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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思醉 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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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沈眠雾苍白的脸色浮出一抹绯色,双修要如何双修,他只知道这是欢爱,但具体如何做,他并不知道。
但沈眠雾也知道,哥哥那样清风霁月的人,是不会给他机会的,大概率会狠狠斥责他,或者直接说他不知羞耻?更严重些,告诉父亲和大夫人也未可知。沈眠雾不敢想下去,他觉得自己的心在被道德和底线狠狠的拷问,他买相思醉,是想让哥哥不要拒绝他,也是为了麻痹自己,就能够让自己好受一些。
天色不停转换,沈眠雾始终站在小院子里,直到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落尽,直到黑暗降临,他才回到里屋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许久不穿,变得有些松垮,更衬的他弱柳扶风,腰细腿长。
沈眠雾终于鼓起勇气拿起相思醉走出了小院子,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穿行着,他按照李伯的指示,左拐后一直走,直到来到一个有一片竹林的地方。
竹林里隐约有几盏灯火。
屋外并没有人在看守,哥哥竟还没有回来,沈眠雾趁机走了进去,在黑暗中摸索着把相思醉倒进了茶壶里,他的手有些颤抖,倒完就躲在了旁边的帘子后。
一直到深夜时分,外面才终于传来声响,柳雨雾蜷缩的更深,只露出一双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股凌冽的寒意随着门打开倾泻进来,柳雨雾顿时紧张的脑子一片空白,哥哥的身上带了一些酒气,他一进来,就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应当是宴会上众人一杯接一杯的敬酒,才让他少有的失了分寸。
那相思醉的药效猛烈,不到一刻钟,沈惊寒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就抹上了一抹异样的绯色。
他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中了春药,连忙强行凝聚功法稳住心神,却仍旧没办法阻止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
沈眠雾实在太过害怕,黑暗中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凳子,发出了声响,几乎是同时,一抹寒光化作几条细长的线将他从黑暗中拽了出来扔到了床上。
沈惊寒那把剑只在顷刻间就抵在了他的脖颈上,沈眠雾吓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他想喊哥哥饶命,喉咙里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你是谁?”
沈惊寒呼吸沉重,他极力的压制内心的燥热,暗中查探了面前人,没有灵力,但是有灵根,只不过是残破的,只是一个没办法修仙的凡人。
沈眠雾张了张唇,黑暗中,他只能凭借感官,哥哥的呼吸越来越重,但人却一动没动。沈眠雾这才想起方才下药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几乎是将一整瓶都灌到了茶水里,现在看来应该是剂量下的太大了,哥哥才迟迟没有把他赶出去。
沈眠雾掉着眼泪,心里却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从床上小心翼翼用手指拨开那把摇晃的剑,摸索着朝他身上爬去。
他摸到一片衣角,那衣服的质感是他从没有摸过的锦缎,沈惊寒的身躯震了一下,紧接着沈眠雾的身体就被整个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那把剑又抵在了他的腰后。
沈眠雾眼里又浸染了雾气,下意识喊了一声哥哥,那声音又轻又软,逼的沈惊寒的动作硬生生停了片刻。
沈眠雾抓住他意识停顿的那一瞬间,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身上,死死的圈住不放,那身衣服本来就松垮的很,经过一番折腾,更是散开了一大片肌肤。
沈惊寒拼命压制着那内心翻涌的燥热,想把赖在自己身上不知死活的人丢回床上,低头却刚好看见那片散开的,苍白中带着绯色的肌肤,尽管视线模糊看不清脸,却也能听到怀里人低声讨乖的一声声软糯的求饶。
“哥哥……”
沈惊寒的身体烧的更热,怀里的人却清冷的像块白玉,还轻的像一只小猫,根本没有什么重量。
……
沈惊寒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怀里那人软绵绵的在黑暗里用那双手摸他的脸,一边小声啜泣一边找他的唇,而自己,竟然就这样一动不动。
沈眠雾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动了,他只觉得哥哥身上烫的像一块热铁,扑面而来的喘息声烧的他耳尖发红,他颤栗的摸索着他的脸,直到触及那张薄唇。
唇瓣相接的那一瞬间,沈惊寒感觉道心像风中残烛,左右摇摆,他想丢开怀里的沈眠雾,可相思醉的作用却在这时发挥到了极致。
一切感官都被冲散,只剩下这个吻,还有两人相碰的肌肤,沈眠雾被抱到了床上,他有些慌张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他的哥哥,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带着几抹绯红,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
“哥哥……”
沈眠雾刚呢喃出声,就被他吻住。
于是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
意识沉浮间,沈眠雾的一切都被哥哥主导者,男人似乎天生对那种事无师自通,沈眠雾被他折腾的几乎要散架,哭啼着想逃,却又被抓住拖了回去,原来双修竟是这样,让人意乱情迷,让人害怕,又让人食髓知味。
沈惊寒视线模糊间,只是觉得怀里的人过分的柔软,承受不住了就哭着叫他哥哥,每一个交融的瞬间,都让他觉得自己欲念缠身。
灵根释放的灵气随着动作流进他的体内,沈眠雾感觉自己的灵根竟然真的在被滋养着,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奇异的温暖包裹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内放肆游走。
直到三更时分,这场云雨才初歇。
沈眠雾眼泪都流干了,哥哥却睡得餍足,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双腿打颤的爬了起来,趁着天还没亮,急急忙忙穿好了衣服,遮住了那一身的吻痕,溜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沈眠风就紧紧的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母亲留给他的玉佩在胸口发烫,但沈眠雾的心里更烫,甚至比刚才做那事的时候烫。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才迷迷糊糊的蜷缩起来,脑海里不断想起着那两个时辰的一幕幕,相思醉药效分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他现在身体还这么烫?
沈眠雾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发现自己发烧了。
他想去拿平时藏在床底的药瓶,可是双腿打颤,手够不着,根本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回床上,一直到日上三竿。
直到李伯像往常一样给他送馒头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烧的惊人。
“小公子!”
李伯吓得魂不附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那么高的高烧,沈眠雾努力睁开眼睛,看见是李伯才勉强伸出手指着床底。
“李伯,药……帮我拿一下。”
李伯连忙把药从床底下拉出来,用力倒出来两颗退烧的丹药,倒了一杯水咕咚两下给他灌了下去,半个时辰后才总算好了一些。
“小公子……怎么烧的那么厉害?”
沈眠雾低低的嗯了一下,他自然是不敢告诉李伯自己睡了自己的哥哥,这种事传扬出去他恐怕要成为全家族的罪人,一棍子打出去吧,不…可能会一棍子打死。
“我可能是没有盖好被子,昨天也没吃什么东西。”
沈眠雾无力的说了几句,又躺回了床上,忽而想到什么一骨碌的爬起来。
“李伯!兄长!他,他——醒来了吗?不,走了吗?!”
沈眠雾极为惊惧。
李伯一愣:“小公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眠雾同是一愣,他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就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兄长,李伯,你不是说他今天就要走了吗?我就问问。”
李伯觉得更加的不对,半晌才开口:“大公子已经回去了,不过大公子走之前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见了一面。”
“兄长见他们做什么?”沈眠雾不敢深想。
“我也不知道太多,大公子只是叫所有下人站成两排,姑娘没怎么仔细看,一众家丁与小厮倒是看的仔细。”
沈眠雾如坠冰窟,追问道:“那,那兄长看完有没有说什么?”
李伯摇头:“大公子看完什么也没有说,下人们只是站了一会就全部被遣下去了,问大公子在看什么,他也不回答。”
“两个时辰前,大公子拜别了老爷和夫人,就返回剑仙阁了。”
沈眠雾如释重负,眼泪不受控制的滑下来。
李伯不解道:“小公子哭什么呢?早说想送送大公子我也便就带你去了,这…”
沈眠雾止住眼泪,擦了擦,想说点什么辩解一下,却发现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比这个更适合跟李伯解释。
他只能顺水推舟的说下去:“李伯,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兄长?”
李伯一怔,脱口而出的话梗在喉咙里。
“怎么了,李伯?”沈眠雾小心翼翼的问。:“是,是很久都不能见吗?”
“也不是…”李伯放低了声音:“再过段日子,到了下月中旬,剑仙阁便要开始招收弟子了。”
“天底下想要修仙的人都可以去剑仙阁,但如果想成为剑仙阁的弟子,第一步就是要测灵根,测完灵根进去了自然就能够见到你的兄长了。”
“但……”李伯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不忍:“小公子,老奴也知道你只有一个残破的水灵根,是进不了的。”
“水灵根…”
沈眠雾低声呢喃着,和哥哥做那事时,他只觉得自己的灵根很暖和,有四面八方的灵气都涌上来滋养着自己,但回来的太急,又发烧,导致他一直没有查看自己的灵根。
李伯见沈眠雾分神,以为他是在黯然神伤,便有些愧疚的摇摇头,责骂自己:“我真是老了,说这些让你伤心做什么?”
“小公子,要不我给你去拿着吃的?”
说完,也不管沈眠雾有没有答应,就急匆匆的走出了院子。
沈眠雾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阿娘说过,若是灵根已经修复完成,只要静下心来,仔细感受就能感受到灵根在七经八脉里流动的灵气。
沈眠雾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抬手深呼了一口气,果然察觉到在丹田处他的水灵根正隐隐发散出微弱的灵气,丝毫不像在残破状态下杳无生机。
沈眠雾觉得自己又要哭了。
十九年,他竟然真的把水灵根给修复了。
沈眠雾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哭着哭着又想到沈惊寒,哥哥早上找下人,应该就是在找自己,觉得自己藏在下人中,但他竟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就这样回了剑仙阁。
沈眠雾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害怕,他的脸又有点热了起来,李伯方才说天下剑仙阁下月中旬就要开始招收弟子,而自己的水灵根已经被修复好了,这就意味着自己也能像其他人一样修仙,不用再遭受别人的冷眼。
可是。
哥哥在那里。
想要走上修仙这一条路,就必须要拜入宗门,天下剑仙阁远近闻名,和剩下的青云宗,若水宗,无极宗并列四大宗门,这其中又以天下剑仙阁为首。
阿娘从小就在他耳边说,天下剑仙阁阁主是个白发飘飘的仙人,已是渡劫后期,几百年前云游而去,现已不知在哪,只留下三大长老坐镇宗门,名讳分别为,渡尘,观云,守拙,哥哥柳惊寒,就是三人座下的首席弟子。
剩下的那三个宗门,分别分布在苍冥大陆的西方,北方,南方,距离这不说一千,也有八百里。
他的唯一选择,只有天下剑仙阁。
天又下起了小雨,可沈眠雾并没有回到屋里,他打了一把纸伞,来到了后山。
这里是母亲的埋骨地,十年生死两茫茫,如今坟上已荒草丛生,柳雨雾扔下纸伞,简单清理了一下,才又在坟前跪下。
“娘。”
沈眠雾轻声道:“我把灵根修复了。”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我不知道,你说,若是能够修好灵根,就去修仙,要去修仙,就要拜入宗门,可是…”
沈眠雾自言自语着:“我见到了兄长,是他帮我修复灵根的,我想去剑仙阁,可是我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它在哪里,路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好像已经习惯在这里了,可是我也知道,人总要走出去的。”
“可如果真的到了剑仙阁,我又无颜去见哥哥,虽然…他大概也不知道昨夜的人是我吧,若我去了被认了出来,我又该怎么办呢?”
“娘,我该怎么才好。”
雨依旧下着,也没有人能够回应他。
沈眠雾只能长久的跪在坟前,他希望母亲能够告诉他什么,或者指引一个方向,可他只能自己做决定。
……
他的确又做了一个决定。
沈眠雾凝视着母亲的墓碑,半刻钟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院子里,拿来吃食的李伯四处张望,最后才看见满身是雨的沈眠雾从后山的方向下来。
“小公子,你怎么…”
李伯看了眼他背后:“你去后山了?”
沈眠雾嗯了一声。
“李伯,我想问你个事。”
“小公子有什么事直接问就好了。”
“我想去剑仙阁,要怎么去?”
李伯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小公子,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的那样,我要去天下剑仙阁,我想拜入宗门。”
李伯苦笑道,“小公子,你莫不是真的烧坏了脑子?老奴先前就说过了,要有灵根,且是完整的才有可能被选入当弟子,况且——”
“李伯。”沈眠雾打断他:“我的灵根好了。”
李伯的苦笑戛然而止。
“这…这,小公子,这事开不得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沈眠雾勉强凝聚了一小点灵气,静静的在手中出现。
李伯看着那点灵气目瞪口呆,许久,才回过神来。
“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怎么好的?!”李伯高兴的原地转了几圈:“小公子!快告诉老奴怎么好的?!”
“…不知道。”柳雨雾十分心虚,但仍然面不改色:“也许真的是因为上天怜悯吧。”
李伯依旧高兴的手忙脚乱:“不管怎么,好了就是好了,你娘在天上一定很高兴,老奴也为你高兴!”
柳雨雾唇边也难得的浮出了一抹笑:“李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
李伯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细细数来,剑仙阁离这可有八十里啊,且最后一段路需要登山,宗门又坐落在云端巅峰,若要上去,需费非常大的力气。”
“我慢慢爬可行吗?”
李伯摇摇头:“我就是怕小公子你吃不消,这日已是二十七,一月三十日,这月只余三日,下月十四前所有想要拜入宗门的弟子都要赶到天下剑仙阁,否则错过了测灵根的日期,就要再等三年了,你若是徒步去,那算来半个月是要的。”
“那我明日便出发。”沈眠雾急忙道。
李伯转身走出了院子,半天才跑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些东西。
“小公子,我儿之前藏过去剑仙阁的地图,可惜,他不学无术,书也读不成,仙也修不成,这地图就给你了。”
“还有这些银子,我攒了许多年了,左右一个人留着也无用,如今刚好有用处,便都给你了,连同你昨日交给我保管的那些。”
沈眠雾眼泪又涌了上来,他小心的接了过来。
“李伯,这府里,只有你对我好。”
“说啥,那是应该的,你娘当初救了我,我就发誓要报一辈子的恩。只是,李伯也有点舍不得你,若有幸进了剑仙阁,就好好修仙,若进不了,就回来,李伯在这等着你。”
“嗯。”
沈眠雾轻轻应道,又皱起眉头:“可是,虽然父亲和夫人不曾怎么注意我,可是我若出去十天半个月,他们必定也还是会知道的,那时我该如何是好?”
李伯摆摆手:“既然都出去了,都不用管那么多,到那时,小公子,你早已到了剑仙阁,老奴又不知道小公子去了哪里,对不对?”
看着李伯那抹狡黠的笑,柳雨雾也放下了心:“那我明日启程。”
李伯点点头:“好孩子,你受的苦够多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去吧。”
远处却忽然传来一声喝骂:“李伯!李伯!这块地还没扫干净,你又死到哪里去了?!”
“这就来!”李伯匆匆应了一声,“小公子,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日一早,李伯就偷偷带你出府!”
“好!”
李伯来不及应答,就转身往院子外走去,直到背影消失。
夜幕降临,沈眠雾回到了屋里,对着那盏烛火发呆,过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物品,几件衣服,还有银子,还有一些随身的物品,才躺回了床上,这一夜,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天刚蒙蒙亮,李伯就来敲他的窗,沈眠雾本就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声音立马下了床打开了门。
“小公子,收拾一下,我送你出去吧。”
“好。”
沈眠雾简单洗漱了一下,背起包袱便要出门,可走出院子里,他又回头看了困住自己十九年的这栋小屋,心里五味杂陈。
“走吧,小公子,趁守门人换班。”李伯催促道。
“好。”
沈眠雾踏出了院子,走向了府门,李伯带着他轻巧的穿过了正门,四下无人,一口气送到了一里外的地方。
李伯一边走一边不知嘟囔着什么,可最后停下来的时候万语千言又好像梗在了喉咙里。
……
“李伯,你想说什么?”
“小公子,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李伯弯了弯腰,把手里一直带着的一袋馒头塞给了沈眠雾。
“照地图上一直走一直走,不要走太急,你的身体吃不消,晚上累了就投宿客栈,走过头了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老奴给你的钱足够你到剑仙阁了。”
“路上或许可以结交同去拜师的好友,但也要注意分辨,好人坏人,碰到坏人就要跑,到了剑仙阁,看能否寄信,寄一封信给李伯,李伯知道了,就放心了。”
沈眠雾乖乖点头:“李伯,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去了,就写信给你,你拿到了,不要给任何人看,找到认识字的靠得住的人,念给你听”
“放心!你不用担心老奴,收到了我自然有办法看。”
李伯大手一挥,就让沈眠雾退了几步。
“小公子,去吧。”
“……嗯。”
沈眠雾一步三回头,李伯笑着朝他挥手。
直到两边的身影都模糊不见,柳雨雾才擦干眼泪,拿出了地图。
剑仙阁离这里八十里路,他每日最多能走六里路,也就是大约需要十三天,如果没有意外,理论上是可以赶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