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厘》小生楚

44、第四十四章 操场上

　　操场上的喧闹声隔着很远都能传过来，全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了赛场的师生赛事上。

　　今天是运动会最后一天，全天都是专门的师生互动项目，没有学生单独比赛，所有流程都是老师带着学生组队比拼。全校老师全部下场参与活动，没人再管纪律，没人再盯考勤，整个学校彻底放开，没人约束学生的一举一动。

　　看台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跑道、拔河场地、障碍跑赛道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凑在人群里起哄欢呼，根本没人会注意偏僻区域的动静。

　　谢景行牵着江望舒的手，脚步很稳，带着人彻底远离了喧闹的操场。

　　江望舒被他攥着手腕，步子轻轻跟着挪，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没散去的笑意。
　　“哥哥，我们就这么走掉没关系吗？操场上好多老师都在比赛，万一有人找我们怎么办？”

　　谢景行侧头看他一眼，语气平淡，没半点波澜。
　　“没人找。今天所有老师都在参与赛事，要么接力，要么拔河，没空管任何人。全校现在最自由，不用遵守任何规矩。”

　　江望舒眨了眨眼，指尖轻轻蹭了蹭谢景行的掌心。
　　“可是刚刚班长还在群里说，让大家尽量留在操场，给师生赛加油。”

　　“不用。”谢景行打断他，语气笃定又强势，“没人会点名，没人会核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比赛场上，没人会留意我们两个不在。”

　　江望舒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彻底放了松。这四天运动会，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人，他们始终只能规规矩矩相处，半点逾矩的动作都不敢有，憋了整整四天。

　　现在终于没人管束，彻底没人打扰了。

　　两人一路往前走，径直走进了空无一人的体育馆。今天全天对外开放赛事，体育馆内部闲置，没有任何人值守，大门敞开着，里面安安静静，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吵闹。

　　刚踏进馆内，谢景行就停下了脚步，反手关上了门，动作干脆利落。

　　门锁轻轻扣上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喧闹立刻被隔绝在外，四周瞬间安静得彻底。

　　江望舒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门板，小声道：“关门的话，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进不来。”谢景行往前走一步，直接逼近他身前，抬手就稳稳抱住了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这边场馆今天不启用，不会有人过来。”

　　温热的怀抱骤然裹住自己，江望舒身体轻轻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靠在谢景行怀里。

　　这是这四天以来，他们第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靠近。

　　谢景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平日里冷硬没表情的脸上，难得褪去了所有疏离，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他低低开口，嗓音低沉好听。
　　“憋坏了吗，小乖？”

　　江望舒埋在他胸口，耳朵微微发烫，轻轻点头。
　　“有一点。这四天到处都是人，我们连多说几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我也是。”谢景行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格外温柔，“四天，所有私心都压着，半点不敢露。现在没人管，没人看，我可以好好抱你了。”

　　话音落下，他收紧手臂，正面将江望舒完完整整拥在怀里，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把人死死护在自己身前。

　　江望舒被抱得呼吸都轻了些，双手下意识抬起来，轻轻抓着谢景行后背的衣服，小声撒娇。
　　“哥哥，你抱得好紧。”

　　“不够。”谢景行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头，“还想再紧一点。”

　　他维持着正面相拥的姿势抱了很久，慢慢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独处。整整四天，每次擦肩而过、每次并肩走路，他都想这样把人抱进怀里，次次都只能克制隐忍。

　　现在所有顾虑全部消失，不用克制，不用隐藏。

　　抱够之后，谢景行微微侧身，变换姿势，单手环住江望舒的腰，侧身将人揽在身侧，依旧牢牢抱着不松手。

　　江望舒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肩膀贴着他的肩膀，软软问道：“哥哥，你怎么又换姿势了？”

　　“每种都想抱一遍。”谢景行说得直白坦荡，没有半点遮掩，“之前不能做的，今天全部补上。”

　　他侧头，目光落在江望舒白皙的侧脸，眼神专注又认真。
　　“这四天看着你在人群里，跟同学说笑，乖乖跟着队伍走，我只能远远看着，连碰一下你的手都要挑没人的时候。”

　　江望舒听得心头软软的，抬眼看向他。
　　“我知道，我都能感觉到。你每次都很克制。”

　　“必须克制。”谢景行低声道，“全校师生都在，但凡有一点出格的动作，都会被人发现。我不能让你有半点麻烦。”

　　江望舒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袖口。
　　“辛苦哥哥了。”

　　“不辛苦。”谢景行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只要最后能这样好好抱着你，就不算辛苦。”

　　维持着侧身环抱的姿势，又温存了好一会儿，谢景行才再次变换动作。

　　他松开环腰的手，绕到江望舒身后，双臂从后背圈过来，稳稳扣住他的小腹，将人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江望舒的肩窝。

　　这一个从身后圈抱的姿势，更显亲密，也更有安全感。

　　江望舒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连声音都变得慵懒软糯。
　　“这个姿势好舒服。”

　　“喜欢？”谢景行气息落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扫过皮肤。

　　“嗯。”江望舒乖乖点头，“很安心。”

　　“那就多抱一会儿。”谢景行收紧手臂，把人更稳地固定在怀里，“今天时间都是我们的，不用赶，不用急。”

　　外面的操场上依旧热闹无比，师生接力赛、拔河比赛一轮接着一轮，欢呼呐喊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轻松自由的赛事氛围里，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偏僻的体育馆里，他们两个正这样肆无忌惮地亲密相处。

　　全校彻底无纪律约束的一天，成了他们最好的独处时间。

　　抱了许久，谢景行才微微松开一点力道，抬手握住江望舒垂在身侧的手。

　　他捏着江望舒纤细的指尖，动作很慢很轻，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

　　江望舒乖乖站着，任由他握着，小声问：“哥哥，你干什么呀？”

　　“亲一下。”谢景行话音落下，低头，轻轻吻在了他的指尖上。

　　轻柔的触碰落下的瞬间，江望舒指尖微微一颤，细微的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都泛起淡淡的暖意。

　　他耳朵瞬间红透了，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就……就是指尖而已，不用这么认真的。”

　　“哪里都值得认真。”谢景行语气格外郑重，又低头，挨个轻吻过他的每一根指尖，“你的所有地方，我都想好好疼。”

　　吻完指尖，他顺着往上，轻轻覆上江望舒的手背。

　　温热柔软的吻落在手背上，温柔得不像话，力道轻得生怕碰疼他。

　　江望舒被他撩得身体渐渐发软，原本站得稳稳的腿，慢慢有些站不住，微微往他身上靠。
　　“哥哥……别这样亲了，我有点晕。”

　　“晕也没事，我抱着你。”谢景行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吻得耐心又缱绻，“憋了四天，总得一点点全部补回来。”

　　他慢慢松开握着的手，抬手轻轻捏住江望舒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视线直直落在江望舒泛红的眼尾，谢景行的眼神温柔，却又带着强势的占有欲。
　　“看着我，小乖。”

　　江望舒乖乖抬眼，湿漉漉的眸子直直望着他，眼底满是依赖。

　　谢景行低头，轻轻吻上他的脸颊。

　　一边脸颊，轻柔落下一吻，不重，却足够滚烫。

　　江望舒睫毛轻轻颤着，不敢乱动，任由他温存。

　　吻完一侧，谢景行换了另一边，同样轻轻落下一吻，将他整张温柔干净的脸颊，都细细温柔吻过。

　　“四天没敢好好碰你。”谢景行低声呢喃，“每天只能远远看着，连正大光明看你的时间都不多。”

　　江望舒听得心里软软的，轻声回应：“我也是，我每天都在偷偷看你。看你站在人群里，还是冷冷的样子，别人都不敢跟你多说话。”

　　“我只是不想别人打扰我看你。”谢景行道，“我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只在你身上。”

　　这句话直白又真诚，没有半点花哨修饰，却直直撞进江望舒心里。

　　江望舒心口暖暖的，忍不住抬手，轻轻抱住了谢景行的脖子。
　　“哥哥，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谢景行低头，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语气温柔至极，“我更喜欢你。”

　　说完，他的吻慢慢下移，一点点靠近江望舒的唇角。

　　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相互交织，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谢景行没有立刻吻上去，只是贴着他的唇角，低声询问：“可以吗，小乖？”

　　江望舒脸早就红透了，整个人软得不行，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可以，哥哥。”

　　得到应允，谢景行才缓缓低头，轻柔吻上他的唇角。

　　这个吻格外温柔，没有半点急躁，细细密密，缱绻绵长，把四天积攒的思念和克制，全部都融进这一个吻里。

　　江望舒浑身发软，整个人完全靠在谢景行怀里，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一般，只能任由他温柔温存。

　　他原本还能勉强站稳，这会儿彻底撑不住，手臂紧紧挂在谢景行脖子上，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谢景行察觉到他的状态，单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把人彻底护在怀里，吻得依旧轻柔，节奏放得很慢，照顾着他所有的感受。

　　吻了很久，才慢慢松开他的唇角。

　　看着江望舒泛红的唇，湿漉漉的眼睛，还有泛红的眼尾，谢景行眼底的温柔更深，同时藏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占有欲。

　　“难受吗？”他低声问。

　　江望舒轻轻摇头，气息还有点不稳：“不难受……就是有点没力气。”

　　“没力气就靠着我。”谢景行顺势将人重新抱紧，依旧是正面相拥的姿势，稳稳托着他的身体，“我抱着你，不用你费力。”

　　江望舒乖乖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着呼吸。
　　“哥哥，今天真的没人会来找我们吗？我还是有点担心。”

　　谢景行很耐心地安抚他：“不用担心。今天的师生赛事是学校重点安排的活动，所有任课老师、班主任、年级老师全部都要参与比赛或者组织秩序，没有任何人有空巡查楼道和闲置场馆。学生全部扎堆在操场看热闹，没人会跑来这边偏僻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四天运动会，还有课间巡查、定点值守，今天全天取消所有巡查，全校自由活动，这是学校提前通知过的。”

　　江望舒听完，彻底放下了心里最后一点顾虑。
　　“那就好。我就怕突然有人过来，撞见我们这样。”

　　“不会。”谢景行语气笃定，“今天是我们最安心的一天，不用藏，不用躲。”

　　说完，他再次低头，吻顺着脸颊缓缓下移，落在了江望舒纤细的脖颈上。

　　轻柔的吻落在颈间，细微的痒意和暖意瞬间席卷全身，江望舒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哥哥……这里别亲太久，会留印子的。”

　　“留印子也没关系。”谢景行低声道，“运动会结束之后就放假休整，就算有印子，也没人会注意。而且没人敢随意盯着你脖颈看。”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收了力道，只是温柔浅浅地吻着，没有过分折腾。

　　他舍不得让江望舒难受，所有的亲密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温柔里带着霸道，克制里藏着深情。

　　江望舒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说话都带着软糯的气音：“四天……四天的小心思，你真的全部都要兑现啊？”

　　“嗯。”谢景行毫不否认，字字清晰，“四天压下来的所有私心，今天一次性全部兑现。”

　　“之前人多，我连跟你并肩走路都要保持距离，说话要压低声音，眼神要刻意收敛。”谢景行低头，吻了吻他的颈侧，“现在不用，我可以光明正大抱你、亲你。”

　　江望舒轻轻嗯着，整个人彻底依赖着他，完全任由他摆布温存，没有半点反抗。

　　两人就这么在安静的体育馆里温存了许久，轮番变换着拥抱的姿势，每一种都抱得格外认真，格外珍惜。

　　谢景行平日里在外永远是冷脸示人，淡漠疏离，对谁都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唯独对着江望舒，所有的冷漠全部褪去，眼底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

　　没人能看到他这副模样，没人能想象，全校最冷最寡言的谢景行，会对着一个人如此耐心、如此温柔，一遍遍拥抱，一遍遍细细温存。

　　抱够了之后，谢景行才轻轻松开一点他，看着怀里浑身发软、面色泛红的人，低声问道：“累不累？”

　　江望舒轻轻点头：“有一点累，浑身都软软的。”

　　“那我们换个地方。”谢景行直起身，依旧牵着他的手，动作轻柔，“体育馆待久了闷，我们去教学楼。”

　　江望舒任由他牵着，脚步轻飘飘的，跟着他往外走。
　　“教学楼那边也没人吗？”

　　“没人。”谢景行道，“所有学生和老师全部集中在操场，教学楼整栋空置，所有教室、走廊都是空的，更安静。”

　　两人打开场馆大门，外面的喧闹声再次传了过来，隔着一段距离依旧格外热闹。跑道上的师生接力赛刚好结束，人群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拔河场地的加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轻松的氛围里，没有一人留意他们两个的身影。

　　两人沿着路边僻静的小道走，全程避开人群，很快就走到了教学楼。

　　整栋教学楼安安静静，走廊空旷，所有教室门窗敞开，里面空无一人，彻底远离了所有喧闹。

　　走进教学楼走廊，外界的声音再次被隔绝，四周恢复了安静。

　　谢景行停下脚步，转身再次将江望舒揽进怀里，从身后稳稳圈抱着他，让他背靠着自己，轻轻贴着他的耳畔说话。
　　“这里更安全，更没人来。”

　　江望舒背靠在他温热的胸膛，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彻底放下心来。
　　“确实好安静。”

　　“嗯。”谢景行下巴抵在他肩头，轻声道，“这四天，你每次课间在教室坐着，我从门口路过，都想停下来多看你一会儿，都想进来抱你一下。”

　　江望舒听得心里甜甜的，小声道：“我知道，我每次都能看到你路过。你每次都走得很快，不敢多停留。”

　　“不敢停。”谢景行道，“教室人多，几十双眼睛看着，但凡我多停留一秒，多看你一眼，都会被人发现不对劲。”

　　江望舒轻轻抬手，覆在他圈在自己腰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辛苦你了，哥哥，一直都在小心翼翼护着我。”

　　“不辛苦，应该的。”谢景行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廓，“只要能好好护着你，再克制再隐忍都值得。”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站在空旷的走廊里，享受着独属于彼此的安静时光。

　　外面的校园依旧热闹非凡，师生障碍跑赛事正式开始，老师和学生组队闯关，打打闹闹，氛围自由又松弛。老师们放下了平日里的严肃，和学生开玩笑、打闹、比拼，完全没有了课堂上的管束和距离感，全校都处在彻底放松的状态里。

　　所有人都在享受运动会最后一天的欢乐，没人知晓，空旷教学楼的走廊里，他们两个正独享着最温柔的亲密。

　　抱了一会儿，江望舒小声开口：“哥哥，运动会结束之后，就要正常上课了对吧？”

　　“对。”谢景行应声，“明天休整一天，后天恢复正常作息，重新上课，恢复纪律管理。”

　　江望舒闻言，轻轻抿了抿唇，语气带着点小小的失落：“那到时候，我们又要像以前一样，不能随便靠近，不能随便亲密了？”

　　谢景行听懂了他的情绪，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温柔安抚：“也不是完全不能。只是不能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课间、放学，没人的时候，我还是可以陪你。”

　　“但是不能这样抱了。”江望舒软软道，“上课的时候要坐得端正，走路要保持距离，说话要注意分寸，又要开始藏着掖着了。”

　　谢景行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又认真：“暂时的。等以后不用顾忌任何人，不用在意所有人的眼光，我就可以天天这样抱着你，随时随地陪着你，不用藏，不用躲。”

　　江望舒心里瞬间暖了起来，所有的失落都烟消云散，轻轻点头：“嗯，我等那一天。”

　　“好。”谢景行应声，“我会尽快让那一天到来。”

　　说完，他再次变换姿势，侧身环抱着江望舒，让他整个人倚靠在自己身上，慢悠悠温存着。
　　“趁着今天能放肆，我多抱一会儿，把接下来要克制的时间都补回来。”

　　江望舒乖乖靠着他，笑着轻声道：“那你可要抱够了。”

　　“肯定抱够。”谢景行低头看着他含笑的眉眼，眼底满是宠溺，“我的小乖，怎么抱都抱不够。”

　　他低头，再次吻上江望舒的唇角，依旧温柔缱绻，力道轻柔，节奏缓慢。

　　江望舒慢慢闭上眼睛，全身心依赖着他，任由他细细温存。浑身的力气都彻底卸了，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在身边这个人身上。

　　四天的克制，四天的隐忍，四天的遥遥相望，在今天全部得以圆满。

　　没有课堂的束缚，没有老师的管束，没有同学的注视，没有旁人的窥探。

　　只有空旷安静的空间，只有彼此，只有肆无忌惮的温柔和亲密。

　　一吻结束，谢景行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问道：“舒服吗？”

　　“舒服。”江望舒气息软软的，眼神朦胧，“特别舒服。”

　　“那就再来一次。”谢景行没有停顿，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一遍又一遍，温柔绵长，从唇角到脸颊，从指尖到脖颈，每一处触碰都温柔至极，每一次相拥都牢牢笃定。

　　江望舒全程任由他主导，彻底放弃了所有力气，安安心心窝在他怀里，承受着他所有的温柔和偏爱。

　　“哥哥，你今天真的好温柔。”江望舒忍不住小声感慨。

　　“只对你温柔。”谢景行毫不犹豫，语气坚定，“我对任何人都是冷的，唯独对你，心甘情愿放下所有冷漠。”

　　江望舒听得心头发烫，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我好庆幸，我遇到的是你。”

　　“是我更庆幸。”谢景行抱着他，声音低沉温柔，“能遇到我的小乖，是我最幸运的事。”

　　两人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相拥、温存，变换着各种拥抱的姿势，不放过任何一秒独处的时光。

　　外面的师生赛事依旧火热进行，拔河比赛迎来决赛，老师队伍和学生队伍比拼，全场呐喊震天。整个校园热闹喧嚣，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沉浸在轻松自由的玩乐氛围中，无人分心，无人在意角落的隐秘温柔。

　　谢景行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高冷和克制，全心全意对待怀里的人，把四天里所有不敢表露的私心、所有藏在心底的思念，全部一点点兑现。

　　他抱着江望舒，时而正面相拥，将人护得严严实实；时而侧身相揽，细细摩挲他的后背；时而从身后圈抱，稳稳锁住属于自己的人。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又霸道，每一次触碰都缱绻又认真。

　　江望舒被他撩得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挂在他身上，一声声轻轻喊着哥哥，语调软糯，满是依赖。

　　“哥哥，我有点不想回去了。”江望舒埋在他怀里轻声说。

　　“那就不回去。”谢景行立刻接话，“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归我们。不用回操场，不用凑热闹，不用迎合任何人。”

　　“可是运动会还有收尾流程。”江望舒道，“最后还有颁奖和总结，所有人都要在场。”

　　“不急。”谢景行道，“收尾流程很随意，没人会点名查人。就算我们最后再过去，也没人发现。”

　　江望舒轻轻嗯了一声，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安心享受着两人的独处时光。

　　谢景行低头，看着怀里眉眼温顺、满脸绯红的少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四天看着你配合大家参加活动，跟着队伍走，笑得很开心，我既欣慰又克制。欣慰你过得轻松，克制自己不能靠近你。”

　　“我那都是表面开心。”江望舒抬头看他，小声坦白，“人太多了，不能跟你说话，不能跟你靠近，我其实一直有点闷闷的。”

　　谢景行闻言，收紧手臂，狠狠抱了他一下。
　　“委屈你了，小乖。”

　　“不委屈。”江望舒摇摇头，“只要现在能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就一点都不委屈了。”

　　谢景行低头，再次温柔吻过他的眉眼，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以后我会尽量多找时间陪你，不用一直这么克制。”

　　“好。”江望舒乖乖应下。

　　两人就这么在安静空旷的教学楼里，一遍遍相拥温存，慢悠悠说着悄悄话，独享着运动会最后一天，这份独一无二、无人打扰的温柔时光。

　　外界的热闹依旧不息，师生同乐的氛围铺满整个校园，可所有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