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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小鸡大变活人 过年喜气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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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丑!我是神鸟玄风大人,你这个小小的人类,还不快拜见本大王。”
清早,林木生记挂着那个小丑玩意,睡醒后就去虚拟农场里看了一眼。
结果跟这中二的小玩意杠上了。
林木生双手交叉横在胸前,道:“什么神鸟玄风,叫爹。”
小鸡也学人一样站在床边,将俩没毛翅膀横在胸脯前,雄赳赳气昂昂,尚且稚嫩的嘴喙上下一开合,道:“我是你爹。”
“小崽子,你想挨揍?”
“略略略,有本事来揍我。”
小鸡扑腾着翅膀要飞,结果翅膀上的毛还没长齐,现在还是一只肉鸡,费劲全力也只能扑腾半米高,被林木生两手一掐,逮住了腰。
啪啪两声,小鸡屁股挨揍了。
哭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温室。
“我要娘亲!娘亲救我!你竟敢打我凤凰大人的屁股,你完了,等我长大了,我要一把火把你烧成灰!娘亲救我,有人类打我!”
林木生被这哭声吵得耳朵疼,还是放开了它。
小鸡挣脱桎梏的一瞬,扭着头就往林木生手背上啄了一口,然后连飞带爬地站到了房梁木上,动作迅速灵敏,还朝林木生吐了团火。
只不过那火刚吐出来就熄了,看起来像是在变戏法,起到一个逗乐的作用。
“略略略,来抓我呀,可恶的人类。”
“还想不想见你娘亲了?下来。”
“哼!”小肉鸡站在房梁木上,朝着林木生叫嚣,“娘亲爱我,他会来看我的!”
........
玄鸟长大后能日行万里,口吐焰火,是一只非常不错的坐骑,也是最忠诚于主人的左膀右臂,攻击力十分强大。
破壳的时候,小鸡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人认作娘,从此忠诚追随于他。
【玄鸟蛋非常难得,这只玄凤第一眼看见的人是小雨,所以它已经把小雨当成主人了,我也不可以改变。】
幺幺零跟林木生道。
林木生巴不得,要这么聒噪调皮的一只小丑鸡天天围着他叫娘,他可受不了。
......
午饭后,林木生借着睡午觉的由头,拉着徐雨进入虚拟农场。
那只丑小鸡此时还站在房梁木上,只不过俩翅膀抱着房梁左右晃荡,瞧着像是困得不行了还不肯下来,生怕林木生会突然出现跟它对峙。
恍惚间看见徐雨来了,小鸡先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娘亲”,随即跌跌撞撞地飞下来,翅膀一个抽筋,快飞到徐雨面前时突然停滞,整个小鸡直直地往下坠落。
坠落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徐雨吓坏了,接到这只小鸡后忙将它搂进怀里。
这才一晚上功夫过去,小鸡好像长大了一点,身上稀疏的羽毛也多了一些。
徐雨确定小鸡没有摔伤后,缓缓地抚摸它轻颤的身体安慰。
“娘亲,那个坏人把我打到房梁上了,他又说我丑,还威胁我不让下来睡觉。”
“娘亲,我好冷,好饿,好害怕啊,我好想你。”
小鸡告状,摆出一副委屈到极致的可怜模样。
“木生哥,你不要吓唬它啊。”徐雨头一次表露对林木生的不满,但也没什么攻击性,只是皱着小脸软绵绵地盯着林木生瞧。
趁着徐雨分神的时候,窝在徐雨怀里的小丑鸡朝林木生翻了个白眼,无声地吐舌头略略略,一副小鸡得志的模样。
林木生挑眉。
小丑鸡,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小雨,你看它给我啄的,都破皮了。”林木生伸手给徐雨看,告状么,跟谁不会一样。
“早上我来关心它,它让我叫它爹,它自己叫你娘亲,让我叫它爹,你说这像话吗?”
徐雨看到林木生手上红肿的那一小块,也心疼了。
“小鸡,不可以啄人。”
“小雨,孩子不能太惯着了,该揍它屁股时就要揍它,不能心软,不然以后教出个混世魔王,你说是吧?”
“才不是!”小鸡觉得林木生说的都是真的,但又不是真的,刚破壳一天不到的神鸟大人根本不懂人心险恶,在徐雨怀里撒娇打滚,一声声“娘亲”快把徐雨心给喊化了。
扑通一下,小鸡大变活人。
一个光溜溜的小孩儿落在徐雨怀里,约莫只有五六岁年纪,生得粉雕玉琢。
小鸡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高兴地搂住徐雨的脖子,撒娇喊“娘亲。”
.......
“小栖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他要是饿了渴了怎么办?”去县城买年货的路上,徐雨还在一直念叨虚拟农场里的那只小凤凰。
“那小子天生地养,吃不吃人类的食物都无所谓。”
“可小栖每次都把我们做的饭吃得干干净净,还总是喊饿,他还那么小,总是想阿爹阿父陪着他的。”
“他就是跟你撒娇卖乖,他是凤凰,凤凰跟人类小娃娃不一样的。”
“好吧,那我们走快点,等回去后我再去看小栖。”
两人给小鸡取了个名字,叫林栖雨。
取名字的时候小家伙还闹腾了许久,不满意“林”姓,要跟娘亲姓“徐”。
徐雨就跟夹在孩子和相公中间的无奈妻子一样,一边要安抚小鸡的情绪,一边又想方设法地让小鸡跟林木生多点联系,不至于一见面就互相掐架。
小鸡原本只有一个单名“栖”字的,凤栖梧桐,林木生给取的。
徐雨想小鸡跟林木生姓,小鸡不乐意,最后好一顿哄,又加了一个“雨”字,小鸡才勉为其难地接受。
林栖雨非常粘徐雨,经常缠着徐雨撒娇要陪要抱,一见面就是“娘亲我好饿”“娘亲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林木生都要被他骗到了,结果有一次抽空进虚拟农场去看他,发现林栖雨骑着一只老虎满山撒欢地跑,嗷嗷叫,精力十足,那可怜的老虎被他吓得四条腿发软,任由林栖雨抓着它的虎耳驱使。
林栖雨吃天地精华生长,但每每徐雨进虚拟农场,这小子都会脚跟脚地粘着人,要娘亲给他做饭吃。
徐雨心软,一天至少要进虚拟农场两次去陪林栖雨。
林木生想起这个便宜儿子就头疼。
“木生,跟夫郎去县上赶集么?”赵树眼尖瞧着大路上的两人,走了两步上前来打招呼。
“要去赶集的话等一等,石头也要赶牛车去县城,你们正好一道。”
从孟里村走到县城,脚程快的也要一个多时辰,要是有牛车坐,虽然时间快不了多少,总会节约点力气。
林木生今天出门早,七点钟吃完早食就带着徐雨出门了,想着小瞎子看不清,路上要走慢点。
林木生跟赵树寒暄了几句,确定不麻烦人家后,带着徐雨进了赵家的门,等赵石头吃完饭后就出发。
“家里土豆出苗了,那一片绿油油的,长得可喜人。”赵树跟林木生道,脸上带着笑,眼角皱起几道细纹,像是邻家和蔼的叔叔。
“那挺好,我们家的土豆也都出苗了。”林木生应道。
现在距离土豆播种已经过去大半个月,系统给的都是优质种薯,不出苗才不正常。
林木生有农民职业的加成,他种的土豆是最先出苗的,比起邻田周家的土豆苗要高出一大截。
周家最先还担忧是不是自己种得不成,后来专门去徐木匠和村长赵树家看了,这才放下心。
几家人的土豆苗都差不多,只有林木生家的长得格外好,大家便把这原因归咎在林木生早种了两天上,羡慕之余又吸取经验,想着明年便跟林木生家的一起下种。
“今天我还打算上山去找你的,正巧你来了,帮叔看看那肥沤得怎么样了,我闻着没有先前臭了。”赵树笑着道:“之前臭气熏天的家里人总嫌,现在不那么臭了,反而还担心起来了。”
沤肥的法子也是林木生最先提起的,林木生和村长都没私藏,想着今年村里其他不敢或是不能种土豆的人家,能先把沤肥的法子学会。
但乡亲们面对新鲜事物都有些抗拒,少数几家想尝试的,听着那有些繁琐的步骤也就不了了之,光是把骨头敲成粉就废功夫,再说家里没骨头可用的还要花铜板去买。
且不说这沤肥的法子到底能不能用,单就要额外花铜板这一件事,那就不成了,万一村长和林木生联起手来哄骗人,把好好的庄稼都弄坏了,那更是要人命了。
林木生去看了村长家里沤肥的土坑,赵树一家做活儿很细致,按照林木生给的详细讲解,将枯枝腐叶,焚烧后的秸秆草木灰,煅烧后敲碎的骨头粉,人畜粪水,细黄沙一层层铺好,经过大半个月的发酵,肥料已经初步成型。
没有问题。
只再等一个月发酵成熟的功夫,就可以给地里的土豆追肥了。
“村里人喜欢烂嚼舌根的多,说些丧气话贬低人的话,你别跟他们计较。”赵树有些尴尬地跟林木生讲,“你做的这些事情是大好事,只等明年收成了,那些人才知道后悔的,到时候他们再来找你讨教,你乐意就教教他们,不乐意就直接轰他们出门去。”
赵树作为村长其实有些窝火的,想为一村的人好,想着至少得有几户人家愿意尝试,这沤肥的法子能让地里头的产量至少翻一倍,这多好的事情啊。
也不是他盲目相信林木生,但人林木生能拿出来几百上千斤的种薯,且林木生自家也种土豆也沤肥。
眼瞧着他自己地里的土豆也在猛猛生长,村长便想着让大伙儿也跟着红火起来,结果没一个人领情。
那话更是说得难听。
“村长你被林木生那地痞子下降头了”
“地里的事情还敢这么胡来,等吃苦头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粪水就够用了,自古就是这么种庄稼的,什么沤肥的法子,都是些邪魔歪道。”
“林家人就是古怪,老子不慈,儿子不孝,现在还想嚯嚯别人家,想都别想,管他什么土豆八豆的,以后见着林木生一家我都要绕道走,别沾了晦气。”
林木生把家安在高山上,自然听不见这些流言蜚语,他每天忙着种地,也没有闲工夫管这些。
虚拟农场的土豆有系统肥料的加持,生长得比现实里更好。
虚拟农场里剩余的八分坡地,也被全部翻土完成,种上了各种各样的春季种子。
虚拟农场的春夏秋冬划分得非常有规律。
现实中的腊月底一月初还冷着,气温条件不够种植辣椒苗番茄苗这些作物,但在虚拟农场已经可以了。
更别说林木生前几天还多得了一亩温室,他翻找着商城里的四季种子,在温室里种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作物。
有南瓜,莴笋,豌豆苗,藤藤菜之类的蔬菜,还有草莓,西瓜之类的水果,甚至还栽种了一棵桃子树。
林木生现在不是一个人忙,徐雨每晚也会跟着他进虚拟农场忙一会儿。
还有他的便宜儿子林栖雨,种地也是一把好手,现出翅膀飞着撒种子撒肥料提水浇水。
徐雨精力有限,林木生不让他在虚拟农场多劳累,每晚催着徐雨睡觉后,他自己还要扛着斧头去山上找钱。
虚拟农场属于他的农田已经全部翻完了,林木生便去更深的林子里砍树,给自己定了指标,每晚砍够五百根木头,挣到五百文钱才回去休息。
那些树木七天后才会复原,林木生快把半片山砍秃了。
他要赚钱买地种地,买粮囤粮,空闲时间陪陪小雨秋杏儿,给自己和家人做点好吃的,忙得不可开交。
“赵叔,我之前梦到仙人了,说明年会有水患,水患过后后年又来灾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林木生跟赵树闲聊,听到他说想再买几亩水田时,委婉地开口道。
赵树一愣,看着林木生认真的神态,心底有了些计较。
他本打算以后把家里的旱地都腾出来种土豆,土豆留给自家人当口粮,再多买几亩水田来种水稻,等每年交完税粮后,家里也还有多的剩。
他们家人口多,眼看小儿子赵石头也要成亲了,等过两年添丁后,家里人的吃食问题便是要愁的事情。
“不瞒你说,之前这土豆,也是那仙人指引我去县城里买的,没想到还真买成了,我想着也许那梦有点道理。”林木生道。
“那还真是有些说法。”赵树原本还有些怀疑,这下真有些恐慌了,庄稼人不怕苦不怕累,就怕老天爷不给饭吃,天灾一来,他们这些种地老百姓只能认命。
“嗯,我想也是,我估摸着还想买几亩旱地,接着种土豆,赵叔你消息广,要是有合适你知会我一声。”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合适的。”赵树看了眼林木生,道:“这人你再熟悉不过,就你那阿奶家里,要卖十亩地呢,水田旱田都有,我原本也是打算买两亩水田的。”
........
“木生哥你还不知道,昨天林耀祖回村了,还是坐的马车回来的,穿得也气派,长袍马褂,跟城里大老爷一样了。”赵石头驾着牛车,跟坐在后头的林木生聊起这个话头。
徐雨支棱起耳朵听八卦,他刚刚已经从村长跟林木生的对话中听到一部分。
林阿奶同意分家了,要跟林耀祖去城里头带孙子过好日子。
分家的事情完全没通知林家大房一家,默认把他们排除在外。
赵树作为村长,跟村里其他几个年长的阿叔阿公去当了见证人。
两个老人都归林耀祖赡养,十二亩地卖十亩折算成银钱林阿奶带走。
林二一家得了房子,还有两亩旱地。
赵石头:“林阿奶心都偏到山那边去了,就林二叔分得那两亩地,都还是挣来的,我阿父和其他几个阿公都说了好话,要不然林阿奶要把地全卖了。”
“你不知道,那天桂花婶子跟林阿奶林阿公吵翻了天,最后林耀祖装模作样地说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林阿奶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那两亩地分给林二叔一家。”
村里人谁不知道,林大林二两个当哥哥的,自林耀祖十几岁起便开始供他在县城里读书上学,每年都送银子和粮食出去。
现在分家了,林大一家什么都捞不着,林二一家还要看林耀祖脸色才得两亩旱地,怎么能不寒心。
林二一家连大人带孩子一共五口人,光在村里有个房子却没地种,那都没活路了。
林木生听着这些事情倒没什么反应,徐雨先生气了。
“怎么这么坏,两亩地怎么够种呢,还是旱地,等明年交完税粮后,家里肯定就不剩什么粮食了。”徐雨想到了林栖雨,要是小栖以后成家有了孩子,他这个当娘亲的却看着小栖一家饿肚子。
真是,光是想想他心里都难受得紧。
“可不是,还有更扯的。”赵石头跟徐雨聊起来,“小嫂子,你都不知道,林阿奶还想把从你们那买的一百斤土豆拿给林耀祖,那土豆有些都切块了,也被林阿奶全从土里刨了出来,都放烂了,看着真是好可惜。”
“林耀祖要了?”林木生问。
“没,他狗眼不识泰山,还嫌弃上好好的粮食了,跟林阿奶说别乱吃脏东西,吃坏身体了是大事。”赵石头当时在场,现在想起来这事就气,对着空气“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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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县城后,林木生小两口跟赵石头分开,约定到时候汇合一起回村。
临近年关,县城里很是热闹,还没进城门,道路两边就都是摆摊卖东西的小商贩,还有小姑娘年轻夫郎挎着竹篮子卖糕饼手帕,吆喝声喧闹声不绝于耳。
林木生揽着小瞎子的肩膀往里走,在一个小摊贩手里买了串糖葫芦,他先自己尝了颗,不够甜,但也还吃得过去。
林木生将糖葫芦递到徐雨嘴边上,道:“咬一口。”
徐雨听话地咬了半颗糖葫芦球,这是他第一次吃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有点喜欢。
林木生将徐雨吃剩下的那半颗糖葫芦吃了,将竹签子放到徐雨手心里,“还剩三颗,小心竹签别扎到嘴了。”
徐雨慢腾腾地吃糖葫芦,大半个身子都被林木生护在怀里,林木生走得慢,他被护着也不担心会撞着人或者踩坑摔跤。
周围热闹的叫卖声对徐雨来说很是新奇,渐渐的,他心里那股郁闷劲儿也就消散了。
这一趟出来主要是采购年货,林木生有三两银子的预算,都是这些天在虚拟农场里刨出来的过年钱。
林木生先带着徐雨进了一家糕饼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给他们推荐。
林木生拿起一块试吃的柿子饼喂到徐雨嘴边。
“好吃吗?”林木生问。
徐雨嚼吧嚼吧咽下去,“好吃,甜甜的。”
枣脯,蒸栗,五香饼,山楂饼,麦芽糖......
徐雨吃得嘴里一股甜味,小二在旁边笑容有些凝固。
虽然都是试吃,但这两位客人就光吃啊。
“柿饼蒸栗枣脯各来五斤,五香饼和山楂饼要三斤,饴糖两斤。”
“好嘞,柿饼十五文钱一斤,枣脯蒸栗九文钱一斤,五香饼山楂饼十八文钱一斤,饴糖十文钱一斤,客官一共是293文钱。”
“少点,270文钱卖不卖?”林木生砍价道。
“哎,客官,咱们做的都是小本生意,你这一砍价砍二十多文钱,我们也没得挣了。”小二机灵道:“要不这样,给你抹个零头,290文钱。”
“不成,你看我们买这许多货,273文怎么样,不要老板你抹那零头了。”
“客官你可真是会砍价的,哪有这么算的呢,要不280,不能再少了,过年嘛,也图个吉利。”
“我看老板也是个爽快人,我也是诚心买,就275文,275文咱们成交。”
“算了算了,那就275文钱。”小二妥协了,做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但手上还是利落地将林木生要的糕饼都称好,“客官下次要再买糕饼,可要记得照顾我们家生意。”
林木生用自家带的布袋子包好糕饼,放进背后的竹篮子里,如果要店里打包,那还得另付布袋子钱。
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花生瓜子,那可是过年必备品,林木生准备在虚拟农场里种上一些,等来年就有的吃了。
“木生哥好厉害,这一下就节约了十八文钱呢。”走出糕饼店了,徐雨佩服道。
“虚拟农场里有柿子树苗,我们在院子里也种上几颗。”林木生看徐雨最喜欢吃那柿饼。
“好。”徐雨高兴地应着。
接着他们又逛了布料店,之前搬家的时候林木生买的布匹还剩得有,阿爹的意思是今年家里就不买新衣了,够穿。
但林木生还是牵着徐雨走了进去,选了两匹鲜红的布料子,再加一匹普通的灰麻布料子。
给徐雨,秋杏儿还有阿爹一人做一套红衣红裤,过年沾喜气,他们几个汉子就不必了。
买了布料还得买填充的绒花。
染色的红布料贵,讲价后也是430文钱一匹,灰料子300文一匹,这些布匹加绒花一共花了1.3两银钱。
徐雨有些心疼银钱,说自己衣裳够穿不用新衣。
“新年新气象,等来年你又长一岁,穿红衣喜庆。”
徐雨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以往长了一岁就是长了一岁,那意味着他可以干更多的活儿,可以相看人家早点嫁出去,但从没人跟他说过,长一岁要穿新衣喜庆喜庆。
林木生揽着徐雨四处闲逛,县城里看着热闹,其实开的店也就那几种,供人玩乐的东西很少。
买了一副春联,又买了两盏灯笼,再剩下的就是要买粮食。
家里现在没有多余的存粮,分家时买的那一百斤白米也没剩多少。
林木生又买了一百斤白米,再加上三十斤细白面。
徐雨拎小包的东西,林木生背大包的,正要往回走时,林木生撇眼看见了一家脂粉店,心思一动,揽着徐雨走进去。
比起其他店,脂粉店里没那么热闹,店也没那么大。
四四方方的一家小店,里面有几个年轻的哥儿姐儿,看见林木生这么高大一个汉子进来,又狼狈地背着大包小包,有些不自在地先后离开了。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小哥儿,人生得好看,眉心一点红痣,穿着袄裙走过来。
“客官可是要给夫郎买些脂粉?”秦玉如常招揽客人。
林木生将背篓放在店门口能随时注意到的地方,点头后揽着徐雨往里走了一点。
秦玉这才松了口气,他店里不常有汉子来,方才他还以为林木生是来找茬的。
站在门口脸上也没个表情,个头快有他店门高了。
“要买点什么呢,别看我这里店不大,但胭脂水粉黛笔,发簪手镯耳环样样齐全。”秦玉往徐雨身上打量,很快便发现这个年轻的小哥儿有眼疾,“这便是你夫郎吧,模样生得真好,瞧着脸颊红润有光,便是不打脂粉也是个美人儿了。”
店家直白的夸奖让徐雨窘迫,偏生他又看不清,只下意识地攥紧林木生的衣角。
“你看我夫郎适合什么?”林木生问。
秦玉听这话露出笑来,看这对年轻夫妻的装扮,大抵是从乡下来赶集的,但能疼惜自己夫郎媳妇儿的汉子,他都高看一眼。
“我看这小夫郎什么都适合呢。”秦玉道:“先试试这个桃花口脂吧,是我店里今年的新货,好多年轻哥儿姐儿都喜欢。”
秦玉亲自上手给徐雨装扮起来,只是简单地往徐雨脸颊抹了淡淡一层腮红,用黛笔描了眉,再往那唇上抹了口脂。
秦玉抬手落下都是清淡的香气,徐雨乖乖坐着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涂抹,脸颊红得快把脂粉盖住。
画完了。
小夫郎水灵得像颗刚出水的樱桃。
“小美人儿,你自己看看镜子里的人多漂亮啊。”秦玉下意识拿铜镜给徐雨看,随即想到什么,拿镜子的手一顿。
“我看不见呢。”徐雨没觉得冒犯,有些羞涩地往林木生的方向瞧,“我让我相公帮我看。”
“好看。”林木生道。
徐雨高兴了,手刚伸出去就被林木生牵住,重新站回林木生身边。
“刚才用的东西都买一套,还有没有适合长辈用的?我阿爹也是小哥儿。”
那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林木生也分不清这些口脂颜色的区别,最后在秦玉的建议下买了“柿泥红”的口脂。
口脂,黛笔,腮红,这些都买了两份,一共花了一百八十文钱。
“这盒膏脂是送的,也是清淡的桃花香,我看小夫郎肯定喜欢。”秦玉笑着将东西交给林木生,“下次有需要的再来照顾我生意啊。”
“谢谢老板,老板新年快乐。”徐雨还不知道那膏脂是干什么用的,只是觉得这个老板人很好。
“同乐同乐。”秦玉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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