚发色，一个偏于乖巧风。

　　湛歌向他们说明剪短就好，那人惊讶于他这么长的发竟然要全剪，肯定留了好多年了吧，太可惜了。

　　“你先别剪。”羿华其实对于剪短发还是有点排斥的，他剪就算了，湛歌没什么事儿可以先留着。

　　湛歌坐在一边和其中一个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少年夸赞他的长发柔顺又有光泽，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吧。湛歌被他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实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的长发。

　　“你们剪发的人都同你一般啰嗦？”羿华一句话成功叫和湛歌说话的人闭了嘴，他身形本就偏于正常人高大一些，剪短了头发眉眼间的凌厉之色更是凸显了不少。

　　这样皱眉压着声音说话，一时间让湛歌也看愣住了。

　　安静的送走这两位大佛，里面的那群少年才松了口气，一个这么温柔的，配一个野人般的，以后可怎么受的住啊，两个小少年聚在一起开始了他们的八卦。

　　羿华出来没多久，又在人海里悄悄的与湛歌十指相扣。如果可以工作的时候看到湛歌在一旁休息就好了，可惜里面不容外来者。

　　晚间荀卿白回来后主动与湛歌打了个招呼，递了一根烟给湛歌，湛歌没怎么抽过就拒绝了。啪嗒一声荀卿白给自己点上了，他眼睛黑的似雾，盯得湛歌心里发怵。

　　“我哪里不对吗？”湛歌心里期待着柏官或者羿华回来一个都好，不要让他与这位单独待在一起。

　　“需要工作吗？”荀卿白又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个圆圈。

　　“啊，有什么我能做工作的吗？”

　　“紫京尊欲俱乐部缺一个前台，会喝酒就行，一日两百星元，有兴趣的话明天早上跟我走。”

　　湛歌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他喝酒不太行，还是能喝一点的。

　　“荀卿白。”

　　“什么？”湛歌没听清。

　　“荀卿白，我的名字。”

　　“哦好，我叫湛歌。”

　　荀卿白应了一下，掐灭了刚抽完的烟，顺便将窗户拉上了。

　　夜里羿华回来带了一些发卡，说很好看。这下湛歌开始排斥了，怎么什么都往回带，发卡还是可可爱爱的粉色，毛茸茸的。

　　湛歌看着羿华开心的样子不忍拂了他的意，羿华将他的头发用簪子简单挽起来，就将发卡别了上去。末了还诚心的夸赞道，“湛歌，真好看。”

　　荀卿白忍不住看了过来，被羿华不动声色的用背影挡住，搞得荀卿白忍不住又多看了两人几眼。

　　“我回来啦，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当当当当，面包！我们店里今天来了一个上将，那可是上将哎，他几乎将我们店里一半的面包全买走了，最后还定了几个特别的。过几天要送去中居控。”

　　柏官将面包分给他们三人，又催促他们快尝尝，湛歌打开包装盒，香草和泥枣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捏了一块放进嘴里，说是面包更像是糕点。

　　“哎？羿华，你长发剪了啊？”

　　“嗯。”

　　“中居控是什么地方？”湛歌接住他刚才说了一半的话问道。

　　柏官刚想说就被湛歌头上的发卡吸引了注意力，“湛歌你喜欢这个啊，挺好看的。”

　　湛歌给他说的一噎，抬手就想要去掉，顿了一下后又放下了手继续吃。

　　羿华突然拿起另一个发卡给自己也别上了，湛歌一口气堵在胸口，埋头吃不再看他。

　　“啊哈哈，确实挺好看的，我也可以别一个吗？”柏官看出来了，这怕不是羿华给的。

　　“不可以。”

　　羿华毫不犹豫的拒绝，柏官无所谓，他也没想真的带上。荀卿白这个平日里双耳不闻窗外事的都忍不住对着湛歌和羿华看了又看。

　　晚间都睡熟了之后，羿华又从上铺摸到了湛歌怀里。湛歌自是知道是他，自然而然的圈住他继续睡。

　　第二日湛歌未醒羿华就已经离开了，洗漱好后，就跟着荀卿白来到了紫京尊欲俱乐部，这里好像是一个酒吧。

　　荀卿白和前台人员聊了几句后，又来了几个纹身问了湛歌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知不知道紫京尊欲是干什么的？湛歌犹豫着说是酒吧？

　　那几个纹身师笑了，湛歌有些摸不着头脑。

　　又问他更倾向于掌控者还是承受者？

　　湛歌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说掌控者，他不喜欢受制于人。

　　那人对着他上下打量了几回，又和荀卿白用他们的方言聊了几句，湛歌没听懂。

　　后面就招呼湛歌在前台给售卖酒水，这个简单一日两百星元，一个月就是六千，那他一个月后就可以和羿华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晚上回来湛歌拉着羿华去了附近酒店的温泉，也不知道这里的跟二十一世纪的有何不同。

　　湛歌被水汽蒸腾的全身都是粉色，羿华看着湛歌，眼神逐渐变暗。他撩起湛歌的长发吻了吻，湛歌读懂了他眼底的暗示，有些心跳加快。

　　他们确实好久没有……

　　晚上回去已经半夜了，荀卿白和柏官早就睡着了。羿华抱着湛歌轻手轻脚的就上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吵醒了柏官，他小声的询问两人有没有吃饭。

　　湛歌发不出来声音，他的嗓子早就哑了。羿华告诉他吃过了，柏官翻了个身又睡了。

　　羿华钻进湛歌的被窝掖好被角，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唇角抱住他轻声说晚安。

　　第二日湛歌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荀卿白倒是没什么异样，到了紫京尊欲里面那个纹身的看着他走路有些奇怪的姿势，笑着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圈。

　　湛歌有一种被冒犯到的感觉，哪里都不大舒服，总归是又安稳的过去了一天。晚上羿华要拉着他去吃海鲜，到了湛歌才发现羿华带他去的地方是紫京尊欲。

　　湛歌虽然在这里前台给客人提供酒水服务，他也确实不知道这里的布局。羿华告诉他负三层至四楼是专供酒水的，四楼到十二楼全是饮食，后面的都是一些特殊服务类的，他们不要上去就行。

　　特殊服务？勾起湛歌的好奇心，又不说了。羿华点了一大桌子的海鲜，什么都有，湛歌觉得这下子指定得全浪费了。

　　“湛歌！”

　　“柏官？”羿华将柏官也叫来了，怪不得点了这么多。

　　“不止我喔，还有卿白，卿白，快进来。”

　　湛歌看到荀卿白也在，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他还没有告诉羿华自己在这里工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忽略了要告诉他的这个问题。

　　“来的挺及时，刚好上菜，湛歌尝尝这个。”

　　荀卿白吃的安静，一顿饭下来都是他们三个在聊天，哪道菜烧的好？哪家餐厅好吃？下次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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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收容所又是半夜，简单洗漱了下，柏官说不用避讳他们俩，他们都懂，不介意的。而且这个世界什么奇葩的事情在他们眼里都正常，人兽恋都不在少数，况且两个人呢。

　　听到人兽恋的时候湛歌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掉线，什么叫人兽恋？

　　柏官无辜的说就是，人和狗啊，狼啊，孔雀啊什么的。

　　人和狗？羿华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可能有点不太正常，可是转念一想他与湛歌也不算正常就释怀了。

　　湛歌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有点癫。

　　第二日起的早，羿华依旧是不见踪影。荀卿白却没有走，像是特意等他一般，“一起？”

　　湛歌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毕就跟了上去，荀卿白亲自开着司翥到了紫京尊欲。将他送到前台，叮嘱道如果有事就到四十二层去找他。

　　湛歌应了后荀卿白就上去了，他知道这里的楼层都不是一般的高，有时候你以为在地面上，其实都有可能只是在五六十层高的平地上。

　　“哎，小子，这两瓶酒送到十四层08号室。”

　　湛歌犹豫了一下昨天羿华好像说过十二层往上是特殊服务，他能上去吗？

　　“看什么呢，赶紧去啊。”叫他去送酒的是这里的司长，掌管一楼的整个楼层运营，所有人都归他调遣。

　　湛歌无奈上了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十四楼，这里人比一楼少了很多，也没有那么多巡逻列警和醉鬼。

　　湛歌找了一圈没找到08号室在哪儿，寻着一个路过的就问了一下，那人将他上下看了一遍，指了指某个角落。

　　湛歌心里很是奇怪，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喜欢巡视别人。

　　湛歌靠近后敲了敲门，没人应。他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敲敲敲，敲什么……”那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消了音。

　　“你，你是那个前台新来的，叫湛歌是吧。”

　　“是的，你好先生，这是给您送的酒。”

　　那人没接，倚在门边说，“哦，这不是给我的，你要送的那个人上四十二层了，四十二层08号室，你送上去吧。”

　　说完也不等湛歌反应，门一关就进去了。

　　湛歌没办法，只好继续往上走，打定主意送进去就离开，绝不多待。

　　叮——

　　“四十二层到了。”

　　电梯的电子音播报还未停止，湛歌没下电梯就感觉这里很不一样，灯光昏暗处有人，但是看不清。还有声音在隅隅细语，也听不清。

　　湛歌踏进去的第一步就有一个月黑色的台子移动了过来，没有人，是全自动的，上面是空的。湛歌不知道这是要干嘛，他出电梯时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地上是地毯，踏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台子是换鞋用的？他不是很确定，绕过这个低矮的台子寻找房间号，一个浑身赤蒙着双眼的人从他面前膝行而过，湛歌僵住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湛歌想回头的一瞬间被一个声音定在原地，“私自偷看别人的作品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湛歌看向声音的来处，是荀卿白。

　　“我，来送东西。”

　　看清眼前的人后，荀卿白默然了一瞬，“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完也不看湛歌，径直朝着刚才膝行而去的那个人走去。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荀卿白的声音，“今天先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湛歌闭了闭眼，迅速找到08室，敲了敲门，依旧没人应，就在他准备敲第二次时，门开了。

　　一种不可拒绝的力道扯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拽进去，湛歌站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里面黑的一塌糊涂，不见一丝光亮，只有几个红色光点在闪烁，像是摄像机上面的。

　　“你是这次的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