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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权势执棒打,鸳鸯各自飞 服务员妄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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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来到大厅,徐夫人端坐高堂,刘慧站在她的身侧,杨家二老也被请上座,而那对走了歪路的鸳鸯并肩跪在地上。
“贤儿,听闻你近日乐昏了头,连书都不曾读了?”
徐夫人没有把矛头指向杨欣,却让杨欣更加心虚自责。
“是儿子的不是,今日起,儿子定更加用功,只求母亲…不要惩罚无辜。”
刘贤说完,磕了个头。
“书读累了是该劳逸结合,”徐夫人转头,“二位请进里间,我有话要跟二位说。”
徐夫人和杨家二老进了偏房,大厅只剩下刘慧、刘贤和杨欣三人。
“当时听母亲说你自请独居要专心读书好考取功名,我还以为你终于懂事了,却不想竟是为了个男人。”
刘慧脸上没有表情。
“姐姐,是我做错了,但你不能侮辱杨欣,他…是我珍爱之人。”
刘贤站起来,也将杨欣扶起来。
“我哪里侮辱他了?”
“你言语之中,满是瞧不起之意。”
“我不是瞧不起他,我是瞧不起如你二人一般的所有男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吗?你想过母亲吗?想过东窗事发后我会怎样被他人凌辱对待吗?刘贤,你不会以为你是家中独子便可以任性妄为吧?父亲如今身体还算康健,保不齐就能给我们添个弟弟呢。”
刘慧冷笑,不欲再多言。
约一盏茶的功夫,密谈的三位长辈出来了。
杨家二老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你父亲过几日便要回来了,到时候肯定会检查你书读的如何,所以这几日便专心读书吧。”
徐夫人说完,便打算带着女儿走了。
“母亲?”
刘贤惊愕,他以为他和杨欣缘尽于此了。
“好男风不是什么大事,等你考取功名后,若还喜爱这孩子,便让他做你的小厮吧。”
二人喜极相拥,刘贤更加用功读书,杨欣也在侧监督。
过了几年的神仙日子,刘贤考取了举人功名,是那一年清溪县唯一的举人。
二人欢天喜地,携手进了城东刘府,想请徐夫人遵守当初的诺言。
“钱知府瞧上了你的前途,要把女儿许配给你,你父亲他不知道你的事,已经同意并且交换了信物。”
徐夫人脸上尽是悲悯。
“儿啊,我们刘家虽然家财万贯,你父亲也花了些钱买了个虚衔,但也敌不过有实权的高官。若是让知府知道了你的事,你被退婚都是次要的,只怕杨家这孩子,要性命不保啊!”
二人满脸呆滞,手依旧僵硬地紧握。
“我知道你二人情比金坚,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长辈,几年前杨家来人我也帮你们劝回去了,你们这几年过的日子可还有人打扰过?”
徐夫人看向杨欣。
“孩子,这些年贤儿有的东西你也有,我是真把你当自家人啊,奈何富不与官争,放下彼此才是最好的选择。未免青州来人查出什么,孩子啊,你回去后就听你爹娘的话,娶妻生子吧!”
二人浑浑噩噩地分开,走出刘府时,徐夫人还专程送了他。
“孩子,我说把你当自家人是真的,这里面的银钱就当作慰籍吧,以后真有喜事记得捎信来,日后有事也可以来刘府,刘府自不会推脱。你和贤儿都是好孩子,只是命如此,不得不服啊。”
杨欣跟丢了魂一样,坐在刘府准备的马车里,风风光光地回到了田家村。
这次杨家二老眉开眼笑地开始给他张罗亲事,只是杨欣和男人厮混的艳事早就私下里传遍了田家村,自然也不会有姑娘嫁给他。
寻摸了一年,终于在外村以高价买回来个媳妇,张玉香。
杨欣要成亲的消息被杨家二老捎给了县城刘府,徐夫人边上的贴身丫鬟秋棠来了,还带来了关于刘家人的消息。
“少爷半年前娶了妻,便被钱知府接到青州亲自教导功课了,说要今年下场考取贡士呢。员外和夫人也跟着去了青州,说是以后还要跟着少爷一起去京城有个照应。因为少爷争气,还有一门好亲事,小姐哪怕是外嫁女也得了殊荣,和姑爷也一齐去了青州。”
杨欣听了还想问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问刘贤还想着他吗?
事已至此,心里想不想的还有何意义?
问刘贤是真心娶妻的吗?
无论是否真心,木已成舟,他们已经分开。
问刘贤的妻子合他心意吗?
或许吧,都是贵人子弟,肯定有很多话语可聊,还能给他带来仕途上的帮助,不是他一个农夫可比的。
有什么可问的呢?问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啊,再也不能相见了啊。
就这样吧。
真的能就这样吗?
杨欣以为自己认命了,可洞房时,看着眼前这个算的上漂亮的媳妇,他毫无兴趣。
他只能想着刘贤,只能想着曾经的欢愉才能洞房,可卖力时体内的热浪骚动,都在叫嚣着,他需要男人。
就这一次,张玉香怀孕了。
杨欣松了口气,这下完成了任务,就可以……
他又跑到了县城,来到了北阙刘府,可府门紧闭,敲门无人。
又去了城东刘府,一番打听,刘家人自从搬走后就没回来过,只留下几个忠仆守家。
他又游荡回了村子。
看着张玉香越来越大的肚子,他生不起一丝怜爱,只觉得厌烦和恶心。
他直到现在还接受不了洞房那天的事,他好像背叛了刘贤,背叛了他们二人的山盟海誓,书上说,背叛誓言的人不得轮回。
他会不得轮回,刘贤娶了妻也会不得轮回。
太好了。
杨欣越呆在家,就越会想起刘贤,他的后面也不断催促着他。
于是,他来到了县城里的小倌馆。
龟公瞧见了他的挑剔,便主动上前询问。
“我不想要这些,柔弱如女子的……”
杨欣斟酌着字句,他第一次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这些呀,是卖后面的浑倌,”龟公边说边挺了挺自己的屁股,“客官是想要卖前面、能满足人的清倌了?”
龟公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杨欣的屁股上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