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 36 章 系 ...
-
系统愤愤出现:“宿主,你这是挤压我的戏份,我还要拍戏呢。”
“噢。”鹿予失落地捧着系统走出房间,“等我回来哦。”他跟沈聿修打招呼。
“好,等你。”沈聿修跟在他身后。
鹿予傻了,差点忘了他们现在可以一起。
系统的表现差强人意,鹿予给它鼓掌,“恭喜恭喜,我们统统顺利一条过。”
沈聿修假拍几下,没有一点真心实意。
系统红温成温泉蛋,一到没人的地方就自己消失了。
鹿予感叹它真不经逗,沈聿修凑到他跟前说道:“小鹿,为什么你叫我都是喊全名的?”对别人就是江哥小郁统统之类的。
鹿予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嘶,对啊,为什么呢?”他思索片刻得出结论:“聿修有点肉麻,修修怎么样?”
沈聿修听了其实觉得有点怪,但他还是点头:“好,你以后只能这么叫我,不能亲密地叫别人。”
“真的要这样吗,沈聿修?修修?”鹿予抱着他像个树袋熊,“要不叫一个别人绝对没有的称呼怎么样?”
沈聿修表示洗耳恭听。
“男朋友怎么样,我就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沈聿修。”鹿予说道。
“嗯。”沈聿修耳朵有点红。
鹿予邪恶一笑,果然沈聿修是高攻低防型。
他男朋友怎么这么好说话呢?亲亲。
鹿予现在就像一种亲嘴鱼,天天跟沈聿修嘴碰嘴。
沈聿修已然脱敏,现在可以面不改色回亲回去。
就是把送文件来的王秘书吓得不轻,走出去都同手同脚的,看到Boss秀恩爱是种什么体验,答案是见鬼了。
鹿予每伤害一个路人都会决心克制自己,但沈聿修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鹿予是他的,现在鹿予亲口确认可以加上三个字,男朋友。
华砚在吞云吐雾,李华轻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以你的条件……”
华砚掐灭烟:“你觉得我会输?”
李华苦笑:“你不会要横刀夺爱吧,主要人家对象确实有实力啊。”他本来觉得华砚玩玩而已,毕竟他那么多次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真心。可华砚还是头一次看上一个alpha,还跑来客串什么不知名小电影。
华砚没有说话,心情有些烦躁。
李华看他一脸不爽的样子不敢再说什么刺激的话,“位子已经订好了,曹老板说你什么时候去都行。”
华砚点点头,想到鹿予和另一个alpha亲密的样子,胃拧作一团。他今天跑什么,是怕了吗?他不想深思。
华砚找人把他们几个都接到了鹿予之前吃过的那家老厝。
鹿予想想也觉得奇怪,怎么每次他想请华砚吃饭都会莫名其妙变成华砚请他吃饭。
沈聿修一路很安静,只握着鹿予的手。
江屿安,鹿予和华砚他们谈论剧情,一路上很热闹。
“小鹿,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你总感觉很亲切。”说多了话,江屿安脸上带点红晕。
“说明我们一见如故。”鹿予想到水疗的遭遇,轻笑道:“江哥,不知道你对水疗有没有兴趣?”
江屿安一脸懵,“那是什么?”
“好东西。”华砚插嘴道,他看鹿予的坏笑也不由得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词江屿安还有些胆颤心惊。
他们几人错开坐,两两一排,华砚坐副驾,沈聿修和郁知临也就不因其他人谈话上的亲近而生气。
鹿予玩着沈聿修的手,跟他介绍牛肉火锅是多么好吃,他话头又突然转到烤乳鸽,笑道:“他家的烤乳鸽更好吃。”
江屿安很感兴趣,在吃上他们共同话题很多,他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郁知临静静坐着不怎么说话,有些担心他又晕车了:“怎么样小临,难受吗?”
郁知临摇摇头,但他脸色有些苍白,那副小可怜样让江屿安心疼死了。
华砚其实想说一个alpha这点小罪算什么,但还是闭嘴了,得,纯粹看别人秀恩爱了呗。
沈聿修沉思,郁知临真的有点东西。
这次他们坐的还是之前鹿予那次来的桌子,几个人散开坐。
华砚看着鹿予坐下后,沈聿修和江屿安挨着他一左一右坐下欲言又止,他不想跟沈聿修坐,就坐到郁知临旁边。
曹老板送来几瓶酒和烤乳鸽,跟他们喝了几杯,看到鹿予和沈聿修颇为亲密的样子还有点惊讶:“这位是?”
他问华砚,华砚准备说同事,鹿予笑嘻嘻回道:“我男朋友。”华砚其实有准备,本来像等死刑一样煎熬,鹿予话一出,他反而镇静下来。
曹老板看华砚表情挺正常,只当上次是自己想多了,继续其他人轮流喝了一杯。
“小安你下次在外面少喝点哦,伤胃。”郁知临那蹙眉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西子捧心,鹿予感叹怪不得江哥吃这一套。
江屿安就差没写保证书了。
沈聿修有点羡慕,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鹿能管着他。
华砚这顿饭食不知味,临散场,他说有时找鹿予商量。
江屿安和郁知临先回去了。
鹿予看向沈聿修,看似平静其实非常慌乱。
沈聿修摸摸耳钉没说话,鹿予悟了。
华砚和他在包厢里,鹿予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提醒道:“老华啊,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你还是憋着吧。”
华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事,我当着你男朋友的面也照样说。”
鹿予简直要倒吸一口凉气。
“小鹿我喜欢你。”
沈聿修听着耳钉传出的声音神情淡漠,指尖因过于用力的握拳泛起白色,他也想知道,小鹿会有什么反应。
鹿予在等华砚说完,结果发现他只说了一句话,再看华砚本人极力掩饰的样子,鹿予认真回道:
“我不喜欢你。”
华砚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像丢掉一个重物一样如释重负,他扶着椅子坐下,拿出打火机,说道:“小鹿我要释放一下压力了,您请自便。”
鹿予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出门。
“还能做朋友吗?”华砚说出口都觉得自己好土,可他不想让鹿予走,他想说为什么不是我,他想剖白自己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鹿予,但他没有说出口。
爱情这东西他以为是传说,所以降临的时候竟然没有一定防备,他还以为是心悸。
他不太理解说分手时哭得稀里哗啦的前任们,于是报应来了。
鹿予说:“下次我跟沈聿修请你吃饭。”他没回头。
鹿予本来不敢看沈聿修眼睛,但仔细想想他也没做什么坏事,于是他猛盯。
沈聿修一路上没说话,鹿予看他脸色很平静。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
等回到别墅,沈聿修进门把他关在门外。
鹿予开始思考,这是在践行早上说的要求还是借机报复,得出结论,两者都有。
他回忆从自己出门后沈聿修的举动,似乎没什么奇怪的。
他摸摸耳朵,这习惯跟沈聿修学的,他灵光一现!
是了,沈聿修刚才一直没戴耳钉。
沈聿修把耳钉戴在左耳,鹿予也是,不是说左耳离心脏更近吗?他们该默契的时候想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不戴呢?
沈聿修在他和华砚谈话前摆出的架势分明是:我要听。
现在他却摘了。
鹿予蹲在地上像一个沮丧的蘑菇。
“小鹿?”开门的沈聿修看到蹲着的鹿予,快步走出。
“怎么了小鹿,生气了吗,还是难受?”沈聿修焦急地问。
鹿予‘噌’地站起,整个人踉跄一步,起太猛了差点没站稳。
眼前有点冒金星了,他扶着沈聿修伸出的手,假装虚弱地靠在他身上,“沈聿修,你要干嘛吗?冷暴力我?”
“没有。”沈聿修反驳而后停顿,“我不知道怎么办小鹿。”
他语气很低落,像个孩子一样垂头丧气。
鹿予简直怜爱死他了,怎么有人这么可怜可爱?
沈聿修急切地剖白自己:“我不敢听,我有点害怕。”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望着鹿予,像在等人救救他。
他的眼睛乌亮亮的,瞳色深,像潭水深不见底,看不清情绪,露出这样的神态还是第一回。
鹿予看着他眼里的一点泪光,竟然升腾出一股饿意。
鹿予捧着他的脸,吻在他的睫毛上。
“我来告诉你哦,不要害怕。”鹿予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沈聿修的背,“我跟他说,我最喜欢的人是沈聿修,我爱沈聿修爱得不能自拔了。”
沈聿修紧紧抱住他,“我也爱你小鹿。”已经没有办法听到别的答案了。
鹿予觉得自己作为恋人的话,真的很粗心。
他一直是个很心大的人,对待恶意的反应都慢半拍,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可他好像连对爱意的反应都慢半拍。
沈聿修的不安从来没有消失过,也许每一刻他都担心鹿予会消失会有什么新变化。
鹿予想给他很多很多爱,让他不要害怕,如果能让沈聿修住到他心里的房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