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N＋1周目 【你还要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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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伊没有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从登上这艘游轮开始，一切都不对劲了起来。看着青年靠近别人、在意别人，就会有自己的东西被掠夺的感觉，心中涌起难以压制的怒火。
——这和他“虚假”的记忆有关吗？
佩尔诺看他不回话，纳闷的质问系统。
【他被鬼上身了吗？是你搞的鬼吧，006。】
【和系统有什么关系。】无辜的006呵呵冷笑，【宿主最好想想自己以前做过什么吧。】
【？】佩尔诺不解，怎么还搞上受害者有罪论了，难道他真的有魅力到挑逗几次，就让莱伊爱上他了吗？
【请问我做什么了？难道还能是我逼他——】
他猛得想起来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和当时对赤井秀一用的道具，不禁神色一变。
他确实逼过对方。
【他记得当时的事情？怎么可能，你不是和我说人的大脑会自动补充吗！】
【理论上确实不该记得，人的大脑很擅长欺骗自己，把诡异又奇怪的事情自动合理化，不再去想。】系统短暂沉默，【但宿主应该记得我还说过，他们不是数据做成的‘人’吧，甚至有世界的权限在身上。】
【赤井秀一你用的是道具，和你爱的那几个不一样，如果他非要挖掘出那段记忆，再受点刺激，未没有隐约想起的可能。】
佩尔诺捂住脸：【你玩我呢？道具可能记起，那我的读档呢？】
【放心吧，读档只会刺激大脑罢了，真的不会想起来的。不过我劝宿主，真的不要太依赖读档，玩弄、轻视死亡的下场不会好的。】
【嗯嗯嗯。】佩尔诺敷衍过去，他当然知道死亡的重量，有人为了公众的利益而死，有人为了心中的理想而死，他们是耀眼的、光芒夺目的，是永远绽放的樱花。
而生命的价值是不一样的，他如同羽毛的死亡能有多重呢？
他继续问道：【那他现在的反应，就是当时道具的后遗症？】
【没错。】
佩尔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时莱伊开口道歉，声音少见的含着茫然，“抱歉，佩尔诺。大概真的是易感期快要来了，我也不清楚……刚才为什么会那样。”
空气里浓郁的信息素慢慢淡下去，佩尔诺矜持的点了点头，原谅了对方。毕竟他总不能坦白，是自己搞得对方这样吧。
而看着那双暗沉下来的眼睛和被自己打红的脸，他莫名读出一点可怜的意味。佩尔诺思索几秒，还是慢慢走到对方面前，勾下男人的脑袋，仰头轻吻上那片薄唇。
莱伊立刻弯腰反客为主。
他的舌头完全不像主人那副失落的样子，它探入青年的唇齿，轻易缠上对方的舌尖，佩尔诺没有反抗，他微微蹙起眉头，只是努力生涩地回应这个吻。唇齿相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莱伊脸上维持着神情，暗自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看着这么熟练床间的样子，居然并不怎么会接吻？
佩尔诺要是知道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男人在想什么，肯定是满腹无奈。他的夜生活伴侣只有一位，也就是琴酒。而这个凶狠的Alpha只需要这种事情宣泄，很少会进行这种亲昵的举动……而上辈子，那个古板传统的“爱人”也从未教过他该如何和人接吻。
莱伊亲昵地蹭着他的唇，细细吮吸，把那片唇瓣揉得真正泛红。不再是口红染出来的艳色，也不是之前的血色，而是他亲手造成的，Alpha恶劣的习性导致他生出一点诡异的成就感。
而垂眸看着佩尔诺妥协的模样，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人很容易对别人落寞的道歉模样心软，至于这么做要不要脸，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与此同时，他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捕捉到佩尔诺口中散出的信息素。
——和他猜的一样，熟悉得惊人。
很快，莱伊很快松开了唇，他捧着佩尔诺的头，几乎是对爱人一般的亲昵，拇指慢慢擦过对方唇角的水光。
“亲爱的，你的味道尝起来真不赖。”男人的声音里裹着尝到甜头的餍足，连吐息都是黏糊的毒药，“又淡又苦的，这是什么味道？”
佩尔诺简直是受不了对方了，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把那股虞美人的甜味从唇上蹭掉。
“柚花而已。”
“柚花？”
莱伊缓缓直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沉了下来，眼里掠过一抹捉摸不透的深意。
“听起来我们很匹配。”
“……？”
这是从哪听出来的？佩尔诺推了把对方的肩膀，示意见好就收。
莱伊顺势后退了半步，但脸上的表情再次垮了下来，那墨绿色的眼睛温顺垂着，遮住眼里的情绪，模样像是被冷落的名贵大猫般楚楚可怜。
“真的不需要我吗，亲爱的？”
佩尔诺冷笑着捏起男人的腮帮子让他抬起头来，“莱伊。看起来是你很需要我啊，不要得寸进尺了。”
莱伊静静凝望着他。
不过瞬息，那张脸上挂着的脆弱一下子全部消失了。男人放弃了示弱的姿态，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握住佩尔诺的手腕，虔诚又缱绻地吻过他的手。
唇瓣顺着纤细的指节吻到手背，再一点点摩挲至腕骨。
“亲爱的，可是我们必须睡在一起啊。”
“我知道，希望你安分一点，我可不想在这里处决你。”
“我尽量？”
莱伊放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给佩尔诺让出通往浴室的路。青年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男人忽然开口，“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佩尔诺没有回头，“可能？”
他走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莱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手指慢慢收拢。
另一头，波本和高杉聊完之后并不怎么高兴。
高杉这个人比他预想的难缠。对方看起来说了很多，却又什么都没说，话里藏着钩子，每一句都像是试探。而面对他的问题，男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离开了，留他一个人在甲板上站着。
他带着疑惑回到了客房，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格兰。窗帘半拉着，房间只留了一盏壁灯，照到男人的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降谷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压着嗓子问道：“hiro，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诸伏景光认真观察着挚友的反应，把那张脸上的担忧和疑惑都看在眼里，可连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都没有佩尔诺脸上那种恐惧在其中。
他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慢慢和对方讲了发生的事情。
……
听完所有经过，波本陷入沉默。他烦躁地揪着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骤然停下脚步，话里全是匪夷所思：“hiro，他说，他很早之前就看中你了。”
“难道对方其实是你曾经的爱人，但是你失忆了。”降谷零僵着脸开着玩笑，“不对，连我也失忆了吗？还是说——你长得很像离开他的那个前任？”
诸伏景光无奈开口：“听着后者比较可靠。”
毕竟哪怕是玩笑，诸伏景光也不觉得过去的自己会认识一个杀人如麻的组织成员。
他记得自己的过去，按部就班地走到今天。没有空白和断裂，没有任何一个位置留给一个白发的Omega。
“所以你居然还要和他玩替身play？”
“…………”
我希望不要，诸伏景光绝望地想，他并不擅长这些让人作呕的情爱戏码。
降谷零怜爱地看着自己的挚友，“要不还是让我勾搭他吧？”
诸伏景光闻言回忆起降谷零和佩尔诺可怜的互动，犹豫着开口：“zero，真要比起来，莱伊说不定比你先得手。”
这话瞬间点燃了降谷零的斗志，眼底燃起熊熊火气。
也就在这时，降谷零的联络器忽然弹出一条上级传来的紧急消息，附带一段监控视频，标注着已成功比对到类似千鸟和也的人脸信息。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打开电脑调取文件。
画面模糊卡顿，看起来年龄比降谷零还大。而镜头对准一条巷口，正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积水铺满地面。
他们眼睁睁看着，一个青年从巷子里走了出来，青年看着比现在年轻多了，头发却是黑色，他慢慢地走出巷口，很快消失在视频里。
是佩尔诺。
降谷零蹙起眉来，而这时镜头边缘，两个青年走过了巷口。
——赫然是他和诸伏景光。
……
诸伏景光凝着屏幕里的画面，苍白地吐露出一句话：“这是玩笑吧。”
他一下子就回忆起了那一天。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因为这是他和降谷零进入警校的那天。那天阴雨绵绵，路面湿滑泥泞，两人从车站出发，一起往警校走去，恰好途经这条小巷。
巷内横七竖八躺着一群街头混混，个个狼狈不堪，有的人捂着脸，有的人蜷着肚子，全都在哼哼。
他甚至记得降谷零当时和他说了什么，金发青年看了一眼巷子里的景象，笑着和他说：“hiro，看来这群混混终于被人惩治了啊！我早就想这样干了。”
而那时的他是什么心情呢。
似乎是一种怅然的感觉，仿佛遗失了某样重要的东西。他认真扫过巷子里，可除了倒地哀嚎的混混，再无他人。
于是他和降谷零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N＋1周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