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日耀之芒 “ ...
-
“魔神大人不好了，魔神大人…”
还没有说完第二句话的小牛魔被云泽一脚踹了出去，真特么扫兴，他才挨了一顿烽忆的拳脚相加把人按住了，这没眼力劲儿的货就上来了。
“有屁快放，说不出来个事儿，今儿个你也甭走了，牛肉烤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
小牛魔被他们的魔神大人吓的哆哆嗦嗦的，说话磕磕巴巴的，“魔，魔神……”
“啧，快点说！”云泽很是不耐烦！
“是是是……是！混沌神，曦，曦华来魔界大闹了一场，将魔宫都炸了。”小牛魔一口气没喘匀就将事情说完了。
云泽：？
“你再说一遍！”烽忆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曦华抽了哪门子风，不就是湛歌跑了没找到人吗？这不是在给他找了？怎么突然就疯到魔宫去了？
再说了人不还是跟他在一起，怎么就如此大动干戈，话说回来，这跟他没关系，炸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炸了就炸了，在建就是了，以后少拿这些破事禀报。行了！滚吧！”
“是！”小牛魔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
“烽忆！”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滚！”烽忆真的受不了这个一天到晚只想着那点子事儿的家伙儿。
“嘶——”云泽摸了摸给打红的脸颊，魔藤瞬间缠满了整个皇宫，烽忆丝毫不怕，召出剑就刺了上去。
烽忆不善近战，他的本命神器骨笛，是远程作战的，相较于近战，他更喜欢与九歌的联手站在后方输出，九歌是神界公认的战神。
很快，烽忆就不敌这无穷无尽的藤蔓，处于下风，偏偏藤蔓不着急逮捕他，像是戏耍一般频频放水。烽忆气结，朝着云泽所在打去。
“小忆儿，你这是想要为夫的命？”
烽忆很快四肢被藤蔓缠绕捆缚，连剑也被藤蔓紧紧缠住不得出。
“乖，操完给你打！”
烽忆眼睛冒火，藤蔓却顺着解开的腰带爬上了胸膛……
湛歌这一松口，便成了羿华砧板上的肉。任其如何摆弄也不生气，只不过羿华时不时的惹得他面红耳赤，看着九歌羞得恨不得将自己蜷曲成一小团的模样后美滋滋的再为湛歌清理。
羿华这一闹，他们便在锦城住的入了秋，见到了官兵整肃的进出，才发觉似乎是不安全了。
乘夜航船离了锦城，继续向着西方而去，运河帆樯如密林。码头晨雾未散，漕工号子声里早市已开，西陵如今改朝换代，也是北渊之下的国土了。
“霍尔木兹旧港？师尊，这是一所通商的港口。”
青骡拉着石磨旋出雪白豆汁，竹匾晾晒的胭脂鹅脯泛着琥珀光。羿华跟着湛歌登上虹桥，但见万户绮窗朱帘，售珠翠的波斯胡商与担柴樵夫摩肩接踵。
湛歌与羿华进入榉树阁，置办了两套波斯服装，“师尊？”羿华觉得他的师尊穿上波斯的服装，别有一番风趣。
“嗯？”
羿华忽然走近，吻在了湛歌的额头，一旁的波斯商人皆看向两人，湛歌受不住这么多视线的巡视，拉着羿华离开了。羿华回头对着这群用口型表示：在看杀了你们！
被威胁的波斯商人无动于衷，他们的汉语并没有那么出神入化，简单的交流还行，看口型？自己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湛歌打算找一处空置的院子借住，被羿华拦住了，“师尊，晚上到归墟钟里休息吧。”
湛歌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第一次似乎就是在归墟钟，都没来的及好好瞧瞧，想到这里便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羿华兴奋起来，自从那次之后，师尊说什么都不愿意在于他行那等欢乐之事，他都憋了好几个月了，感觉比和尚都清心寡欲。快到七夕节了耶，他的好师尊似乎不胜酒力……
这里距离北渊皇城很远，就算是一寸一寸的查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这里来。
湛歌再一次来到羿华的归墟钟内，便被眼前的喜房给镇住，“这是？”
羿华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说是他喜欢红色。
羿华喜欢红色？他倒是没看出来，这么大个宫殿全是红色啊？连用的茶盏都镶嵌着红宝石，窗外贴着红色剪纸，被褥和床帘都是正红色，这怎么弄的像是大婚一般？
上一次给拉进来都没来的及仔细看，羿华说可以放进来一方世界，想来归墟钟是神器……
乞巧节很快便到了，羿华提前准备好了酒水。彩楼欢门间女子们以凤仙花染指甲。湛歌停在一处货摊前，拾起对青玉雕的“磨喝乐”小人。那玩偶四肢关节皆可活动，背上机关轻旋，竟能作稽首状。“此物唤‘巧儿拜月’。”他将小偶系在羿华的腰间。
顺着羿华的视线，湛歌看到卖“水上浮”的摊子，檀木雕的凫雁浮在铜盆水面，尾羽点烛竟能自行环游。
暮色初临时满城张设“乞巧桌”，切开的香瓜雕作莲台，羿华学着少女们将绣针轻置水面，针影在瓜瓤映出湛歌的侧脸时，身后传来师尊的轻咳。
“师尊，快看！是师尊欸。”羿华兴奋看着针影映出湛歌的模样。
湛歌面色红润，微微别过脸，只剩下一桌子的女子掩面娇笑，羿华不懂，湛歌确是听说过这个，这针影映出的面容皆是自己所倾慕之人的。
羿华忽然发现师尊的耳根红了，他瞧了一会儿，师尊有些恼怒的看他一眼，拉着他便走。
这是怎么啦？羿华摸不着头脑，但是他也开心，师尊拉他回去，酒前几日就已经准备好了。
湛歌顺便买了各种各样的水果，羿华瞧着师尊想吃便多买了些。
羿华三步并作两步依赖的攀住师尊的手臂，若是师尊肯，他愿意嫁的。
羿华想着怎么样能让师尊喝些酒，没想到师尊反而提前拿出来几坛酒。
“小羿，来尝尝这酒，为师酿了九年了。”
这是他还未来璃州大陆之前在仙界酿的酒，与普通的酒不同。
湛歌先是将水果削皮切块放在琉璃盏内，然后才开封了他酿的酒。给羿华倒了一杯，拦下迫不及待就要喝的羿华。
“别急，为师酿了这么久，自有它的妙处。”
羿华按压下，心间的兴奋等着他师尊的下一步。
“来，先尝尝这颗葡萄。”湛歌剥开一颗喂到他的嘴边，羿华觉得今天不是在做梦吧，师尊亲自捏起葡萄剥皮喂他吃。
葡萄是什么味道的羿华没尝出来，只有快跳出胸膛的心脏在抗议他没有把师尊抱回婚房。
湛歌又喂了他一口酒，只有刺激的辛辣感！
看着羿华缓不过来的样子，湛歌又递了杯茶给羿华。
接着用银簪扎起一块桃子又喂给羿华，这次他没有那么没出息了，尝出来桃子滋水很足，很不错，就算今天不把师尊抱上床他也心甘情愿。
湛歌又倒了一杯酒给他，味道变了，淡淡的味道有点熟悉。
“如何？”
羿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师尊在问他酒如何，“师尊酿的酒，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世上一绝。”
湛歌对他的夸赞不无表示，臭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其实清楚，偷摸着藏酒能有什么好事儿，一天天净想着以下犯上，罢了罢了，谁让这是自家养的小崽子呢，宠着呗。
“再尝尝这些？”
湛歌放下簪子叫他自己品酒，羿华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没能逃过湛歌的眼，今晚不会叫他的小徒弟失望的，但是现在嘛，当然是先喝酒啦。
羿华将这些水果都吃了一遍，水果不同，酒香不同。单品酒会有一些醇香的感觉，他的师尊竟然能酿出如此神奇的酒。
羿华突然想起来自己酒量也不是很好，前几次一碰就醉，果然上天都不帮他，今晚指定是吃不到他香香软软的师尊了。
“小羿醉了吗？”
看着湛歌抚在他头顶的手，到最嘴边的没有两字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句撒娇般的师尊。
湛歌喝完最后一口解酒茶，将羿华扑倒在地上。
“师，师尊？”
看着羿华呆呆的模样，湛歌抚过羿华的眉眼，上天都偏爱的模样，怎么会在这个世界叫人给欺负了去？
湛歌思索着之前羿华亲他的样子在额间落下一个吻，又轻轻的在唇边啄吻……
原来相爱的人连瞳眸都如此相像，皆是星辰般的深邃明亮。
湛歌脑海里画面频闪，这一幕似曾相识，连带着自己酿的酒也熟悉，明明是第一次，却像是重复了千万次般熟练，湛歌将这归结为天赋异禀。在魇境里也试图做过，但是没来的及做出西陵就灭亡了。
魇境里的小神仙是羿华，一模一样的脸，梦里的那位身着华服，棱角更加成熟，更像是成年后的羿华。那时候的惊艳，以至于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似乎也是羿华告诉他的酿酒方法，虽然在梦里他早就忘记了，这个酿造过程是他自己无意间想出来的，没想到口感这么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日耀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