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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得寸进尺 江易从小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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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从小就不太擅长竞技。江易父亲批评说他不求上进,母亲则说他是缩头乌龟。
江易对这些评价通通不在乎。
他就是要过得轻松自在,他也应该轻松自在。
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冬天,江易办公室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从江穆凡走进他办公室那一秒开始,江易脸色就没好过。
江穆凡和江易差了三岁,两个人几乎没什么兄友弟恭的时刻,似乎从江易有意识起两人就处于相看两相厌的状态。
江穆凡怡然自得地坐下,他习惯高高在上,习惯发号施令,习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审视每个人。
江易礼貌问他:“江总找我什么事?”
江穆凡冷冷笑了一声:“江易,你可是玩了一招好棋啊。”
“你才知道?”江易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天,语气满是幸灾乐祸:“我听说你和李小姐正在筹备婚礼,最近很忙吧?顾小姐还和你有联系吗?她知道你和顾小姐之间的孽缘吗?”
江穆凡维持着他的风度:“托你的福多了不少麻烦,不过现在都解决了。你呢?最近怎么样?”
江易故意卖惨:“你也看到了,我被爸妈赶出家门,现在只能守着这个小公司紧巴巴地过日子。”
“你不是签了棵摇钱树吗?”
江易抬眼,他看着江穆凡那张高傲自得的脸孔,不慌不忙地说:“怎么,你要撬我的人?”
“别把我想成你一样的杂碎。我只是提醒你,用人之前最好先把底细调查清楚,别是引狼入室了。”
然而江易只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烂泥扶不上墙。”江穆凡站起身,最后警告他:“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再有下一次,你等着上街乞讨吧。”
既然撕破脸,江易也不装好人了,恶语相向:“好啊,那就试试吧,看你有什么本事能不放过我。臭SB,看你先去卖屁股还是我先上街乞讨。”
江穆凡走后,周安和傅明来了公司。一进门,他们就被公司低气压惊到,每个人都在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了解大概的前因后果后,周安走进江易办公室就问:“江穆凡来做什么?”
江易:“来找我算帐。”
“他是会计?”
江易:“不好笑。”
傅明也摇头:“真的不好笑。”
不过傅明也很疑惑:“江穆凡找你算什么帐?按理说他抢了你的未婚妻,不是应该你找他算帐吗?”
周安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说起这件事,江易脸上没有半分难堪,反而笑了:“那不是我的未婚妻,只是我找来的演员。”
这天晚上,江易回家时没有看到池非远。他惊讶之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池非远居然不在家。
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池非远先打了电话过来:“我今晚应该不回来了。”
江易实在是无法像池非远一样自然顺畅地逼问他的动向,他干巴巴应了一声:“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年轻的女声,在催池非远来吃饭,池非远回头说了一句马上,便匆匆挂了电话。
半夜,公寓大门被打开,玄关的昏黄的顶灯亮起,池非远拎着个保温桶回来了。
“不是说不回来吗?”
池非远抬头,江易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他从池非远手里接过保温桶:“这是什么?”
“鸽子汤,我姐做的。”池非远换好拖鞋走进来,他躺倒在沙发上缓了缓神,“应该还是热的,要喝点吗?”
江易拒绝:“我不喜欢鸽子汤。”
池非远闭目养神,闻言失笑:“那你喜欢什么汤?”
“你上次做的那种鱼汤就很好。”
江易把保温桶放进冰箱,再回到沙发时,发觉池非远已经睡着了。江易眼看他占了自己的位置,索性关了电视机,找来一床毯子给他盖上。
池非远在沙发上睡了大概一个小时,醒来时就看见靠在沙发边睡着的江易。他推了推江易,问他:“你怎么在这儿睡?”
江易睡得不深,揉了揉眼睛:“你没给我衣服,我睡不着。”
上次池非远给衣服已经是三天前了。池非远有些抱歉:“我出门太急忘了。下次如果我不在家,你可以去我床上睡。”
江易打了个哈欠:“好哦。”
说到这个,江易又说:“不过,最近好像你的衣服的作用也越来越弱了,我昨天四点多才睡着。”
池非远微微皱眉,他往沙发里挪了几下,空出一个人的位置:“你上来。”
江易短暂犹豫后,依言躺了下来。和池非远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江易下意识回避了他的目光。
池非远问他:“这样会好点吗?”
尽管隔着几层衣服,但池非远身上那股清淡的草木味正源源不断地飘向江易。薄毯和沙发上还有池非远的体温,温热、柔软、舒适,仿佛身处一个雏鸟宝宝的鸟窝,让人昏昏欲睡。
江易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懈下来,他不自觉向池非远靠得更近:“好多了,我今天能挨着你睡吗,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不能失眠。”
人在说谎时会下意识解释更多。
池非远没有拆穿他:“好,沙发太挤了,回房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