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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宿舍欢聚,柔化锋芒 对于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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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第一次失败的亲密接触,我做了认真的反思。
我与人家还不熟儿,上来就给人家做指导,不吃闭门羹说不过去。
想要结识人家,绝不能空手啊,所谓礼多人不怪是不。
况且,这帮队员明显文化程度不高,表面看起来就流里流气的。
想要与他们混成好哥们,非得投其所好才行。
后来才发现,是我想多了。
在这和尚庙里,只要是个女的,啥都好办。
我打定主意,晚上去超市提了两箱青岛啤酒,又稍带上两条中华。
方便袋里面塞满了香肠、花生米、猪头肉、黄瓜皮蛋。
肩膀压得发酸,一路晃晃悠悠扛到了闫泽宿舍。
小泥巴正巧也在,眼睛瞪得圆溜,赶忙帮我接东西。
我没等缓一口气,便用后槽牙“咔咔咔”开了3瓶啤酒,一人塞给他们一瓶。
没等他们开始说话,我自顾一口气先咕嘟咕嘟吹了半瓶。
他俩看着我一脸懵逼。
我抹抹嘴:“来,喝酒,今夜不醉不归。”
闫泽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我的手腕,声音抖得厉害:“林助理!这里不让喝酒,被教练发现就糟了。”
我不解其意:“凭啥不让喝酒,烟总让抽吧,来来来……”
小泥巴头摇得像拨浪鼓:“节假日外,烟酒全禁,违者直接重罚。”
酒劲开始上头,我嗓门一下提高了八度:“别用教练吓我,他我还不知道,一贯的不着调。”
“再说你们这帮球员,除了球技不咋地,吃喝嫖赌哪个不是样样精通?”
闫泽瞬间扑上来,死死捂住我的嘴,脸都白了:“祖宗,我求你,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我们队管得真是严!”
小泥巴也急忙补充:“佑真姐,你有所不知。上次跟我一起来的队友,就因为偷喝了一罐啤酒,直接被开除了。”
听见我们大声说话,门口很快就围了五六个脑袋,扒着门框往里瞅。
我招呼他们进来喝酒,他们眼神中试图与我搭话,脚却钉在原地不动,神情慌张连忙摆手拒绝。
看来不仅仅是闫泽与小泥巴胆子小。
“那出去喝总行了吧?”我试探道。
闫泽急得直跺脚:“教练每晚都查房,缺人直接开除。”说着直接比了个砍脖子的手势。
我只能退一步:“啥都不让,咱们一起玩扑克总行了吧?”
一个瘦高个挤进来,苦着脸:“扑克更不行,算涉嫌赌博,处理起来更严重呢。”
其他队员不在拘谨,也都哗啦啦的挤进了宿舍。
一改荷尔蒙的芳香,汗味、脚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呛个跟头。
我强抱着胳膊,最后发出灵魂拷问:“那女生来宿舍玩,也禁止不?”
小泥巴挠挠头:“这个……还真没规定。”
后来,我才懂了他的意思。
这哪是球队基地啊,这是和尚庙啊,除了扫厕所的杨姨,连根女人头发都找不到。
一传十,十传百,宿舍里的队员越集越多。
当然,陆少航是不会凑这个热闹的。
我把零食往桌子上一倒,招呼大家随便拿。
有人提议唱歌,我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能与大家互动,增进彼此友谊。
我起个头没唱几首就后悔了。
这帮人还自以为是唱得好,结果全是破锣嗓子,调能绕得操场跑三圈,吓得我差点报警。
而且情绪也跑偏太多,总有一种李世民唱《我的好兄弟》、李贤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朱祁镇唱《我站在草原望北京》的赶脚。
我赶忙摆手:“别唱了,别唱了,咱们体委大院后面就是山。”
“我不是怕你们引狼下山,我是希望狼妈妈狼宝宝能睡个好觉。”
“和你们比起来啊,还是觉得狼更可爱……”
瞥见墙角的电视,我便随手打开,正好在播《你来自哪颗星》。
我看得入神,眼泪哗哗往下掉。
转头一看,一帮大老爷东倒西歪,困得直点头。
我干脆直接给他们掰扯剧情,深入浅出给他们讲男女主细腻的情感心理。
没想到这帮老爷们一个个瞬间都精神了,瞪着眼睛听得那叫一个聚精会神。
不但点头对我表示赞同,还是不是插嘴问:“后来呢?”
一集看完,闫泽拽着我的胳膊晃:“林助理,我才知道,原来韩剧这么好看啊。”
“以前我总觉得哭哭啼啼的没啥意思,原来是没看懂啊。”
我翻了个白眼。
我爸前两天还劝我,要谦虚,不要随便贬低别人智商。
现在看来,这事其实还真不能怪我。
开会开不明白就算了,连个电视剧竟然也看不明白。
那天散场,闫泽和小泥巴送我回了宿舍,把没开的啤酒都塞在我的床下。
我用了半个月时间,把啤酒都造光了。
从那以后,我时常来闫泽宿舍带他们看韩剧。
这帮糙汉子被熏陶得说话都温柔了不少,再也不会一开口就 “你大爷”。
同时我敏锐的发现,看韩剧还有一个非常有益的功效。
甚至可以说,它为后来宁阳男足的崛起,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说来原因并不复杂,就是这帮队员其实也就是一帮大老粗而已。
而韩剧中,男主角细腻的感情与绅士的风度,能够潜移默化的提高大家的人文素养。
闫泽这边彻底搞定,他人热心又讲道理,跟他处成哥们一点不难。
看来双子星的矛盾,主要问题还是在陆少航那块硬骨头身上。
我趴在宿舍窗台,望着训练场那盏孤零零的灯,心里盘算着下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