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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Sept 你得对我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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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短剧,《追凶》采取的是边拍边播的形式,在各大网站平台播放。
不出程风意料,果然从海报放出来的那刻,这部剧热度就直线上升,成了一款大火的爆剧。
本身题材就是悬疑刑侦剧,而且每一集都是掐点吊胃口,真是越看越上头,让人欲罢不能。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有顶流明星加持,喻辞和景明,光是这两个人的名字,就自带一大波流量。
刚开始海报放出来,娱乐圈简直爆炸了,这两个众所周知的死对头,竟然一起演短剧,还是耽美?!
最震惊的是各家的粉丝,刚开始一些人还在质疑这海报是P的,直到剧真正播出来才被打脸。
粉丝们有的各自嗑各自的哥哥,有的竟然嗑起景辞cp,有的大骂这两个人表面是死对头转过头竟然一起演耽美,根本就是装人设搞炒作。
红粉黑粉们吵吵嚷嚷,使得这部剧更加出圈,每天热梗不断,无梗也能制造出梗。
一些跻身娱乐圈一线的演员,看到喻辞和景明竟然去演短剧,他们索性也不装了,纷纷放下身段去演短剧。
这年头,清高买不来一米粒,还是搞钱实在。
其中,最为高兴的是程风,这部剧爆火,让他从一个混混的籍籍无名的短剧导演,一下子火了。
俗话说得好,娱乐圈里,导演没地位,狗都使唤不动。
这一下子他好像鸡犬升天了,以后不愁没人找他导片,想想就美得不得了,一张大嘴睡觉的时候都笑咧咧的。
这都要归功于喻辞和景明两大顶流明星肯屈身来他这个剧组,因此他格外卖力讨好这两尊大佛,对他们言听计从。
尤其是景明,他不仅仅是主演,更是本剧的投资人,是万万得罪不起的金主。
《追凶》中喻辞和景明师兄弟的戏份,一部分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的成长戏,一部分是他们合作破案追拿凶手的惊心戏。
喻辞除了和景明拍“竹马戏”时,一通敷衍胡来,和其他配角搭戏倒是正常,都是一遍过。
反正景明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这次他来的目的就是气死这个老男人。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和自己作对。
哼!
这部剧的最后收尾阶段,是景明饰演的师兄时见将反派大boss引蛇出洞,让他放松警惕,最后和喻辞饰演的警察师弟奚晨一起齐心协力,抓住凶手。
导演程风预设找一个烂尾楼来当作布景,景明思索片刻后,反对,说烂尾楼场地太小,他饰演的时见是当卧底引诱真凶现身,烂尾楼这么小的地方,哪能埋伏下一堆出其不意的警察。
程风点头称是,询问他有什么高见。
景明说,找一个乡村,最好有高山怪石的偏僻农村。
程风一番打听寻找,找了一个距离最近最符合场景乡下农村,山野村。
山野村,名副其实,穷乡僻壤,鸟不拉屎,高山林立,夜晚连个灯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风声呼啸穿过山林,仿若鬼哭狼嚎。
山野村村书记王大嘴看到有剧组来拍戏,尤其是看到景明坐的黑色迈巴赫,眼睛都绿得发直,恨不得当场把迈巴赫给吞了。
他必须要好好宰一顿这城里来的富哥,于是毫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道:“五天100万的场地租赁费,一分都不能少!”
程风震惊:“你们抢劫啊?!这么贵?!干脆去抢银行得了!”
王大嘴的儿子王小嘴,染着黄毛,在旁边帮腔吼道:“我们这个村就是这个价,你们一来,多少人污染农村原生态的空气土地,现在农村的土地寸土寸金,你们懂个屁!”
两个人一老一少,摆出了要吃定剧组的横样。
程风转头看景明,景明脸色淡定,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带着威慑力:“20万,不租的话我们去别的村。”
见别人发财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王大嘴虽然说一副市侩相,但好歹也算知道些人情世故,见景明不怒自威,沉着稳定,就明白此人不是和他开玩笑,他宁愿少宰点,也绝不让别人发财,于是一改蛮横态度,笑眯眯说:“好,20万就20万。”
景明让程风和王大嘴对接具体事物。
喻辞和景明住在山野村一个农妇家的民宿里,其他人或者住在别的村民家,或者住在临时搭建的蓝色棚子。
这个民宿的农妇长得粗粗壮壮,肥厚结实,皮肤黑黄,眼睛倒是乌黑,最大的缺点是鼻子特别大,像蒜头一样,且她的名字就叫张小蒜,于是村里的人多称呼她为蒜婶。
喻辞他们住五天四夜,蒜婶收他们一个晚上500元,若是要吃饭,早中晚餐得另外收费。
蒜婶没有像王大嘴一样明着“抢”,她精明世故,虽然要宰这些富人一顿,但也不能太刻薄,不然惹恼了他们,这些城里来的动起真格来,她这个农村妇人也对付不了。
所以她嘱咐家里人把楼上的宾馆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还一脸笑意帮喻辞景明两个人提箱子指路,为他们跑前跑后。
喻辞来到二楼住的房间,像回到上个世纪,破破烂烂,狠狠来了一个叙利亚装修风格视觉冲击。
一股霉味挥之不去,墙皮砖有的掉落,有的发黄,幸好地砖不是一楼的水泥地,而是瓷砖,不过瓷砖也是裂的裂,脏的脏。
这是迄今为止喻辞拍戏以来住过最差的地方,都怪景明,非得来这个穷乡僻壤,没苦硬吃。
这个该死的小景孙,早知道他最后一场戏直接罢工好了,气死这个老男人。
也怪他太有职业道德与操守,毕竟是最后一场戏,他想有始有终。
事已至此,喻辞只好作罢,他让小助理先去休息,他刷会儿手机便去洗澡。
简单冲洗一下,喻辞穿了无袖黄色睡衣,上面印着一只萌萌的皮卡丘,他拿毛巾擦头发,忽然,一个黑影使他紧张起来。
在门口,竟然有一条黑色细长的蛇,弓起蛇身,在盯着他。
喻辞吓得脸色发白,他屏住呼吸,双腿都在打哆嗦。
他最怕蛇,这玩意儿比蜘蛛还吓人。
万万没想到,这个鬼地方竟然有蛇,还大摇大摆跑到他的房间来。
他不能尖叫,怕引起蛇的应激与攻击。他余光扫过窗户,难道蛇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他没时间细想,他在观察蛇的动态,这条黑色蛇正扭动身体,朝他爬来。
喻辞惊惧至极,但也没有乱了方寸,他当机立断,跳上床,将毛巾扔向蛇,随后肾上腺素飙升,三步并作两步,一跃跨到门口,将房门迅速关上。
他大口喘气,惊魂未定。
他脑海中的唯一想法就是找人,找人帮忙。
他一个人,太害怕。
可惜手机还在床上,走廊没灯,乌黑黑一片,恐惧激发他的求生本能。
他知道他房间对面住着人。
他不假思索敲对面景明的门。
门很快打开,景明出现,喻辞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慌乱喊道:“我房间里有蛇!”
见喻辞如此慌乱,景明判断他没说谎,他说:“我去看看。”
喻辞想也没想跳到景明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紧紧的,生怕多留一丝缝隙让蛇钻了进去。
好一会儿,喻辞竖起耳朵听,房间里有声音,是景明回来了。他捂紧被子问:“你把蛇赶走没啊?”
“你说的是这个吗?”
喻辞露出一双星星眼,一条细滑的黑色长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吓得脸色乌青,眼睛含泪,吼道:“拿走!快拿走啊!你故意害我是不是?!”
景明抓住这条蛇的七寸,淡定说:“这是菜花蛇,无毒。”
无毒,但是这是蛇啊,他怕啊!
景明开窗户,将这条蛇丢下去放生。
“蛇已经走了。”景明说,他见喻辞紧张地躲在被窝里,身体颤抖,像一只受惊的绵羊,又软又让人怜爱,他不禁手按在被子上。
这一按,吓得喻辞害怕得尖叫出来,更加瑟缩,同时也让他有点恼火:“你能不能别碰我,该死的,都怪你!要不是你非得来这个地方,我怎么会那么倒霉撞见了蛇,害我出洋相,这回你高兴了吧得意了吧!”
出洋相?景明可没有这么想过。
喻辞蒙着被子和他说话,声音里带着怒火的惊惧,由于被子的缓冲,反而增添了几分委屈,在景明眼里,就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孩。
景明没有搭话,径直去沐浴,出来,他正好撞见喻辞露出脸,探头探脑像个小仓鼠。
他们俩目光正好对上。
喻辞先发制人:“我手机没拿,你去给我拿过来。”
景明哦了一声,去喻辞的房间给他拿回了手机。
景明问:“你不打算回你房间了吗?”
喻辞没好气道:“我房间里有蛇,你让我回去,是要害我吗?”
景明穿着宽松的睡衣,普通的灰色短袖,他坐在床上,准备入睡。
喻辞说:“你去我的房间去睡。”
景明:“我不去,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喻辞哽住,他没话可怼景明。
景明悠然地入睡,扯过喻辞身上的薄被,房间里开着空调,夜晚必须盖被。
喻辞身上的保护物被扯走了,他紧张在房间四处打量,问:“你这房间等会儿不会也来蛇吧?”
景明摊手:“不知道,有可能吧。”
喻辞吓得一哆嗦,像小猫炸毛,紧窝在被子里,心里有恐惧有怒火,都怪眼前这个男人!
“你得对我负责,你选的好地方!”喻辞盯着景明,“晚上你得保护我,万一有蛇来了,你得把它赶走,反正你不怕。要咬,也咬你一个人。”
景明:“……”
喻辞身体一缩,将枕头插在他和景明中间,告诉他这是分界线,越界者死。
就在喻辞准备再耍会儿手机时,景明嘭的一下子将灯按熄了。
喻辞转过身斥问:“你干嘛?”
景明:“我睡觉。”
哪有这么早睡觉的?!十点都不到!
老男人的作息习惯就是这样刁钻,和他们年轻人一点合不来。
喻辞担忧黑漆漆刷手机对眼睛和皮肤不好,只好也关机睡觉。
景明:只能宠着呗。

喻辞:你这老男人,蛇是不是你放的?

景明:

我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