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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痴爱 林恩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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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抒很少,甚至可以说还没有对什么东西感到上瘾,或是痴迷于什么事物,并持之以恒地去做。相反,她是一个擅长放弃的人,劲头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正因为擅长放弃,反而擅骑射,精剑术,琴棋书画也小有所成。
每次粗浅地领悟了某项技艺,她便会立即生出腻烦,于是果断转头学习另一样,但另一样刚学会不久就又了然无趣了,遂再换到下一样。结果兜兜转转,又学回最开始的那一样,但这次,她不再满足于粗浅的了解,而是深入研究,更进一步。
没多久,烦了,就搁到一边,转而学其他的。
如此循环往复,兜过几圈,就算把各项技艺都学到可以称之为相对精湛的水平了。
然而世间万物,事无绝对,林恩抒最近就十分痴迷于某样事物,并且到了近乎痴恋的程度。
是什么呢?
那便是缠着裴应晟共巫山,赴云雨。
林恩抒扶着裴应晟的腰,埋首在他后背,不禁想:原来这就是爱么?痴爱。
林恩抒此前从未想过,原来乾元的身体也可以那么柔软,那么紧也那么热,它紧紧咬着她,宛如一腔无比黏稠的蜜,严丝合缝地贴合她,也给她甜与温热,诱惑她深深沉溺。
林恩抒欣然接受了这份邀请,她沉下腰,【删】,手指肆意揉弄【删】。【删】,裴应晟往上往下,往哪躲都不是,他趴跪在榻上,腰肢被撞得摇晃,在光影的映衬下,光裸的背透着微微的粉。
身下的人倔强地不肯泄出呻吟,腿根却在颤颤巍巍地细抖,腰身也一寸寸地软塌下来,他几乎要跪不住了。这模样看着还怪可怜的,林恩抒着实有些于心不忍了,非常好心地托了一下裴应晟下坠的腰,帮他摆正跪姿。
但紧接着,没等裴应晟缓口气,她就故意朝着那凸起的一点重重地碾磨了下去。
“呜!呃……”裴应晟登时痉挛不止,不得已松开时刻紧抿的唇,泄出了一声带着细微的哭腔的吟喘。
“乖……这里也舒服吗?都起来了。”林恩抒柔声说,湿漉漉的手指一路从裴应晟的下腹轻滑到他胸前,然后——轻轻拨了一拨。
那点尖尖十分给面地抖了两抖,林恩抒顿时玩心大起,拿拇指指腹来回地拨弄,那点肉珠在她的手下变得愈发饱满而挺拔。
裴应晟把身体蜷缩了起来,说话声都有些气喘:“恩、恩抒,别碰那,不舒服……”
他不让碰,林恩抒偏要碰,整只手掌覆盖上去,往下按,让绵软的胸肉夹进她的指缝里,而她的指尖像拨弄琴弦那样上下一拨,一勾,又一拨,一勾,搔刮着凸起的肉珠。
就是再硬的乾元,胸也是软的,更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
只会更软罢了。
她一动,裴应晟就抖啊抖,她停了,裴应晟仍似琴弦余颤般细细地抖。
林恩抒是玩高兴了,裴应晟可就惨了,苦不堪言,他早已记不清被林恩抒拖起来荒唐了多少次,痛苦远胜过欢愉。
闻着浓烈的乾元信香,裴应晟的胃里一阵阵翻涌,又被林恩抒顶得直犯恶心,紧抿着唇才不至于在她面前失态。
不说话,这在林恩抒看来就是默许,林恩抒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不带停的,哪管他是否不适,就是他乾元的体质也快扛不住她这般反复的索要了。可他同她示弱,哑着嗓子说不要了,林恩抒也觉得他在向她讨要,是在欲拒还迎,于是变本加厉,变着法子玩弄他。
林恩抒似乎对他的每一个部位都感到好奇,她探索他,看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洋溢着丰沛得足以把他淹没的情感。
跟她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他恍惚想,她爱他,她很爱他,不然怎么会对他的信香视若无物,半点不受影响?他是因为不够爱她,所以闻到她的信香才会觉得恶心吗?
人们通过释放信香表达爱意,他却对爱侣的信香生出厌恶……
他应该忍耐,再忍耐……忍耐,像她那样,忍到身体习惯,不再去对抗她的信香。
可偶尔,他心底也会滋生出一点点幽微的怨,无论他跟林恩抒提了多少回,请求她稍微收敛一些自己的信香,她始终不予应允,只是垂着眼睫亲亲他,敷衍了事。
渐渐的,他不再提这件事了,却仍感到冷寒,薄薄的一层,铺在心底。
冷意经久不散,有时,忽然变得很冷很冷。他深深地憎恶、畏惧着这种冷,但同时又有些认同它。
这于他并不陌生。
在母妃身边,他就时常饱受着这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