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鸳相抱几时休》一币之力

12、玉香出墙来，家散踪迹迷 道德沦丧：

　　杨欣去过一次小倌馆后，越发痴迷房中之事，他点的那个清倌弄得他不知天地为何物，连刘贤都比之不及。
　　于是他隔三差五便去小倌馆点那个清倌，可那清倌并不是每次都空闲，他无奈又试了其他几个清倌，各有长处。
　　有的那物粗壮，将他填满叫他不再空虚；有的那物长如利剑，顶入深处带领他探索未知；有的那物状如弯刀，每次刮过内壁都让他尖声大叫；有的外物虽一般，但钻研技艺，也令他流连难忘。
　　那龟公见他已成熟客，便说：“两个人一起伺候，那才叫极乐呢！”
　　杨欣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钱财也在这一次次的极乐中挥洒了出去，很快，徐夫人给的钱财就挥霍一空。
　　家中银钱变得稀缺这一事很容易发现，张玉香在怀胎八个月时大闹了小倌馆，当场抓到杨欣和两个清倌的丑事，她只说了一句“枉为人夫”便动了胎气，早产生下杨昊。
　　县城里流传着杨欣的艳事，众人虽不知主人公，但也愿意说几句传几句，杨欣也因此消停了段时间，待在家中。
　　张玉香每回见到杨欣便阴阳他，一会说“头一次见男人被男人睡的”，一会说“被男人睡也不爽啊，怎么还有人故意找苦头吃”，一会骂他不是个男人，一会又自怜说落入苦海。
　　杨欣不理，杨家二老也尴尬非常，但因有了杨昊，二老便劝儿子安心待在家里，又对儿媳妇心怀愧疚待她更胜往昔。
　　张玉香也越发嚣张，她仗着有二老的怜惜，对杨欣颐指气使，夜间还百般折磨让杨欣在床前跪足一个时辰才许睡觉。
　　夫妻宛如仇人，更别说共同探讨闺房之乐了，于是杨欣又跑了。
　　只是这次他学聪明了，以去县城打零工为由，早上出门晚上归家，张玉香刚开始几天还跟踪过，发现他确实在老老实实打工，便信了他转了性子。
　　可杨欣本性难移，做足姿态后又想去小倌馆了，只是没有了银钱，又如何能点那几个让他食髓知味的好人呢？
　　龟公发现了在门前踌躇的杨欣，也看见了他脸上的犹豫和窘迫，便好心说道：“你我二人熟识，我见你有难处，要不你入馆当个浑倌吧？如此即解了你后面的相思之苦，又解了你没有银钱的难处。”
　　这样的馊主意，杨欣本不欲答应，但想到那段时间的极乐，想到被塞满的满足，他还是答应了，但接客时又以厚纱覆面故弄玄虚，龟公也懒得理他。
　　这一日，餍足的杨欣赶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家中，杨家二老满脸喜意，张玉香也神色得意，不到三岁的杨昊懵懂地贴着奶奶。
　　“儿啊，玉香有喜了！昊娃儿要有弟弟了！”
　　杨欣看向张玉香，她的眼里全是得意和威胁，她不信他会告诉家里人，他们这些年来只在新婚夜同房过，只那一次。
　　杨欣果然忍了下来，结果如意，张玉香还是免不了露出嫌弃的表情。
　　真不是个男人。
　　回房后，杨欣压低声音问奸夫是谁。
　　张玉香转头反问：“和你厮混的奸夫是谁？”
　　这话让杨欣一惊，以为自己白日当浑倌的事情被发现了，便沉寂了下去，不知如何回答。
　　“好啊！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你杨欣也改不了找男人！呵，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你也别管我！”
　　张玉香冷笑。
　　杨欣这才知道自己被诈了，有些恼怒：“什么叫别管你？你以为我想管你？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杨家的媳妇儿！你肚子里揣着别家的野种！这怎能叫我不管？”
　　“你还知道我是你媳妇儿啊？这些年，除了新婚夜你哪次碰过我？要是男女之间的事儿跟新婚夜那次一样痛苦难受就好了，偏偏…偏偏让我知道了原来还可以这么舒服！杨欣，你不是个东西！你也不是个男人！”
　　“你管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野种你只能打掉！”
　　“老娘打死你也不可能打掉我的儿子！你个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干过的脏屁股，有个后你就偷着乐吧！早知道你是个被人搞烂的货，老娘死也不会嫁进来，更不会给你生儿子！”
　　二人争吵间忘记了要压低音量，所以这些话整个屋子都听见了。
　　夫妻二人连看对方一眼都恶心，杨欣更是又回到了之前常常不着家的状态。
　　这一年，杨家二老年事已高，再加上家中各种糟污事，心力交瘁，相继离世。
　　这一年，杨欣偶尔回到家中，看见同村的一个鳏夫在照顾自己的媳妇。
　　这一年，张玉香一尸两命。
　　杨家只剩下杨欣和杨昊父子俩。
　　杨欣对这个被逼迫得来的儿子，算不上有多爱，这个儿子只是他用来应付父母的工具，同时他也庆幸，一胎就是个儿子，不然他还要被逼着和张玉香亲近。
　　于是，杨欣便留下不多的银钱给只有三岁的儿子，自己又宿在了小倌馆。
　　只是这个不被他期待的儿子是他最后的亲人了，所以他也会隔三差五地回去看看，看看这个儿子还活着吗？
　　他既期待他活着，因为这样他就不是孤身一人在这世上，又期待他死了，因为他觉得他是累赘是耻辱。
　　这种矛盾的思想拉扯着他，一边对儿子漠不关心，一边又留下一些勉强足够生活的银钱。
　　直到村里的那个猎户把儿子接过去了之后，杨欣私下里找到猎户，给了他一半的积蓄，便心安理得的再也不管了。
　　他消失了十年，这十年间他没有回过一次田家村，都有人猜测他是不是死在哪个男人身下了。
　　但这一次，他突然回来了。
　　他一回家就翻箱倒柜，找到以前珍爱的东西，看到已经算是大人的儿子，想到父母的期待和对这个儿子的愧疚，便叮嘱道。
　　“以后找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就当没有我这个爹。”
　　“我也没觉得自己有爹。”
　　过了好一会，杨欣收拾好了准备走的时候，杨昊又说：“我不会娶媳妇，我不喜欢女人。”
　　杨欣转过头看向儿子，表情奇异，眼睛里亮着莫名的光，好半晌才惊叹道：“不愧是我的种！”
　　然后从包袱里掏出一本秘戏图，扬长而去。
　　自此，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