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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艹，狗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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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亚辉问迟雨：“确定吗？”
迟雨摇头，“半夜撞见他们进出校园，但没亲眼见他们翻进教室。”
“就是不确定，才要找证据。”赵锦城是个行动派，问：“搞不搞？”
朱亚辉：“搞！”
金子一咬牙：“搞他！”
“你呢？”赵锦城扬起下巴问。
“当然。”
迟雨露出一抹笑，微微摇头，好似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赵锦城掏出手机，露出一丝蔫坏的笑，拍拍金子肩膀，安慰道：“放心，一定伸张正义。”
当即建了个QQ四人群，就叫“普法大队”。
白天睡多了，赵锦城躺在床板上，睡不着。
说了要搞，正好仔细想想思路。
保留证据需要监控吧？
用手机？
照不全吧，再说，谁知道会出现在哪个角度，买个监控？
可行。
集结全行业各品类的拼夕夕主场，赵锦城来回看了看，还是推送的前几款好，一齐发送给群里
各种款式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眼花缭乱，随军选择。
金子：高，实在是高！
发了个大拇指表情包。
迟雨：玩这么大？
赵锦城啧一声，打字：废话。
迟雨笑了，他结束一局后，挨个点进链接来回对比。
第二款黑色扁圆，免插电不用网，翻看评论区，看实物东西也小，隐蔽；其他款就是常见的，白色底座上一个黑白相间的圆球，常见显眼。
迟雨：第二个。
嗯，跟自己想的一样，
赵锦城等了好一阵，才将成员意见全部集齐。
3:1，下单买第二个。
下单提示要填地址，他只有姥姥家的，还没回去过呢，赵锦城撇撇嘴。
不知道门卫那边收不收，又去问迟雨。
对面立马发了一串地址，估计是粘贴复制他手机上的，连收件人和电话号码都有。
地址是青城一中保安室。
下单后在群里说了一声，只有迟雨没回，估计正在“工作”，赵锦城放下手机，酝酿睡意。
迟雨不会又要在外面过夜吧？
在明知道那小男孩喜欢他的情况下，还在同一个屋檐下睡觉。
迟雨还好吗？
贞操能保住吗？
哈哈哈哈哈哈！
脑子里编排来编排去，赵锦城在嘻嘻哈哈的八卦中睡着了。
有了工具，还得有机会。
命运眷顾，他们的机会来了。
家长群里，包括晚上班会，班主任都宣布，下周就买空调。
因为这件事，赵锦城甚至开始期待放假。
虽然姥姥家里什么样都不清楚。
接下里的一星期，丢钱的事盖不住，愈演愈烈。
“哇塞！听说了没？一部五班也丢钱了！”
“有个班一下丢了八千！”
“哪个大款被偷了？”
“不是，是一整个班，加一起，八千多，说是要收上去买空调的，一下全丢了。”
“动作这么快？”
“人一部干啥都快人一步，听说有个班，上周说买，好多家长星期天都来送钱了，晚上钱还没捂热乎呢，星期一他们班长要收齐，哎！就没了。”
“把钱放班里也是傻缺。”
“那谁能想到，夹书里的钱，那小偷还能一本书一本书的翻。“
“哎，说来也是倒霉。”
“嘘——”
”怎么？“
“这事儿还瞒着呢，说是报警，但从哪找啊。”
“掉了这么多钱，怎么瞒得住。”
“谁说不是呢，老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吃完饭回来，一路上聊得热火朝天，学校生活无聊烦闷，就算是发生些不好的事，也混杂着看好戏的激动。
赵锦城咬咬牙，心道牛闯真是疯了。
快递还没发货，快的话，这周放假前能拿到，慢的话得下周来了。
希望能赶得上。
自打组了个群，仿佛天然成了小团伙，金子干什么都叫他，往往去超市买瓶水，都得三人一块。
至于迟雨，除非能把他叫醒或者在他逃课前喊住他。
“学校管的太严，连根老冰棍都不卖，”金子悲伤叹气，道：“听说二高卖西瓜。”
超市里除了学生日用百货外，真就只有矿泉水，连牛奶也不卖。
好歹是冷饮，赵锦城拿了三瓶，问：“为什么不卖其他的？”
“学校管着呗。”
金子将水递给朱亚辉，自己拧开一瓶，道：“说什么吃零食不好的狗屁话，还不是为了餐厅，没零食吃只能吃饭了。”
赵锦城想起餐厅的饭，每个窗口固定卖哪种饭，种类加起来不过两只手，吃三年不得吃到吐啊。
“珍惜吧。”朱亚辉说。
赵锦城不明所以：“珍惜什么？”
“等开学了，连饭都吃不上。”金子叹了口气，道：“兄弟，你运气不好。”
“去年是咱们高一先吃饭，今年轮到新高一了。”朱亚辉说。
赵锦城：“食堂又不是不给做。”
金子一脸“你太天真了”的表情，道：“那咱也得有时间等到食堂做出饭来。”
闲话聊着，赵锦城没放心上，三人躲太阳、贴着宿舍楼墙边走。
朱亚辉很关心自己的钱，他丢的多，而且是这个月的饭费，刚开学没充，是看上学期还剩不少，所以先留着。
谁成想被偷个一干二净。
“怎么逮他们？就用监控吗？”
“监控是证据，防止他们抵赖，”赵锦城停住脚步，“到时候交给警察就行。”
他记得迟雨的嘱托，最好别碰面，把东西交给老师，要求保密，其他就不管了。
金子问：“那他们什么时候来啊？也不一定去咱班吧？”
“下周安空调，咱班要收空调费。”赵锦城道。
“对啊！他们知道，肯定得来翻！”
朱亚辉担心：“警察都来过，万一他们怕不来了……”
这件事说不准，就看红黄毛怂不怂了。
金子相当乐观，兴冲冲道：“回去就找王磊聊，他认识人多，肯定能传出去！”
快递果然没到，预计是周六，那都放假了。
赵锦城有点迫不及待了。
周五一大早，每个人身上踊跃出一种超乎寻常的兴奋，从早读就能看出，今天神奇的没有一个人迟到。
下午更甚，不是在说怎么回家就是聊游戏、动漫、小说，几个相熟的约了校门口搓一顿。
金子隔老远喊：“迟雨，今天一起吗？”
“不了。”迟雨摆摆手。
他没什么精神，像是无聊又像是走神，然后问赵锦城：“你怎么回去？”
“我妈来接。”
迟雨一顿，“哦”了声，没说话。
“难不成又想蹭车？”赵锦城不知道老妈骑什么车来，自然不能做主邀请他。
等等，老妈和张叔同村，迟雨认识张叔，刚才金子问他“一起吗”，难不成金子也和自己一个村？
一个班，同村的概率未免太高，这什么神奇缘分。
很快，放学了。
班里走廊乱哄哄，很快飞出一起一半人，赵锦城收拾好东西，问迟雨要不要走。
迟雨摇头：“爽哥帮我占了位置，我跟她们一起坐公交。”
这都哪跟哪？
怎么又跟爽哥一起了？
赵锦城眼神不解，迟雨没给他再问的机会，单肩背了书包，道：“下周再见了。”
说完，迟雨笑了一下，纠正：“说不定不用下周。“
然后去讲台边等人了。
打什么哑谜。
不跟他说他也不想知道，赵锦城出门。
校门口热闹非凡，公交车开到校内，有几辆还在校外，等学生上车，然后是来接学生的，跟开学那天一样拥挤。
四辆公交走了，老妈才打来电话，说堵车了，进不来，让他去外面，杨树大道尽头。
好在那里人少，位置也显眼，赵锦城看到人，招手示意。
“妈，你骑的什么车，怎么会进不去？”
老妈想接过背上的书包，被他挡了回去，说：“不用，不沉。”
“你张叔开车来的。”江媛媛说。
原来是狗男人。
反正他不会说什么好话，赵锦城闭嘴不言。
江媛媛搓手，明显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些什么，俩人沉默，往外走。
“车在哪？”
“哦，还在前面。”
抬头望去，狗男人也看到他们了，来迎，声音热情脸上激动，叫他的名字，还问他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我妈还没问，你张口是怎么个事儿？
赵锦城没理他，打开车门，刚打算放书包，低头对上一双圆瞪的眼。
一个小女孩，坐着，看不出多大，单就脸看，估计是个小学生。
“小冉，给哥哥让个地方。”
不用张叔说，她已经慌张的往里蹿到另一扇车门边。
艹，狗男人还有个女儿！
他是二婚！
念头闪过，赵锦城简直觉得离谱。
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都能互接双方孩子了吗？
“锦城，你坐吧，这不好停太长时间，咱们得回家了。”
回谁的家？
赵锦城刚要呛声，张叔要去驾驶位，顺手拉了江媛媛胳膊肘，不用言说，江媛媛一同跟着回了副驾驶。
他把话吞了回去。
路不好走时看路，路好走了就开始霍霍人。
“锦城，这是我女儿张冉，小你五岁，”张叔透过后视镜，看后方书包放中间、泾渭分明的俩人，对自己女儿说：“小冉，这是你锦城哥哥，快叫人啊。”
小女孩儿捏紧膝盖，低头执拗不说话。
赵锦城烦死了这一套，冲张叔说：“不想叫不用叫。”
江媛媛也劝：“才第一次见面，俩孩子还不熟呢。”
“是是，以后多见见就好了，”张叔露出一个笑，对张冉说：“你锦城哥哥学习好，不会的题可以问你锦城哥哥。”
小女孩更紧张了。
赵锦城更烦躁了。
