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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二人滚做一团 胸肌是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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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袭袭,一股脑的吹散了人间烟火,兰因立在原地,止步不前。
见此,萧怀卷伸手挽住她:“走吧,乘这时返回,正巧能在霄禁前回府。”
僵持着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兰因顺势上了马车。
待坐定,她问:“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
“一些公务上的事情。”
“哦。”
这小子,不坦诚。
兰因在心中下了定论,对萧怀卷才升起的好感又跌落谷底。
他是真的想追求我?还是顺势而为?
想到二人初见时这人鬼畜又两面派的样子,她又突然不愿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
“怎么样?你看到了吗,今日可是大半个京城的勋贵都来啦。”她只说。
一瞬不闪的观察萧怀卷的神色,她见到他还是那样平缓、淡然,好像完全不对她今日推出的漫展流程感到新奇,也不对她……
“很好。”他说。
就这?
好。
状做无谓的伸了个懒腰:“后面还有更好的,你要擦亮眼睛拭目以待哦。”揉了揉眼睛,她扬声:“杨叔麻烦快点!明天敬王殿下还要上早朝呢!要早点回去休息!”
今天事业才开了个好头,她不想破坏好心情继续逼问些什么,或许她又有什么资格逼问他呢?
还是抽空问问胡芷嫣,或者定制剧情的时候再问问胡斌。
夜幕深沉,道旁杂草丛生,向前看去,笔直的官道上一望无际,附耳听去,只余鸟雀虫鸣之声与马蹄飞驰车夫高呵之声。
“阿嚏!”兰因一个哆嗦,狠狠打了个喷嚏,双眼茫然的看着四周,而后一个带着余温的外套披在身上。
“谢谢。”她小声说,抬头,又看到萧怀卷穿着素白里衣与她对坐。
她刚才小眯了一会,现在被冻醒还有些懵,见此状况,起身撅着屁股往他身边挤:“一起,夜露深重,你体质比我好、比我抗冻吗?”
她感到萧怀卷的手臂悬在自己身上良久,而后才轻轻揽住自己。
星河流转、万籁俱寂,二人在此刻依偎。
唏律律——
喑哑的马鸣撕裂寂夜,马车猛地刹停,巨大的惯性带着兰因向前冲去,眼看着飘荡的车帷就要和自己来一个亲密接触,不车帷是罩着马车门的,这个速度会直接飞出车外!
一双有力的臂膀钳住她的腰,叠加的惯性顿时使两人滚做一团。
“主子恕罪,一个小孩突然冲出来,流诗姑娘已经下车探查了。”车夫说。
良久,车内才传出萧怀卷低沉的声音,好似在压抑些什么:“无妨。”
车内,二人又再度分开相对而作,兰因杨唇,面庞僵硬,露出讨好的笑。
她将手背在后面做出抓握又放开的动作,反复几次像在回味。
借着月光,她偷偷瞄向萧怀卷,见到他面无表情的将之前脱给她的外袍穿上。
冷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无情又妖媚,像什么山野精怪似的。
“真给我摔懵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兰因决定先发制人。
“……”萧怀卷叹气,淡淡道:“无事,有人拦车,我出去看看。”
“哦。”
萧怀卷下车,车内再无一人,兰因才把手从背后抽出。
好软啊。
她想。
原来那些霸总作品中说的都是假的,其实胸肌、腹肌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
其实也不尽然,她刚才清晰的感到了萧怀卷的胸肌由硬到软,待发现有什么东西放在胸上后又变硬的过程。
看着自己的手,回想萧怀卷那瞬间面上闪过的从未见过的惊讶,渐渐的兰因竟觉得有些热起来。
车外细细簌簌,人声低哑,像小猫似的挠着她的心。
嗯,是太热了,出去透透气。
兰因心想。
她双手推开车帘。
嗨!Surprise!
冷风直直袭来,击向她的面门,一连串的响亮喷嚏立刻响彻夜空,这声音如同巨雷般引的车外的五人齐齐扭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兰因。
趁车外四人看向兰因的功夫,一个矮小身影灵活的穿过人群扑向她。
“好心的夫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带着哭腔的稚嫩的声音从那矮小身影中传出,还未触碰到兰因,就被萧怀卷一个箭步上前抓住衣领拎起甩出人群。
萧怀卷的贴身侍卫林述顺势拿出绳索将其双手后缚按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被处理完毕,徒留兰因呆呆的看着。
“怎么了?”她问。
“无事,一个乞丐。”萧怀卷答,给了林述一个眼神,随后牵起兰因的手又道:“他想要些钱财,已经给他了,但不满足还想撒泼,交给林述吧,我们走吧,再不走等到宵禁我们只能回外宅。”
“他身上有血。”
兰因道。
冷风乍起,卷起路边野草沙土,将其洋洋洒洒的席卷到高天之上。
“是血,我看的一清二楚!新鲜的,只有新鲜的血液在夜晚中才会是这种颜色!”
语速又急又快但却十分轻飘,尾音合着夜风变得飘渺凄寒。
瞧见兰因状态不对,萧怀卷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抚,声音低柔:“没事、没事,我们都好好的。”
“救他。”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兰因阖眸,贪婪的汲取着近在咫尺的体温。
救……我……
“好。”
·
日头高悬,热浪滚滚,兰因摇着周边扇子,眼睛瞪得溜圆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
“你是昨天拦车的那个人?”
那小丫头眼睫欣长,明亮澄澈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兰因,轻轻点了点头。
“啊……你……”
这小丫头瞧这才五六岁,不知为何深夜拦车,重要的是她身上带着血。
思及此,兰因有些想挠头,最终还是让她找到了个话题:“你昨天说救你们是什么意思?”
一夜过去,那小丫头全然没有昨日拦车时的果决,有些扭捏,她扯了扯才换上的崭新衣角:“有人说给我们糖吃,我们吃了,就见不到爹娘了。”
说着,呜呜哭起来,瘦小的身子随着抽泣起伏,顿时让兰因一个头两个大。
话语有些跳跃,但她听懂了,这是被人贩子拐了啊!
见着小丫头哭的伤心,又思及自己的经历,兰因七手八脚的把她抱起,端起放在桌上的冰粉,舀了一勺开始喂。
见到那甜点,小丫头哇的一声哭的更凶了。
嗨呀做事不过脑子!
见到她的反应,兰因猛然反应过来,她本身就是因为贪甜而与父母离散,自己怎么还干这种事情?
于是便只好轻轻拍着那小姑娘的背,边说:“别哭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看到了,我们这边很有势力,很有钱,我们一定会把你的好朋友救出来的!”
“唔……”那丫头抽抽搭搭,小心翼翼的看了兰因一眼:“在山里。我跑了两天。他们打我,谁不听话就打谁。”
在山里……
这让兰因一时有些犯难,自从来到京城,她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那个与柳泽兰私会的寺庙。
不对,京城周围好像只有那一个小土坡吧?
对,小土坡。
兰因把法华寺坐落的山认为是小土坡。
到不是她这辈子生活的江南有多少山地。
众所周知,江南平原向来都是产粮大地,自然是一马平川,只有往西南去才叫重峦叠嶂。
只是她身为现代人登顶过海拔一千五百米以上的高山,这区区三百多米的山,自然就被她认为小土坡。
与流诗对视一眼,兰因尽量哄着这小丫头,希望从她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周围环境的答案。
只是她跑了两日,加上今日已是第三日……不知那些人贩子是不是早已转移阵地了。
“流诗,安排人,我们进山。”
火红的太阳挂在高空,仿佛要把一切都烧尽。
皇宫.乾元殿
往日肃穆无声的殿内,此刻更加寂静,几乎落针可闻。
龙檀香袅袅升起,香雾燎眼,厚重的尾调直冲鼻腔,让人眩晕。
大皇子萧怀瑾、二皇子萧怀雅还有三皇子萧怀卷皆直直跪在由紫檀木制成的深紫色几乎发黑的桌案前。
皇帝立于案前不发一语,执笔,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写着什么。
良久,久到一盘龙檀香被烧尽,冲人的尾调逐渐散去,大太监前来更换新的一盘。
皇帝才轻轻放下毛笔,缓缓扫视跪在面前的三人。
“很好,”他说,“朕教养你们,就教你们做出这种事的!”
“雇人放火□□?”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皇帝扯了扯嘴角:“是想让朕的忠良之臣和朕的三子一起命丧火海吗?”
二皇子萧怀雅膝行上前出悲愤之色,正要要开口。
皇帝摆手:“你是想说,胡卿与老三一起联合起来骗朕?”
听到此话,二皇子立刻面露惊惧,俯身长长的将头贴于底面:“儿臣不敢!”
见此,皇帝闭目:“罢了,近日你先回去反省吧,好好想想什么叫兄友弟恭。”
“你们,都回去吧。”
龙檀香再次升起,又是烟雾缭绕,乱人心脾,浓重的尾调再次让人窒息。
到此话,三人立即起身行礼告退,二皇子尤其激动,连连保证一定会闭门反省。
“老三,”三人还未走到门口,皇帝又说:“主意分寸。”
“是,臣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